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很憋屈,但沒辦法。他女人都開口了,看來他只能認命的先從預備男友做起。
不過,就算從預備做起,他也必須問清楚轉正條件。那可和他的福利大大相關啊!
「那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轉正。」
「看你表現。」易子妮隨口回了句。
「可有具體考核指標?」意思很明白,老板對下屬有考核指標,指標到了就能升級。與其糊里糊涂的全部交由她,看心情決定。那還是跟著指標走,他的未來才更有保障。
易子妮瞥了他一眼。賊,這個男人真的很賊!
不過要指標是吧?行!「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沒問題!」霍言一口答應。子妮有什麼要求他一定都辦到,他就不信,這天底下能找出比他更優秀的男人。
霍言看了看,和他談完後,又坐回飯桌,接著吃飯的子妮。非常自覺的自己打開了煤氣,給自己操辦早飯。
默默吃飯的易子妮對霍言今天的態度十分滿意。暗自想著是不是可以給他的預備期稍稍放點水。
這時,霖天的頭湊到了她旁邊。
恩?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Zoey,我不喜歡他。我要求從嚴考核。」
霖天一臉嚴肅。他自然看出了Zoey和那個男人曾經好似有過些什麼。但他就是看那個男人非常不爽,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親人,這個男人還想來份刮?絕對不行。
易子妮看了看霖天,又看了看在廚房忙活的霍言。
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一個是她剛認的兒子,一個是個早就沒關系的前夫。孰輕孰重,立見分曉。
既然她兒子說要從嚴,那就必須從嚴。‘得到她兒子的認可’,這條被加入考核指標已經是被釘在鐵板上的事了。
于是,等霍言吃完了早飯,易子妮就以她要好好考慮考慮為由,將霍言趕出了別墅。另外,她既然已經沒事了,他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天天一早報道,一呆就呆一整天,可以回公司辦公了。
別墅大門關上的那一霎那,霍言看見霖天和易子妮對視一笑,他突然覺得他就如同吃飽的大漢,卻又突然發現身無分文,只能在風中飄零。
那張考核表……原先無比強大的信心,不知為何,開始有些動搖。那個小鬼,不會是想給他穿小鞋吧?他一皺眉。
……人太聰明,有時,也不是一件好事啊!他開始覺得,也許他的轉正之日,遙遙不期……
第二天,當他再次踏入別墅大門的時候,一陣陰風迎面吹來。
他仗著自身的陽剛之氣,絲毫不受所動。
但當他看到掛在客廳的吊燈上,一直蔓延到地上,還拖了2米左右長度的宣紙後,他那顆無堅不摧的心髒,硬是漏了好幾拍。
「轉正考核指標」
考核事項如下,滿分100分,合格60分,考核期1年。
1、-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如有出軌,扣分100。剝奪追求權力終身!
2、-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必須苦讀四書五經,了解何謂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時刻端正自身行為操守。未經允許,不得擅自作出越矩行為。具體可歸為︰親嘴、襲胸、誘拐上床。其中︰誘拐上床分為未遂、成功兩項。如有上述情況,發生一次,視情節輕重,分別處以扣分5分至20分不等。
3、-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必須懂得察言觀色,知道不在女友興致很好的時候,打擾其雅興。看到女友和帥哥相處的時候,要識相的等在一邊,要有君子風度。若做出野蠻人的舉動,視情節輕重,分別處以扣分5至20分不等。
4、-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必須對女友據實以告,不得有任何欺瞞行為,如若發現,視情節輕重,分別處以扣分5分至20分不等。
5、-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必須時刻知道討女友歡心,女友想要什麼,必須立馬送達。成功完成任務,可視女友滿意程度加分1至10分不等。
6、-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對女友兒子,必須相對女友一般體貼照顧,不得有絲毫怠慢,如果被發現,立刻扣分5分,不得轉回。
7、-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如若博得女友大喜,可視其表現,加分1至50分不等。
……
99、預備男友,預備期間如對上述考核指標有任何不滿,可以上訴,上訴成功可不扣分,上訴失敗加計扣除50%。
100、預備男友,必須嚴格遵從上訴規定,如若不從,視同棄權,考核終止。
完畢!
