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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祭祀開始

小胖子幾人待到吃了點心才戀戀不舍的走人,要不是公孫不止不停的在他耳邊細說著什麼,這貨還真不一定會走,看他離開時那副猶如跟心愛之人生離死別的場景,連于子墨都不由的心中暗嘆,吃貨真是一個偉大的人種。

「姐夫,那小胖子到底是什麼人啊?看你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等到人全走完,連若天才朝著一旁的于子墨問道。

「嘿嘿,是個寶貝,到時候再告訴你。」懷揣著免死金牌,于子墨得意的去找陸霸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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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雲城外的白雲河畔,停滿了五顏六色的馬車,河岸邊被附近各個城池趕來的百姓,圍的水泄不通。從高處看去,盡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在寬闊的河流對岸,停著三艘巨大的木船,上面站滿了穿著鎧甲的士兵,一個個嚴正以待,雙目在四周不停的掃視,如有異動,必定雷霆掃穴。

大船下面的岸上,恭敬的站著幾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听人群中的議論得知,這幾人是白雲城和附近城池的官員。

在岸的上方,是一座高山,不過從山腳開始,就有人工修建的痕跡,一排整齊的石梯從下面一直通到半山腰的一座寺廟為止,而這座寺廟就是在麓郡都享有盛名的稷神廟。

今日就是皇家祭祀的日子,所以才有那麼多人趕來觀看這一年一度的盛事,而那三艘大船不用說也知道是皇家的御用船只。

「時辰到,有請皇上,太後上山祭神。」一陣黃鐘大呂般的喊聲在其中一艘船上響起。連對岸的百姓听得耳膜都有點震動,可見此人的喊聲有多大。

聲音剛落,一隊身穿紅袍的儀仗從船上走下,分成兩批從旁邊的石梯沿階而上,直到廟前為止,之後又從中間的大船上走下幾人,個個氣勢非凡。

最中間之人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圓臉小胖子,身穿龍袍,面色莊嚴,但眉宇間卻有一絲無奈在閃爍撲騰。在他的左手邊是一位女子,妖嬈的身姿,配合得體的服飾,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右手則是兩個男子,一個滿面陰柔,一個剛正不阿。在小胖子的身後還跟著兩人,其中一位一看服飾和手上拿的拂塵就知道是皇宮的特產之一,陰陽人太監。

而另一人和其余幾人有點格格不入,一聲麻布青衫,手持長劍,雙眼直視前方,有種跳月兌紅塵的意味。

六人在下船後,便緩緩往山上走去,步子顯得淡定從容,絲毫沒有急躁之感。

對岸的百姓在看到六人的同時,眼中都是一陣火熱,議論之聲也紛紛響起。

「咦?那不是師叔和小胖子嗎?姐夫,他們怎麼會在那的?「在人群右側的最外圍處,連若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朝著他身邊兩人中的一位俊美男子問道。

幾人正是特意趕來觀看祭祀大典的于子墨、連若天和雲磊,看到昨日三人出現,于子墨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你昨天不是還問我小胖子的身份嗎?今天總該知道了吧。「

聞言,連若天怔了怔,隨即臉色變幻了下,馬上想通了于子墨的意思,心里一陣的驚訝,沒想到自己昨天竟然跟當朝的皇上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眼中也隱隱有點激動泛出,不過對他們練武之人來說,這些世俗的官宦,到也沒有別人那麼的在意。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六人終于走到了半山腰的寺廟門口,此時在寺廟門口已經站滿了寺中的僧人,在稷神廟牌匾之下,還放著一張巨大的供桌,上面擺滿了祭祀用的物品。

一個領頭的老僧上前行了個禮,便帶著幾人來到供桌旁邊,捧起一個裝滿清水的盆子,遞到了中間的小胖子面前,後者伸出雙手在水中浸了浸,就拿了出來,旁邊立馬有人送上干淨的毛巾,小胖子拿過擦拭下,便遞還了回去。

老僧一個一個的重復做了過去,等輪完最後一人,才把臉盤遞給身旁的小沙彌,自己則上前點起了香火,又莊重的分到了每人手中,等全部做好,才恭敬的站到一邊,雙手合十,嘴中開始低念起佛經,其余的僧人也都紛紛效仿,隨即一陣梵音在廣場上響起。

「祭神開始。」距離六人不遠處,一個頭戴高帽的禮官,大聲喊道,正是船上響起過的那個聲音。嘹亮的回音在半山間不斷的盤旋,驚得四周的鳥兒都是滿山的撲騰,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降臨到這個地方。

小胖子幾人在听到這個聲音後,都不約而同的拜了下去,連一旁的公孫不止都是滿臉的肅重,提劍遙遙下拜。

這一刻天地靜止,沒有一絲的聲響,就連原本撲騰的鳥兒也不知為何沒了叫聲,河對岸的百姓都紛紛虔誠的跪倒在了地上,祈求來年的風調雨順。

突然,就在所有人堤防心被虔誠淡化到最松懈的時候,從跪著的僧人中沖出了一個年輕的僧人,右手微動,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出現在了手掌,筆直的朝正在彎腰行禮的小胖子沖了過去。

「小心。」等公孫不止回過神來,只來及叫出一聲,就閃電般的拔劍出鞘,足尖輕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往僧人方向射了過去,但按照現在的速度,對方應該要比自己快上一步,心中一陣的惱怒,剛才他也是被當時的環境帶得松懈了下,不然對方何能在他眼皮子地下逞凶。

「樸次!「•••••••••」叮「

一陣匕首割破錦帛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又是一聲如同金屬相交的聲音響起,小胖子便被匕首上的大力沖擊的撞到了供桌上,頓時吃痛的叫了起來。

「金縷玉衣?「看到匕首根本沒有絲毫血跡,僧人臉色大變,想要再次沖過去的時候,一道犀利的劍氣已經牢牢把他罩住,心中也不由的懊惱,失去了大好的機會。

「刺客,有刺客,保護皇上和太後。「此時其他的人才開始反應過來,六人中的孔太傅一聲大吼,又馬上朝摔倒在地的小胖子跑去,臉上的神情凝重之極。

「啊!「一聲淒慘的叫聲響起,便見另一邊的僧人左手緊緊的捂住右手,但還是不斷的有鮮血噴出,臉上滿是痛苦,原本在手中的匕首,此時已經安靜的躺在了地上,伴隨著它的還有五根鮮血淋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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