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于子墨感到雙手一沉,便溫香軟玉入懷,但無奈小身板實在過于孱弱,兩人痛呼一聲,雙雙跌倒在了河岸上,還緊摟在一起滾了好幾個圈才停住。
臥槽,小天你丫的,這次回去後甭想再吃好吃的了,哎呦,老子的心肝脾肺腎啊,想著于子墨還緊了緊雙手,咦?什麼東西?手感這麼舒服,好像在21世紀也有過類似的記憶,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啊!」懷中女子的一聲尖叫,把于子墨驚得連忙放開雙手去捂住耳朵,草,老子好心好意救了你,他娘的還用音波功折磨我,下次打死也不做好人了。
「大膽狂徒,你•••••。」太後連滾帶爬的從于子墨身上爬了起來,剛說了一句,立馬就斷了下文,後面的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什麼狂徒,我怎麼•••••。」此時于子墨也站了起來,同樣說了一句,也沒了下文,因為他看到對方緊緊的護著胸部,就立馬知道剛才那手感是怎麼回事了,臥槽,老子•••••竟然模了太後的胸部,這下慘了,英雄救美要變成英年早逝了,不過這女人還真是個絕世尤物,看著對面花容失色,但身姿依然嫵媚的太後,于子墨不由的暗自吞了口唾液。
「母後,你怎麼了?沒事吧?」此時被雲磊牢牢接住的小胖子跑了過來,看到滿臉驚容的母親,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太後尷尬的說了句,總不能在兒子面前說你母後被對面的男子調戲了吧,不過當時的情況她也知道,不能怪對方,想著就朝于子墨仔細的打量了起來,越看越是心驚,以她太後的眼光,平時什麼樣的男子沒見過,但像對方一樣俊俏的確實還是第一次見,想到剛才的情景,俏臉不由的微紅了起來。
「沒事就好。」小胖子拍了拍心口,呼出了一口氣,「這次多謝清逸先生了,朕一定會好好答謝救命之恩。」
「咦?皇兒你認識他?」見到兒子竟然跟對方打起了招呼,太後不由滿臉的驚訝,小胖子隨即把兩人認識的經過,簡單的介紹了下,至于免死金牌的事,到是沒有提起。
此時于子墨也懶得管他們,一顆心早就飛到了對面船上的連若水身上,看到兩姐弟已經匯合到了一起,心中也稍稍緩和了點。
大船上劍氣飛揚,連若水兩人跟三個黑衣人不停的來回廝殺,要不是有那個雲磊用箭阻止的黑衣人在,其余兩人早就被當場斬殺了。
「唉,恨天一脈竟然出了你們兩個絕世奇才,真當讓老夫羨慕不已。」黑衣人一掌逼退兩兄妹,看到今日大局已定,刺殺計劃已經破產,「你們兩人先走,老夫殿後。」
「是,尊老。」兩個黑衣人到也爽快,听到後一點都沒有遲疑,直接跳入水中,不知去向。
被稱為尊老的黑衣人則傲立船頭,擋住了連若水兩人的攔截,三人暫時都停頓了下來,雙方虎視眈眈的看著。
「啊!」
一聲長嘯傳來,尊老僅露在外面的眉頭微皺,看來山上的情況也不好,隨之陣陣破空聲響起,原本七、八個黑衣人僅剩下三人,來到了尊老身邊,附耳細語了幾聲,前者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哼,一群見不得光的匪類,你們黑•••••那里的人,為何總是喜歡藏頭露尾。」聲音傳來,轉眼間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連家姐弟身旁,緊隨其後的還有幾個身姿颯爽的年輕劍客。
「嘿嘿,別人怕你公孫不止,老夫可不怕,等有一日,定要與你分個高下。」見到對方人員全部到齊,尊老也不禁暗嘆一聲,在年輕一輩上,己方確實是有所不如。
「何須來日,現在老夫便可與你一戰,看看你的黑煞掌這幾年可有什麼進步。」
「公孫老兒,用這麼膚淺的激將法來刺激老夫,你不覺得高看自己了麼,哼,等我們谷主的八荒**尊我功練到第七重時,便是雙方開戰之日,走。「說完大袖一揮,帶著幾人騰空而起,往河流下游掠去。
「不用追了,照看皇上要緊,以免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阻止了身後幾人想要追擊的腳步,公孫不止帶頭往對面岸上躍去。
見到眾人過來,太後趕忙帶著小胖子上前告謝,于子墨也趁機來到了連若水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對方俏麗的容顏,一飽多日以來的相思之苦。後者同樣是雙眼含笑的看著他,臉上的神情也漸漸柔和了起來。
「還走嗎?「輕緩的聲音從于子墨口中發出,連若水遲疑了下,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過會便要走的。「
「唉,那你要多加小心,如果•••••如果真踫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回來吧,雖然我沒有絕世的武功,但也能為你撐起一片天的。「像剛才那種驚險的場景,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每天都要經歷,想到這里于子墨就一陣的心驚膽跳,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了連若水的柔荑。
「子•••••。「原本听到對方的話,連若水心中一片的感動,哪知道他竟然膽大到在這麼多人面前握住了自己的手,頓時臉上布滿了羞紅,但不知為何心中卻不想掙開,仿佛就這樣被對方牽著,自己便能感到從來沒有過的幸福。
「小子,你在干什麼?「一陣暴喝在身邊響起,連若水趕忙把玉手抽了出來,心中暗暗有點惱怒。
于子墨原本正心神蕩漾在,也不知道哪個混蛋亂吼,把若水給嚇跑了,憤怒的抬頭望四周看去,只見一名眉目俊朗的年輕劍客正滿臉怒容的往這邊看來。
「臥槽,**的找抽麼,沒事瞎嚷嚷什麼,你以為自己是喇叭啊,一天不吹就閑的慌,這麼響的嗓子怎麼不去當太監,白浪費了一副大內總管的料子。「
「你••••找死!「年輕劍客氣的嘴唇發抖,手中長劍瞬間出鞘,便往于子墨的心口刺了過去,一副要置人于死地的樣子。
「叮!「
金鐵相交聲過後,連若天出現在了于子墨身前,手中長劍上還架著對方刺來的一劍,剛要不是他反應的快,此刻于子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想不到對方如此的狠辣,一言不合就要傷人性命,對視的眼神也逐漸冷漠起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就把這個嬉鬧卻對自己關懷備至的男子,當成了最親近的人,如果有人要傷害他,自己必定會拼死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