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河大道上有一輛車子急速行駛著,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霍歌狠狠踩下油門,開到最大擋,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仿佛這樣就可以握住點什麼,他的嘴唇泛著不太健康的青白之色,臉色繃的緊緊的,額角滲出了點點汗珠,在他心中瘋狂的吶喊著,「秋……等等哥哥…。」
明輝和韓濤開著車在後面跟著,迫不得已也是跟著闖了好幾個紅燈,「靠,七哥這速度,這是要干什麼?他又發什麼瘋了?他的腿還沒好不能開車!」
韓濤專心的開著車,緊緊盯著前方,生怕一小心就被前方那量車給拋下,「明輝,你做好了,我要加油門了!」
「肯定是和那丫頭月兌不了關系,每次發瘋都是因為那丫頭,這丫頭就是七哥的克星,擦,這樣的老婆要來干什麼?靠,又闖紅燈!我的分都要扣沒了!」明輝肉痛的大叫,「夏秋涼,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閉嘴!」韓濤一聲大喝,「你影響我開車!」七少開的太快了,他快跟不上了,萬一出什麼事他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醫院里,秋涼躺在大床上,看著房頂上的水晶吊燈,那璀璨的一閃一閃的燈光就像是美國加州夜空里美麗的星星,自從她回國以後,她覺的她再也沒見到過美麗的星空,城市里喧囂的都市污染太嚴重,夜里的星空都好像被蒙上一層紗,讓人看不清楚,再者她的心情也很少晴朗過,看什麼都覺的沒有以前的美麗。
「秋……喝點紅糖水,對你的身體好…。」蘇蘇端著一碗水過來,將她扶起來,給她腦後墊上軟軟的枕頭,一勺一勺的喂給她喝。
「我沒那麼虛弱,我自己來就好!」秋涼接過她手里的碗,對她輕笑著。
「要不要我打電話給夏欣榮讓她接我們回去!」來的時候她死活不讓夏家父子跟著,這回不知道他們急成什麼樣了!
秋涼搖搖頭,「我們出去走走,一會再回去!」
蘇蘇過來扶她下床,「好的,我陪你!」
「砰!」有人大力推開門,粗重的呼吸聲一聲一聲清晰的回響在寂靜的房間內。
秋涼與那個人的視線對上,心髒顫了顫,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霍歌沙啞著嗓子喊了聲︰「秋…。」
他不可抑止的渾身微微發抖,一步步來到她身邊,艱難的牽起一抹笑,「秋…。你不乖了…。這麼大的事怎麼瞞著哥哥?」
秋涼垂著眸子,閉著嘴不說話。
霍歌蹲子,顫抖著伸出手放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模著,「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秋涼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觸模,輕輕的道︰「沒有孩子……」
「秋……」霍歌好似听不到她說什麼,上前幾步,抱住她的腰身,將耳朵放在她的肚子上,繼續說著,「秋你真不乖…。讓哥哥模模也不行嗎?」
「我說,孩子沒了……」秋涼任他抱著,聲音空洞且憂傷,「沒了…。」
霍歌輕笑著,繼續說,「寶寶乖不乖?你一定要乖啊,爸爸迫不及待的想看你出來以後是什麼樣子,一定很好看,像媽媽一樣,最好是個女兒,爸爸喜歡女孩……。」
秋涼猛的將他推開,霍歌一個不穩蹲在了地上,她嘶喊著,「我說沒有了,他沒有了!」她指著自己的肚皮讓他看,「這里,是空的,空的!」
霍歌愣愣的看著她,好似不認識她一樣,「秋…。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不要拿孩子開玩笑!」他就坐在地上抬頭看著秋涼的眼楮,極其認真的問︰「秋,你看著哥哥的眼楮,像你小時候一樣,看著哥哥的眼楮說,你說…。孩子很好,他很好!」
秋涼的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她不再看他,背過身去,哽咽著大喊出聲,「霍七,你給我滾出去!你滾!」
霍歌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執著的問著,「秋…。你告訴哥哥他很好,哥哥就走!」
「他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有聲音幽幽的傳來。
霍歌的心髒一瞬間被掏空了,他閉上眼楮,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臂間,良久他才輕輕的道︰「秋…。你真的傷到哥哥了!」
他慢慢起身,身子一晃差點摔倒,蘇蘇在一旁看的不忍,扶了他一把,他推開她,只對她道︰「好好照顧秋!」
他一步一步走出這個房間,原本偉岸的身姿好似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氣,沒有了魂魄。
他與迅速趕來的文怡撞了個正著,但他像是沒有看到她一樣,機械的往前走著,其實,現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看不到,只一片血紅。
見他這個樣子,文怡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睜大眼楮,迅速向著秋涼房間跑去。
「夏秋涼!我沒想到你真的做的出來!」文怡指著她,悲憤的控訴,「那是你的孩子啊,是你身上的肉,孩子也是老七的啊,你憑什麼自己做主把他做掉?你知道爺爺有多盼著這個孩子嗎?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天使…。」她想到自己那個只有兩個月的孩子,不禁哭出聲來,「夏秋涼,你太壞了!太壞了!我不和你好了!」文怡捂著嘴巴哭著跑了出去。
