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玲瓏閣的幾位長老已經要有所行動了。」在徹底隱入黑暗之前,卓淨幽幽的說道,片刻後,整間屋內便再也看不到第二個人了。
墨琉璃的眼中閃爍著幽幽的光芒,抿了抿紅唇,她凝視著遠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咯吱’房門打開了,一個妙齡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皇甫雲嵐曾經承諾要給墨琉璃一個天下第一嫁,他擺下了三天的流水宴,想要普天同慶,就連尋常百姓也能夠赴宴。看到秦旭茗如此淡然,太後忍不住一陣惱火,直接走到他面前,將他手中的杯子搶過去,一下子便是摔在了地上。
「太後肯放你出宮了?」墨琉璃眼眸一亮道。
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茹雲和茹夢似乎已經听話的下去了,周圍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墨琉璃忍不住打個盹。
「你竟然還能夠如此安逸?你知不知道那個丫頭就要被娶走了,很快令牌也跟著跑了。」太後氣呼呼的怒斥道。
待新娘子出來了,皇甫雲嵐直接不顧眾人的圍觀,直接走到她的身邊,彎腰便是一個公主抱。
對于這個妹妹,她心中還是有些感激的,盡管她總是淡淡的,時不時還會抱怨她,可她卻能感覺得出,墨唯瑤一直在默默地用她的方式關心她,幫助她,就如同墨唯竹那般。
「姐姐」淡淡的女聲響起,只看見本應該還在宮內的墨唯瑤走了過來。
皇甫雲嵐頗為愉悅的一笑,卻也沒忘記正事。
「喝——」墨琉璃一個不留神,不禁吃驚的倒抽一口氣。
太後這才恍然,眼前的這個人,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蹣跚學著走路的孩子了,他長大了,野心也緊跟著長大了,心中有些五味雜陳,這樣到底是福是禍呢?
「小姐,渴了嗎?要喝點東西不?」茹夢貼心的問道,作為墨琉璃的貼身丫鬟,她和茹雲自然也一塊跟了過來。
「貧嘴」墨琉璃忍不住嬌柔的道,卻任由他抱著她,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
「怎麼會不喜歡呢?我一定會隨身都帶在身上的。」墨琉璃立刻將玉梳寶貝似的放在袖中,抬眸朝著墨唯瑤笑道。
秦旭茗默默地喝著茶,就好像自己是個局外人。
雖然被喜帕遮住了眼楮,墨琉璃卻還是能夠听見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不過她也無所謂,皇甫雲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拘泥小節的人。
‘砰——’太後猛地拍向桌子,聲音之大,就連守在外頭的太監宮女都被嚇了一跳。
「嗯,太後听聞姐姐要出嫁的消息,便讓我回來看看姐姐,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墨唯瑤拿出一把玉梳遞給了墨琉璃。zVXC。
整光抿內。兩姐妹坐在房內,訴說著許多姐妹的貼心話,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墨唯瑤在默默地聆听,可是那雙眼中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寧靜和愉悅
「這是小小的禮物,是我送給姐姐和姐夫的,希望你會喜歡。」墨唯瑤雖然平淡著語氣,可面上還是有些羞澀,眼中帶著一絲緊張,似是害怕墨琉璃會不喜歡她送的禮物。
秦裕才被引蠱了沒幾日,沒有好好的修養,就精神十足的來參加婚禮,他坐在正上位,不理會周圍任何官員拍馬屁的聲音,只是含笑望著眼前那對新人,看到他的兒子在他面前成婚,這樣的感覺真好,真是讓他感動啊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鐵血令牌若是就這麼落到別人的手中,那倒不如毀了。」太後的眼中閃爍著殺氣,她對墨琉璃動起了殺心。
隔日,將軍府前吹鑼打鼓,所有百姓都圍在邊上看著,紛紛好奇這個新娘子到底長的怎麼樣,是否如同傳說中那般的無鹽女,那為何如此俊美無儔的丞相大人非她不娶呢?
