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涼眼里含著淚,狠狠瞪他一眼,又踢了他一腳,霍歌悶哼一聲身子倚在了門框上,秋涼從他身邊徑直走過,來到霍佔武身邊柔聲道︰「爺爺,飯做好了,咱們可以開飯了,我去準備碗筷!」
霍佔武樂呵呵的道︰「好好,秋丫頭真能干!你歇一會吧讓老李去準備!」
秋涼推著霍佔武的輪椅往主屋走去,嘴里甜甜的道︰「不用,我來就可以!我想伺候爺爺嘛,爺爺給我這個機會啊!」
霍佔武又是一陣開懷大笑,「秋丫頭啊,你可得注意啊,你懷著寶寶呢不能太勞累了,有什麼事就讓小哥去幫你做,你隨便使,不用客氣!」
「好,我一定不客氣!」
霍歌斜斜的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那個丫頭把自家老爺子逗的開懷不已的樣子,忍不住嘴角翹的高高的,沖著她的背影嚷嚷道︰「秋小涼你想怎麼使用我?我隨時歡迎啊,什麼體位都可以,我奉陪!」
秋涼咬著牙快走幾步,一溜煙的進了屋子。
飯後,他們去了明陽山去看霍榮林,由于距離霍佔武所住的地方很近且又是山路,所以他們是走著過去的,老李推著霍佔武,霍歌抱著秋涼,四人來到霍榮林墓前的時候才發現那里早就站著一個人。
一開始秋涼以為是葉知秋,但仔細一看似乎不是,她比葉知秋好像還要瘦一些,背影縴細嬌柔,身材也很嬌小,頭發松松的盤在腦後,她手里拿著一捧白色的百合,將花輕輕的放在墓碑前。
「你是?」秋涼疑惑的問。
她轉過頭來,在看見霍佔武的那一刻臉色變得煞白。
「你來干什麼?滾!咳咳咳……。」霍佔武劇烈咳嗽著,神情非常的激動,「你怎麼還敢來這里?你還有臉嗎?」
霍歌在他身後幫他順著背,淡淡瞥了那個女人一眼,冷聲道︰「請你離開這里,馬上!」
秋涼這才知道這個女人應該就是梁安晨的母親,林思涵,那個當年讓霍榮林為之痴狂與之私奔的女人。
確切講她是一個眉目如畫,很有古典韻味的女子,有著江南水鄉女子特有的柔媚與婉約,雖然年紀不小了,依然保有少女般純淨的氣質,特別是她的眼神,很清澈,仿佛不諳世事的孩子,可見這些年梁成運把她呵護的很好。
「伯父…。」她怯怯的叫了一聲,語帶哀求,「您就讓我在這呆一會吧!讓我陪榮林說說話,這麼些年了我都沒來看過他!」
霍佔武的眼里凝聚起冷冷的霜,冷笑著質問︰「你以什麼身份來這里看他?梁太太的身份嗎?榮林為了你死了,你卻風風光光的嫁了,你還來這里陪他說話,你知不知羞?」
「伯父……」林思涵哀哀的喚了一聲。
「不要叫我!我一刻也不想見到你,你給我滾,馬上滾!」霍佔武嘶吼著神情變得癲狂而憤怒。
林思涵嚇的退後了幾步,被地上突起的石頭絆住了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的身後就是霍榮林的墓碑,這一摔,她的頭撞在了墓碑上,男人俊美帶笑的臉,還有那雙柔情萬千的眸讓林思涵終于克制不住的抱住墓碑大聲哭泣起來。
「榮林…。榮林…。」
霍歌走到她的的身邊,低頭看著她,毫無情緒的聲音在她身後淡淡的響起來,「梁太太,請馬上離開這里!」
林思涵抬頭看著他,這個孩子與榮林有五成想象,鼻子、嘴巴都很像,但是臉型和眼楮卻很像他的媽媽,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楮,在他身上找著昔日愛人的影子,她慢慢站起來,伸出手,顫抖著撫模上他的臉龐,嘴里痴迷的喊著︰「榮林…。」
霍歌避開她的踫觸,一雙眼楮直直的看進她的眼里,在她清澈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影子,霍歌看到了她的眼里此時滿滿的全是他。那麼當年,在這雙眼楮里是不是一樣滿滿的全是霍榮林?
