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街道是最近幾年L市最受青年男女喜愛的一條街,最主要這里聚集了所有時下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名牌衣服、珠寶、電子產品、動漫卡通,美食等等一應俱全。
秋涼一邊涮肉,一邊往鍋里放著魚丸,呼哧呼哧吃的好不過癮。
夏欣榮在一旁繃著一張臉,看她吃的毫無形象的丑樣,不住的抽嘴角。
「美人當(堂)哥?怎麼不七(吃)啊?」秋涼含著一顆魚丸口齒不清的問,然後又抓了一把羊肉放入鍋中!
「我說,小秋堂妹,你不吃菜的嗎?」
「我是無肉不歡!」
無肉…不歡?不知怎麼的,夏欣榮不由得就想到了上午的那通電話。
「小秋堂妹?」
「嗯?」
「霍老七的床上功夫很好嗎?」
「……。」
「你的身體真的很可口?」
「……。」
秋涼知道這個死男人和他杠上了,她不就是隱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實嗎?她不就是和他一向討厭的霍七結婚了嗎?
「你和霍老七結婚為什麼不告訴我?」夏欣榮質問。
秋涼翻個白眼,我連爹娘都沒告訴,為什麼要告訴你?
「霍老七有什麼好?一臉的騷樣!」
「噗!」秋涼吐出一口丸子,騷不過你吧?
就這樣,秋涼一整個下午都在夏少爺的循循善誘下度過,他老人家活像唐僧附體,喋喋不休。
秋涼忍耐著,忍耐著,為著那心慕已久的……。限量LV包包。
最後,逛了一天,夏欣榮發動他那輛大紅色的瑪莎拉蒂超跑,秋涼大叫︰「美人堂哥,我的LV寶寶捏?」
夏欣榮挑眉︰「丫丫的,和霍老七結婚了還用的著我給你買?」
秋涼瞪他︰「夏欣榮!」
他的身體抖了抖,秋涼再接再厲,「夏欣榮!」
「夏欣榮!」
「夏欣榮!」
「……」
「好惡心,夏秋涼你夠了!」夏欣榮一聲大喝,「我買!」
秋涼得逞一笑,瀟灑的上了車。「我等你!」
夏欣榮黑著臉,再一次回到秀水街,找到那款包,刷卡,返回。
他上了車發動車子,看秋涼一臉得意的勝利微笑。
好刺眼啊!
他一個忍不住……
「啊!」秋涼捂住自己的臉,驚疑不定,「你咬我!」
「對不起,我看成隻果了!」
兩人正鬧著,有人砰砰敲了兩下車玻璃。
待看清來人,秋涼條件反射一般從夏欣榮懷里鑽出來,他卻在這時死死扣住了她的腰。
「這麼怕做什麼?他還能吃了你?」
霍歌閑閑倚在車門上,嘴角掛著閑適的微笑,可一雙狹長的眸里卻隱隱泛著寒光。
秋涼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家伙生氣了,還氣的不輕。
「夏欣榮,放開我老婆!」霍歌轉過身涼涼的道。
「嘖嘖,電話里不是還叫堂哥的嗎?真是虛偽啊!虛偽小人!」夏欣榮搖頭。
秋涼掙月兌開他,「瞎鬧什麼脾氣!他不叫你,你也是他堂哥!」然後,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還沒站穩,就被霍歌扯進了懷里。
這,有著濃濃的宣誓主權的意味。
夏欣榮鄙夷的切了一聲,「不要臉!」
霍歌直接無視,將秋涼的頭轉過來面對自己,親昵的和她頂了頂頭,「走了!」
秋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霍歌一個公主抱,抱著上了他的賓利車。
車子啟動,風一般疾馳出去。
夏欣榮的眼神變了幾變,暗晦不明,一張美艷到極致的臉龐籠上淡淡的落寞與傷感。
電話震動了起來,夏欣榮看了眼,煩躁的接起來。
「丫的馮賀,你煩不煩啊,我說過了那個什麼王緋的我不喜歡她,是她老粘著本少爺,OK?」
「是楊緋!」
「我管你什麼緋,你想泡她別老扯上我!」
馮賀恨的牙癢癢,「不是你當初招惹上緋緋的嗎?現在倒好,一副不相干的樣子!」
夏欣榮氣的大叫︰「拜托,我只是開車好心載了她一程,誰知道這小屁孩就對我一見鐘情了,死纏爛打怎麼也趕不走,怪只怪本少爺太過招人憐愛……」
「夏欣榮!」馮賀揉了揉太陽穴,「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讓她對你死心,我什麼都可以為答應你!」
夏欣榮眸內精光一閃,「真的?」
「是!」
「霍七,你干嘛那樣對我堂哥?你態度也太不好了!」秋涼坐在車內,悶悶的問。
「切!看那一臉騷樣!」