秋涼將自己埋在被子里,一聲也不吭。
蘇蘇坐在她身邊,嘆了口氣,「你這樣做好嗎?如果文怡以後知道了她肯定繞不了你!」
秋涼悶悶的聲音傳來,「這丫頭就知道向著霍七!我當時被他欺負的有多慘!她怎麼忘了?」
蘇蘇白她一眼,「還不是你賤!」
秋涼氣哼哼掀開被子,有氣無力的道︰「我想吃飯了…。」
**
「媽,我給在外面租間房子住好不好?」夏初雪小心翼翼的道。
路美容馬上臉上變得極其難看,「小雪,這是你的家,我住在這里不行嗎?外面租的房子能住嗎?再說媽媽還帶著你弟弟,他這麼小怎麼能受的了那種苦?」
「我會給你們租個條件很好!會讓你們住的很舒服的,再說你住在這里,也見不到爸爸啊?我租了房子你們可以一起搬進去!」
「小雪你這是在趕媽媽了…。是不是天佑他的意思?」路美容盯著女兒看,她知道秦天佑對她一直沒有好感,想到這她不禁氣的不行,還不全是因為那個夏秋涼。
「媽,我畢竟成了家,再說這里不是天佑一個人的,這里一大家子的人全住在一起,你和弟弟住在這里確實不方便!」夏初雪又從包里拿出點錢遞給她,「你要知道現在咱們不比從前了,咱們夏家已經不存在了,以前秦家是巴不得和我們聯姻,現在…。要不是天佑心里那一點對我僅存的愧疚,他一再堅持一定要和我結婚,你以為秦老爺子會同意嗎?」
「難不成他們還嫌棄你?真是一群勢力小人,以前巴巴的攀著咱們這門親家,現在看我們敗落了就狗眼看人底,說不定我們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呢!」
「東山再起是不太可能的了!我只希望你和爸爸能平安的渡過下輩子就行了,我這里還攢了點錢,雖然和以前的日子沒法比了,不過溫飽還是沒問題的!」夏初雪平靜道。
路美容接過她手中的錢,點了點,這些錢就是她這個月的伙食費了,要在以前這連她平時買個包的錢都不夠,「小雪,我們今天落的這個地步全是那個夏秋涼搞的鬼,你可要記著,可不能輕饒了她!」
夏初雪有些憐憫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她最大的悲哀在于認不清自己的地位,做小三做的高調且張揚,生孩子也大肆宣揚,現在落寞了還奢望著有翻盤的一天,只是,她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別人身上,自己卻從來不會去想不會去做。
「夏秋涼現在有霍歌護著,還有二叔和夏欣榮護著,手里還捏著爸爸的命脈,我拿什麼來和她斗?我只期望她能看在血緣關系的份上,不要把你們逼死!」夏秋涼的脾性她還是了解一些的,她如果對你好,那是好的無邊無際,掏心陶肺,如果她恨上了你,那麼她會把你整的生不如死。
她現在只想和天佑好好過日子,其他的她什麼也不想。
「爸爸現在還住在賓館里,你去找他,你們先在那住幾天,等我把房子給你們找好了,我就去接你們!」
路美容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小雪你真讓媽媽走啊?」
夏初雪有些不耐煩,「媽媽,請您想想女兒的處境,我在秦家也不好過,沒有了家族的支持,我在他們眼里什麼也不是,天佑處境也不好,雖說名義上是個二少爺,在公司里也掛了個職,但誰都知道實際上掌權的是秦天朗,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
「這不是你自個自找的!當初你要是和霍歌好了,現在早就是霍家的少女乃女乃得了,還用的著受這份苦,我們也不用看夏秋涼的臉色了!」路美容痛心的道。
「你清醒一點行嗎?」夏初雪已經懶得和她再說下去,幫她收拾好東西,叫佣人幫著把孩子抱下來,兩人一同離開了大宅。
秦天朗斜斜倚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禁彎了彎嘴角,他掏出手機打了出去,愉悅著開口道︰「小秋,我都照你的意思做了,嗯…。你是不是也幫我把文文約出來,我這幾天打她電話她都不接!」
秋涼在電話笑的尷尬,豈止是不接你的電話,連我的都不接了,這丫頭看來是真的打算為了霍七和她斷交了。
「天朗謝謝你仗義幫忙!嗯,我會給文文說,我會說…。」
「那約在什麼時候?」
秋涼模著鼻子,她實在是沒把握,文怡這丫頭現在正在氣頭上,「唔…。那個,我和文文商量下,定好了時間我再打給!」
秦天佑只好點頭答應。
**
明輝和韓濤守在霍歌的門外,焦急的走來走去,他已經把自己關在里面好幾天了,不吃不喝的,除了前天是明輝強行把門撬開給他送了點吃的進去,還被他狠狠揍了一頓,到現在又過去一天多了,里面還是一定動靜也沒有。
「給孫司空打電話了嗎?」韓濤焦急的問。
「打了,一直沒人接!」明輝急的六神無主,又不能打給爺爺和葉知秋,他們還不知道這倆人鬧離婚的事,萬一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要不給文小姐打電話吧!」韓濤道。
明輝眼楮一亮,「對了,把文小姐給忘了,我馬上打!」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文怡在電話里氣喘吁吁的道︰「我馬上就到了,我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出ど蛾子,你們等著!」
大概十分鐘,文怡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看見在外面杵著的倆大男人,吩咐道︰「出去買些粥什麼的,要一品居的!」
兩人應著,趕緊出去買了。
文怡在門外喊道︰「老七你開門!我是文文!」
很久,里面也沒有聲音傳出來。
文怡的心思動了動,又道︰「你開門,小秋有話要我帶給你!」