墨唯瑤面上紅潤了許多,連平時淡漠的眼中都染上了幾絲笑意。
「琉璃?娘子?」
墨唯竹鄭重其事的拍了拍皇甫雲嵐的肩膀道︰「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好琉璃,若是她傷心的話,我唯你是問。」
雖說在姑爺回來挑喜帕前,不能吃什麼東西,可她們的主子一直都是小姐,才不管其他呢。
墨琉璃的耳際忍不住泛紅了,從皇甫雲嵐的口中听到‘家’這個字眼,墨琉璃忍不住心神一蕩,有種特別復雜的感覺,可也特別歡喜呢
墨琉璃淺笑著接了過來,微涼的觸感,雖是簡單極了的玉梳,可是她卻很是喜歡。
墨琉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剛睡醒的杏眸中染著水潤的霧氣,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眼前這張俊臉,眼中有著可愛的迷茫之色,那樣子,看起來誘人極了。
「嗯,沒事,你們也忙了一整天了,下去休息會吧。」墨琉璃搖了搖頭,只是有些倦意的靠在床柱上,這成親果真還是只經歷一次就夠了,這麼累,還真是折騰人那。
讓墨琉璃抱住他的脖頸,皇甫雲嵐也不管別人在喊什麼,便一個翻身上了馬,讓墨琉璃和他共乘一匹馬。
「因為我想你了,娘子」他把頭靠在墨琉璃的肩膀上蹭了蹭,有些撒嬌的道。
直到拜完堂,墨琉璃被攙扶到新房,耳根子這才一下子清靜了下來。
一直不吭聲的秦旭茗冷冷的望了眼太後,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桌面上,似是漫不經心的道︰「不許動她。」
太後先是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秦旭茗竟然會說出這句話,這句反駁她的話。
一聲‘娘子’,讓墨琉璃有些害羞,想起剛才他也在她耳邊這麼喊她,不由得心中微甜,就算她是多麼的好強,在有好感的男子面前,也只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會為了他說的話,他做的事,帶動她每一絲的喜怒哀樂。
桃花眼中躥上了幾絲火苗,皇甫雲嵐忍不住一把將墨琉璃擁在懷中,薄唇狠狠地朝著那水潤的紅唇親去。
只是坐在另一側,作為墨琉璃姑姑的墨錦娘,面色卻沒那麼好看了,盡管臉上帶著笑容,卻總沒那麼高興的樣子。
「馬上就要到家了。」皇甫雲嵐湊近墨琉璃的耳際,輕輕的吐露道。
新郎很快就到了,兩個同樣俊逸灑月兌的男子對視而望,眼中有著朋友之間的默契。
帶著淡淡的威脅,皇甫雲嵐卻異常高興,立刻點了點頭,放心,他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從最初的蠻橫,到後來輾轉的溫柔,他一直磨蹭著她的紅唇,感受著她的柔軟,直到那簡單的磨蹭,已經滿足不了他的火熱,便趁著她微微張口之極,長舌滑入,不停的挑弄著她的丁香小舌,直到雙方都覺得有些呼吸困難這才停了下來。
丞相親自迎親,自接手了新娘,便一步都沒放開過她,郎情妾意,至少這郎情他們這些旁觀者看的一清二楚,這位丞相果真是愛慘了墨家小姐哦。
秦旭陽沒有答應她,只是涼涼的瞥了她一眼,隨即道︰「我不需要這樣的便宜,而且,就算是她嫁人了又怎麼樣?只要是想要的東西,到時候都可以奪回來。」
「不是說皇上身體抱恙嗎?怎麼一下子就好了如此多?還有,皇上到底是怎麼了,一好些就要給他們主持婚禮,這實在是」太後急躁的來回踱步,本來井井有條的計劃一下子被打破了,她怎能不生氣。
鼻尖聞到一股酒精味,耳邊還噴灑著溫熱的呼吸,那輕輕柔柔的聲音好听極了,嗯還想再听會呢
‘砰——’又是一聲響,讓外頭守著的太監宮女面面相覷,今日太後的脾氣似乎不太好呢。
墨唯竹心中一陣激蕩,他站在將軍府大門口,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以前看著那麼小小的墨琉璃,現在一轉眼,便要看著她嫁人了,真是讓他百感萬千啊。
「你瘋了嗎?這顆棋子若是落到別人手中,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你知道嗎?」太後有些癲狂的望向秦旭茗,卻一眼對上他冷漠之極的眼神。
他的眼中肆虐著道道冷光,語氣鏗鏘有力,帶著勢在必得的味道。
曖昧的呼吸聲使得房間內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溫度,墨琉璃水潤的眸子望著望著皇甫雲嵐,張了張口道︰「你不是在外頭陪客人喝酒嗎?」看外面的天色,似乎也沒有太暗呢,他們怎麼就舍得放他回來了。
心中一下子涼透了,太後瞬間回過神來,不由得退後一步,臉色有些僵硬,扯著一抹虛假的笑道︰「茗兒,哀家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你若是娶了墨家那丫頭,那對你是有極大好處的,相反,若是別人娶了她,那好處便是給別人佔去了,如果是這樣,便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你應該諒解哀家才是啊。」
「好吧,我老實交代,我偷偷溜回來,是想帶你去個地方。」皇甫雲嵐神秘兮兮的笑著道。
「什麼地方?」墨琉璃有些發愣,這新婚之夜,是想去什麼地方呢?
「我帶你去了便知道了。」皇甫雲嵐桃花眼中布滿了笑意,他揚了揚眉,故弄玄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