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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龍脊灘和海龍王【求收藏】

眾人在山谷中等了一個時辰左右,遠處就傳來了馬匹跑動的聲音,不一會兒,雲磊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拐角處,不過緊隨他之後又出現了一個人,竟然是雲蕾。

雲家兄妹來到于子墨的旁邊,紛紛躍下了馬匹,一臉恭敬的朝他深深鞠了一躬,隨即才緩緩抬起頭,默默的站到了一邊。

「雲磊,你妹妹她?「看著兩人同樣的動作,于子墨感覺雲蕾不像是來送別的。

「村里人不放心大哥一人跟著你,就讓我也跟著,你不會介意吧,大不了我以後也叫你主人就是了。「看著身前這個比自己還秀美的男子,雲蕾總覺得大哥答應的過于草率了,語氣不由的有點古怪。

「小妹,來時你答應過我什麼的,以後不允許這樣跟主人講話。「略帶威嚴的聲音從雲磊的口中發出,听得一旁的雲蕾俏臉上瞬間布滿了委屈。

「不要緊,不要緊,其實我這個人很隨性的,你們叫我子墨就可以了,而且雲蕾姐性格率真,我就喜歡交這樣的朋友,太拘束了反而不好。」看到兩兄妹的情況,于子墨趕忙出來打圓場,他本就不在意稱呼,這次也是看上雲磊的品性,才決定出手幫助他們的,至于剛才說的什麼你的命是我的了,這些都是在試對方,並不是真的要雲磊替他賣命,他娘的21世紀就興員工跟老板,不興賣命這一套。

「不行,我雲磊既然拿了主人的錢,這條命就是主人的了,即便叫我現在去死,也絕不會皺下眉頭。「雲磊仍舊是一副頑固的樣子,不過他這種頑固卻更顯得此人做事有原則,忠誠無比。

「這樣吧,你跟青僮他們一樣叫我公子,主人主人的我听著確實不習慣。「于子墨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然他一天到晚的在自己身邊叫主人,別人還以為自己是人口販子呢。

「那好吧,主•••公子。「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于子墨朝遠處的闕家兄妹示意了下,見兩人已經各自騎在了馬上,自己也回到了車內,一行人又從新踏上了去汜水城的道路。

第二天的中午,一行人終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汜水城,于子墨也終于看到了古代的海洋,汜水城的不遠處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如果說馬爾代夫的海是美麗的,那麼這片真正毫無污染的海域只能用夢幻來形容。

汜水城是臨雲郡最大的城池之一,但相對于其他郡的城池來說,就顯得要小上許多,整個城池依海而建,城內的百姓也都是靠出海捕魚為生,但因為造船業的不發達,所以都是在近海捕魚,只有一些經驗非常豐富的漁民,才會偶爾跑到較遠的地方去捕魚。

一進城,眾人在雲家兄妹的帶領下,先是找了家客棧安頓了下來,于子墨便迫不及待的讓雲磊帶自己出去拜訪有經驗的漁夫,在來的路上他也讓對方看過自己畫的圖片,但雲磊卻說從沒見過,好在他的主業是‘劫匪’而不是漁夫,才沒有完全打擊到于子墨的信心。

直到華燈初上的時候,于子墨兩人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客棧,在樓下等著的青僮,見公子一臉頹然的樣子,就知道下午應該是毫無所獲,也確實如青僮猜想的一般,兩人整個下午幾乎跑遍了雲磊熟識的漁夫,其中一些還是經驗比較豐富的,但都不認識畫中的事物。

「公子,怎麼樣?」雖然明知道結果不樂觀,青僮還是抱著一絲期望上前問道。

「還能怎麼樣,唉,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白來了。」嘆了一口氣,于子墨意興闌珊說道,現在連他自己都感覺希望有點渺茫了,如果明天還是沒有打探到消息,就得盡快趕回白雲城,先把酒樓的事情處理好,然後再想辦法用其他的東西代替海腸子來當味精使用,不然酒樓的經營就會變得困難起來,替琴兒贖身的事情就變得遙遙無期了。

「公子,我父輩認識一個漁民,就住在城外,听說他曾經出過遠海,經驗豐富,要不我們明天去試試。」見公子有點放棄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找到畫中的事物對他來說有多重要,但作為下屬,雲磊還是想盡可能的幫他排憂解難。

「也好,總比毫無頭緒亂找的好。」隨意點了下頭,于子墨就跟兩人打了個招呼,一臉疲憊的回房休息了。剩下的青僮和雲磊對視了一眼,也都無奈的往樓上走去。

第二天一早,在雲磊的帶領下,一輛朱紅色的馬車駛離了汜水城,往周邊的一個小村落徑直而去。

這次除了雲蕾留在城里照看闕家兄妹,其他人都跟了出來,一方面是想長長見識,另一方面也是想幫于子墨分擔點壓力。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名叫半月的小漁村,通過雲磊的介紹知道,半月村總共也就一百多號人,幾代之前就扎根在了這里,平時都靠打漁為生,而他父輩認識的那人,就是這里的老漁頭之一,祖上都是在水里打滾的高手。

