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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這攤子事我接了

()在張毛終于記起了馬可和老道後,三人才得以相安無事的一起進入了張毛住的小屋子。

經過了一番冷靜後,張毛才在馬可的詢問下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過去張毛好歹也是酒吧老板,順帶著還開個小莊賺點外快,在圈里也有點口碑。r 子過的即使不算大富大貴,但和普通市民比起來也不是一個層次的階級。

而自從酒吧出事之後,張毛是車也賣了,房也賣了,手下一幫小弟也樹倒猢猻散,現在只能窩在這套親戚名下的小屋中頹廢度r 。

究其緣由,全部是因為酒吧被查封引起的。

由于張毛過去做生意一直都比較實在,也喜歡與人為善,因此酒吧在他的打理下生意做得蒸蒸r 上,名氣越來越大,到他這里來下注的散單玩家也越來越多,甚至幾乎壟斷了本地區賭球圈的低端市場,圈內一些只玩散單的球友還給他起了個親切的昵稱,叫做散單巨頭。

然而從事賭球這個行業的人自然都不會是什麼善茬,有人紅火,當然也就會有人嫉妒,你不找別人的麻煩,並不代表不會有人上門來找你的麻煩。

顯然張毛的快速崛起引起了一些心胸狹隘之徒的j ng惕,那些人為了保證自己的市場不會被後來者瓜分,必然會不擇手段將競爭者的萌芽扼殺在搖籃之中。

于是張毛的酒吧不再像過去那樣太平,三天兩頭就會出現一些不可理喻的狀況。情節稍微輕點的,像啤酒里面被人摻尿,營業時間電閘被人拉斷等等都只是小事,更嚴重的時不時還會有人在酒吧里蓄意找人挑釁毆斗直至流血見紅,有一次還差點出人命。

治安部門多次把張毛等人請到所里喝茶,並把酒吧列入了重點觀察名單。出了一系列不良事件,使得酒吧形象受到了嚴重沖擊,來喝酒的人和來下注的人都比以前減少了很多。但即便這樣,張毛為了維護正常運營,仍然還是花重金在酒吧內加派了大批人手,時刻防範再有人上門鬧事。

而就在一個月前的某天晚上,正在營業中的酒吧突然涌入了大批j ng察,為首的大隊長聲稱接到報j ng,並掏出了一份搜查令甩給張毛,隨後即時下令對整個酒吧徹查起來。十分鐘後,那位隊長接過屬下搜到的成果,查看了一番後丟到了張毛面前。張毛定楮一看,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原來那是一包目測起碼有半斤重的白粉。

j ng隊不容分說就將酒吧在場所有近百號人全部押回了所里,張毛作為主要責任人和嫌疑人更是被勒令拘留七十二小時接受調查,酒吧也就此被貼上了封條。

這明擺著就是陷害,張毛在被調查的過程中一直情緒激昂的矢口否認自己藏毒罪狀。但是他說的實話卻並不被那些j ng察們所認可,因此在被拘留的七十二小時內,張毛可謂吃盡了世間各種最遭罪的苦頭。不但要在刑訊室內被j ng察們招呼,還要在拘留所內被牢頭們招呼,還沒等到被放出來,張毛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幾乎是半個廢人了。

如此興師動眾的把酒吧掀了個底兒掉,張毛開莊賭球的證據必然也被收集了不少,因此那幫j ng察在問不出來關于藏毒的任何口供後,便把矛頭對準了他開莊賭球的事實。

其實那些j ng察早就知道他是個小莊家,只不過看在他的盤口一直涉及的賭資並不龐大,沒什麼油水好撈,才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動他,想養肥了再說。現在把這件事當把柄揪出來,純粹就是出于私心,氣急敗壞的想要最大程度的整治他而已。

場子被查封,執照被沒收,酒吧名下一個正常的營業賬戶和一個賭球的黑賬戶全部被凍結,張毛一夜之間虎落平陽,被打回原形。

那晚被一並帶回所里的近百號人中,j ng察逐一排查,當晚就放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則要麼拿錢保釋,要麼在所里蹲足二十四小時。按照江湖上的規矩,在娛樂場所出事被抓,保釋金都要由場子老板負責承擔,一個人頭按五千塊算,也就是說張毛僅僅用于保釋這批顧客就得掏二三十萬。

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小弟們和員工們的遣散費又得幾十萬。

一般做生意的人都習慣把資金放在企業的賬戶中,個人儲蓄其實並沒有多少。所以在酒吧賬戶被凍結後,張毛哪還有什麼可以動用的錢財,于是只能賣房賣車,終于才把那幾十個顧客的保釋金和這幫員工小弟的遣散費安排妥善。

