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雲吞嶺總是有一種讓感覺十分詭異的氣氛。
不只是魔煞曾經的命帖還是後來葉家的毀敗,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雲吞嶺可能是要變天了。以前亂歸亂,可是還是有底線的,而如今呢?
僅僅是從魔宗的那一翻大動作就可以得知,現在的魔宗很氣憤。
本來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來雲吞嶺這一塊未曾開發之地好好的站足自己的腳跟,可是沒想到,在魔煞發出了命帖的情況之下還會有人來太歲頭上動土。
那一雙去取上官洪性命的魔煞的命牌已碎,可是上官洪卻還是好好的。
所有人都不會相信是上官洪藏了什麼實力,可是雙煞已死的事實就那麼擺在了大家的眼前。
只有一種可能,聰明之人都會猜到就是有人在和魔宗做對。
是誰?對于魔宗這個龐然大物來說,想做對也得有做對的本錢吧?
難道會是現在的另外兩大巨頭中的一個?眾人無一例外的目光都放在了巫族和毒谷那兩方勢力之上。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這兩方居然同時發表申明與己無關。
做為這種大勢力,說出的話必然有其的可信度在里面,所以這下所有看熱鬧的人物都郁悶了,這到底會是誰在跟魔宗做對?
而處身于漩渦之中的上官洪卻是看得很淡。
自從那兩個魔煞來過上官家之後的第二天,自己就收到了葉家的那葉青和葉天已經是尸體的消息。
而葉家僅存的葉辭嚴那小子根本就沒有葉青那老東西的心計,說白了那小子就還是太女敕了。
對于這商場如戰場的瞬息萬變來說,沒有葉青為主導的葉青可以說是真正的完蛋了。
上官洪此時心里惦記的只有一個人,也就是那一個在自己以為必死的時候出現的戴著面具的男子。
「恩人,你現在怎麼樣了?」這是上官洪一個人在書房的時候最喜歡嘀咕的一句話。
雖然冷飛對他說的身份是一個殺手,可是不管怎麼樣,救了自己的冷飛在上官洪的心中那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上官洪知道,葉家里面能同時把葉青和葉天兩人的性都取走會是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不提那個實力稍次的葉天,只是葉青一個人就夠自己喝上一壺的了,據說還有那麼一個傳言已經踏入煉嬰期的高手坐陣呢?
上官洪當然不知道那位傳言中的高手會被困在那個密室,自然也就不知道葉家現在的情況了。
最近盡管他一直在疲于應付魔煞那一方的壓力,可是自己的仇人那一家算是完了,就算是自己現在立馬身死也沒有什麼好奢求的,只不過,上官洪很想再見冷飛一面,想知道自己的恩人現在怎麼樣了。
或許是老天也听到了上官洪的心思,此時正在書房發呆的上官洪身子一陣,只感覺身後傳來的那道熟悉的語氣是那麼的讓人舒心。
「還沒被逼死吧?」
雖然聲音里明顯帶著壓制做作的語調還是讓上官洪心里一喜。
「恩公!」上官洪回身叫道,看著眼前這一個戴著面具之人會心的一笑道。
冷飛擺擺手,找了張椅子坐下,隨口問道︰「你說說魔煞最近是什麼情況,我想他們應該會過來找你麻煩的吧。」
上官洪趕緊說道︰「沒事沒事,恩公你就放心吧,魔煞想進雲吞嶺,如今葉家被恩公你除了去,那麼他們想要找一個代言人的話就必須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看到面具之下帶著笑意的眼楮,上官洪嘿嘿一笑︰「其實恩公你也可能猜到了,魔煞最近老是在找我的主意,雖然是不要我的命,可是一直想從我這里探出恩公的消息,不過我倒是推說暈過去了便一推干淨了。」
冷飛好笑的扶了扶面具,忍不住說道︰「沒想到魔宗還會這樣忍氣吞聲的,我想可能是燕血那老東西以為是巫王和毒王做的吧。」
上官洪點頭稱是,想了想接著問道︰「恩公,上次你去葉家的時候是什麼情況,你沒什麼事吧?」
冷飛無所謂的說道︰「沒事,他們葉家里倒是有一個真正的高手,按說有可能已經不是煉嬰期,甚至有可能是合神期的真正高手。」
冷飛咳了下嗓子,回想著說道︰「你也不要去打葉家的主意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那位高手在葉家的密室之中出不來,可是也不是你能夠動得了的。」
听到葉家里居然還有那麼一位強大的高手,上官洪已是驚訝的張大的嘴巴。更是想到冷飛能夠得知,那麼一定和那位高手照過面了,而冷飛又殺掉了葉青和葉天兩個人,沒道理那位高手會放任著冷飛不管讓冷飛好生回來的。
所以,看著冷飛現在不過是金丹中期的實力,上官洪不可置信的揉了下眼楮,生怕自己看到的就是假象,可是還是只有金丹中期而已,那冷飛是如何逃月兌的?
上官是越看冷飛越神秘,總覺得一切在冷飛身上都不是什麼不可能的。
看到冷飛面具下的眼楮,上官洪倒像是一個下屬一般很尷尬的不知道把手擺在何處,甚至顯得有些拘謹。
冷飛好笑的看著上官洪這麼個微胖的老頭還做出那麼拘謹的樣子,這可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說吧,你想說什麼?」冷飛噗嗤一笑,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嘿。」上官洪深吸了口氣道︰「恩公,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說如果恩公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只要老頭子我能夠辦得到的,一定義不容辭,只是,只是怕恩公你看不上眼。」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冷飛恍然,不過轉眼間便也明白了上官洪他為什麼會如此,難道自己真的很讓人看不透麼?
心里暗笑了一下,冷飛道︰「好說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一定找你。」
上官洪長出了一口氣,道聲那就好,便示意冷飛跟來。
冷飛疑惑著,怎麼說得好好的這會兒又要去哪了,這麼神秘?
不過他還是跟了上去。
不多時,上官洪便領著冷飛來到了自己的廂房,看到冷飛已經跟隨而來,便不作停留的轉身繼續向著床頭走去。
一伸手在床頭一塊石磚上一拍,便露出一個暗格,輕輕的捧出一個紅綢包裹著的物件,上官洪鄭重的放在了冷飛的面前。
「這是什麼?」冷飛看著一臉嚴肅的上官洪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