又過了片刻,房間里傳來聲響,一陣窸窸窣窣以後,門被打開了。
文怡內心極度鄙視他這種行為,只要遇到秋涼的事,這人就不長腦子了。
還好,還沒變成鬼,身上也還算干淨,只頭發亂糟糟的,人好似又瘦了一些,本來精壯結實的身子現在變得猶如病弱的書生,屋子里也亂糟糟的,紙張仍了一地。
見她進來,也不理她,自顧拿著畫筆在畫板上勾畫著,但勾畫了半天也不見畫什麼,只黑乎乎的一片。
「什麼話?」他輕輕的問。
「嗯?」文怡呆呆的看著他。
「不是說給我帶話了?」
「哦…。哦,是是讓帶話了,她說…嗯讓你不要難過…。以後你們還會再有的!」說完文怡恨不得腰掉自己的舌頭,怎麼把自己的心里的話說出來了,她現在應該說小秋要說的話才是。
「呵呵……」霍歌笑出了聲,听著讓她難受,「真是笨死了,編瞎話也不會!秋怎麼會說這種話?」
文怡也不管了,氣呼呼的道︰「我承認這是我想說的,老七,以後你們還會再有孩子的,小秋這丫頭雖然可恨,可是…。你以前也好不到哪去,她是氣壞了,大腦一熱就做了……你別氣她啊,你好好哄哄她,你們會好的…。」文怡說著不禁又落下淚來。
「文文,你說,我還有機會嗎?」霍歌的畫筆輕輕劃著,眼里的悲傷慢慢的無限擴大,「她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
文怡憤憤道︰「就拖著她,就不和她離,就不簽字,這樣你不是還有兩年的時間嗎?兩年的時間你總該把她勸回來了吧?」
「可是她都不見我,對我視若無睹,也不听我的解釋,我怕在這段時間里有人會趁人之危,搶走我的小秋!」霍歌畫滿一張紙以後,又把它仍在一邊,繼續畫。
「要不然你就強了她,讓她再懷上你的寶寶!」
「……。」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文怡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楮正好和看過來的霍歌對上,男人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如果這樣做,秋一定會恨死我的!」
文怡干干的道︰「是啊是啊,我胡說的!」
「可……這倒也是個辦法!」
「哇你還當真了,我就隨口說說的,你還真去做啊,老七你別害我啊,小秋會恨死我的!」
霍歌也不管她的哇哇大叫,自顧在地板上坐下來,拿著手里的畫紙看。
「文文,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會是什麼模樣的,會像我多一些還是像她多一些,我盼著能像她多一些,像她那麼漂亮…。我依著我腦海里想象的樣子每天在這間屋子里畫,我想畫出我孩子的模樣來,畫出來讓我見見也好,可是…我總也畫不出來……。這幾天夜里我總是會莫名的就听到孩子的哭聲,一聲一聲的好像就在我的耳邊,我在想,那是不是我的孩子在哭……他一定誰怪我了,怪我不要他……可是我連他什麼時候來到他媽媽肚子里的我都不知道……我要他啊,我要我的孩子……」
他用那張黑乎乎的沒有畫出孩子模樣的畫紙折疊出一顆大大的星星放在了床頭。
文怡走過來抱了抱他,心里越發把秋小涼罵了個遍,「老七,你放心,我就是綁也要把小秋那死丫頭給你綁來,你等著吧!」
**
「再吃點吧!」蘇蘇將一塊排骨放進她的碗里,「你看你這麼瘦,應該多補補!」
「是啊小秋,再多喝點湯!」夏永恆將一碗魚湯推到她的面前來。
夏欣榮則盯著她的肚子一直看,活像看什麼怪物。
秋涼又強吃了點東西,最後終于吃不下了,他們才算放過她。
蘇蘇拿起一個筆記本,看了看,道︰「接下來我們該到院子里走上半小時,回來以後再午休兩小時,等你醒了,再吃些水果看會書,大概就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請不要把我當豬一樣養著,還有蘇蘇,不要給我安排那些課程,我不想去听,醫生說現在只要保持心痛暢快,愉悅,還有多休息就好!」她說完,騰騰的上了樓,簡直是箭步如飛,蘇蘇在後面看的膽戰心驚。
「霍老七真的還不知道?」夏欣榮幽幽的問。
「是啊,秋簡直要把他給虐死了,我看著都心疼,一個大男人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來!」蘇蘇想起來就覺的心酸,怪不得文怡要和她翻臉,不帶這樣折磨人的。
「小秋堂妹做的好啊!最好他一輩子都不知道!」夏欣榮來了精神,「蘇蘇,你覺的我怎樣?」
蘇蘇懶懶瞧他一眼,「還好啊!」
「什麼叫還好啊?比霍老七怎麼樣?」
「這沒有可比性啊?」
「怎麼沒有可比性?」
「額…一個攻一個受,怎麼比?」
夏欣榮虛心求教,「為什麼我就不能是攻?霍老七為什麼不能是受?」
「額…。」蘇蘇犯難了,「這…很難回答,這基本是上天注定的!」
蘇蘇看了他一眼,又繼續道︰「最主要是你長的太美,太妖孽…。」
夏欣榮看著她,冷笑著道︰「蘇蘇,你可以去死了!」
蘇蘇悠閑的起身,向著二樓走去,「真是無趣,開個玩笑也當真,你又不是真是受,我去看看秋了!」
她走出去很遠,快到二樓的時候,才听見夏欣榮一聲震天的嘶吼,「丫丫的霍老七,小爺和你死磕到底了!」
秋涼接到了文怡的電話,一時非常的激動,她在電話里說想吃她包的水餃,秋涼一疊聲的應下來,生怕這丫頭一會又給她翻臉。
「你想吃什麼餡的?」秋涼討好的問道。
「唔…。最好是把你會做的都包上一些。」
秋涼干笑著,「額…有點難度,先包一樣行不行?」
「不行!」
「好好好…。我做我做…。」秋涼趕緊討饒,「那個…。你最近有沒有和秦天朗聯系啊?」
「沒有啊…最近在忙著打官司,好久沒見了,怎麼了?」
「額,是這樣的,我約了他,那個,我們一起去喝茶,你也去吧!」秋涼試探著問。
「夏秋涼!」文怡在電話里一聲大喝,「你你你竟然給我出軌!老七現在被你弄的半死不活的,你不僅沒有一點悔過之心,你還給我把凱子,你有沒有良心!」
「……。」
秋涼想說,這丫頭少根筋吧?都不知道秦天朗在追求她嗎?這神經是有多大?
