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秋涼也不再堅持,去衣帽間把一套衣服拿出來遞給他,然後又跑去化妝間收拾自己。
霍歌再一次驚訝,沒想到她連衣服都給他配好了,不得不說這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只是想讓她配合他演一場戲,戲散了也就結束了,沒想到她會這麼認真,這讓他感到有些無措。
霍歌父親就葬在霍佔武所在小村子的不遠處,也是出于爺爺的考量,他希望可以經常來看看自己的兒子。
墓碑很干淨,地上還放著幾束鮮花,看的出來有人經常過來打掃。
秋涼將帶來的鮮花和水果放下,然後和霍歌一起燒了些紙錢。
照片上的人很英俊,也很年輕,大概還超不過三十歲的樣子,此時,他正笑意吟吟的望著他們,那樣明亮那樣溫暖的笑臉永遠的定格在了這一方小小的墓碑上。
霍歌和他有五成相像,眉眼比他更為精致一些,眼梢有點上挑,這一點則完全繼承了葉知秋。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來看你,要不是爺爺或許我一輩子也不會來這里,這麼多年了我已經逐漸忘記了你的樣子,其實我對你也沒有多少印象……。長大了有人告訴過我你的一些事情,都是有關你拋妻棄子,不顧爺爺苦苦哀求執意追尋你所謂的幸福的事情,听多了也覺的你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也難怪我媽在你死後一個月就選擇了另嫁他人……。這樣看來,你死了倒也好……。」
霍歌說的很平靜,像在敘事一般,一雙漂亮的眼楮里沒有任何悲傷,只是淡淡的,沒有情緒。
秋涼對霍家的事了解不多,也無意去打听,听他如此說,心里也很難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樣安慰他。
「逝者已矣,他畢竟是你的父親……。」秋涼覺的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只好把手伸過去,緊緊握住他的。
霍歌沒有說話,只回握住她,接著才道「你用不著替他說話,他也未必會領你的情,也未必願意看到你,他心目中想要的兒媳婦也不是你!」
秋涼瞪他一眼,有這麼打擊人的嗎?
「是不是很慶幸他已經死了?否則,如果他活著,你是怎麼也嫁不進霍家的!」
「我有什麼不好?你怎麼就知道他不喜歡我?」秋涼不服氣的反問。
霍歌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微笑︰「二十幾年前他就定下了他未來的兒媳婦了,那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里呢!」
回去的路上,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已近初秋,天氣轉冷,秋涼在車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不會是感冒了吧?」霍歌一邊開車一邊問她。
「還不是因為昨晚被某人搶了被子!」秋涼恨恨道。
霍歌洋裝驚訝︰「怎麼會?我睡相一直很好的!」
秋涼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難不成……。我昨晚做了不該做的事?我侵犯你了?」
「咳咳……那倒沒有…。你敢嗎你?」
秋涼心中嘀咕,這人還能再不要臉些嗎?
霍歌看她一眼,似笑非笑,說︰「看把你嚇的,放心吧,以後我盡量去錦江那住,除非必要的時候我再回去!」
「你的意思是……以後就我一個人住那了?」
「怎麼,一個人住害怕?」
秋涼心中黯然,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也不再說話。
到了公寓,霍歌為她打開車門,歉意道︰「我還要去公司處理些事,你先上去吧!」
秋涼有些不滿,昨天爺爺才說過不用急著去上班……。
見她嘟嘴委屈的樣子,霍歌好笑的彈了下她的頭,「好了,晚上我回來吃飯!」
「誰稀罕!」秋涼轉身就走,嘴角卻彎了彎。
剛進家門,玄關處赫然一雙紫紅色高跟鞋映入眼簾,秋涼驚詫的同時一把溫柔的嗓音已經響起︰「回來了?」
秋涼呆了呆,結結巴巴的道︰「阿姨……您…您怎麼來了?」
「阿姨?」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秋涼趕緊改口︰「媽!對不起,我還不太習慣!您過來……是有事嗎?」
葉知秋坐在沙發上,不怒自威,少了初見面時的親切可親,她問︰「昨晚,你和霍歌分開睡的?」
秋涼剛想否認,葉知秋一個錯身,沙發上的枕頭和被便露了出來。
秋涼低下頭心虛的道︰「不是,是……。是我昨晚有些不舒服……。」
她猶豫著,斟酌著,不知道該怎麼對葉知秋講,心中也越發緊張起來。
「孩子!」葉知秋上前一步緊緊握住她的手,眼帶同情,憐惜的道︰「孩子,你受苦了!」
秋涼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我知道,霍歌他現在還沒有全身心投入到這段感情中來,你們的婚姻他也是迫于我和他爺爺的壓力才應下來的,但是,孩子你要對他有信心,只要你好好待他,用心去經營你們的婚姻,他一定會被你感動的,你們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可千萬不要氣餒啊!」
秋涼心中頓時明了,葉知秋是知道霍歌的感情生活的,對他過去的情感應該也是有所了解的,于是她試探著問出口︰「媽,你知道,霍歌他心里有人,他喜歡的是……梁安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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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親們,書名暫時還是叫這個不婚不愛,責編說新名字不符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