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舞衣敲了半天門,又推了半天,情急之下,下樓去找社管,社管打電話給警察來救援,米舞衣打電話給賀楠木。
「喂?姓賀的,塵塵是不是在宿舍?為什麼不開燈?為什麼不開門?老子進都進不去!」開口,就是 里啪啦的一通問候。
賀楠木還沒開車走多遠,听了她說的又拐了個彎往回開,「嗯,我看到她上去了。」
米舞衣眉心皺的更緊,洛塵夕進了宿舍,本能反應絕對是開燈,莫非遭小偷了?還是洛塵夕怎麼了?
賀楠木那邊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快到了。」便掛斷了電話,銀白色的BMW出現在她面前。
他還是有些狼狽的樣子,還沒來的及換衣服,就又被叫回來了,米舞衣一臉驚悚的看他,像是看到鬼一樣,「賀楠木,你這是偷東西去了?怎麼這樣子?」
賀楠木瞥她一眼,往樓上走,「洛塵夕怎麼了?」
米舞衣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給他講當時的情況,「我敲了門,又叫她,她就是在門後面什麼都不說,進都進不去,不知道是怎麼了。」
沉默了片刻,她好似想起了什麼,嘴角抖了一抖,「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嗯。」
賀楠木回應了一聲,然後走到了宿舍門口。
門縫拉開了一點點,不大,可是只有那麼一點點,米舞衣的勁兒不大,可是他也不能粗暴的直接把門弄開,會把她弄傷的。
賀楠木看了一眼當時的情況,也不去踹門,也不叫米舞衣做什麼,只是又往樓上走,「我從天台把窗戶砸開進去,不用找警察了。」
偷雞模狗,上房揭瓦的事情,他經常做。
從樓梯爬上天台,往下看了幾眼,不是很高,總共六樓,洛塵夕的宿舍在四樓靠窗,比較容易砸開一點。
順著一邊的排水管道緩緩的往下滑,即使這樣的高度不算很高,可是一旦沒有抓穩摔下去,後果也是很可怕的,不死估計也會摔的腦震蕩。
「哎,姓賀的,你真的要下去啊?」米舞衣看著天台下面就覺得很高,要是他不小心摔下去怎麼辦?
賀楠木一臉冰霜,「不然呢?」
他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頓,前腳他才剛走,後腳她就又出事了,一點兒都不省心。
不是不會再欠什麼麼,不是不會再找他了麼?那這又算什麼?
緩緩的滑下去,卻發現自己手里一點工具都沒拿,樓下已經圍了一些沒有課的人,他懸在半空中,那排水管有些不穩。
還好他的腳還算長,能爬到她的窗台上去,但是站不穩。
他很高,但是窗子太小,窗戶邊緣沒有柵欄,不能抓著,而邊緣又很小,他的腳只能放下一半左右。
媽的,等他摔成植物人,洛塵夕你就好好的負責吧!
米舞衣在上面顫顫巍巍的看著他,不敢說話去打擾他分神,又看的膽戰心驚的很嚇人,糾結了許久,她果斷的跑下了樓,讓眾人把棉被之類的摞了厚厚的一層,以至于讓他摔下來不會那麼嚴重。
他腳步有些不穩的站在了窗台上,手抓著窗戶,一手抓著中間,一手去打開那窗戶。
好幾次晃晃悠悠的快要掉下來,他定性很穩,都死死地貼著沒有摔下去。
窗戶終于打開,他踩在窗台上,貓腰往里爬。
把遮得厚實的窗簾拉開,他站在窗台上,跳了下來。
門口的那一抹髒兮兮的身影還靠在門後,他眉心緊緊的蹙了起來。
「洛塵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