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初慌亂的看了眼雲淡風輕的郁諾南,緊緊的捏住已經被她捏得變形的照片,焦急的準備解釋,「姐姐,照片的事」
「回去再說。」許天一打斷許念初的話,抬頭看向郁諾南和挑眉的丁瑤︰「今天的事謝謝你們,我和念初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改天再鄭重的向你們道謝。」
丁瑤挑眉,一副受傷的模樣哀怨的看著正準備走的許天一,「天一,我們這麼好的感情就被你一句話給徹底推翻了。」
知曉丁瑤的性子,許天一只是扯著唇角笑笑,實在提不起勁陪他鬧。
看著許天一拉著許念初越走越遠的身影,丁瑤無奈卻不乏寵溺的低語︰「真當自己是超人了。」
可是天一,如果有一天你知道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還會不會這麼不愛惜自己?
許天一去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一進房間,許念初就發瘋似的將那些照片撕得粉碎。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天一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下要去找許振國拼命的沖動,她一直護在掌心的妹妹居然被那個禽獸給毀了。
感覺到許念初顫抖的身子,她安撫的揉了揉她凌亂的頭發,「我知道,我的念初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孩子。」
「姐姐,那晚什麼都沒發生,爸爸最後沖進來將我帶走了。」許念初怯怯的看著許天一。
「呵——」她冷笑,眼楮微微眯起,刻毒的喊出那個最為親切的稱呼︰「爸爸。」
咬牙切齒的說︰「他怎麼不去死。」
「姐姐,他怎麼說也是我們親身的爸爸,是我們唯一的親人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詛咒他呢。」許念初抬起那雙淚眼婆娑的臉,眼神里卻是堅定的,對親情,她一直看得很重。
哪怕許振國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她依舊相信,他不是真心的想要傷害她們!
「爸爸?爸爸會做這麼齷蹉惡心的事情。」許天一冷嘲,房間里空調呼呼的吹,卻壓不住她內心竄起的火苗。
他竟然真的將手伸向了許念初!
許念初沉默!
「別想了,這件事會過去的。」許天一將照片的碎片丟進一側的垃圾桶里。
許念初的面上卻突然有了驚慌的神色,「姐姐,你說郁先生他們會誤會嗎?」
「不會。」
會誤會嗎?其實,她也不知道,只不過,誤不誤會其實都不重要。
念初去了浴室洗澡,許天一站在窗外看遠處的夜景,這里臨近城郊,霓虹不是那麼耀眼,能清晰的看到天際閃爍的星辰,空氣里還有泥土和草的味道。
田蛙蟲蟻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在耳邊匯成了能催人入眠的樂曲。
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電話在桌面上震動的聲音尤為駭人。許天一的心里猛然間一跳,反應過來是電話的聲音後那種慌亂的心跳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這兩年,心悸這毛病倒是越來越嚴重了些!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她的眉頭微蹙了點,遲疑了片刻才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