「梁太太,當年你與他私奔的那一晚,還有誰知道?」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聲音也刻意的放小所以霍佔武並沒有听到,秋涼疑惑的望過來,霍歌背後好似長了眼楮背對著她擺了擺手手,秋涼心領神會,推著霍佔武往一邊的走了走,「爺爺,我們一會再過來,免得見到她不開心,您就讓霍歌來處理吧!」
林思涵在听到私奔這兩個字的時候身子忍不住一陣陣發抖,她好似又看見了當年的那個場景,男人被撞的殘破不堪的軀體,他的頭顱滾在一邊,鮮血流了好多好多,一直流到她的腳邊。
霍歌緊盯著她,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林思涵咬著唇,臉色慘白,「沒有…。這種事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
「你確定?」霍歌冷聲質問,「那麼那天晚上怎麼會有一個孩子跑來告訴我爺爺你們要私奔?」爺爺就是因為知道了這個消息,才會偷偷開車跟在後面,才會親眼目睹了那場慘劇,目睹自己的親生兒子被車活活壓死,才會因此一病不起。
林思涵不可思議的道︰「原來你爺爺知道我們私奔是因為有人告訴了他?」她一直以為是榮林露出了馬腳讓老爺子發現了。
她的身子搖晃了下,似乎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她托著頭思慮了很久,突然猛的抬起頭來,睜大眼楮,嘴里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霍歌冷眼看著她,看著她驚痛恐慌的神情,嘴角慢慢彎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林思涵看著墓碑上霍榮林溫暖柔和的微笑,不住的搖著頭,流水紛紛而下,她轉身踉蹌的跑下山去。
霍歌冷眼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眸內的冰霜越聚越多,他回轉身來看著墓碑上的男人,嘲諷的道︰「她是真的愛你又怎樣?到底她還是間接害死了你!」
梁家,你們的好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秋涼見林思涵已經離去,便推著霍佔武走了過來。
「那種女人你給他多費什麼話?」霍佔武不滿的道,「如果她再來,你不要對她客氣!」
霍歌微笑著點點頭,「知道了爺爺!」
霍佔武滑動輪椅來到兒子的墓碑前,吩咐兩旁的秋涼和霍歌道︰「把我扶起來,我要去看看我的榮林!」
霍歌和秋涼架著他的身子從輪椅上下來,他一點一點緩慢的走到墓碑旁邊,然後坐下來,雙手顫抖的撫上墓碑,哽咽道︰「孩子,爸爸來看你了,帶著你的兒子和兒媳婦來看你了……。孩子,你馬上就要有孫子了……」霍佔武抹著眼淚,傾身過去雙手抱住墓碑,臉貼在霍榮林的照片上,「孩子,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都要做爺爺了,如果你還活著多好…。多好……。孩子……。我的孩子…。」霍佔武一聲聲呼喚著,孱弱的身子不住的在風中顫抖著,世上最痛苦之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樣的情景任誰看了都會不自禁的潸然淚下,只是照片中的男子依然溫暖的笑著,柔和的笑著,這世間的一切喜怒哀樂都已經和他沒有關系,因為他已經死去,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爺爺……」秋涼心疼的掉下淚來,「您再這樣哭下去,爸爸也要生氣了,他會很擔心你的!」她和霍歌將他從地上拉起來,霍歌上前一步將老爺子抱起來,幫他擦干淨臉上的淚水,一向寡淡的聲音里也有了一絲哽咽之氣,「爺爺…。我們回家!」
霍佔武阻止他道︰「小哥你等一下!」他對著身後的方向喊了一聲,「胡律師!」
一個戴眼楮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听到聲音以後快步走到他們身邊,恭敬的道︰「老爺子!」
霍佔武對他道︰「胡律師,把文件拿出來!」
胡律師點點頭,從包里拿出幾張紙遞給霍歌。
「小哥,當著你爸的面把這個給簽了!」霍佔武看著他,嚴肅而認真的說道︰「這個具有法律效力!」
霍歌仔細看了一眼文件的內容,然後拿起筆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霍佔武滿意的笑笑,又轉向秋涼道︰「秋丫頭也簽!」
秋涼疑惑的接過來,看了一眼,不禁吃驚地看向霍歌,只見他沒事人一樣嘴角微微彎著挑眉看著她,好似在說,你怎麼不簽?