文怡還在電話里喋喋不休的罵著她,「夏秋涼你給我死過來,馬上死過來,我要讓你吃榴蓮!吃榴蓮!」
秋涼身子一抖,她最怕吃的水果就是榴蓮,這丫頭能想出來的最毒辣的對付她的方法就是這個。
秋涼深吸了口氣,對著電話吼,「停!我保證我沒有把凱子,我也不喜歡秦天朗!」
「不喜歡他你干嘛總打听他的消息?還總是約他出來,哦哦我想起來了,他也總是給你打電話,你們有多長時間了?」
秋涼快受不了她了,馬上對她喊話,「是秦天朗想約你,我只是傳話的,ok?明天上午11點,美京飯店,不見不散!」
話落她馬上掛了電話,她真是受夠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霍老七才是兩口子。
第二天,文怡倒是按時到了,沒有遲到,一坐下來就緊緊盯著秦天朗看,直把人家看的臉燒的通紅。
秦天朗微微傾著身子,悄悄問秋涼道︰「她是不是知道我喜歡她了?你告訴她了?」
秋涼干笑,「還不知道!」
「咳咳……」文怡大聲咳了幾聲,故意的,她盯著秦天朗認真道︰「你知道這個女人已經結婚了嗎?而且她的丈夫是我的好哥們,如果你想要和她好,我絕不允許,以後咱們就是敵人!」
秦天朗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一臉迷惑的看著她,「你說的是誰?」
文怡嗤笑一聲,「裝什麼?」
秋涼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然後湊近秦天佑的耳邊道︰「這丫頭還不知道呢,你好好向她表白啊!我先走了!」
秋涼沖文怡眨眨眼,笑的一臉曖昧,「文文,那個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聊!」
她迫不及待的起身,快速朝著門口走去。
文怡看著她逃一般的背影,以為她是心虛,心里那股火氣越發大了起來,瞪著秦天朗的臉大罵了聲︰「奸夫!」
同一個飯店的豪華包間內,梁安晨端莊優雅的坐在那,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爸爸說的沒錯,他確實很出色,很有魅力。
是一個很干淨,很清爽的成熟男人,長的也很有味道,並不是很出色的五官,可是組合在一起卻是別有一番韻味,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柔和的氣質,像是清澈的小溪,讓人不覺的想要靠近。
她想如果他沒有殘廢的話,會更有魅力。
梁安晨微微一笑,柔聲開口道︰「北棠少爺,我約你來是想告訴你,對于我們的婚事我並不贊同,他雖然極力促使我們的婚事,但並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我希望你也能和你父親說一下,我們兩個並不適合在一起!」
北堂野寺低垂著眸子,嘴角還是那抹輕笑,「梁小姐都沒有和我交往,怎麼知道我們不適合?」
梁安晨也不隱瞞,說的干脆,「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是我心中已經另有所愛!」
「哦?是什麼樣優秀的男人竟然能讓梁小姐愛上?」
「是一個……我覺的這個世界上和我最配的人!」梁安晨輕輕道。
「梁小姐…。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你的樣子我很喜歡,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清水出芙蓉的天然美女!」
梁安晨開始有點不耐煩,「對不起,我不想!」
北棠野寺似乎是有點傷心,「錯過你這樣的美女我真的很難過,不管怎樣,我會等你!」
梁安晨有些厭惡的蹙起眉頭,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會這樣執著,她已經懶得和他再繼續下去,站起身,冷聲道︰「北棠少爺,我想說,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
她說完就大步往外走去,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北堂在她身後不停的喚著她梁小姐……梁小姐…。
「少爺,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她的嗎?怎麼現在又追求起她來了?」小樹從他身後冒出來,不解的問,「難不成你又喜歡她了?」
北堂捏一起一塊糕點放進口中,清甜的綠豆糕慢慢在嘴里融化,滿口的沁香,他滿意的眯起眼楮,「真好吃!」
「少爺,你還沒回答小樹的問題!」
「哦,小樹啊,你來一塊!」他又捏起一塊放進他的嘴里,小樹乖乖的張開嘴,嘴巴被塞的滿滿的。
「唔…。少爺…。小樹吃不下了!」小樹抗議著。
「笨小樹!」北堂輕笑著,「這個梁安晨是個十足的強勢虛榮又自戀的女人,你越是對她不屑一顧她越是不甘心,她就越是對你上心,相反你越是對她奉承追求,她越是不把你放心上,對她來說,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有吸引力,那個霍七不就是如此麼?」等她真的得到了,未必會珍惜!「」哦,原來是這樣,所以少爺你才故意說些奉承她的話,還表明要追她是嗎?「小樹恍然大悟。
北堂彈了下他的頭,轉動輪椅,」我們也該走了!「」咦?少爺,那不是我們在禮堂看見的那個女孩嗎?「女孩指著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女人道。
北堂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一個女人柔和安靜側臉,頭發被剪短了,現在是只到肩膀的梨花落,穿了一件寬松的藍色T恤,下面配了條粉色的短裙,露出縴細筆直的長腿。
北堂很喜歡她這身打扮,看起來很清純。
許是他的注視太過**果,她感覺到了,回過頭來看向他們的方向,北堂這才看清楚她手里拿著一只雪糕。
她先是一愣,既而想了想,突然睜大眼楮,然後朝著他們走過來。」你……。你是…在禮堂里買下我的小星星的人?「她仔細的看著他,」真的是你?「」沒想到你還能認得出來我!「北堂看著她輕笑一聲。」我怎麼會不記得,謝謝你當初買走我的傷心小星星!「她還是那麼感激的看著他。」所以,因為我買走了它,你現在很快樂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北堂被她逗笑了,」夏小姐,可以請我吃雪糕嗎?「
