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霸天一臉的凝重,狂狼的神情反而輕松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先有所行動,「陸霸天,不用這麼緊張,老子也是個講理的人,剛才是那女的先撞的老子,既然她不肯陪我喝酒,那只要你們誰能接住老子三掌,今天的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沒有,我沒有•••••••」上官月連忙解釋起來,但被對方婬邪的雙眼一瞪,又嚇得把後面的話縮了回去。
「好,老子就來接你三掌。」陸霸天上前一步,己方的人除了自己外,全都不懂武功,即便知道不如對方,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上。
「老陸,有把握嗎?」龍陽走到他旁邊,輕聲的問道。
「只能撐了,此人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賊,這些年來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但因為武功高強,一雙掌力在江湖上能排進前十,所以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傳言十大劍客中的連若水和冉忻雲一直在找他,沒想到已經投靠了朝廷。」听到陸霸天的話,龍陽心中一突,看來今天這事不好收場了,讓人去通知雲磊,也不知道他們趕來了沒有。
此時三樓的情況終于引起了其他客人的目光,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戲的眼神朝這邊望來,他們到不擔心會有殃及池魚的事情,在京城砸砸店鋪,打打人的事情每天都有,但當街殺人的事,已經幾十年沒有發生過了,這也養成了京城人大膽看戲的心態。
「果然只有你上來,陸霸天,你還真想把命丟在這啊。」狂狼也是上前一步,滿臉輕蔑的看著對方,一點也沒放在眼里。
「廢話少說,出招吧。」
「哼,不識抬舉。」臉色微變,狂狼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掌背上一陣青筋蠕動,運功之間,手掌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帶起一股腥味,迅速的往前方陸霸天打去,「這是你自找的,第一掌。」
「 !」
一陣悶響傳來,便見陸霸天連退兩步才堪堪站穩身形,臉上紅白交替,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咬緊的牙關中已經隱隱可以看到一絲殷紅。
「再來。」話音剛落對方的第二掌也打了過來,這次的掌勁比剛才要狂猛多了,帶起的掌風刮的旁邊幾人的衣角都在不停擺動。
「噗!「一直退的撞到木梯的扶欄才站住,這次陸霸天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噴了出來。
「老陸••••「,」老陸•••••「
龍陽幾人連忙過去扶住,看著陸霸天掙扎的站起,幾人都是雙拳緊握,恨自己一點武功也不會,不然也能分擔點壓力。
「我••••我陪你們喝酒,別打了。「一陣哽咽的聲音傳來,上官月走到前面,看著已經受了內傷的陸霸天,知道要是再挨一掌,對方可能真的撐不下去了。
「放••••屁,月兒妹子,今天除非我陸霸天••••死了,不然老子怎麼還有臉見雲磊兄弟。「
一把把上官月拉到後面,陸霸天又再次的走到了前面,「狂狼,還有最後一掌,他娘的有本事就把老子打死。「
「哼,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今日過後,江湖上就再也沒有劈山掌陸霸天這號人了。「說完狂狼滿臉猙獰的舉起了整個泛紅的手掌,狠狠的往對方印了過去。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酒店的大門口竄進一道身影,略一打量,就雙腳重重的在地面一點,身體便如同大鳥般往三樓躍了上去。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掌,陸霸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掌自己是鐵定接不住了,即便是前面兩掌,要不是這段時間以來苦練連若天的內功心法,也是接不住的。
「 !「
就在狂狼的手掌和陸霸天的手掌接觸的時候,從前者的手中傳出一股渾厚的內力,肆虐的往陸霸天的經脈中沖去,但就在此時,他感到身後莫名的多了一只手掌,緊貼在後心,並從手掌上噴出了一股磅礡的內勁,迅速的迎上狂狼的內力,兩下相遇,前者摧枯拉朽的把從手掌進來的內力撕的粉碎,最後更是從自己的手心直噴而出,把狂狼的身體直接轟的噴血飛到了身後的大漢中,撞倒一大片才停住。
「這•••••。「陸霸天有點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娘的,老子把這貨轟飛了?
「老陸,你沒事吧?「一個滿含關心的聲音從陸霸天的背後響起,抵住後背的手掌也在此時緩緩放開。
「小•••小天?「陸霸天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少年,有點不敢相信,這小子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會從後面出現,」你小子,再來遲半步,就只能給老子燒•••咳咳,燒香了。「
其余的人也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這突然出現的少年是誰?只有龍陽幾人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只要連若天到了,那今日的事便簡單了。
「哎呦!「
對面亂成一團的大漢從地上爬了起來,狂狼也被人扶著往連若天看去,剛才就是這個小子出現,才把自己轟飛的,而且自己連對方怎麼出現都沒看到,這般年紀就有如此深厚的修為,看他手中持劍,莫非是十大劍客中的人物,想著心中有了退意。
連若天緩緩從陸霸天的身後走上前來,看著狂狼的眼神漸漸變得冷漠,正當要拔劍繼續出手之際,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兩道人影略顯吃力的跑了上來,正是緊追而來的于子墨和闕勝。
「子墨。「」公子。「•••••••••
看到來人的出現,各種不同的稱呼也隨之響起,龍陽幾人臉上掛滿了驚喜,紛紛上前把他圍住,此時香格里拉大酒店才算有了主心骨,于子墨就像是幾人心中的精神支柱,他的到來,仿佛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惹事,也能輕松的搞定。
看到龍陽等人對于子墨的態度,酒店里其他的人員,包括服務員在內,都是滿臉疑惑的在猜著對方的身份。
「怎麼回事?」一開口,于子墨就臉色不善的問道,看到對面陸霸天的慘狀,心頭壓抑著一股怒氣。
龍陽趕忙把剛才的事原原本本的跟于子墨說了下,後者越听臉色越差,竟然還有這種事,陪酒?呵呵,真他娘的把香格里拉當青樓了是嗎?
「小天,其他人都給我扔出去,至于領頭的,廢了武功扔衙門里頭去,我香格里拉也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大膽,我可是秦••••••。」狂狼听到于子墨的話,臉色大變,剛要展開秦王這頂保護傘,就被連若天閃電般的一掌打中丹田,掙扎了兩下就暈了過去,其余的大漢見此則一哄而散,逃得比什麼都快。
「你們幾個把他拖到衙門去,就說是通緝犯狂狼。」龍陽看著昏倒在地的狂狼,眉頭微皺,指著一旁的幾個服務員吩咐道。
「龍陽大哥,幫我找個安靜的房間,我要帶老陸去療傷。」
「跟我來。」連若天一說完,沒等龍陽開口,上官月就急忙帶著正攙扶著陸霸天的連若天往四樓走去。
「好了,都去看著客人吧。」屏退了四周的服務員,龍陽給了張少華一個眼神,自己則帶著于子墨往四樓而去,沒走幾步就听到下面傳來了張少華的聲音,「各位,今日讓大家受驚了,固本店決定,在座的客人這頓全免,就當是酒店跟大家陪個不是,像這樣的事情,下次再也不會發生了。」
聞言,四周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張少華見此,也滿意的往四樓走了上去,唯留下一些飯桌間的議論,還能證明今日在酒店里發生了一個流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