雲磊帶著他們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幢木屋前,原本應該是棕色的木頭上,因為常年海風的吹襲,凝滿了白色的顆粒,在屋前的空地上,一個略顯黑瘦的男子正在整理漁網,听到有腳步聲接近,一臉疑惑的抬起了頭,看上去在五十歲左右,當他看到當先的雲磊時,臉上才攤開一抹笑容,隨即站起身走了過來。

「蕭叔,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雲磊見對方過來,當先迎了上去,開口問道。

「還不是老樣子,今天怎麼想到來我這里看看,這些是你朋友嗎?」蕭姓男子走到近前打量了一番,才眼帶驚異的說道。

「哦,我來介紹下,這位是麓郡來的于子墨于公子,今天到您這來,也是因為他有點問題想向您請教下。」指著身旁的于子墨,雲磊又把雙方遇到的經過和進城後詢問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下。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連城里那幾個都不知道的事物,我也不一定能夠認得。」對于雲磊說的事,蕭姓男子也是有點詫異,一個內陸來的公子,竟然知道連一些老漁民都不知道的海里物種,不會是人家連自己也搞不清楚,拿著些江河湖泊的詭異事物來糊弄人吧。

「蕭叔,您先看看,不知道的話,我們再去其他地方問問。」雲磊從于子墨手里接過了畫,遞給了蕭姓男子,後者一把接過,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眉頭就越皺,半晌後才搖頭說道︰「我自從打漁到現在也三十多年了,但畫上的東西確實沒有見過,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

當蕭姓男子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連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于子墨,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口咬定有這個東西,現在連經驗這麼老道的漁民都說沒有見過,不由的讓大家懷疑這是不是于子墨自己一個人的臆想。

「我能百分之百確定這東西是存在的,但具體在哪個海域就只能靠運氣了。」感受到別人懷疑的目光,于子墨眉頭微皺,又再次堅定的說了出來。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把畫遞還了回去,對此蕭姓男子也是沒有了一點辦法。

「多謝蕭叔了,我們去其他地方問問,下次再來看您。」

幾人紛紛告辭了下,就準備走人,既然已經來了,也打算再去村里其他人那里問問,可能會有收獲也不一定。

「等等。」這時蕭姓男子又從後面追了上來,「我帶你們去問一個人,他是這里最老的漁民了,如果連他也沒見過,那我估計汜水城就不可能有人會認識那東西了。」

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村尾的一幢破木屋前,估計海王爺打個稍微響點的噴嚏,就能把這屋子給吹的七零八落。

「徐老,在家嗎?」

蕭姓男子上前叫喚了聲,半晌後,才從屋內走出一個看上去七十左右的老者,已經瘦的皮包骨頭,多虧看上去精神還是挺不錯的,見到自己屋前一下子來了那麼多人,老者也是有點詫異,隨即把目光投向了唯一認識的蕭姓男子。

「徐老,這是我佷兒的一幫朋友,想來問您點事情。」

「哦!什麼事情?」听到對方的話,老者微顫顫的坐到了門口的椅子上,才面帶笑容的問道。

蕭姓男子又從雲磊手中拿過了畫,走到老者身前,遞了過去,「這上面畫的東西,您老看到過沒?」

「咦?」剛看到第一眼,老者就輕咦了聲,然後又仔細看了起來。

而于子墨等人看到他的反應,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情,希望剛才那聲咦,不是老者沒事瞎嚷嚷才好。

「你們怎麼會有這東西的畫像?「

「老人家,您認識畫上的東西?」等老者剛說完,于子墨就一臉激動的湊了上去。

「嗯,曾經看到過,還是在我十幾歲大的時候。」看了一眼于子墨,老者也慢慢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還記得那時我剛從父輩那里學完捕魚的本領,去了幾趟海里回來,就自認為是村里最好的漁民,心想要怎麼才能讓別人也都這樣認可我,後來我在瞞著大人的情況下,獨自一人去了龍脊灘。」

「什麼?龍脊灘?徐老你••••••。」听到老者說到龍脊灘,蕭姓男子一臉的震驚,仿佛听到了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瓜瓢子瞎嚷嚷什麼,老頭子我還不是照樣活到了現在,也沒見海龍王哪天心情不好的時候把我收走。」瞪了一眼蕭姓男子,老者滿臉不以為意的說道。

