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荒蕪的地帶,亂石嶙峋,寸草不生。
一塊巨石上,黑衣青年靜靜的端坐著,雙目緊閉。
「唉,兩年過去了,還是如此的停滯不前啊。」睜開眼楮,黑衣青年喃喃道。
這黑衣青年正是郭俊。
自進入棲霞殿以來,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年。
也就是說,他已經在段劍門待了三年時間。
這三年中,他沒有回過家,與家中只是靠著書信在聯系。
在父親的來信中,他得知白石鎮沒有什麼大事發生,柳家、郭家、疾風護衛隊三家還處于相互制約的狀態之中。
三年時間,他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青澀少年。
此時的他,面目變得剛毅、成熟了許多,身材雖然高大了不少,但還是一副瘦削的身板。
自進入棲霞殿後,兩年之中,他一直在苦練,但進展不大。
他沒有怨言。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自從選擇修煉壓縮斗氣的秘法時,他就明白會是這種結果。
壓縮斗氣之後,自己修煉的進度慢了不少。
但是,這壓縮斗氣的方法也確實j ng妙不已。
修煉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變得十分的j ng純。
但修煉進度卻慢了下來,這讓他有一絲的失落之感。
畢竟,他以前努力修煉就是為了能夠晉級,達到更高的層次。
但是現在,即使再努力,也進境不大,這讓他如何不失落、不沮喪?
他現在的級別是斗師中階。
他相信,若是沒有修煉這秘法,他現在的實力定是在斗師高階甚至是巔峰。
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這兩年來,他從未放棄對木屬x ng斗氣的修煉。
但木屬x ng的斗氣絲毫未有進展,與兩年前相比,木屬x ng斗氣的修煉竟是停滯不前。
所以他才會苦悶不已。
「該試試我使劍的本事如何了。」郭俊整了整衣衫,從巨石上跳了下來。
他的右手執著一把劍。
一把透著寒意的劍。
劍長三尺有余,僅從劍鞘便可看出,這把劍的劍身十分的狹長。
「嗤。」一聲脆響,劍出鞘。
劍身果然十分的窄,且劍身竟是透明的,仿佛一塊冰。
郭俊揮起長劍,向遠處的一處峭壁削去。
一劍輕輕地揮出,細細看去,劍身竟隱隱散發出紅芒。
「嘶。」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那峭壁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呵呵,運用的還不錯嘛。」郭俊似是對這一劍的威力十分滿意。
自從得知「魄」的存在後,郭俊就一直苦苦哀求美人師父。
求她交自己煉魄之法。
雖然段劍門弟子均使劍,但他們于使劍之法所知只是皮毛。
他們甚至不知道「劍魄」這種東西的存在。
美人師父就不同了。
她與段謙是師兄妹,同為那遠古宗派「魄宗」的弟子,對「煉魄」的掌控是十分熟練的。
耐不住郭俊的苦苦哀求,劍敏最終同意將煉魄之法相授。
郭俊真的很慶幸,自己能夠成為美人師父的弟子。
成為美人師父的弟子,他所得到的好處比成為其他長老的弟子要多了不少。
劍敏雖然傳了煉魄的法門給郭俊,但對郭俊卻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因為她知道,這方法修煉起來是多麼的艱難。
對此,她深有體會。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郭俊修煉起來,竟然得心應手。
短短時間內,竟然有了極大的成果。
雖然劍魄是沒有修煉出來,但用起劍來,也頗有些高手的味道了。
美人師父發現郭俊在煉魄上的天賦後,十分欣喜,對郭俊更是毫不保留的將煉魄之法相授。