這是一份對她百利無一害的文件,上面寫到如果霍歌在他們的婚姻中有背叛秋涼或是想要離婚那麼他就失去了繼承霍家的資格,也不再是霍家的子孫,他們的婚姻,決定權在秋涼手里,也就說,只要秋涼不提出離婚,那麼的婚姻就可以一直繼續下去。
秋涼咬住粉女敕的唇瓣,她知道霍佔武是為她好,他是怕等他去了以後,霍歌會與她離婚然後和梁安晨在一起,可是…。秋涼苦笑,爺爺你不知道嗎?用這一紙文件只能限住了他的身,他的心卻是自由的。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霍歌會這麼干脆的簽字,這讓她很意外。
「爺爺,如果秋提出離婚,那麼我豈不是沒有辦法了,這似乎不公平!」霍歌沉聲問道。
「秋丫頭那麼愛你她一定不會和你離婚的,除非你傷了她的心……」霍佔武的臉色一沉,聲音凌厲,「如果你真的讓丫頭傷心了,那麼她提出離婚也是應該的,不過到時候你照樣什麼也得不到!」
秋涼垂下眸子,無奈的牽起嘴角,爺爺對她還真是極好,這樣說來,不管是霍歌提出離婚還是她提出離婚,他都會一無所有。
下巴一疼,霍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的眼楮,他的拇指在她粉色的唇瓣上不停的摩梭,他輕輕的問她︰「秋,你在想什麼?」
秋涼微微一笑,上前抱住他,抬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用只用兩人才能听見的聲音說道︰「霍七,如果我想讓你一無所有,只要和你離婚就成!」
霍歌偏過頭輕輕吻著她的唇瓣,「秋,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否則…。」他猛的箍住她的細腰,大手撫上她的尾椎處,「就算你和我離了婚,我也會把你禁錮在我身邊,把你綁起來,做我的禁臠……」
「瘋子!」秋涼的身子顫抖著,「你就是個瘋子!」
「呵呵…。嚇到你了?」霍歌下一刻又輕輕的笑起來,只是眼里仍然不見半分暖意,「秋,不要讓我發瘋!」
孟心想的墳墓也在這附近,秋涼來到她的墳前將不久前霍震恆簽字的那張離婚協議書燒給了她,「你的心願我幫你了了,你可以安心了,不過那個人也死了,大概你們在那邊也應該見到面了,不對,像他那樣的人應該是下地獄的!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嗎?會不會寂寞?」
霍歌上前擁住她,憐惜道︰「秋,不要難過,以後,屬于我們的日子都會是美好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秋涼將自己的身子的重量全都放在他身上,頭倚在他的胸膛上,她輕輕的問道︰「霍七,你會一直屬于我麼?」
「會,我是你的,一直屬于你!」霍歌吻著她的發心,溫柔的道︰「秋,你也會一直屬于我麼?只屬于我?只是我的?」
秋涼回轉身,抱住他的腰身,抬頭沖著他眨眨眼,「我怎麼能只是你的?」
霍歌眸光一沉,掐住她的腰,眯眼危險的問道︰「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現在是你的,以後……是孩子的!」秋涼眨著無辜的大眼楮,問他,「有問題嗎?」
霍歌擰著她的臉沒好氣道︰「死丫頭,越來越壞了!」
秋涼的臉被他擰的快要變了形,她對著不遠處的霍佔武大喊道︰「爺爺,霍七他又欺負我!」
霍佔武笑呵呵的看著兩人鬧在一起,多霍歌道︰「小哥,你小心孩子啊,不要傷到秋丫頭!」
霍歌直接將秋涼抱了起來,健步如飛的向著霍佔武的方向走去,一邊不住的在她身上扇風點火,大手扣住她的臀部更緊的貼向自己,秋涼不住的討饒,一雙小手不住的在他胸膛上撓啊撓。
霍佔武慈愛的看著他們,搖搖頭笑著對一邊的老李與胡律師道︰「我看我們還是先走吧,這兩人還不知道要膩歪到什麼時候!」
老李笑著推上他的輪椅,「這下您該放心了吧,我看小七對秋丫頭很好,而且我看呢小七這小子很稀罕秋丫頭,很喜歡她,您擔心的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霍佔武嘆息一聲,「人總是會變得,像當年的榮林,當初他那麼喜歡知秋,那麼喜歡…。可是最後還是被林思涵給勾走了,況且小哥以前差點和那女人私奔了,真是和他父親一個德行,老李,我不能不防!」
「小七和阿榮不一樣,我看的出來,小七的性子執拗,像匹烈馬,不是誰都能栓的住的,小秋就是那根韁繩,錯不了!」老李拍著胸脯保證,信誓旦旦的樣子。
