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個透著冷漠的銀色面具男子一點點的靠近自己,葉辭嚴的心一陣陣的抽搐,這是誰啊?那種帶著靈魂似的威壓讓自己現在好似都動不了步一般。
「你,你是誰?」葉辭嚴努力的克制著內心的恐懼,用兩排發著抖的牙齒伴著好不容易從喉內發出的聲音戰戰兢兢的問道。
冷飛的聲音仍舊是那麼冰冷,「你想知道嗎?不過我不會告訴你。」
葉辭嚴緊緊的盯著已經離自己不足兩尺的冷飛,瞳孔漸漸的放大,在他的瞳孔里映著的是一只並無異常的手掌,一點點放大。
好想慘叫一聲發泄自己內心的恐懼,可是葉辭嚴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居然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現在唯一的思維便是把叫他過來查探的葉青狠狠的咒罵著。
可惜,就連這一點思維都不能存在多久,葉辭嚴便覺得脖子一疼,身體上的力量好像完全流失了一般,軟軟的倒了下去。
「真費事。」冷飛甩了下手掌,不爽的嘀咕一聲,便再不看一眼倒下去的葉辭嚴,轉頭對著葉府的方向輕聲道︰「葉青,這下你該出來了吧?」
葉府假山,冷飛仍然把自己藏身于黑暗之中,一雙外露的眼楮牢牢的盯著那個密室的出口。
「該死的,要是能听到里面的動靜就好了。」冷飛等了好半天,密室里卻沒有一點動靜,心里早把葉青問候了十遍八遍了。
自己的兒子查看消息都這麼久了,也該出來看看了吧?冷飛心里如此想著。
和冷飛想的無二,密室里的葉青葉天兩人此刻心里有了一絲焦急,最明顯的還是葉青。
原本坐在太師椅上怡然自得的葉青此時卻是站了起來,在密室中來回的踱著碎步,一邊對著葉天說道︰「葉天,你說小嚴怎麼還不回來?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你說會不會是小嚴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葉天也是深深的皺著眉頭,習慣的捋著自己的山羊胡子道︰「哥,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吧,在這邊猜來猜去也不是個事。小嚴這孩子不會做事這麼不分輕重的,按理說應該也回來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想想也對,葉青一點頭,便再也呆不住了,轉身朝著密室之外走去。
看著葉青已經動身,葉天也沒有坐著,同樣站了起來前後腳的跟了上去。
葉青滿懷心事的往外走著,不曾想剛一出得密室便感覺自己的後脊一寒,似乎有什麼盯上了自己。
想也不想的大呼一聲「有埋伏!」給後邊還未走出的葉天提了個醒一邊招出護體靈氣往側邊疾退出去。
一听到葉青的聲音,葉天的面色一變,葉青如此焦急的大呼肯定遇到麻煩了,可是自己才金丹初期而已,比吐青的實力還低上一層,自己該不該出去?
不提葉天自個的在密室里面色百變的糾結,此時已經出手的冷飛面色也是一變。葉青的那一聲驚呼明顯是在給什麼人提醒,這麼說的話密室里應該還有人在才是。
可是為什麼沒有人搶出來呢?葉青只有金丹中期,自己一定要趕在密室里的人出來之前速戰速決,拿走葉青的人頭。
心里有了決斷,冷飛一咬牙,再次把自己的速度提升了兩分,同時向著腰上的儲物袋一抹,手中便多了兩把黑乎乎的小劍。
電光火石間,冷飛離葉青不過不足三尺之距。
葉青轉著看著閃出的黑影,很明顯的便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不過動作上卻是擰身欲要硬抗。
雖然從冷飛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但是葉青心里有種感覺,這個人自己能夠擋得下來。
對于葉青的舉動,冷飛心里不免一陣竊喜,還好自己沒有在最開始的時候便是全力,否則定然會嚇跑了葉青,自己追起來肯定會有更多的麻煩。
但是現在看來,葉青已經從最開始的驚慌平靜下來了,居然想要對抗自己,想等來密室里的幫手嗎?
冷飛嘴角一抽,葉青身形一轉腦子里便有了決定,身上的氣勢猛然間暴漲一倍,同時凝聚著五行靈力灌注在取出的兩把小小的黑劍之上。
只見那兩柄小劍原本黑乎乎的劍體卻顯得刺眼無比,劍身上那一層流轉的五色靈光無不透出深入肌膚的鋒芒。
葉青的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會突然間這麼強大?他這才知道自己停下來的決定錯得有多離鐠,可是還有後悔的機會嗎?
眼看著離自己不足一尺的兩把劍身,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葉青只來得及逼出全身的靈力,就听得自己的脖子一疼,便再無了知覺。
而剛好做出決定出得密室的葉天只看到兩道五色的亮光在葉青的脖子上一抹,葉青的身體便倒了下去。大驚之下趕緊退回了密室。
葉天的動作自然瞞不過冷飛,從葉青呼叫出聲的時候冷飛便放了一半心思在那密室出口。
解決掉了葉青,冷飛正準備走人,卻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葉青那臃腫的尸體。
收回了自己的靈力,正準備拿著小劍對著葉青的尸體切去,卻感覺手上的小劍分量越來越輕。
凝目細瞧之下竟然發現這兩把小劍正在一點點化成粉沫,想來應該是承受不了自己的五行靈氣,只能成為了一次性物品。
想到當時從魔煞的面具男儲物袋內得到的這兩把小劍,冷飛自嘲的搖了搖頭,便不再多想。
伸掌切入葉青的下丹田掏出一顆有些黯淡的乳白色珠子,冷飛轉身欲走。
目光從那密室出口掃過,冷飛的好奇心便又上來了,能夠隔絕靈識的東西應該不凡吧?
好奇心大過一切,冷飛轉而向著那座假山走去。
再說葉天此時在密室里的心忐忑不已,這密室居然沒有另外的通道可供自己逃走,怎麼辦,怎麼辦?
真是不想什麼來什麼,葉天只覺得洞口一閃,那道身影已經入得內來。
「什麼人?」葉天只來得及問出三個字,便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的渙散,唯一听到的便是自己身體倒下的那一聲「咕咚」。
冷飛握著自己手中的又一顆略比葉青金丹小上一點的金丹撇了撇嘴,自己是不是太過血腥了一點?
感覺到自己腦子里的想法,冷飛甩了甩頭,這個世道總是人吃人的局面,自己想這麼多做什麼?
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密室內的情況,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這里只不過是一條不過十米的通道而已,在通道未端便是一個小房間。
冷飛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步步的向著那個小房間走去。
可是越靠近那個房間,心中的警兆就越明顯。
不過十來米的通道,冷飛很快便已經走到了盡頭,心中的警兆居然壓得自己微微有些出汗,可是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難道是錯覺?」冷飛狠狠的甩了甩腦袋,向著小房間內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