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我已成魔!
「淺雪姐姐,你怎麼又在發呆了?」在軍訓中場的休息時間,赫連冰見到伊淺雪盤腿坐在c o場邊沿的樹蔭下,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有樣學樣的坐在她身邊問道。
「有嗎?沒有吧?」伊淺雪搖頭說道。
「你在想黃辰?」赫連冰眨巴著大眼楮說道,軍訓了兩天,其它的女學生一個個都曬黑了一圈,甚至連伊淺雪的臉上都不像原先那麼白女敕,而是多了一層小麥s 的健康膚s .就她的臉還白白女敕女敕的,像剛剛出爐的豆腐花似的,不知道有多少男生看到了想上來捏兩把。
「怎麼可能?我干嗎要想他?」伊淺雪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兔子似的,聲音突然高了許多。
「那你這麼激動干嗎?」赫連冰抿著嘴笑。
「那是因為你在侮辱本小姐的品味,本小姐當然生氣了。我這麼國s 天香冰雪聰明的的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怎麼可能去喜歡黃辰那樣的貨s ?」伊淺雪義正言辭地說道。
「唉,黃辰確實是個蠢蛋。還沒軍訓呢,就被開除了。沒有他在,我覺得軍訓不好玩了。」赫連冰嘆息著說道。
伊淺雪微微錯愕,她也有和赫連冰同樣的感覺。黃辰在的時候,自己每天都想著怎麼欺負他,並以此為樂。可是等到他走了之後,心里突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而更糟糕的是,最近幾天腦海里總是想起他每次佔自己便宜時的背影,心里本來很高興,可是轉眼又想起了蘇紫,心里邊便又隱隱作痛。
更真正讓伊淺雪魂不守舍的原因則是那天讓黃辰幫忙按摩豐胸時突然發生的狀況。伊淺雪雖然在言辭間給人很開放地感激,可她骨子里卻是一個有些保守的女人。自己的身體還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看過,那天卻袒露著半個身子讓黃辰給看了個j ng光。
想起自己的胸部**果地暴露在黃辰面前,那家伙一眨不眨地盯著看的時候,伊淺雪就有種想抓狂的沖動。
這王八蛋,一定得讓他負責。不能就這麼便宜他了。伊淺雪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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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市局的副局長親自帶人過來向黃辰和冉竹這兩個當事人調查取證地時候,冉家的人才知道黃辰街上遇襲的事兒。
各人的反應不一,冉老爺子大發雷霆,甚至豪不顧忌地痛斥凶手無法無天,當然,處于他這個身份的人。自然不會指名道姓的去數落誰,而且現在又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誰是凶手,如果輕易冒犯的話,有可能招惹來兩個家族的一場仇恨。但僅僅表達出來的這個態度便足以讓黃辰安慰了。
黃辰也在心里再一次感激老頭子強迫他學醫術地事情,醫生是個寶,誰也離不了啊。
冉竹的父親冉而賢也特意從公司趕回來,詳細地詢問了他們之前在酒吧發生的情況和在步行街被人追殺的細節。並對黃辰的傷勢表達了慰問,還打電話向燕京的伊林通報了這事兒。
冉而立和曹雪琴夫婦卻有些興災樂禍了,當著冉老爺子的面他們不敢說什麼,等到冉老爺子進屋休息了。他們就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哎呀,你不是挺厲害嗎?連蘇杭四少都打了,怎麼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麼去保護別人啊?」曹雪琴y n陽怪氣地尖著嗓子說道。「二嬸,她是因為保護我才受傷地。」冉竹出聲替黃辰辯護。
「冉竹,你也別替他辯護了,傳出去了影響多不好。就要成為貝家的媳婦了,說話得注意些分寸。是吧?大姐。」曹雪琴對著冉竹的母親說道。
冉竹的母親也微皺著眉頭,她確實相信女兒的話。因為冉竹從小到大還沒撒謊過,可是現在情況地發展讓她有些擔心。整個冉家的人為了能攀上貝家都想讓冉竹嫁過去,可冉竹要是和這個黃辰有什麼情感上的糾纏的話,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冉竹的脾氣比較倔,她是清楚的。假如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什麼人逼她都不行。
冉母拉著冉竹地手,說道︰「小竹,你跟我過來。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冉竹心里一陣悲哀,難道現在連母親也要強迫自己了嗎?
