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放把椅子進去干什麼?」金櫻奇道。
藍危一笑,道︰「我這不是試試嘛,櫻姐,你是小氣鬼啊,擔心我偷你家椅子是不是!」
金櫻心中著惱,有父皇和哥哥在場,又不好發脾氣,怒哼了一聲。皇帝陛下和太子卻已一起大笑起來。
藍危突然心中一動,有了這個乾坤戒,放把椅子有何不可?我還想放張床呢,以後若在外面,累了隨時都可以弄出來睡上一覺,豈不快哉?有時候性趣來了,可以隨時隨地拉著莫憐上床,快活一番!哈哈哈。
太子金子離若知道這小子用他送的乾坤戒想著干那種荒唐事兒,準會被氣壞,這會兒卻高興極了,笑道︰「你喜歡就好,這個乾坤戒會隨著你色鏡修煉的進步而成長,你每一次晉級,它都會擴大空間,等你有幸成為色神的時候,估計就可以放得下一座房子了!」
還有進化能力?藍危笑道︰「那我豈不是就可以擁有一個流動的家了!」
他向皇帝陛下和太子行了一禮,道︰「藍危非常慚愧,進皇宮是為了給皇後治病,沒想反倒成了搜刮寶物的小偷一般。不過,在皇帝陛下面前,我藍危就當自己是個孩子了,誰讓你們這麼疼我呢!」
他又轉向金櫻,微笑道︰「櫻姐,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都給了禮物,你這位做姐姐的公主殿下,是不是也應該意思意思一下?」
金櫻一怔,笑罵道︰「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家伙,我就賞你一個耳光要不要?」
「別——這個我真不敢要……」
藍危看著她橫掃而來的手臂,嚇了一跳,趕緊側身閃開了,心里卻想︰要不你把自己送給我得了,我把你放進乾坤戒里,躺在準備好的床上,然後我……
…………
出了皇宮不遠,藍危照例到河邊就下了公主的專用馬車。
沿著藍水河向前漫步,他再一次聞到了那股誘人的燒烤香味兒,想起上次莫憐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藍危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條小巷。
今天燒烤店里的客人似乎多了些,藍危排了好一會兒的隊才買到了一袋燒烤。在排隊期間,他暗暗環視了一番左右,上一次突然遇襲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他不能不小心,在他殺手眼光的審視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人或事情。
離上次被襲已過去十天了,對方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藍危有些疑惑,是暫時不想動手,還是因為知道他的厲害而偃旗息鼓了?
捧著熱乎乎的燒烤,藍危出了店鋪。夜色已經籠罩了大地,城市的路燈還沒有亮起,小巷周圍有些陰暗。藍危一邊走一邊暗暗打量著前後左右,對方右要再次攻擊,像這樣的地方是最合適不過的,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出了小巷口,一切正常。
突然,對面藍水河邊出現了異狀,似乎有打斗的聲音傳來,因為天氣較暗,隱隱還能看到河岸邊較低的地方有光暈出現。
是色鏡師之間的斗爭嗎?藍危好奇的橫穿河沿大道,朝河邊走去,四周也有一些行人發現了,紛紛過去觀看。等藍危走到河邊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
河沿大道比河中水面高出了許多,在這一段里,路面與水面之間是一片斜坡,栽種著密密的樹木,樹木下面是碧綠的草地。
草地上並排躺著兩個男人,看樣子已經死去,眼楮都睜得大大的,似乎透著恐懼和不甘。
「這兩個人互相殺死了對方!」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指著尸體胸口上的匕首說著話。
藍危發現,兩名死者胸口上都插著一把類似的匕首,雙方都握著對方胸口上的匕首,鮮血早已染紅了各自胸前的衣服。看來,他們應該是同時把手中的匕首刺入了對方的胸口。
藍危看著兩張扭曲得有些變形的臉龐,突然覺得甚是熟悉,心中疑惑,我認識這互毆至死的兩個男人嗎?仔細想想,一下子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小洞,其中一個男人的耳朵上有一個圓圓的小洞!心中一震,藍危終于想起來了,居然是他們?這兩個十天前暗中襲擊他的家伙怎麼……不應該啊?他們是同伴啊?
他隱隱感到了不對,目光凝視著他們胸前的匕首,陷入了沉思。忽然心中一動,藍危目光倏的一凝,這是兩名色鏡師,而且還是中級,他們使用的是匕首沒錯,但卻是凝形武器!而他們胸口上的這兩把,顯然不是!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使用非凝形武器刺向自己的同伴?若不是……那麼……他們就應該是死于第三人之手!有人殺了他們,然後制造了他們互相殺死對方的假像!
那麼,這個殺人者又會是誰呢?藍危皺起了眉。戰斗剛剛還在進行,這兩個男人出現在這里是偶然的嗎?他們是不是又在跟蹤我?藍危相信這種可能性很大,這麼說來,剛才對他們下手的人應該就是在暗中幫助我了?他或者他們是……櫻姐派來的人?
藍危想起了金櫻說過的話——「這事兒你不要管了,我會處理!……這段時間,我派人暗中保護你!」
一定是的,藍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看了這兩具尸體一眼,悄悄離開了河邊。
…………
夜色朦朧,小院周圍靜悄悄的。
清風微拂,湖水漣漣,綠草輕擺,樹葉婆娑。
但在這如詩如畫般的小院里卻不寧靜,里面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戰斗,這是一場男人和女人間最原始的戰斗。
莫憐緊緊摟住身上男人的脖子,十指交叉著扣在他的肩膀上,指甲已快扎入他的肌膚中了,陣陣強烈的沖擊已讓她陷入了迷糊狀態,酥麻感從戰斗的中心點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她感覺自己快飄起來了。
十天,十天了,自從受傷那天起,藍危就被禁欲了!他仿佛要將這十天來所積蓄的能量一咕腦兒的渲泄出來。不停地沖擊,不斷的撻伐,虎吼聲聲,雄風陣陣……
風收雨住,小院漸漸恢復了寧靜。
莫憐感覺身體都散了架,軟軟的一動也不想動,慵懶地依偎在藍危的懷里,閉上了迷糊的眼楮,手指不經意地劃過藍危的身體,觸到了他下面的東西,一怔之下趕緊縮回了手,嚇得如受驚的兔子,身子往後縮了縮。
「你……你怎麼又硬……」
藍危呵呵一笑,手臂一緊,莫憐趕緊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輕呼求饒︰「我不行了……你變態,今晚已經兩次了,我受不了你了!」
藍危看到莫憐害怕的樣子,心中得意極了,那是一種男人特有的得意。他知道自己在皇家園林的小湖里祛除先天雜質的同時,這方面的能力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笑道︰「我又不是老虎,至于怕成這樣嗎?」
「你比老虎還可怕!藍危,你下面太……太長了!」
藍危伸手模模她的唇瓣,道︰「更好吃了是不是?說實話!」
莫憐橫了他一眼,媚笑道︰「是哦,我的英雄,是更好吃哦,但是,今天我可不想再要了!」
見藍危點點頭,她重又偎入他的懷里,輕聲道︰「你整天想著這個,可別耽誤了修煉。」
我耽誤了修煉?藍危啞然失笑,天底下,有誰的修煉速度能快過我?他拍拍莫憐光滑的後背,道︰「你成為高級色棍好長時間了吧,是不是快突破了?」
莫憐嗯了一聲,道︰「是快了。」
藍危突然想起了靈石的事來,道︰「你知道靈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