秋涼愣了愣,沒想到他會提這種要求,」哦,好,我給你去買!「」不用,我就要你手里的那支!「」這…。我已經吃過了…。「秋涼看著手里吃剩下的那半只雪糕。」沒關系,你給我嗎?「北堂盯著她手中的雪糕,好像真的很想吃。」額…。這…。「秋涼尷尬的笑著,」還是不要了吧,我再給你買一支好了!「」小姑娘你還是給他吧,我們家少爺一向如此,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他是想起來吃什麼,就一定要吃到才可以!「小樹在一邊一本正經的開口。
秋涼也只好遞給他,」額…。不好意思啊!「
北堂接過來,就著她吃過的地方就咬了下去,秋涼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小樹卻在一邊也吵著要吃,」少爺是不是很好吃?你給小樹留點啊!「
秋涼想說,其實我可以給你們買很多的。
不一會,北堂終于吃完了,小樹遞給他一塊潔白的手絹,他慢慢擦著手,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輕笑著道︰」夏小姐,以後若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就去清遠大街的白家大宅來找我,算是我報答你請我吃雪糕。
秋涼客氣的道了聲謝,並不覺的以後會找他幫忙,他們畢竟也只是只有一面之緣的陌路人。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秋涼問。
「哦,你就叫我阿寺好了!」北堂笑笑,小樹已經過來推著他的輪椅往前走,他卻又回過頭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最近還是少出門的好,如果可以,盡量呆在你男人身邊!」
秋涼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走了才意識到,他似乎對她的事很了解,不僅知道她姓夏,還知道她結了婚。
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是身份尊貴的人,只是沒听說L市有這號人啊,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正費心思量著,只听一聲驚呼,文怡漲紅著一張臉從她身旁跑過去,秦天朗追在她後面,幾步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
文怡掙扎著,對他又踢又打,下手下手絲毫不見手軟,秦天佑生生的受著,一個使勁,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緊緊抱著。
文怡又羞又氣,全身都被他死死扣住,也不能動彈,她氣的大罵,「秦天朗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她說著抬起腳向著男人的下面踢過去。
秦天朗迅速躲開,也動了怒,板正她的腦袋面對著自己對著她的唇狠狠親了下去。
文怡使勁搖晃著頭,奈何秦天朗一手緊緊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扣在她的脖子上,她怎麼掙扎也月兌離不了她。
在他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關進來的時候,文怡使勁狠狠咬了下去,秦天朗輕嘶一聲,暫時離開她的唇,他的眼楮迷離而溫柔,他說,「文文,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說完,抬起她的下巴重新吻上了她。
秋涼臉紅的捂住眼楮,卻又不時的從指縫里偷偷往外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兩人的境況火熱而激烈一時吻的難舍難分,秋涼擔心的想,這可是在大街上,不會被人舉報有傷風化吧?
突然有人在她身後輕咳了幾聲,秋涼一驚趕緊回頭,只見霍歌一身淡藍色的修身T恤加長褲,雙手插在褲兜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問︰「看夠了沒?」
秋涼回過身來,面上洋裝平靜內心卻砰砰跳個不停,有一種當場被人抓包的羞惱之感。
「沒看夠,怎樣?」她惡聲惡氣的反問。
「那要不要我向秦天朗對文文那樣對你?」霍歌挑眉,「我很樂意!」
秋涼也無心和他繼續打嘴仗,轉身就走。
他跟了上來,在她身後慢條斯理的道︰「剛才那個男人你怎麼會認識?」
秋涼冷笑,「我認識個把男人很奇怪嗎?再說,用的著你管?」
「怎麼不用我管?我是你的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至少現在是,還有,秋,我永遠也不會簽字!」
秋涼猛的回身看他,「好,那我們就慢慢熬!」
霍歌看著這張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臉,這個快把自己逼瘋的女人,忍不住一把將她抱起來,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秋涼掙扎著,「霍老七快放我下來!」
霍歌走的更快了,來到自己的車子前,拉開車門將她仍在了後座上,自己整個身子便壓了上去。
秋涼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月復部,踢著他,「你要干什麼?」
霍歌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悶悶的道︰「我真想就照文文說的做…。把你給強了…」
秋涼身子一顫,「你個瘋子……」
霍歌扣住她的雙手將她固定在頭頂,看著她幽幽的道︰「只是這樣,你會不會很恨我?」
「我會恨死你,我會把你給閹了!」
「呵呵……。」霍歌悶笑出聲,熱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脖子上,「那,親一下好不好?」
秋涼馬上別過頭去,「不好!」
「就親一下好不好?」霍歌說著,已經低下頭去,迅速對著她的紅唇親了下去。
秋涼剛想反擊,他卻已經迅速離開,起身坐直了身體。「我說過的,就親一下,我說到做到!」
秋涼瞪著他,你還有理了?
