()郭俊不是一個凡事斤斤計較的人。
既然想不通,他干脆就不想了。
反正自己的命是保住了,這就好。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想那些,只是在自尋煩惱罷了。
于是,郭俊就心安理得的在摩雲宗住了下來。
自己與趙冥的那一戰,看起來自己是出盡了飛風頭,其實驚險無比。
若是趙冥冒險再次出手的話,自己這次肯定醒不來了。
那時的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了,趙冥若是含怒一擊的話,自己只有等死。
郭俊是個怕死的人,所幸的是趙冥是個更加怕死的人。
所以趙冥不敢貿然出手,他害怕郭俊再發出那種恐怖的攻擊。
實際上郭俊那時候根本就無力再戰了。
他拿自己的命打了個賭。
幸運的是,他贏了。
但是他也受了傷。
先前被趙冥一擊打在肩頭,震動了自己的心脈,受了傷,而且很重。
後來又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強行凝聚雷種,消耗了全身的斗氣,身體變得更加的虛弱了。
在摩雲宗休養了將近十天,郭俊才恢復如初。
這十天來,自己很少見到摩雲宗弟子,每天見得最多的就是邵星湖了。
邵星湖又恢復了她魔女的本x ng,時常做一些令郭俊無語的事來。
邵千山倒是來了幾次,對郭俊關懷有加。
從他的態度上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對郭俊很是贊賞。
畢竟,郭俊做的事情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邵千山當時並沒有在場,他是從別人口中得知郭俊在新秀榜的「光輝事跡」的。
听完之後,邵千山直接傻眼了。
他和郭俊一起去過大森林,自然是知道玄雷的威力的,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郭俊竟然用它來對付趙家大長老。
而且,還真的就把趙家大長老嚇跑了。
由此,邵千山給了郭俊一個評價,用他的話說就是︰「你小子已經月兌離了普通人的範疇了,你現在就是一個妖孽,還是一個妖孽中的極品。」
郭俊對這個評價是相當的無語。
「看來自己還是不夠低調啊。」郭俊如是想道。
低調,是他在這個世界的行為準則。
低調之中的囂張,才是真正的囂張。
低調的流氓,才是真正的大流氓。
可是,自己做的這些事都讓自己揚名天下了。
看來,自己是低調不了了。
身體恢復之後,郭俊就準備回段劍門了。
畢竟,段劍門才是他的家。
這天清晨,郭俊向邵星湖道別了。
「我要走了。」郭俊說道。
「謝謝你們父女對我的照顧。」
他是真的很感激邵氏父女,在摩雲宗,自己只有這兩個熟人,若是沒有這父女兩人常來陪他,他肯定會感覺很沒意思。
「小子,你現在離開能行麼,身子那麼虛弱,用不用我送你回去?」邵星湖說道。
「呵呵,不用了,這些天已經夠麻煩你們的了,我都有些過意不去了。」郭俊訕笑道。
「小子,說這些話見外的話干什麼,咱們是什麼關系,可別忘了,在來這摩雲宗的時候,你可是抱了我一路哦。」邵星湖語氣狡獪的說道。
「從小到大,除了我爹,我還沒有被別的男人抱過呢……。」邵星湖的語氣陡然變的「幽怨」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呃……」郭俊不由得一陣頭大。
敢說敢做,真漢子。
這是郭俊現在對邵星湖的評價。
當然,是藏在心里的,他不敢說出來。
有感于這女子的彪悍,郭俊不敢在此多待,灰溜溜的跑了。
他現在很想回段劍門,畢竟那里才是自己的宗派,待在那兒才是最安心的。
出了摩雲宗,走了一段路之後,郭俊一抬頭,發現面前不遠處是一座高山。
那便是紫金帝國第一高峰——摩雲山。
這摩雲山確實是當得起「第一高峰」的稱號。
只見這座山峰,十分的陡峭,山勢險峻,筆直的插入雲霄。
而且,這座山峰,仿佛平地而起,四周全是平坦的地域,唯獨這兒有一座山峰,給人一種很突兀的感覺。
總之,郭俊覺得這座山有些神秘。
正當郭俊對這著座山發呆時,忽听身後一個聲音道︰「呵呵,小伙子,你的傷已經痊愈了麼?。」
郭俊回頭一看,只見說話的是一個黑衣老者。
「呵呵,原來是陳長老啊。」郭俊淡淡道。
這老者正是在新秀榜比賽時見到的摩雲宗大長老陳鋒。
對這陳長老,郭俊沒有什麼好感。
當時,自己將秦仲的胳膊廢掉時,這老家伙y n著臉上場,將自己留在場上,顯然他對自己的行為很是氣憤。
雖然,自己打傷的是摩雲宗的人,他作為摩雲宗大長老,心中不高興是應該的。
但是,先前那秦仲將楊辰寧的手臂打斷時,他怎麼沒有出現?