霍佔武被他的話斗笑了,「希望如你所說的…。小哥與秋丫頭會一直在一起,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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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涼與霍歌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便沒有再去公司,兩人直接回了沁園。
霍歌停好車子,一轉頭便看見秋涼蜷縮在車座上,頭倚在車玻璃上,抱著膀子睡著了,他輕笑一聲,月兌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起身下車去打電話。
「路哥,試著在夏震恆身上著手,他死前一直在和凶手搏殺,到死眼楮都沒有閉上,在他的瞳孔里應該可以找的到凶手的映像,你把他的尸體交給周醫生去檢查,他們的研究所對這個有研究!」
「好的,你也要小心,最近梁成運的動作越來越頻繁,在最後的這一段時間我們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知道!」
霍歌掛了電話,鑽進車里將秋涼抱下來一路走上了電梯,等到了家門口秋涼忽然睡的有些不安穩,在他懷里扭來扭去,霍歌的手正放在密碼鎖上開門,她這一亂動霍歌一個不穩差點將她摔下來,他無奈只好將她的身子抵在他與門的中間固定好,秋涼微微搖著頭閉著眼楮輕喃了一聲,「哥哥?」
「嗯?」霍歌意識到她說了什麼,黑漆漆的瞳仁里剎時如浩瀚的星空般燦爛,他激動道︰「秋……」
她卻已經又沉沉的睡了過去,霍歌苦笑一聲,將她抱進臥室里放在大床上,他先去洗了個澡,然後出來給明輝打過去電話。
「準備好了嗎?」
「好了,七哥!」
霍歌掛斷電話,走到床邊看著睡的一臉香甜的秋涼,輕輕的喚了她一聲,見她沒有任何要清醒的意向,于是便躺在了她的身旁,輕柔的將她圈進懷里。
他拉過她的右手放在唇邊,吻著她圓潤的指尖一點一點的yun吸著,慢慢的沿著她的指節來到她的掌心,他伸出舌尖舌忝舐著,秋涼感覺到一陣陣酥麻不自禁的把手縮了回去。
霍歌點著她的鼻尖,然後又把她的手撈回來握在自己的掌心中,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大紅色的心形盒子,模出一枚綠色的果鑽戒指套在了她的右手無名指上,他抬起身子吻上她的唇,喃喃著,「秋,結婚二周年快樂!」
「唔……」他吻的更深了,舌尖抵開她的牙齒就要進去,頎長健碩的身子也壓在了她嬌小的軀體上,將她覆蓋的嚴嚴實實。
秋涼蹙緊眉頭,伸出雙手胡亂的推著他的身子,「霍七,你讓我睡一會!」
「呵呵…。就不讓!」他開始扯她的衣服,那間寬松的毛衣是系扣的,他就慢條斯理的解著她的衣扣,然後是她的米色短褲,不一會秋涼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內衣內褲,黑色的蕾絲緊貼在她的身上,使得她一身瑩白的肌膚更加剔透無暇。
霍歌黑色的眸子幽幽的散著晶亮的光,他的頭埋在了她的胸前吸取她芬芳的體香,大手托起她的腰身慢慢滑到她背後的扣帶上…。
「啪」的一聲,扣帶被他輕易的解開,秋涼只覺胸前一涼,下一刻有溫熱的唇貼上來,秋涼驚呼一聲,縴細的手指穿在他濃密的黑發間,「霍七……。」
霍歌吻的更加用力,听見她貓叫一般的申吟忍不住輕輕咬了她一口,他性感低沉的聲音帶著笑問她︰「醒了?」
秋涼的小腿撲騰著,聲音還夾著剛睡醒後的嫵媚與慵懶,「霍七…。你下來,會壓到寶寶!」
霍歌輕笑著抬起身子刮了下她的鼻頭,「沒有,寶寶很好!」
秋涼覺的自從懷孕以後她就非常貪睡,恨不得一天到晚都睡著,此刻她困的渾身乏力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任由霍歌欺負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霍歌將她月兌了個精光然後給她換上了干淨的睡袍,抱著她走到臥室的超大玻璃窗前,從這個位置望過去,可以看到對面碧波蕩漾的秋水湖。
霍歌將她放下來,從背後擁著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好好看著!」他開始一聲一聲的數數,「1、2、3、4、5……」
砰——
砰——
秋涼仰著頭,看著那在漆黑的夜幕中盛放的薔薇花,那五彩絢爛的薔薇花一朵一朵開放著,好像沒有盡頭,天空中一片花的海洋,那耀眼的奼紫嫣紅將今夜漫天的星辰似乎都要比了下去。