母親拉著冉竹地手進了自己的房間,出聲問道︰「小竹,你真地和那個黃辰沒什麼嗎?」
「沒有。」冉竹淡然地說道。心里卻又無端的想起剛才他那句似玩笑又似真心話的「我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
「唉,沒有就好。」冉母握了握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小竹。我也是女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當年。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嫁入你們冉家的。不過還好的是,你爸他對我好,我在你們冉家也沒受過什麼委屈。」
「這次你和貝家的親事大概是定了,你爺爺點頭的事,就沒有人能更改了。昨天晚上我還在和你爸商量你的事整夜都沒有睡著,你爸也心疼你,可他是男人,這些話他說不出來。」
「你爺爺這麼做雖然有些獨斷了些,也是為了你們冉家好啊。貝克松經常到咱們家來走動,我對他的印象也不錯。而且難得的是對你痴心一片,你嫁到這樣的人家,肯定不會受到半點兒委屈。」
「說到底,這也是大家庭女人的命運。雖然在吃穿用度上比別人家的孩子好一些,可是在這婚事上——沒有幾家是能夠自己決定的。」
「媽,我知道了。」冉竹輕聲說道。
「知道就好。媽知道你從小就懂事,我也不多說了。就是怕你心里想不開,我也著急。別人家的女孩子都喜歡逛街,小竹也沒這習慣。身上的衣服都是去年買的吧?走,今天咱們去給你選幾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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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辰正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黃辰喊道。
冉竹端著個托盤進來,看著床上的黃辰說道︰「王嫂說你晚上沒出去吃飯,我給你端來些滋補的東西過來,你吃一些吧。這樣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哈哈,好。我還真有些餓了。」黃辰笑著從床上爬起來。他今天之所以不願意出去吃飯的原因是他不想見到曹雪琴,一個女人怎麼能討厭到這種程度?有時候真是後悔當初那一耳光煽的太輕了,應該直接把她打成耳鳴或者口吃才好。
「我二嬸就是那樣的人。你別生氣。」冉竹說道。
「我不生氣。她又不是我二嬸。」黃辰笑著抬起頭。「你就不討厭她?」
「討厭。」冉竹坦白的說道。
「那你還能表現的這麼沉穩?」
「如果有些討厭的人無法避開的話,那就只能選擇無視了。」
「嗯。這個方法不錯。」黃辰停下筷子,看著冉竹問道︰「明天就是貝老爺子的大壽了吧?你準備怎麼辦?」
「貝家前幾天已經送來請柬。今天貝老爺子又親自打來電話邀請。」冉竹一臉憂郁地說道。
「看來他對你這個孫媳婦很滿意啊。那你的選擇呢?」「我有的選擇嗎?」冉竹喃喃問道。「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啊。」
黃辰心里一陣心疼,她能體會的到冉竹那難以反抗的悲哀。
別人拿金錢來誘惑,她可以拒絕。
別人拿死亡來威脅,她可以坦然接受。
可當別人拿出養育了二十年的恩情來勸慰的時候,她只能選擇順從。
黃辰不責怪她不夠勇敢,不夠堅強。她只是不夠冷血,不夠無情而已。而女人,又有幾人能做到這一點的?
世上的事大抵如此,所以,成佛或者成魔的多是男人,而女人卻糾纏在一句「頭發中見識短」的諺語中無法自拔。
黃辰走過去,將冉竹摟在懷里,柔聲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黃辰不怕,他早已經入了阿修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