事已發展至此,終于有幾個和張毛熟識的圈內大佬出面說情讓j ng察不至趕盡殺絕,j ng察這才沒有再繼續對其緊逼。張毛獲得了一點喘息的時間,但這也並不表明事情就這麼翻過去了。起碼到現在酒吧仍然還一直處于查封狀態,案件也並沒有了結,只是看j ng察哪天心血來ch o會再把張毛傳喚過去而已。

被放出來後,張毛本能的開始查探陷害自己的是什麼人。他也不傻,很容易就猜出來肯定是圈內人下的黑手,于是查探方向一直都很明確。通過向一些朋友的多方密訪,張毛鎖定了整個事件的幕後主使者。

何老四,本地人,四十來歲,過去二十年幾乎把各個行業的生意都做了個遍,從沒成功過。雖然賠的是一塌糊涂,但他卻從來沒有表現過落難戶的樣子,反而越賠越做,越做越賠。可自從98年他開始投身賭球事業以來,似乎背運就離他而去了。他終于發現了最適合自己的行業,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成為了本地排的上號的一位地下莊家。

雖然和那些大的賭球集團外圍沒法比,但是作為本土私人老板來說,他的成就已經不算小了,畢竟他也才做了不到三年時間而已。

他的發家歷程其實和張毛有些類似,當初起步的時候,也是從散單開始做起的,漸漸隨著盤口越做越大,後來才慢慢轉型做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對于何老四來說,他是完全明白一個莊家從散單做到大單是多麼具有威脅x ng的。因為自己就有這樣的經歷,所以他很清楚,散單最大的優勢就是客戶數量巨大。如果莊家轉型的話,就算這些客戶里面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改玩大單也都足夠讓莊家迅速崛起的。

而且數量巨大的客戶群同時也是口碑宣傳最好的渠道,對于市場競爭有著先天x ng的優勢。因為在中國,莊家沒法明目張膽做商業廣告,口碑傳播幾乎就是唯一的宣傳渠道。

自己曾經憑借這樣的經歷在市場中拼了過來,讓競爭對手嘗到了苦頭。所以他絕對不允許市場中再出現一個曾經像自己那樣的角s ,給自己帶來麻煩。這便是他一心要扳倒已經出現苗頭的張毛的原因。

張毛查出實情後,曾有一次頭腦發熱氣急敗壞,叫了幾個人去沖過一次何老四的場子。結果很不幸,別人的場子沒沖成,他自己反倒讓人家給沖了。現在幾乎是光桿司令的張毛根本不是何老四的對手,他甚至連何老四的面都沒看到,就已經被何老四的手下拿住,痛打了一頓後,衣服被剝光,丟到了海灘邊。

從那一次後,張毛就開始一蹶不振,持續幾個禮拜終r 借酒澆愁,變成了馬可和老道現在看到他時的這副尊容。

听完了張毛的故事,馬可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壓力,這個何老四他知道,而且知道的要比絕大多數人多的多。何老四的身份在現在應該了解的人不多,但是在前世的2012年卻不是什麼大秘密,圈內幾乎婦孺皆知。

馬可把自己和老道錢包里所有的現金都掏出來留給了張毛,還給他丟了一句話︰「放心吧,毛哥,你這攤子事我接了。別的人我不敢說,只要是開盤口玩賭球的莊家,這世界上就沒有我搞不定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何老四上門給你磕頭認錯。當然,到時候放不放過他,那就由你說了算了。好好休息吧,過兩天我再來看你。你把我和老道的電話記住,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給我。」

老道找來紙筆把兩人的電話寫給張毛,完事馬可又對張毛勸慰了幾句,便和老道一起離開了。

從張毛家一出來,馬可就對老道吩咐道︰「明天幫我弄到何老四盤口的客戶資質,用我的香港身份證。」

「什麼?你真準備幫張毛出頭啊?」老道不可置信的瞪著馬可,「你是不是有點裝逼過頭了?我還以為你就是安慰一下張毛而已,可你居然真的腦子秀逗到要為這個去得罪何老四?你也听張毛說了,何老四不是個什麼心胸開闊的人,何況他又沒招咱們,你這麼上趕著去惹他是何必?」

馬可看著老道著急的樣子有點好笑,他拍了拍老道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采用的是文明的方式,所以才會只要他盤口的客戶資質的呀。我要和他開干的話應該去找洋毛子買軍火才對嘛。緊張個什麼勁,你忘記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靠什麼得來的了?傻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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