「蕭叔,這龍脊灘又是怎麼回事?」在于子墨的示意下,雲磊連忙朝蕭姓男子好奇的問道。

「龍脊灘,唉,傳說那是海龍王住的地方,離這邊也不遠,在那片淺海底部,有一條跟龍骨一般的脊背,以前的漁民在偶然間看到後,就認定那里是海龍王的住所,從那以後,只要是出海打漁的人,就不會主動靠近那個地方,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片神秘的所在。「蕭姓男子說話的時候,有點崇敬的看著一個方向,等說完後,還朝那邊深深的鞠了一躬,可見對這些漁民來說,那是一個多麼神聖的地方。

「老爺子,您到了龍脊灘那里是不是看到了畫上的東西?「等清楚龍脊灘的事情,于子墨便又急忙轉頭向老者問道。

「嘿嘿,老頭子到了那後,原本想弄點能證明自己本事的東西就回去,哪知道等潛到海底,看到了一條龍骨般的脊背,而在脊背上密密麻麻的全爬滿了你畫中的東西,嚇得什麼都忘記了,連忙游上岸悄悄的跑了回來,至今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說起這事。「

「太好了,終于找到了。「听到老者有點自嘲似的話,于子墨卻是高興的跳了起來,趕這麼遠的路過來,終于沒讓自己失望。

「年輕人,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東西的?還有你找它想干什麼?「老者也是很好奇,可以說這東西估計整個臨雲郡也就他一人知道了,而眼前這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老爺子,您能找個熟人帶我們去龍脊灘嗎?」于子墨眼珠一轉,並沒有回答老者的話,而是立馬就把主意打到了龍脊灘上面。

「不可能,沒人會帶你們去那里,而且也不會有人允許你們去那里,雲磊,你勸他打消這個主意吧,不然他將成為臨雲郡所有漁民的公敵。」听到于子墨竟然要找人帶他們去龍脊灘,蕭姓男子沒等老者說話,就搶先開口,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錯了,沒人能阻止我去那里,也沒人會阻止,你有沒有想過我一個內陸的公子哥怎麼會知道這種東西。」

「這•••••••••。」

「你不可能會知道,因為連我自己也才剛剛知道原因。」順了口氣,于子墨神情變得莊嚴起來,環顧了下四周的人,才又開口道︰「是海龍王他叫我過來的。」

「大膽,你竟然敢污蔑海龍王,沿海這麼多的子民他都沒叫,怎麼會叫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要不是雲磊在一旁攔著,蕭姓男子連話也不會說,就要沖上來動粗了,在他看來對方這樣的言行,根本就是在和所有的漁民為敵。

「如果不是他叫我來的,那你怎麼解釋畫上的東西?」

「我••••••。」蕭姓男子頓時語塞,滿臉漲的通紅,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泄。

「年輕人,既然你這麼肯定是海龍王叫你來的,就說說你的原因,如果我們覺得有道理,就可以讓人帶你去龍脊灘,如果覺得沒有道理,那你就得另外給我們一個道理了。」老者看了一眼蕭姓男子,示意他安靜下來,然後又看向于子墨,希望對方能給出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嘿嘿,不瞞老爺子,我本是麓郡豐秀城中的一個二世祖,平時干的都是些敗壞家門的事情,一次惹毛了家里的老頭子,就把我反鎖在了二樓的廂房里,在試過許多辦法都不能出去後,我就直接從二樓上跳了下去,結果一下子就昏睡了好幾天,豐秀城中最好的大夫當時都說沒救了。」

「到現在我都還清晰的記得,在昏睡的日子中,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我來到了一個非常雄偉的宮殿當中,奇怪的是宮殿的外面竟然全是水,可一點也沒有流進來,正當我納悶的時候,一個威嚴的金服老者從宮殿中走了出來,我見有人便立馬上前問他這是哪里,自己又怎麼會在這里的。」

「金服老者打量了我一陣子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但臉上卻是一副痛苦的模樣,我當時還非常奇怪,但等他說了才明白,原來那里是海底龍宮,而他正是龍王,至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他說是他召喚我過去的,需要我幫他一個忙,他便能讓我還陽,原來當時我已經死了,被龍王召喚過去的是死後離體的魂魄而已,這下把我嚇得不輕,連忙點頭同意,于是他便告訴我有許多討厭的東西正在他的身體上吸收龍氣,而他為了鎮壓海亂,一時又不能離開,否則風暴一起,不知道又有多少漁民會遭殃,听到龍王的大義之言,我更是想要去幫助他了,後來他給了我一個奇怪的圖畫,便讓我來汜水城,說是到時候有人會指點我的,就這樣,等我在現實醒來後,處理了下家族的事情,就直接趕來了汜水城,等剛才听到老爺子說龍脊背上爬滿了畫上的東西,我就更加肯定自己不是做夢了。」

臥槽,老子也太聰明了吧,等說完後,于子墨看了眼四周,見所有的人全部震驚的無以復加,心頭也不由的得瑟起來,娘的,就本公子這能力,得個奧斯卡最佳編劇獎應該完全不成問題吧,太他娘的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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