她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唇,故意要氣他一樣。殊不知,她的唇越擦越紅,紅的鮮艷,紅的…。誘人采擷。
霍歌的眸光暗沉,緊緊盯著她看,良久他才道︰「韓濤,開車!」
有人低低應了一聲,前方的隔板緩緩升起來,秋涼這才發現,原來前面還坐著一個人。
秋涼羞憤的瞪著他,「霍七,你還可以再不要臉些嗎?」
「放心,這隔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我們剛才真的做了,他也不會听見!」霍歌好脾氣的向她解釋。
韓濤的眉角抽了抽,內心狂汗,七少,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講這樣的話,我還沒有女朋友!
「七少,我們去哪里?」韓濤問。
「回沁園!」
秋涼看了眼車窗,全都落了鎖,她知道也走不掉了,干脆倚在車門上閉上眼楮小睡一會。
霍歌將她摟進懷里,「可以靠在這里,車門上多硬!」
秋涼還想掙扎,他便立馬眯眼道︰「你再不乖,我就親你!」
秋涼無奈,只得作罷,反正靠一會也不會怎樣,迷迷糊糊的她一會便睡著了。
霍歌的手溫柔的描摹著她臉龐秀美的輪廓,從額頭到鼻尖,再到紅唇再到鎖骨,最後停在她胸房的位置上,感受著她的心跳,他喃喃的問︰「秋…。你的這里真的沒有哥哥了嗎?」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沁園,霍歌將她輕輕的抱下來,一路抱上了樓,來到他們的家,將她放在臥室里那張她許久都沒有睡過的大床上。
她終于還是回到了這里。
霍歌躺在她的身邊,暗夜里注視著她起伏的胸膛,筆直縴長的白皙雙腿,他突然覺的渾身發熱,有什麼東西似乎正咆哮著沖破他的身體,他就要化身為狼。
他猛的起身,鑽進浴室里,用涼水一遍遍沖帥著自己的身體。
好久,他才出來,秋涼還在睡著,睡的很沉,霍歌不禁苦笑。
他重新躺在她的身邊,側身將她輕輕摟進懷里,嘴唇輕輕蹭著她的唇,他的手來到她平坦的小月復上,微微顫抖著撫模著,這里曾經給他孕育過一個孩子…。
一想到孩子,霍歌的心里就狠狠抽痛著,那是她和他的骨血啊,她怎麼忍心打掉?
「秋……你真的有那麼恨哥哥嗎?」
秋涼半夜里醒來,發現自己合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暖暖的輩子,一只手橫在自己腰間,將她摟的緊緊的。
她看過去,對上男人溫柔深情的眸子,她不禁一陣恍惚,「哥哥?」
霍歌幽深的眸子瞬時變得如星空般璀璨,他激動的抱住她,吻上她的唇,顫抖著道︰「秋…。我的秋…。」
秋涼的腦子瞬時清醒過來,她猛地將他推開他,光著腳丫就下了床,「我要回家~!」
霍歌從床上下來,無奈道︰「秋,不要鬧!現在很晚了…。」
他還沒說完,秋涼扭頭就往外走去,一邊掏著手機準備打電話…
霍歌從她身後抱住她,將她的手機奪過來仍在一邊,「秋你乖啊!」
秋涼拿胳膊往後搗他,「霍七你放開我!」
「你答應我不走我就放開,我真的不會吃了你!」他在她身後委屈的道。
秋涼軟子,沒有辦法,這個人耍起無賴來是無人能敵的,「我要給二叔和蘇蘇他們打個電話!」
「好,我來打!」霍歌翹起嘴角馬上打過去。
那端很快就接了起來,夏欣榮在電話里急切的問道︰「小秋你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
「小秋在我這里!堂哥不要擔心,你給二叔和蘇蘇說一聲吧!就這樣,再見!」
「喂喂喂霍老七…。」
霍歌掛斷電話,愉悅的看著她道︰「我打了,秋,我們…睡吧!」
秋涼把被子和枕頭抱出來仍在沙發上,霍歌見此道︰「你要睡沙發?」
「是你睡!」
秋涼扭身,踫的一聲將門關上。
霍歌干瞪著眼,好一會才悶聲道︰「我都說了不會吃你…。」
明輝大清早一過來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只穿了件寬大的白色浴袍。
他哇哇大叫著,「七哥你**了?」
霍歌黑著一張臉從臥室出來,呵斥道︰「你怎麼這麼早過來?」
「文小姐讓我給你送點湯來,給你補補身子!」明輝說著眼神卻一個勁的盯著秋涼看。
秋涼也不理他,把濕漉漉的頭發往腦後一盤,走到餐桌邊安然的吃著早餐。
明輝驚的差點撅在地上,這女人…是夏秋涼?
