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中午有事情出去,今天只能一更了。
被一個大美女緊緊抱著腰,談滄海覺得整個後背都開始發燙。金翅膀的速度實在太快,美麗少女越發緊張,雙手將談滄海抱得更緊。直抱得他渾身冒汗,滿臉通紅,竟比那女孩還要緊張。
心道︰「美女,你幫幫忙哦,也不帶這麼勾引俺的,咱可是朵純潔的小白花喲!從來沒跟任何美女親親熱熱、摟摟抱抱過。咱可是面女敕心軟,萬一,一個把持不住,真被你勾引了去,對你做出點什麼非禮行為,你可別後悔。」
好不容易,兩人終于乘著金翅膀回到了第六山頭。
談滄海急急忙忙、逃也似的從金翅膀背上跳了下來,把蛇涎果樹移植進藥園里。這才回頭問那少女道︰「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我沒有家,也沒地方可去。」少女道。
「那我該把你怎麼辦呢?」
「我想留在這里養傷。」
談滄海一陣無語道︰「你連姓什麼叫什麼,是什麼樣的人都不告訴我,我怎麼能收留你呢?」
「是我糊涂了,沒想到這一點。」少女仿佛剛剛想起來一般似的,不好意思道︰「我叫伍采薇,是香師的弟子,這次我煉砸了師父一副名貴的丹藥,他一氣之下把我趕了出來。我除了煉香煉藥,什麼也不會干。只能在大山里,希望多采點名貴的藥材,可以回師父那里將功贖罪。」
女孩一邊說著,美眸中竟有淚光點點︰「剛才我正發現了這顆蛇涎果樹,剛想上前去采,卻不料,那頭大蟒蛇忽然從洞中竄了出來,幸虧被你們救下,否則我今天肯定完蛋了。對了,剛才我都嚇壞了,都忘了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說著,伍采薇對談滄海深深一禮,道個萬福。
「香師是誰啊?我好像沒听說過。」談滄海搖頭道。
「香師是我師父啊。」伍采薇道。
「這不等于白說嗎?你已經告訴我,他是你師父,可是你師父住在哪里,是干什麼的,我都不知道啊。」
「哦,原來你要知道這些啊,我師父是香神的弟子,傳承了他的妙香之道,他擅長煉制各種香藥。他在南贍部洲南方國家中,是鼎鼎大名的煉香師,是煉香師法會的會長。」伍采薇道︰「對了,他就住在淨光國之北,羅摩國西南,黑天國東南,三國交界處的淨光山上。」
「香神的弟子?」談滄海一愣,心道︰「就是傳說中,帝釋天兩大樂師之一的乾闥婆,香神兼樂神?」
「我師父可厲害呢,這三個國家的國王,都要請他煉香煉藥,我師父高興的時候就給他們煉一爐,不高興的時候理都不理他們。」說起師父的厲害,伍采薇有點小小興奮道︰「還有那些王公貴族,將軍大臣,都爭著搶著,給我師父送錢送禮,請他去給他們施展香術,驅病除災。對他們,師父從來都不會親自前往,總是把我們這些弟子派去代勞。」
「看來你師父的本領不小啊。」談滄海笑道。
「當然,他幾十年前就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進階到地行仙了。」
談滄海倒吸一口涼氣︰「地行仙!這麼厲害啊!?」
那丫頭之前說的那些國王啊,王公貴族啊,煉香師法會的會長啊,都沒能引起他的重視,但地行仙的境界修為,卻讓他嚇了一大跳!
談滄海可是知道,在他後天十級之上,還有先天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等級。他外婆與宗內四大長老,都只是先天初級,他外公作為新頭宗宗主最厲害了,可也就先天中級。
為了晉升到先天高級,外公已經閉關三年,都還不知道能否成功,听外婆的口氣,在晉升的路上,似乎充滿了凶險!
先天高手之上,存在著地行仙的境界,他們法力高強,壽命綿長,實力遠非先天高手可比。
對于南贍部洲的普通百姓而言,先天高手都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更何況一個突破了先天高級境界,晉升到地行仙境界的強者?
這丫頭口輕旦旦,居然說她師父幾十年前就突破到了地行仙,這是個什麼概念啊!
