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事情一直是她心里最脆弱的結,別郁諾南這般毫無預兆的說出來,本以為已經刀槍不入的心還是狠狠的痛了一下,眼楮微微眯起,眼里是對許振國毫不掩飾的厭惡,那年她才十六歲,還是一名高中的學生,許振國卻已經有了讓她通過身體來換取合同的打算。
那天,就在盛世華景,她用餐刀戳著自己的脖子,在一群雀雀欲試又膽戰心驚的目光中完整無缺的走了出去。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將近十一年,除了她自己,怕是再沒有人記得她當時那副凶橫的模樣,餐刀戳破頸子白希的肌膚,血染紅了衣服的領子,她也沒蹙一下眉頭。
也只有她才清晰的記得,那時的害怕和無助,那時指甲戳破掌心的疼痛!
「對于我未來的妻子,我有了解的必要。」郁諾南沒有否認,只是他也沒有刻意去調查她,昨晚凌晨過後,丁瑤突然約他去喝茶提起了許天一的過去。
許天一心生抵觸,「郁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想過要成為你的妻子。」
對于她的拒絕,郁諾南不置可否,依舊神情泰然的添著茶水!
他的視線靜靜的凝視著茶水注入杯盞,優雅溫潤的聲音在滿是燻香的古色古香的包間里響起,「無妨,如果改變主意了給我打電話。」
說著,已經將一張黑色的燙金名片遞了過來!許天一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張純黑色只印了個名字的名片。
黑底白字,小楷字體。
郁諾南——
「為什麼是我?」
許天一還是忍不下心里的疑惑問出了口,光是郁諾南的身份已經可以讓萬千女子蜂擁而至,再加上他出色的外貌和卓絕的才能,怕是很難有女人能抵擋成為他妻子的這份you惑。
而他偏偏挑中了自己,許天一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許氏雖然也是個上市公司,但相對于郁氏而言,只是微不足道。若是因為好感,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郁諾南端杯子的手微微一頓,縴長的手指就停留在了瑩白剔透的杯壁上,他抬起頭,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泛著溫潤的笑意,「因為,我和許小姐對彼此都沒有感情。」
許天一挑眉,「難道郁先生不知道狗血小說里像我們這樣沒有感情結婚的人到最後都會愛得死去活來?」
念初迷小說迷得很,偶爾看到精彩的也會和自己說說!
「許小姐會嗎?」郁諾南挑眉,明明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在他做來卻顯得絕代風華,無聲無息的又將她調侃的話推了回來。
許天一的手一抖,清冽的茶水再次灑出了少許。她還沒來的及抽紙巾,郁諾南已經紳士的遞過來一方淺灰色的手帕。
「謝謝。」許天一道過謝,才伸手接住,附在手背上。
兩個人很默契的沒有再在那個話題上打轉,但許天一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郁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又過了半個小時,許天一起身準備離開。天色已經晚了,從窗簾的縫隙中能看到外面漸漸亮起的霓虹。
郁諾南放下茶盞,也隨著她一起站起身來,「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謝謝。」許天一禮貌的拒絕,她還沒找到住所,更不想將自己軟弱的一面暴露在別人面前。
她有她的驕傲和倔強!
郁諾南拿出一張盛世華景的房卡放在她手上,「如果需要可以隨時去。」一抬頭就看到許天一防備的表情,徐徐一笑,淡淡的解釋︰「我不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