「……」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沒有,只是氣場不對盤,看著就討厭!」
「我堂哥人很好,幽默,額…。額…。還有貌美!」汗,美人堂哥的優點實在是有些想不起來。
「是貌美,知道你堂哥最受哪家雜志的歡迎嗎?」霍歌斜瞅她一眼,「《同*學》」。
秋涼無語,這雜志是知名的同性戀刊物。
「秋小涼,你和你堂哥也可以玩親親的嗎?」霍歌正視前方,聲音冷怒。
「……你想什麼呢?在我眼里,美人堂哥沒有性別之分的!」
秋涼瞪他一眼,氣呼呼的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醫院!文怡……流產了!」
文怡所住的這家醫院隸屬霍家的產業,屬于私人療養性質,在明陽山腳下,環境很好,依山傍水,鳥語花香,醫院後山還有溫泉,當然價格也很「好」。
秋涼趕到那里的時候文怡正在吃晚飯,一份烏雞湯,她正小口小口的喝著,樣子安靜,怡然,不哭不鬧。
秋涼走過去,拿過烏雞湯,一勺一勺的喂給她喝。
「沒關系,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
「我本來就沒打算要孩子,流了也好,也好……」文怡淡淡的說,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笑意︰「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畢竟是從自己身體里流出去的血肉,哪能不心疼,不難過?秋涼知道她是在強顏歡笑,也不戳穿她,她向來是一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女孩子,和秋涼恰好相反。
「怎麼也沒人照顧你嗎?孫司空呢?」
文怡撇過頭去,聲音空洞的沒有任何情緒︰「誰知道呢?」
秋涼知道她此刻恐怕也不願見他,便也不再問,只心中又把那個負心的男人罵了八百遍。
那碗烏雞湯只下去了一小半她便再也喝不下去了,秋涼無奈只好作罷。
「這流產就和坐月子沒有兩樣,你一定要多注意,不要吃冷的東西,也不要踫冷的東西,一定要用熱水洗臉,不要見風,多吃些補血有營養的東西,還有一定要多休息,不要累著,還有……」
「好了!」文怡笑著打斷她,「你一沒生過孩子的小屁孩懂什麼?怎麼說的好像你生過一樣!」
秋涼有些不自在了,這些日子由于霍佔武逼的緊,她看了不少孕前產後的書,她是真的在為懷孕做準備了,所以對這些還算懂得一些。
「要不要通知伯父伯母過來?」秋涼想,總該有個親人陪在身邊,這樣也許她心里會好受些。
「不了,我不想再讓他們為我操心!這里有看護,她們很細心,醫生也說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在家多注意休息就好,沒什麼大礙!」
秋涼嘆了口氣,只好妥協︰「那我留下來陪你總可以吧?」
文怡低頭︰「還是不要了……。」
「你……。」
秋涼剛想發脾氣,她已經開口解釋︰「你現在畢竟已經是已婚婦女了,又身兼孕育霍家下一代的責任,還是回家陪老公吧!」
秋涼慢頭黑線,如果她不是病人,她真想揍她一頓。
她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將近7點,「我回家給你做點飯帶過來,吃這麼少怎麼可以?」
文怡知道攔不住她,況且她也真的很喜歡吃秋涼做的飯,只好乖乖點頭。
門外,長廊上。
「那個女人你處理好了沒?」霍歌雙手插在褲兜里,蹙緊眉頭問。
「我…。找不到她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孫司空坐在長凳上,聲音冷冽,「戴文文,你以為你能躲到哪里去?」
「找不到?」霍歌冷哼,「等你找到她的時候,孩子都生下來了!」
「這個賤人!」孫司空雙眼射出嗜血的寒光,「她休想!」
「種都播了還休想?當初怎麼就沒管好自己褲襠里的東西!」霍歌眯眼,眉梢眼角壓抑著冷意,「這個孩子如果生下來,你們的婚是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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