談滄海正在無語,伍采薇卻看著他的藥園歡叫一聲︰「哇塞!你這個藥園居然有這麼多名貴的草藥!夠我好好煉幾爐丹藥了!」
「真的嗎?你不是跟你師父學的煉香嗎?怎麼又會煉丹了?」談滄海不解道。
「你笨誒!煉香師自然會煉丹嘍!我們必須先學會煉丹,只有煉丹煉到夠級別,才談得上煉香!我的好多師兄弟,都是卡在煉香這一關上不去,才最後被淘汰掉的。我都已經能煉很高級的香了,難道還不會煉丹嗎?」伍采薇一副小小得意的樣子,笑說︰「告訴你吧,我師父常在背後夸我煉香的天賦高呢!」
談滄海見她這麼自賣自夸的得意勁,笑道︰「好啊!既然你那麼能,那就給我煉上幾爐丹吧!」
「你說吧,要我練什麼丹?」伍采薇把雙手往背後一放,小腦袋一抬,很瀟灑地問道。
「我的姑女乃女乃,你看,我就這麼些草藥,能練出什麼丹吧?」談滄海說道。
伍采薇的目光在藥園中一掃︰「嗯,一種提高功力的,一種驅毒的,還有一種駐顏的。」
「驅毒的!?」現在談滄海最听得進的,就是驅毒藥了︰「能驅什麼毒啊?」
「能驅蛇毒、蠍毒、蜂毒……反正是毒蟲、毒獸類的毒吧。」
談滄海想︰「真要能練出這樣的驅毒藥來,已經很不錯了。」又問︰「那麼提高功力的丹藥,能提高幾級啊?」
「提高幾級?虧你問得出口!當然只能提高一級了,而且只對後天的修煉者有用。」
「這豈不是跟沉香破階丹差不多了嗎?」
「嘿,你好聰明啊,你怎麼知道我要練沉香破階丹的?」
談滄海想︰宗內弟子比武比得天翻地覆,最後,只有出線者才能得到一枚沉香破階丹。這丫頭居然一口就說,要煉制沉香破階丹,該不會信口開河吧?何不真讓她試試?
新頭宗把沉香破階丹當作寶貝,如果這女孩真能煉出如此寶貴的破階丹,那對新頭宗的眾弟子,可真是個福音,外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一想到外婆露出那滿意的笑容,談滄海立馬渾身來勁,對伍采薇道︰「那你先練一爐沉香破階丹試試,若成了,再煉驅毒丹吧。」
「好嘍!煉丹了,煉丹了,我又可以煉丹啦!」伍采薇小手一拍,歡叫一聲。
談滄海可是知道,煉丹絕對不是個輕松的活兒,而且失敗率往往很高。這丫頭,說聲煉丹,竟如此興奮,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真正搞不懂她。
當晚,此女便在談滄海為她準備的,一個設施齊全的煉丹房中,忙碌了起來。第二天一早,談滄海剛剛在大廳中為父母、眾人彈完琉璃琴,就見伍采薇呆呆站在大廳門口听著。
談滄海把手一招道︰「伍采薇,你藥練得怎麼樣了?」
只見伍采薇兩眼發直,盯著談滄海手中的琉璃琴走了過來,凝聲道︰「琉璃琴?你居然有一把琉璃琴?你居然會彈琉璃琴?你你你……你是什麼人啊?我師父說過,琉璃琴是天上的樂器,只有帝釋天的樂官緊那羅才會彈奏,看你那樣子也不像緊那羅啊。」
「你這丫頭還真有點眼光!」談滄海笑眯眯道。
「我師父的丹房中,就掛著一幅緊那羅彈奏琉璃琴,我師祖在香爐旁煉香的圖畫,那意境美妙極了!」
談滄海忽然心中一動,煉丹的時候彈奏琉璃琴,莫不是能提高丹藥的品階與成功率吧?
談滄海並沒有注意到,大廳中外婆與三大長老,看向伍采薇的怪異目光,更別說眾弟子那羨慕的目光了。
武易心道︰「滄海這小家伙,不知從哪里找來了這麼一個小小年紀的先天高手?看起來比滄海也大不了幾歲,滄海的修為已經快得夠變態的了,難道這姑娘比他更變態?」
武蓉卻在想︰「這個先天小姑娘,長得可真水靈,該不會是滄海的有緣人吧?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個小天才踫到一起,倒也是珠聯璧合啊。」
談滄海一面收起琉璃琴,一面問︰「你來找我,是不是丹藥練好了?」
「是啊,人家一早就練好了,到處都找不到你,誰知道你在這里悠閑地彈琴呢。」伍采薇道。
「走,看看去!」談滄海拉著伍采薇的手,一陣風似的跑出了大廳。他們倆在前面跑,外婆他們四個老家伙,在後面悄悄地跟,他們想看看這兩個小家伙到底在干什麼,能鼓搗出什麼丹藥來?
一進入精心設置的煉丹房,談滄海就見靠窗的桌子上,整整齊齊放著幾十個雪白的白玉瓶。
伍采薇指著最靠窗的兩排道︰「這二十個瓶中,放著一百顆驅毒丹,每瓶五顆。那排十二個瓶中,裝著二十四顆沉香破階丹,每瓶兩顆。還有六個瓶中裝的是駐顏丹,每瓶一顆,總共才六顆。不過這駐顏丹,你得給我一半,到時候,我帶回去給我的師姐妹們,她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行,這駐顏丹你全都拿去我也沒意見,反正我不需要。」談滄海看到這麼一大批丹藥,樂的心都開了花。
他打開一瓶沉香破階丹,一股撲鼻的香氣,甚至于比宗內獎給他的那顆破階丹更加的純正醇厚。
「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煉藥高手呢。」到此時,談滄海這才對伍采薇開始刮目相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