霍歌湊在她身邊,瞧了瞧,「丫頭你沒做我的飯嗎?」
秋涼涼涼道︰「你不是有人送湯嗎?」
明輝見自家哥哥踫了個軟釘子,恨恨的瞪了秋涼一眼,「我們有湯喝,七哥我們喝這!」
他盛出一碗來遞給霍歌,自己也不客氣的盛了一碗。
霍歌無奈,端著碗看了良久才喝了一小口。
他蹙起眉頭,這什麼味?他拿勺子攪拌了下,發現里面做湯的材料,才不動聲色的放下碗,沒有再喝。
他對明輝道︰「你告訴文怡,就說…。事沒成!」
明輝疑惑,「什麼事?」
「她知道!」
明輝呆呆的點點頭,一碗湯已經見了底,他卻覺的渾身燥熱的難受…
「怎麼這麼熱啊!」明輝叫喊著,看見秋涼在外的白皙晶瑩的肌膚,眼一陣陣犯暈,他咽了口唾沫,怎麼會這麼想撲上去…
霍歌看出他的不對勁來,也不著急,懶懶的給韓濤打電話,「把明輝接回去,看哪個女人稀罕他,今天給他開葷吧!」
明輝好似才反應過來,悲憤的指著他︰「霍歌你這個小人!」
韓濤過來生拉硬拽的把他拉走,明輝哭喊著猶如被老鴇逼著接客的清倌,直看的一邊的秋涼都忍不住鞠了一把同情淚。
霍歌像是沒事人一樣,坐下來,拿過秋涼吃剩下的面條低頭呼呼喝了起來。
秋涼對著他的腦袋狠狠比了個中指。
「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這會你就被我就地正法了,是不是該謝謝我?」霍歌低著頭繼續吃,話卻緩緩的吐出來,「還有,你浴袍的帶子開了!」
秋涼趕緊低頭,一看,胸前大片的春光已經露了出來,她背過身去,趕緊去了臥室。
霍歌在她身後長出一口氣,輕笑出聲,如果她再在他面前呆下去,你真的控制不住就要撲上去了。
**
梁安晨看著桌上一張一張照片,男人抱著女人,那麼小心翼翼,嘴角的那抹愉悅滿足的笑意遮也遮不住。
她緊緊握著手里的照片,下一刻,她瘋狂的撕扯著,一瞬間,照片被撕得的粉碎,洋洋灑灑的在空中落下來。
「你們為何還不行動?」她冷冷發問。
幾個人低著頭,為難的回應,「小姐,梁爺說過,不要我們輕舉妄動!」
「我爸爸那里我會去交代,你們照做就是!事成之後,有的是你們的好處!」
為首的一個男人猶豫道︰「小姐,還是給梁爺匯報一下,只要他點頭,我們一定萬死不辭!」
「難道我的話你們就不听了?」梁安晨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向他伸出幾個手指頭,「這個數,只要你做成了,我就給你這個數!你盡管放心,如果我爸爸怪罪下來,我會替你擔著,你知道,我爸有多疼我!」
男人沉思考慮了一下,終于下定決心,「好,你等我們的消息吧!」
**
孫司空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還在床上躺著,那天就在戴文文快要斷氣的時候,他的母親拿起一邊的保溫桶對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其實傷的也不重,可他就是提不起任何的精力,他覺的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他看哪里都覺的灰蒙蒙的一片。
他的母親為了杜絕他的瘋狂行為,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把孩子和戴文文全都送出了國,不知道去了哪里,現在他已經沒有心力去找,是生是死好像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法院開庭的日子定在下月初,他找遍了全城所有的名律師,都說他這個婚事離定了,因為證據確鑿。律師說,除非,你們私下和解,女方原諒了你。
怎麼會?她是鐵了心,一定要和他離了。
霍歌就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豪不留情的說,「如果想死,就死遠一些,別死在他跟前!」
是的,他現在沒處可去,就憋在他的錦江別墅。
「文文今天一早就和秦家的大公子飛去了塞舌爾,該怎麼做你看著辦!」
他一個激靈猛地翻身坐起來,一聲不吭的開始穿衣服。
「能不能追的回來,看你的運氣了!」霍歌將護照和機票遞給他。
孫司空感激的對他擠出個笑容來,「老七…。做哥哥的謝謝你了!」
霍歌看著他認真的道︰「阿司,如果文文不願意,那麼你就放棄吧,不要再傷害她,你已經沒有資格再強求。」
韓濤給霍歌打來了電話,嚴肅道︰「七少,韓超在監獄里死了!」
霍歌一頓,問︰「怎麼死的?」
「獄警說是毒癮發作…。」
「你安排一下,我要去看看他的尸體!」
韓超的尸體並沒有什麼異樣,和毒癮發作死去的一樣,嘴唇發青,四肢僵直,身體虛腫著,可是霍歌還是在他脖子上發現了不同的地方,原來那個針孔一樣的小紅點已經青紫一片,並且周圍看是慢慢腐爛。
「現在天氣炎熱,他死了有幾天了,腐爛也並不奇怪,而且他進來以後經常和其他獄友打架,那塊青紫的地方說不定是打架的時候留下的!」獄警並不覺的有什麼奇怪之處。
霍歌冷小,堅定道︰「我想尸檢!」
獄警有些犯難,「尸檢要經過他的家人同意,听說他是孤兒!」
「我爺爺是他的監護人,我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所以我同意他尸檢!」
獄警也便不再說什麼,幫著他們辦理手續。
「我想自己請法醫,不用你們的!」霍歌道。
獄警只好依著他,霍家在本城權勢滔天,他一個小小的獄警能有什麼意見!
