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這白石鎮的一位闊少。
此時,他正在一處大宅的大廳內東張西望。
他的身上已經換了新衣,這種衣服不只是什麼材質,穿在身上,柔柔的,很舒服。
「少爺,你怎麼了?這些東西你每天都可以看到的啊,有什麼好奇怪的?」趙剛問道。
趙剛就是將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那個壯碩青年,他是這郭家的一個僕人。
「對了,少爺,你到哪兒去了,怎麼把衣服搞得破破爛爛的?」趙剛疑惑道。
「那個,阿剛啊,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不許向別人說啊。」郭俊小聲道。
「嗯?什麼秘密?」趙剛疑惑道。
「其實,我跌下山崖,撞壞了腦袋,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郭俊編了一個借口。
「真的啊。」趙剛驚訝道。
郭俊點了點頭。
「怪不得。」聯想到少爺的反常表現,趙剛相信了這件事。
「你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吧,說不定我就能突然想到什麼呢。」郭俊說道。
「嗯,少爺你是這白石鎮最威武、最厲害的郭大少。」趙剛說道。
「額,阿剛,能不能不那麼肉麻。」郭俊心中大汗,這小子也太會拍馬屁了吧。
「肉麻?可是,這是少爺讓我說的啊,以前,你告誡我說,每次提到‘郭大少’,前面就要加上‘威武’‘厲害’這些詞。」趙剛顯得很無辜。
「呵呵,好吧,是我錯了。」郭俊苦笑道。
看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是一個紈褲的主。
「老爺,也就是你的父親,郭威,是這白石鎮的一方霸主,咱們郭家,在這白石鎮有很多產業。別看白石鎮只是一個小地方,可繁華著呢,有很多外來的商旅經過,因此咱們郭家的生意很紅火。」
郭俊點了點頭,對這個地方的繁華,他深有感觸。
「照你這麼說,我爹是一個大財主?」郭俊問道。
「財主?額,可以這麼說吧。」趙剛很想笑,還沒有人這麼形容老爺呢。
郭俊心中一樂,有個財主老爹,自己在這個世界起碼不會餓死了。
「臭小子,就知道亂跑,這次又到哪兒去了?」這時,只听一人氣呼呼地說道。
郭俊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胖胖的中年漢子向這大廳大步走來。
這漢子雖然很胖,但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看起來絲毫無搞笑之感,反而給人一種很有威勢的感覺。
「這就是我爹了吧,還真像個暴發戶。」郭俊心中想道。
「老爺,少爺他……」趙剛向中年漢子說道。
「爹,我沒事,您放心吧。」郭俊打斷趙剛的話,朝他眨了眨眼。
他怕自己會露餡,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好騙。
「行了,你在家好好待著,不許再亂跑了,知道嗎?」中年漢子說罷,轉身離去。
「我爹真有氣勢啊。」郭俊嘆道。
「而且,還是個財主呢。」
打量著這座大宅內的擺設,郭俊決定了︰既然讓我當了財主的兒子,那我就當一個紈褲大少吧。
就這樣,在郭家過著安逸的生活,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之內,郭俊終于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
這個世界,是一個以斗氣為主的世界。
斗氣分五種屬x ng︰金木水火土。
金屬x ng斗氣最為剛猛,水屬x ng綿延不絕,火屬x ng攻擊力強,土屬x ng防御力驚人。
而木屬x ng斗氣,攻擊力、防御力都不強,是一種最為無用的斗氣。
並非所有人都能修煉出斗氣,只有擁有一定天賦,並且肯勤學苦練的人才可以。
修煉出了斗氣的人便稱為斗者,以後便是斗師、斗靈、斗王、斗皇、仙王、仙皇、仙帝。
每一次的晉級都十分艱難。
修煉到斗皇的境界,那麼就可以稱之為高手了。
至于仙王、仙皇、仙帝級別的強者,趙剛沒有多說。
他只是說,仙皇強者,舉手投足間,便能秒殺眾生,撕天裂地。
而仙帝,則是這片天地間至強的存在,天地間只有一位仙帝,而且無人得知他的行蹤。
郭俊呆呆的听著趙剛的描述。
這些東西听在郭俊的耳中,就仿佛是在听神話傳說一般。
確實,舉手投足間就能秒殺眾生,在郭俊看來,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
仙皇強者,就有撕天裂地的能耐。
那麼,更高一層的仙帝,估計就是這個世界的神仙般的人物吧,郭俊如是認為。
自己剛進白石鎮時遇見的那個俊美青年,便修煉出了斗氣。
從趙剛的口中,郭俊得知,那青年名叫柳逢,是這個白石鎮的另一方大勢力——柳家的二公子。
而那姐弟倆的身份卻是很神秘,無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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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下去,我一定要變強。」崎嶇的山道上,少年單薄的身影顯得很是孤寂。
自從得知自己的身世和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之後,郭俊就決定︰要鍛煉身體,增強自己的體質。
想當流氓,當大少爺,就要有那個命。
這個身體的主人以前是個病秧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掛掉。
但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次,怎麼甘心這麼快就再次死掉?
死過一次之後,郭俊體會到了生命的可貴。
從趙剛的話中,郭俊推測到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因為到山上玩,不小心自己墜落懸崖。
估計他掛了,自己借他的這具身體重生了。
既然重生了,那就要有一個好身體。
因此,他每天都來到這片荒山進行體能的訓練。
「再跑十圈就下山。」郭俊心想。
沿著半山腰跑到山頂,以他現在的體質,已經吃不消了。
「嗯?」忽然,郭俊感到了一絲異常。
前方的空間中似乎蘊含著絲絲恐怖的氣勢。
「有人。」郭俊心中一驚。
連忙向前走去。
轉過一片灌木叢之後,是一座小山丘,郭俊將身子藏在山後,探頭向前張望。
只見一個手執長劍的白衣青年正靜靜地站在一片亂石堆旁邊。
在其對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