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三皇子,我們的確低估這個凌鴻成為靈者前的實力。」
本來就憤恨的三皇子听得著身旁之人的話,立即向他怒視瞪去,使得那人尷尬的不再言語。繼續的看著此時已經來到這里的凌鴻。
而此時的凌鴻,雖已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因一個時辰的強力負荷,體力透支已經達到軀體所承受的極限。但他仍強力用自己強烈地意念去控制著已經打顫的雙腿,讓它們繼續向前走,因為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能鍛煉自己的意志,只要熬過了那就是絕對的成長。
凌鴻就這樣一步一步,舉步艱難的在三皇子等人眼前上演著他那堅韌頑強的意志與不屈的倔 。
雖然這個三皇子很是對凌鴻所表現出的不怎麼感冒,凌鴻越表現如此他就越生氣;但,凌鴻那雙堅毅透著不屈堅定的眼神卻深深的映在了在場其他人的心里,讓得凌鴻形象更加高大起來。
在三皇子等人各s 不一的眼神中,凌鴻一步一步的越過他們的視線。當越過他們時,好像將其等人完全無視,就連一眼也未斜視過等人,依舊靠著他那頑強到令人心顫的毅力扛著樹干就這樣越過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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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踫!」樹干落地的聲音在幾人心中炸響。凌鴻終于將肩上的樹干扛至被毀的房舍前丟置在指定的空地上。
樹干被放置地上後,凌鴻頓時全身一輕,深長的呼了口氣,終于到了!
心中為自己這次的堅持感到自豪,這種堅持到最終,取得又一次對自我的再一次勝利的挑戰使得他感到興奮。
站著稍當休息會後,凌鴻雙臂大張又是吐了口氣,伸了伸下懶腰,讓自己疲憊的身體放松了下。
並情不自禁的大呼了句。
「真是好久•••沒有這樣流一次汗了,真是說不盡的暢快啊!」
雖這句話是凌鴻此時情不自禁的真實表達,但傳到這個三皇子耳朵里,卻並不是這樣一番滋味。換而的是他認為凌鴻這是在故意羞辱他這次並沒有將他打倒一樣。
因此,听得凌鴻的話後,他更是兩眼泛冷充滿恨意的看著凌鴻背影;將自己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以此來表示自己此時的憤怒一樣。
不過,他此時雖憤恨但卻並沒有打算上去找凌鴻麻煩的想法,因為他知道就算上去也是無法羞辱到凌鴻。只能自討沒趣甚至可能會被凌鴻反羞辱一番。
是想,一個你想讓其吃盡苦頭的人,而這個人卻將你賦予的這種痛苦當做是一種享受;對于這樣一個人,你還能在他享受這種痛苦之時,把這作為一種羞辱去羞辱他嗎?這樣的行為不是很白痴麼!
所以這個三皇子當然不會去做這樣不僅白痴更可能會讓他更難堪的行為。他也只能再待機會,反正他認為這凌鴻又飛不了,修繕期間他有的是機會。
在凌鴻就地而坐休息片刻後,也是有著兩個體格很是健壯的弟子,協力抬著比凌鴻之前所扛的小上一圈的樹干,吃力的挪移著他們那一步一搖晃,幾步一個顛簸的身形出現在凌鴻的眼前。
在得他們也是將這顆樹干移至凌鴻所在的地方後,在放下樹干的瞬間,就是直接跟著樹干倒了下去。
之後,那些在他們之後搬運材料的眾多弟子,也是陸陸續續的出現在凌鴻的視線中,但這些弟子無不像之前二人一樣。
好一點的放下材料後,一就地坐在所搬材料旁大口喘起粗氣來;體質差一點的就直接軟到躺在地上,有的甚至剛躺在地上就暈了過去•••但無一能像凌鴻這樣放下材料還能站著的!
在凌鴻等所有弟子苦役休憩半刻後,才有一群將近二十來人衣著華裝的隊伍,在那個監管的帶領下出現在凌鴻等人的眼前。
此次天辰長老這行居的修繕,這群人才是主角,凌鴻等眾多弟子完完全全的是承擔苦役的角s 。
這行人並不是千鶴宗的弟子或門人,但他們卻是那個三皇子從皇城調來的建築師隊伍。
天辰長老此次行居的修繕,對于這個三皇子來說,雖然只是他為了整蠱凌鴻而不得已找的借口。但畢竟天辰是個就是連三皇子師傅都要給幾分面子的長老。他也不敢馬虎,所以他也不得不從皇城調來這麼一些建築大師來參與行居的修建,要不讓他指揮,他哪有這能耐!
當然,他所調的這些人他都已經交代過了,對凌鴻要特殊對待。
這些建築師們一來到此,這個三皇子就給了他們身旁的監管一個示意。
于是,這個監管就來到凌鴻等所有正在休息的弟子旁邊,朗聲道︰「既然建築師已經來了,大家趕緊起身,然後讓建築師們給你等進行工作分配。」
見已經累得不行的眾人並沒有搭理他,他又冷淡的說了一句,「難道你等不想讓這天辰長老的行居早r 完成修復!」
听得這句話後,所有的弟子哪還敢不起身,眾多弟子只得不甘情願的拖著疲憊身形像那些所謂的建築大師走去,開始了他們第一天的修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