七天後,尸檢結果出來,法醫一臉沉重的道︰「確實毒癮發作,只不過並不是我們平常見到的病毒,應該是一種新型的毒藥,國內應該沒有。」
「您知道是什麼毒品嗎?」霍歌問。
法醫搖頭,「這我還需要再驗證一下,給我些時間,有了結果後我會馬上通知你!」
霍歌閉上眼楮,腦海里又出現了那副血腥的畫面,男人的尸體支離破碎的四散在大街上,頭顱滾在下水道邊上,眼楮睜的大大的,臉色卻很安詳,似乎還做著什麼美夢。也許他永遠也想不到一場私奔會把他送上死亡的道路上。
可是那個與他私奔的女人卻還好好的,且還嫁了,過的很好。
霍歌從監獄出來,明輝正躲在外面的長廊上等著他,看見他也不吭聲,悶聲往前走著。
「怎麼樣?還滿意嗎?」
明輝憤恨的看著他,快要哭出來一樣,「那女人好生猛!」
韓濤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來,霍歌也樂了,「韓濤你給他找的什麼樣的女人?」
韓濤笑呵呵的道︰「七少你放心,肯定是清白家的女子,也是你情我願的,我們沒有勉強她,她好像很中意明輝,今天早上還給他打電話了!」
霍歌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好小子,人家姑娘看上你了,清白的身子也給了你,那你可要好好對人家!」
明輝恨的牙癢癢,內心想著怎麼也得讓這位爺載回跟頭,讓他也嘗嘗被人強了的滋味。
**
秋涼和蘇蘇去醫院回來以後,又去水秀街逛了逛,秋涼買了不少東西,大都是給夏永恆和夏欣榮買的,最後她們走到一家婚紗店門前,秋涼對蘇蘇道︰「你進去試幾套婚紗吧,喜歡的話我就買給你!」
蘇蘇紅著臉進去試衣,秋涼坐在一邊無聊的翻著一本時下最新的雜志。
一會,一個嬌俏的店員走過來柔聲對她道︰「小姐,您的朋友讓您過去下,說是有事…」
秋涼輕笑,蘇蘇這丫頭有出什麼ど蛾子了,她想起有一回她曾在試衣間試衣服的時候來了月經,弄到人家的衣服上,她不做他想在店員的引導下,進去蘇蘇的試衣間里。
「蘇蘇你…。」秋涼直覺的。
文怡在塞舌爾給霍歌打來電話,揶揄的問他,「小哥,我的湯怎麼樣啊?小秋受不受的住啊?」
霍歌繃著一張臉,「壓根就沒成!」
「怎麼會?那麼大好的機會你也抓不住?不是吧,霍老七你也太遜了!」
「我親了她一下,摟著她睡了一晚上,也算值了!」
「瞧你那點出息!」文怡然嗤笑一聲,「趕緊讓小秋懷上寶寶,多折騰幾回就有了!」
霍歌長長嘆了口氣,「文文,七哥需要你的幫助!」
「我明白,一定把小秋綁到你床上來!」現在的文怡已經徹底站在霍歌這一邊了。
「好,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給你送幾盒偉哥怎麼樣?美國進口的!」
文文趕緊掛了電話,她就知道,給他送湯的事把他得罪了。
霍歌收了線,電話卻又馬上響了起來,他一看號碼,臉色微變,接起來一听對方所講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我們一直在外面等著,夏小姐和她的朋友進去試穿婚紗,她就做在大廳里等著,我們的人也在大廳里盯著,只是一會店員告訴她說她的朋友在試衣間叫她,我們總不能跟去試衣間啊,就這一會的功夫,她們就不見了…。」
霍歌馬上給明輝打了電話,「明輝,馬上調些人出來,秋出事了!」
霍歌勉強控制住心神,他想,秋身上有他給她買的手機,上面裝有芯片,那是手機定位系統,應該可以馬上找到她們,不,一定可以的。
他打開手機的系統,祈求著秋涼的手機沒有關機,他把眼楮睜的大大的,仔細的看著,終于在清遠大街附近有一個小紅點在一閃一閃的。
他馬上奔到自己的車子上,啟動車子,風一般沖了出去。
秋涼和蘇蘇被蒙上眼楮,不知道被帶到了哪里,只感覺到車子好像開了很久,轉了很多圈,秋涼知道他麼是故意讓他們辨不清方向。
她們被狠狠推進一個潮濕且臭氣轟轟的小屋子里,那些人只冷冷說了聲好好呆著,邊沒了聲息。
蘇蘇抱緊秋涼,顫抖著身子,「秋你不要怕啊,沒事的,一定會有人救我們的!」
秋涼也抱住她,「蘇蘇,我不怕,我們找機會逃出去!」
「逃?真是痴心妄想!」一個男人粗噶的聲音響起,「呵呵…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讓我們先好好疼愛你們一番,再送你們上路!放心,爺的技術很好…」
秋涼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與他們講條件,「你們要多少錢?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們!」
男人婬邪的笑著,「滿足我們?哈哈……你只要躺在那上我們上就可以了…」
「你有什條件盡管提,你知道的,我也不好惹,如果你錯過了,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秋涼冷聲到。
「有人想要你們的命,我們也是拿了錢替人消災,怪只怪你得罪了人!」
------題外話------
我真是苦逼,昨天停電,今天又斷網,越是要碼字越是出狀況,終于碼夠了十萬字,不容易啊,這幾天過的昏天暗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