說到底,他還是在偏袒自己人。
因此,郭俊不打算跟這老家伙多說什麼。
「在下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辭。」郭俊說道。
說罷,就準備離去。
但是,陳鋒卻沒有讓自己離開的意思。
只見他身形一動,便已擋在了郭俊身前。
「陳長老,這是何意?不想讓在下離開嗎?」郭俊皺了皺眉。
他心中已經有些生氣了。
「呵呵,小伙子,你在新秀榜上的表現,可是著實讓老夫大吃一驚啊。」陳鋒笑道。
「尤其是你那最後的那一招,還真是令老夫嘆為觀止,老夫自忖都沒有能耐擋下來呢。」
「若老夫猜的不錯,那應該是玄雷吧。」
郭俊的心中一冷。
果然,這老家伙沒安好心。
不過,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用的是玄雷?
他,在打自己身上玄雷的主意?
「大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听不懂。」郭俊面s 平靜的說道。
他不願意真的將玄雷的事情說出去,他想先裝傻,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但事實顯然不能如願。
「呵呵。」陳鋒冷笑。
「小子,不必裝模作樣了,玄雷的事情,我了解的比你多,我非但知道你使得是玄雷,而且知道是玄雷榜第一的紫雷。」
「說吧,你體內的紫雷是從何處得來的,我不想逼迫你這個晚輩。」
陳鋒的語氣已經有了命令的意味。
「呵呵,說得好,‘不想逼迫你這個晚輩’,陳長老還真是高風亮節啊。」郭俊冷聲道。
「不錯,我身上確實是有著一道紫雷的雷種,但是關于它的來歷,我卻是一點都不知道,他是天生的,一直就在我體內。」
郭俊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在陳鋒听來,這就是純粹的敷衍之辭了。
「小子,你休要瞞我,你體內的這道雷種明明是剛覺醒不久,怎麼會天生就存在,應該是剛剛植入你體內不久才是。」陳鋒臉s 不悅的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實話,雷種確實是一直就存在于我的體內。不過剛剛在一位高人的幫助之下覺醒過來。」郭俊說道。
「好了,既然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大長老讓一下吧,在下還要回段劍門,我們掌門見我遲遲未歸,會擔心的,說不定就自己找來了。」
郭俊這樣說,無非是想提醒陳鋒,自己在摩雲宗養傷,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若是自己再出了什麼事情,摩雲宗月兌不了干系。
他想提醒一下,讓陳鋒有所收斂。
果然,听郭俊這樣說,陳鋒的臉s 變幻不已。
他的心中,在衡量著什麼。
最終,陳鋒一咬牙,看起來已經做出了決定。
郭俊以為他會放自己離開。
畢竟,從摩雲宗的利益角度看來,放自己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陳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郭俊心中一緊。
「小子,你體內的雷種剛剛覺醒的,看來,抽離出來不是什麼難事。」
「算了,若是能得到紫雷的雷種,那麼得罪段劍門也沒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