非但如此,還把自己的配劍「冰魄」相贈。
當那位彪悍的師姐汪依瑤得知劍敏將「冰魄」送給郭俊時,她一陣眼紅,恨不得當場將劍搶走。
她作為劍敏的弟子,也修習了煉魄之法,自然希望能得到一把好劍。
師父說過,只有好劍,才有可能煉出劍魄。
而師父的那把「冰魄」無疑是一把好劍,她听師父無意中提到過,「冰魄」是上古十大神劍之一。
師父就曾用「冰魄」曾修煉出劍魄,但不知為何,劍魄最終消散了。
雖然,師父說過,如今由于劍魄消散,這把劍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大減。
但它仍是一柄好劍。
她很想得到這柄劍,但不敢開口,畢竟這是師父的佩劍。
但是沒想到師父竟然把劍給了剛入門的小家伙。
雖然對郭俊恨得牙癢癢,但汪依瑤也不敢真正的與後者爭搶。
因為這是師父的決定。
師父雖然平r 里對自己極是寵溺,但她所作的決定,很難改變。
郭俊也知道汪依瑤這位彪悍的師姐對「冰魄」很眼紅。
他也很怕招惹這位師姐。
在內門大賽上,郭俊已經見識了這位師姐的「風姿」。
但「冰魄」已經到手,他是斷然不會相讓的。
無奈之下,只好躲著這尊煞神了。
于是乎,除了向美人師父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外,其余時間,他都是在後山的這處荒地修煉。
這片荒地幾乎無人經過,十分清淨,很適合修煉。
「老大,我來看你了。」正當郭俊自我陶醉于這一劍的風情時,忽听一個粗重的聲音道。
只見一個高高壯壯的青年向自己走來。
「呵呵,你這家伙,別沒事老往這兒跑,自己好好修煉吧。」看到他,郭俊微微一笑。
這青年正是牛刀,兩年過去了,他變得更加的壯碩了,那張俊美的臉變得稜角分明,頗有些陽剛之美。
「嘿嘿,老大你現在是內門弟子了,是高手,我就不需要修煉了,一切都有老大在嘛。」牛刀笑道。
「你這小子。」郭俊無奈的搖搖頭。
兩年來,牛刀沒事就往後山這個地方跑,說是怕老大一個人修煉太寂寞,來陪陪自己,郭俊知道,這家伙其實是在偷懶,不想在虎威殿修煉。
楊烈自從在內門大賽上敗在郭俊手中後,就對郭俊嫉恨不已,但郭俊已是內門弟子了,因此他也找不到機會報復。
但牛刀卻是在虎威殿修煉,楊烈知道牛刀與郭俊的關系很好,因此便處處為難牛刀,算是間接為自己出口氣。
郭俊得知牛刀在虎威殿受欺負後後,很是氣憤,找機會將楊烈那家伙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算是替牛刀討回了公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和眾多絕招,教訓楊烈那廝自是不在話下。
郭俊現在將牛刀真正當做了兄弟一般對待。
幾年的相處,郭俊覺得這家伙雖然看起來憨憨的,但實際上卻有著自己的想法。
還有,郭俊發現,牛刀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他真的將自己當做了老大。
這樣的人,做自己的兄弟,足夠了。
誰欺負了自己的兄弟,誰就要受到懲罰。
雖然楊烈受到了教訓,但虎威殿弟子大多是楊烈的忠實擁護者,牛刀待在那兒,難免要受排擠,因此郭俊也就放任牛刀偷懶了。
「老大,我想家了,想我爹了。」牛刀低聲道。
「唉,我也是啊,離家都三年了。」郭俊嘆道。
「老大不用嘆氣,再過幾天,就能回家了。」牛刀說道。
「嗯?誰說的?」郭俊問道。
「我听虎威殿那些家伙說的,他們說,再過幾天,段劍門就會準許入門超過三年的弟子回家一個月,算是休假吧。」牛刀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很想回家。」郭俊喜道。
「就是,老大現在這麼厲害,回家就算是衣……衣什麼還鄉……。」牛刀皺著眉頭喃喃道。
「衣錦還鄉。」郭俊笑道。
「對,衣錦還鄉,呵呵。」牛刀撓了撓頭,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