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的唇就停在離她唇瓣只有一公分的距離,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許天一猛然間往後仰頭,臉色微微紅了,丁瑤似乎沒有發現似的撐起身子越湊越近,「他吻你了?還是你們上床了?」
「神經病。」許天一懊惱的低斥,伸手去推他,手還沒貼上他的胸膛,丁瑤卻驀然轉了方向,像變魔術一樣從床下擰起來一瓶人頭馬路易十三。
「來,在你結婚之前我們再喝次酒。」熟練的啟了酒瓶,澄澈的香檳色酒液在杯子里晃動。
許天一皺眉,接過他遞來的杯子,「丁瑤,你今天是要醉死在這里是吧?」
丁瑤眯起眼楮仰頭將水晶杯里的酒一口喝盡,眼眸里的光更加瀲灩璀璨,奪人心目。酒液順著嘴角滑落,順著他白希的脖子流過蜜色的胸膛。
看著他如此狼吞虎咽的喝法,許天一搖頭,這麼好的酒就被他給糟蹋了。
丁瑤喝了酒,盯著許天一手里沒動的酒,「許天一,你這個膽小鬼,不敢喝酒。」
許天一仰頭一口飲盡,被人們傳得神乎其神的路易十三在她嘴里除了苦澀和微微的辛辣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
至于飲用人頭馬路易十三,就像經歷一段奇幻美妙的感官之旅的說法,她也完全沒體會到。
「丁瑤,那天在高爾夫球場,郁諾南接的是誰的電話?」許天一眯著眼問,如果沒記錯,一直淡漠到高高在上的郁諾南對自己的態度從那天起就開始有了改變!
丁瑤握著杯子的手一頓,「你在乎?」
「我只是想當顆明明白白的棋子。」許天一笑得開懷,真是走到哪都逃不月兌棋子的命運呢,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沒有平日里的疏離戒備。
听到她解釋的話,丁瑤默默的倒酒,語氣平淡,「一個女人。」
「他愛的人?」許天一挑眉,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他無名指上的圈戒。
「不知道,應該是愛吧,至少諾的情緒會因為她而稍稍改變。」
不管愛不愛,都已經不可能了!
他有些微醺,身子搖晃著站起來坐到一旁落地窗旁的沙發椅上,外面的霓虹明亮閃速,光華似景。
「許天一,為什麼我要那麼早遇到你,如果是現在遇到你,該多好。」丁瑤臨睡過去之前喃喃的低語,醉意朦朧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像驚雷一般。
看著沙發上已經睡過去的丁瑤,許天一從床上站起來,將被子甩在他身上。
準備去和念初擠擠。
早晨刺目的陽光照進眼楮里,許天一勉強睜開雙目,全身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的痛。她難受的翻了個身,‘咚’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還好地面鋪了厚厚的羊絨毯!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金燦瑰麗的色彩。
居然在客廳里睡著了,宿醉加上睡沙發的感覺簡直是糟糕透了,呼吸間那種濃郁的酒味還在縈繞。
「姐姐,你醒了,我煮了粥。」
听到聲音的許念初從廚房里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看到躺在地上的許天一驚訝的睜大了眼眸。
「姐姐,你怎麼躺地上去了。」她想伸手去扶,不小心扯到膝蓋上的傷口,痛得瑟縮了一下。
「丁瑤還沒醒?」許天一從地上起來,揉著摔痛了的臂膀。
「瑤哥哥早走了。」
「嗯。」許天一點頭,走了也好,免得尷尬。
「姐姐。」許念初遲疑的喊她,又望了望二樓的方向,語音里已經有了晦澀,「姐夫在二樓的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