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頷首算是打招呼,秋涼也不應,只冷著臉看她,眼神里的怨毒讓梁安晨皺緊了眉頭。
「是安安嗎?進來!」霍歌在里面喊。
梁安晨不再和她對持,垂下眸子直接從她身旁走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兩人錯身的時候她撞了秋涼的肩膀一下,很疼。
門已經關上,隔絕了里面的一切。
秋涼回頭又看了一眼,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晚上吃什麼?」梁安晨軟語輕問,然後想了想道︰「去江邊吃魚好不好,野生的,農家人做的,味道很鮮!」
「今晚恐怕不行!」霍歌一臉抱歉,然後轉移話題,「戛納備戰的怎樣了?」
「還行,反正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再說有黃導演在一旁指導,應該沒有問題的!」
梁安晨過來摟住他的腰身,嗔怪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只有工作可以談嗎?」
霍歌笑笑不置可否,他輕推開膩在自己身上的梁安晨,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吧,我送你回家!」
兩人一同出了辦公室,梁安晨把手放在霍歌的臂彎里,臉上的笑容仿佛春日的百花,格外嬌媚。
美惠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小榕在一邊小聲的問道︰「秋美人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誰知道呢!」
美惠想她是越來越不懂boss的心思了,以前寵秋涼寵上了天,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什麼初戀來就把寵了三年的人丟在一邊,這男人的心思比女人還難懂。
在前面寫字樓的路口處,霍歌一打方向盤,車子便向右拐了過去。
梁安晨疑惑的問︰「不回家了?我們去哪?」
「我送你回家!這些天你應該休息好,再過幾天可就沒這麼輕松了!」
梁安晨的臉色變了變,僵著身子問︰「那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吃完飯你再送我回家!」
霍歌雙眼直視著前方,也不看她,只淡淡道︰「一會我還有事,改天吧!」
梁安晨徹底沒了聲音,她扭過頭去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大廈,繁榮的街景,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往下沉……只有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也不短的時間,這個城市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道身邊的人是不是也變了……
車子在梁安晨的樓下停下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眼圈泛紅,她猛的抓住霍歌的袖口,哽咽著問︰「七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不告而別?你生我氣了是不是?」
不等對方回答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釋︰「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媽病了,她要去美國動手術,她要我和你分手,如果我不答應她就不去治病……七哥,那是我媽啊,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她說到這里不禁嚎啕不哭氣來,「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的要死……我想和你聯系,可是我又怕,怕你會恨我,怕你已經忘記了我,怕你身邊已經有了如花美眷……我拒絕去听一切有關你的消息,甚至連有關中國的新聞我都刻意的不去听,我就這樣既矛盾又痛苦的過著每一天,我覺的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沒有了你,連靈魂都沒有了……。」
「我媽手術做完以後,病情也穩定了下來,可我想你的心卻越來越急切,我好像病入膏肓一樣,就快要死了!我對我媽說,要麼放我回去見你,要麼…。就看著我死去……」
霍歌身子一顫,嘴唇死死的抿在一起,卻始終不發一言。
「我媽終于還是不忍心,她放我回來,她不再阻止我們,七哥……。」梁安晨緊緊握住霍歌的一雙一大手,哀哀的懇求︰「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霍歌閉了閉眼,死氣沉沉的說︰「你知道我們之間隔著的是什麼?」
梁安晨的臉色白了白,她無力的說︰「這都是上輩人的恩怨,為什麼要牽涉到我們的身上,為什麼要犧牲我們的幸福,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一個是你媽,一個是我爸?你說有沒有關系?」霍歌面無表情的看向她,繼續說︰「如果當年不是因為你媽我爸怎麼會死?我爺爺怎麼會傷心的一夜白頭從此一病不起?我媽又怎麼會還在我四歲的時候就早早改嫁?」
梁安晨的一張臉白的像紙一樣,她楞楞的看著他,忽然間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著笑著眼淚便流了下來,「原來你也認為是我媽害死了你爸?原來你也恨她?」說完她又激動的大喊︰「可這根本就不關我媽的事,你爸明明是死于那場車禍!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把你爸的死歸罪到我媽身上?」
「要不是當年你媽明知我爸有妻有子,有家庭,卻還一意孤行的非要和他在一起,最後還慫恿我爸和她私奔,我爸又怎麼會攜巨款潛逃?他從小就怕我爺爺,帶了這麼一大筆巨款他害怕極了,他怕被我爺爺追上,慌不擇路下才被一輛大車撞死!」霍歌說的平靜,眼里是濃的化不開的哀戚與傷痛,「你知道嗎?我爺爺一直跟在他身後,他是想來送送他唯一的兒子的,沒想到……他親眼見證了他兒子的死亡,他的身體被疾馳過來的大車撞的飛了起來,就落在我爺爺車子的前面……。」
「你知道我爺爺有多恨你媽媽了嗎?你說我們還怎麼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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