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不知這兩位是?」正當闕勝被于子墨兩人引得心里活動劇烈的時候,終于有人開口詢問了,幾個旁邊桌的公子哥全部把目光投了過來。
「這兩位是我邀請過來的朋友。」尷尬的朝對方笑了笑,這些人可不是外面的壯漢,即便以闕勝的身份,在這樣的場合,也不能跟外面一樣,把對方喝退。
「哦?既然是小王爺的朋友,那必定也是身份顯赫之人,不知能不能引薦下,也好讓我等認識一番。」一個身穿錦服,面色紅潤的公子哥站起朝于子墨等人拱了拱手,一副誠心相交的樣子。
「這個•••••。」闕勝遲疑了下,轉頭看了看于子墨,見他滿臉毫不在意的模樣,至于連若天,他的臉龐早已經被如山的果皮給淹沒了,闕勝也懶得去管這吃貨。
「難道小王爺有什麼不便之處嗎?」
「呵呵,各位,到不是小王爺有什麼難言之隱,而是本人身份低微,實在是說出來大家也必定不會認識。」見對方還是咄咄相逼,于子墨搖頭笑笑,站了起來,對著這些個只看家世來對人的豪門子弟,心頭一陣的輕蔑。
「咦?」這時一聲輕呼從另外一個地方響起,于子墨等人終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場中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把目光投了過來,滿臉疑惑的看著。「你不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清逸先生嗎?」剛發出輕咦的人,略微想了下,才出言說道。
這也是于子墨不常露面的緣故,要是換做龍陽過來,幾乎這里的人都能一眼認出他,像這些公子哥,哪個不是香格里拉的常客。
「呵呵,區區薄名,竟然也有人知曉,慚愧慚愧。」于子墨往出言之人看去,見是一名眉目俊朗的少年,向他點頭示意了下,隨即謙虛的跟大家說道。
畫舫里頓時引起了一陣議論,對于這個剛開不到一月的酒店,這些人可不敢隨意輕視,除了該店本身日進斗金外,還深受皇家的青睞,現在在上京城,也算是一個熱門話題了。
「香格里拉?今日我們是文才聚會,可不是酒樓宴會,怎麼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一陣淡淡的輕蔑聲傳來,隨後便見剛開始的斯文男子,從容的走了過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聞言,闕勝臉色一變,看著來人低頭對于子墨說道︰「這是我四叔秦王的兒子,看來是因為上次的事,針對酒店的。」
至始至終于子墨的臉色都沒有一絲的變動,如果連這種公子哥的小把戲都能把自己激怒,那前世又怎麼能干銷售這一受氣的活呢。
「這位公子說的是,今日是文才聚會,所以來的是我,要是酒樓宴會,出現的就是酒店老板了。」于子墨不緊不慢的站起,雙眼直視對方,配上痞懶的笑容,好似完全沒把秦王之子放在眼里。哼,你老子都折在本公子手上了,就你還女敕著呢,回家再澆幾年人工肥,大點了再來吧。
「哦?這麼說你也是吃過墨水的人,那剛好趁此機會,讓你展示下,不過要是胡亂說一通,可別怪我讓你大冬天的游泳回去。」
「闕玉,他們是我帶來的朋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闕勝看著對方還是步步相逼,終于忍不住開口喝到。
「怎麼?闕勝,我可是按照規矩來辦事的,難道你以為我們憑著身份,就能置這些于不顧嗎?」
淡淡的看了前者一眼,闕玉在心機方面,要比闕勝強上許多,到有幾分秦王的感覺。
「你•••••••••••。」
「既然如此,我自當遵守此地的規矩,不就是賦詩一首麼,又有何難度。」于子墨打斷了闕勝的話,輕松的語氣,使得其余人臉上都是一陣鄙夷,要真像他說的那般簡單,這個聚會不就變成地攤貨了。
「子墨,你行不行啊,我可從沒听你作詩過。「雖說于子墨臉色平靜,但闕勝心里還是有點擔心,作詩可不是講話,說出來的都能算數,那可是要從小到大積累的,在座的人,哪個不是受過很好的教育,就連他自己,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想出一首好詩。
于子墨沒去回應,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下,便月兌口而出,「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一首宋代朱熹的《春日》被于子墨毫不羞恥的當場朗誦了出來。
切,跟老子玩作詩,《唐詩三百首》哥都能給你挨個背一遍,真他娘的自找苦吃,老子雖然不會作詩,但背詩卻是一流的,且首首都是經典,讓你們這幫孫子目瞪口呆去吧。
「好,好詩,真是好詩。「一陣拍案聲響起,緊接著就是盧植的贊嘆,這還是他今晚首次對一首詩說出如此高的評價,臉上到現在還有點意猶未盡,在細細的品味,」這是老夫從識字開始,到現在听過的對春描寫最好的詩句,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哈哈,妙哉,妙哉啊。「
盧植不顧其他人驚愕的目光,自己一個人在上首位不停的自語。闕玉則是黑著一張臉,在旁邊懊惱不已,父王早就交代過自己不要去惹這清逸先生,原先還不是很在意,現在一接觸就吃了個啞巴虧,這才明白對方的厲害。
「少年人,不知這首詩可有題目?「盧植從上首位走到了于子墨的身邊,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覺得不凡,小小年紀,竟然隱隱有一股貴氣盤踞在身,這種氣勢,即便是在場的幾個小王爺都不曾具備的。
「先生見笑了,即興而作,還沒冠上題目。「對這位老者,于子墨到不敢托大,禮貌的躬了躬身,像這種人,無論在哪一片時空,哪一個朝代,都是專心做學問,給後人留下寶貴的文化知識,
「不如就叫《春日》如何?「盧植思索了下,就一臉興奮的說道。
「好,就依先生之言。「于子墨眉間閃過一絲訝然,這老者到是跟朱熹想到一塊去了,果然有幾分真才實學。
「多謝,老夫會親自把剛才的詩寫好裝裱,過兩日送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去。」
此話一出,四周之人皆是滿臉震驚,這位盧大學士的書法,可稱為當朝第一,許多王爺上門去求一副都是要磨上半天,他才勉強替你寫幾個字,至于裝裱,你丫的存做白日夢了,現在人家竟然倒貼了上去,可見剛才于子墨的詩對他有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