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見越墨華從懷里掏出了一錠金子,遞給了佟慶,道︰「去找當地的小混混,這幾個滿口胡言的都給小爺我好好修理一遍!」
佟慶滿心都是苦澀,少爺,出了門咱們能低調點麼?
「還不快去!」
「是。」佟慶不敢抱怨,拿著金子,一溜煙小跑不見了人影。
越墨華進了里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一杯梅花蜂蜜茶,茶水上來之後,飲了一口便道︰「本事風雅之地,怎奈這麼多滿口穢語的人污了這塊地兒!」
話音落,眾人默。
只片刻便有人爆發出不滿來︰「你是何人?不滿我們可以別來呀?」
越墨華起身,端著茶水,靜靜的走向說話的那人面前,沒給人準備,便潑了那人一臉,「滿口的污言穢語,這杯梅花茶正好給你清洗清洗。」
那人哪里能受得了,沖著越墨華大吼起來。上輩子,他也是文武雙全的,怎麼可能讓這人鬧近了身?當即側過身子,握住那人的手,緊接著就听到「卡嚓」一聲。
來此的多為書生,就是為了行那風雅之事,品茗交流學問,間或幾個人圍在一桌斗一斗詩詞對子,也是有趣的緊,見到越墨華這麼野蠻,當即有人呼道︰「太野蠻了,太野蠻了!這里是多麼文雅的地方,怎麼可以讓這麼野蠻的人進來?」
越墨華此刻心里想的卻是,想當好一個紈褲,手底下還是得有一批打手啊,這樣萬事都要自己來動手,真是,太不方便了!
不久,佟慶回來了,越墨華涼涼的問道︰「都辦妥了?」
佟慶點頭︰「妥妥的!」
「走吧,咱們去雲府。」
佟慶一呆,結結巴巴的問道︰「去去去,去雲府做什麼?」
「提親。」
佟慶已經驚呆了,木愣愣的站在原地,直接就失去了語言功能。
越墨華在前面走了幾步,發現沒人跟上來,回頭瞪了他一眼︰「還不快跟上!」
「唉…」佟慶趕緊幾步跟了上去。
進了雲府,還是雲忠接待的,倒是雲忠很有些模不著頭腦,這位這個時候過來,又是鬧得哪一出?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世伯,小佷這廂有禮了。」
佟慶瞬間驚悚了,這貨絕壁不是自家少爺!這麼彬彬有禮的樣子,正兒八經的行禮,他曾經以為就算是老天要下紅雨,自己也不可能見的到了。
雲忠也驚悚了,更多的是惶恐,這一聲世伯的稱呼讓他差點就給跪了!自己家世如何他有自知之明,這一聲世伯他是如何也擔不起的啊。
「越公子有什麼事兒?老夫能幫得上忙的絕不推月兌。」他直覺,這越府的大公子說不得就是遇上什麼難題了。自己怎麼的也是這平城的地頭蛇,好些事情自己出面還是很好解決了。
越墨華眉一皺︰「世伯千萬不要跟小佷這麼見外,小佷今次前來,確實是有要事來求,萬望世伯定要答應了小佷,不然小佷定會寢食難安,抱憾終身的。」
見越墨華說的如此嚴重,雲忠的面上也不禁帶上了十分的嚴肅︰「賢佷只管開口,能幫得上的我雲府絕不拖推。」
「能能能,一定能幫的上忙的!今日小佷前來,是為了給自己求門親事的。」
雲忠瞪大了眼楮,以為自己听錯了︰「什麼?!」
越墨華嘿嘿一笑︰「小佷真的是來求親的。這個,貴府六姑娘,小佷思慕已久,今次特來提親。」
雲忠好不容易平復下了心情,直瞪著越墨華問道︰「你說可是真的?這,最近外面的那些…那些個有關小女的言論,你都知道了?」
他問的有些艱澀,也有些小心翼翼。他與沈氏自是不同的,沈氏如此處心積慮的破壞她的聲譽,就是為了讓她嫁不出去。既然她讓雲妙嫻與人為妾,那她也不能有什麼好下場,最好是能夠去庵里做姑子去。
可是雲忠他可真真的是笙歌的親爹,女兒名聲壞了他也雖然氣憤,但稍微一想也知道這事兒若說沒有沈氏在里面插一腳,打死他都不信。還有自己的老娘,那什麼樣兒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做的那副姿態,定就是為了笙歌的那幾間鋪子。外面傳的那些事兒,究竟有多少是沈氏添油加醋的往里兌的他也能清楚。
也因此,若是這會兒有人上門提親,只要人品說的過去的,他也想直接就把笙歌嫁了。畢竟去庵里做姑子,他還擔心死後沒辦法面對蘇氏呢。
想到沈氏,雲忠又是滿肚子怨氣,她這麼做簡直就是一點兒沒將雲家放在眼里了啊!等凌哥兒去了京城就職,他便好好收拾這個惡婦!
听到雲忠問話,越墨華很是恭敬的回道︰「今日才剛剛听到,也是因此擔心雲六姑娘,這才冒昧上門前來提親的。」
「你心里一點兒也不介意?」
越墨華立即搖頭,笑話,原本以為她是跟定了四皇子了,自己毫無希望了,自從那次听到她那般肯定堅定的拒絕了四皇子,他就已經認定了她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妻。
雲忠心里還是有些猶豫,這越府再尊貴,總不比天家,要將女兒嫁給四皇子為側妃,他一百個答應,但若是將女兒嫁到越府為妾,他就不樂意了,再說這越府大公子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在越府也不怎麼受待見。
他斟酌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這提親乃是大事,怎不見長輩過來?」
越墨華了然一笑︰「世伯還請放心,小佷定是要娶雲六姑娘為妻的。小佷的婚事已經征得了爺爺的同意,爺爺也正在往這邊趕了,今日過來也是因著心里急了,若您實在不放心,小佷明日便請了崔家老爺子上門牽線。」
「好,好,好。」雲忠一連說了三個好,倒不是因著崔家老爺子,而是听到越墨華的那句「爺爺也正在往這邊趕了。」激動的。
越府老爺子,那是什麼人物?跺一跺腳也要震三震的人物啊!是當今聖上的老師,更是先皇朝的宰相,現在雖之後一個輔國公的虛名,可擔不住皇家就是恩寵他們一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