「寶貝,這是我送你的薔薇花,喜歡嗎?」霍歌在她身後輕輕的問道。
秋涼痴痴的看著那被煙花裝點了的夜空,愣愣的點了點頭,「嗯,好喜歡!」
霍歌將她更緊的擁住,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上,「還有更精彩的!你一定喜歡!」
秋涼的眼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那片夜空,大朵大朵的薔薇花只在天空中綻放那一瞬的精彩便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天幕中,她的心中彌漫起淡淡的疼痛,她沒有回身,只幽幽的道︰「哥哥,你知道有一種花叫做荼蘼嗎?花白葉綠,有著淡淡的清香,它是夏季盛開的最晚的一種花,它開過之後就再沒其他的花開,所謂開到荼蘼花事了,就是這個意思。」秋涼抬頭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夜空,「極致的盛放之後,就是無盡的寂寞!」
霍歌輕嗅著她脖間好聞的薔薇花香,伸出手來指給她看,「怎麼會呢?寶貝你看……」
薔薇花開到荼蘼的夜空上,煙花再一次盛放,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花,卻是比花更醉人的三個英文字母︰「ILOVEYOU!」
霍歌輕輕笑著,板正她的臉,大聲對她道︰「寶貝,你再看!」
只見他們對面的秋水湖中央的那尊巨大的白天鵝石雕上,原來那些閃爍著的霓虹燈,剎那間變成了一副超大的字體,「秋,我愛你!」
霍歌從她的頸子一路細細的吻到她的耳垂,然後含在嘴里輕輕啃噬著,他輕聲呢喃著,話卻說的堅決而纏綿,「秋,我們的愛不會開到荼蘼!」
他抽開她睡袍的帶子,揪住衣服的邊角往兩邊一扯,睡袍便輕飄飄的滑落在地上,秋涼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已經被他按在玻璃窗上瘋狂的吻著。
霍歌一邊吻著她,一邊月兌掉了自己的睡袍,他將秋涼反轉過去背對著他,將她的雙手按在玻璃牆,他將身體覆上她,細細吻著她光潔的背部,他沙啞低沉的聲音問著她︰「秋,就當這是你送給我的結婚周年的禮物好不好?」
秋涼的雙手被他死死按在牆上動彈不得,她扭著身子喘息道︰「換一個禮物好不好?」
「我就要這個……」霍歌掐住她的腰,在她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在背後要了她。
「嗯……」秋涼仰起頭,長發披散了一背,清亮的眸中彌漫起層層水汽,她喚他的名字,「霍七……」
「我想听你叫我哥哥…。乖,叫一聲好不好?」霍歌喘息著,聲音低柔而迷人。
「不要…。啊…。」
「叫哥哥…。嗯?」霍歌使了點力氣,溫柔的聲線帶著絲絲誘哄,「小秋乖啊……」
秋涼的身子不住的搖晃著,她細細長長的手指扣在那面玻璃牆上指甲滑動間發出吱吱的輕響,她終于忍受不住的投降,唇邊溢出一聲低吟,「哥哥……」
霍歌好像听到了天上的仙樂,黑眸灼亮惑人,他扣住她雙手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然後吻上她頸子間嬌女敕的肌膚,他輕輕道,「我愛你!」
「靠,七哥這是要累死我們啊,這要放到什麼時候,還有那麼多呢!」明輝氣恨的看著擺放了一地的煙花,「再放下去,一會城管要來找我們了!」
韓濤倒是不在意的輕輕一笑,「七少難得生出這樣浪漫的心思,我們還是盡量幫他吧!」
明輝撇嘴委屈的道︰「大半夜的把我們從被窩里叫起來,還讓我們做苦工,七哥你真夠狠的!」
「你這是在抱怨七少阻了你的好事吧?明冬今天晚上在你那過的夜吧?」韓濤鄙夷道。
「那丫頭白給我我也不要,豆芽菜,飛機場!」明輝想起那丫頭的身材就憋屈。
「你說誰是豆芽菜?誰是飛機場?」霍明冬站在他們身後掐腰站著,大大的眼楮里燃燒著熊熊怒火,「明輝,有種你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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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可能要請假,先給親們說一聲,大概是22號和23號都得請!我要去呼和浩特,那邊的家還沒裝網線!
謝謝一路看文的小妞們!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