如若確認無誤,請簽字蓋章。
霍言看著這整整100條的考核指標,臉是抽筋到不要再抽了。
這個是考核嗎?這個是徹徹底底的剝奪人權啊!他覺得他真的該聘用她進他的公司,她要是做法務或人事,絕對可以把公司的制度搞得再上一層樓。
他真的不想簽,可是不簽可以嗎?遵照最後一條,他沒得選擇。媽的!誰提出要搞考核指標的!……他真是小看他家女人了……。男人那叫一個後悔。
他可不想做和尚一年。都做了五年的和尚了,再吃素下去,他不是要瘋了!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直直的就關注到了第二條。其他的那些都是浮雲,那個小屁孩,他最多以後暗地里好好照顧照顧就是了,其他帥哥?有他在她旁邊,他看誰敢靠近。第一條?那就是個笑話,他怎麼會對不起他家子妮。還是第二條最麻煩,這個……他會死的……
不過還好,狡猾成精的霍言,自然還是看出了指標中的一些漏洞的。真要鑽起來,還是有機可趁的。他陰險地一笑。
「咳咳,指標都看完了?」一直躲在暗處的易子妮,看看他也看的差不多了,就一臉笑意地走了出來。
「女人,你狠!」霍言一臉悲痛的看著她。心里,卻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易子妮聳了聳肩,不在意地說,「你自己說要指標的丫,是你要追我,當然一切我說了算。怎麼樣?簽不簽?」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印油,在霍言面前晃了晃。
一咬牙,霍言接過印油,大拇指就那麼在宣紙上一按!算是認了!
看著他好似非常沉痛的表情,易子妮突然出聲說道,「對了,背面還有附注,等拿下來看好後,也按個章……」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或者你也可以代表簽個字。簽好放著就行了,我今天還有事,和霖天出去了。」
說完易子妮看著他疑惑的眼神,帶著早就忍著笑,憋紅了臉的霖天,逃難似地沖出了別墅。她也再忍不住了,真是……
霍言身後,別墅的大門應聲關上,可是他還是能听到那響徹天際的笑聲。
他取下宣紙,翻過面一看……
「易子妮!」他沖著關上的大門一聲怒吼!
真是不給他一條活路啊!
宣紙背面明文寫著︰我,作為霍言的貼身小伙伴,也同意以上條款,絕對不違背。如有違反,一視同仁。
授權簽字人,霍言。
霍言這回是真的悲痛啊!沒想到他的小女人這種漏洞都想到了,這不是絕了他的活路嗎……還好,指標中有個大獎,只要他能加分50,不就代表,他可以破規矩至少2次?
嘿嘿嘿……霍言的眼又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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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y,我們還要接著逛嗎?」
之前看到霍言窘態而大感快意的霖天,此刻卻是已經哭喪著臉了。
「我看看哦。」易子妮打開手中的購物袋,清點了一下一下午的戰利品。
「嗯,還差幾雙襪子、一雙鞋、幾件T-袖。」易子妮確認到,突然她又想起了一樣沒買的,「還有你的小內褲。」易子妮的聲音雖然不大聲,但是還是引來了一些人的關注。
「喂,那個小男孩好帥啊!」
「是啊!長大一定是個禍害。」
「嗯嗯嗯!那張小臉好想捏啊!」
一連串的討論讓霖天瞬間臉就紅了,他簡直想找個洞鑽下去。
有點惱羞的霖天拉著易子妮就跑了起來。
可是他剛拉動了兩步,又被易子妮拖了回去。沒辦法,論力氣他又怎麼會是易子妮的對手。
「喲,小天,害羞了?」
「才沒有!」霖天故作鎮定。
「哈哈,那就繼續吧。」
霖天死命的拉住她,「我們買的夠多了,其余的還是下回吧。」霖天說的是事實,易子妮手上好說也有7、8個購物袋了,里面全是幫他采購的生活用品。雖然,也許買這些對易子妮只是小事,可是對霖天而言,那是她對他的愛。讓他那顆小小的心,瞬間就已經被塞的滿滿的了。
不過,感動歸感動,買的確實已經有些太多了,而且……
「嗯,說的也是。」
霖天送了口氣,但易子妮又立馬說道,「別的不買可以,小內褲不買,你打算晚上光著屁屁嗎?」她用她那雙大大的眼楮眨了眨眼。
額……霖天一囧,他就是不想讓她給他買內褲啊!他需要點**!
畢竟霖天不是一般的小男孩,心智成熟的特別早,對于這些方面,也已經到了在意的年齡了。
「能不能給我錢,我自己去買。」認命的霖天開口道,他已經不期待Zoey看穿他的心思了。
「哦?」易子妮終于給了霖天一個了然的眼神。
「行,拿去吧。」易子妮直接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金卡,「密碼是77*7,以後這張卡就是你的了。」
「哦。」霖天也不和她客氣,看得出,他這個新媽咪超有錢的。
「自己把想要的都買了吧,兩個小時候,在之前經過的那家辛巴克踫面。我正好也還有些事要處理。」
「好。」說完,霖天就很干脆的從易子妮身邊走開了。
易子妮一笑,「脩脩,我兒子交給你了,沒生命危險的話,也不用出手。」
听到她的話,離開了兩日的藤脩帶著一貫冰冷的表情,出現在易子妮旁邊,他看了易子妮一眼,然後低下了頭,默默地點了點頭。
待藤脩沿著霖天離開的方向,再次消失在易子妮的視線後,易子妮也離開了原地。
有些事,還是解決一下比較好,一抹厲色閃過她的眼眸,瞬間又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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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易子妮和霖天生活在一起已經一個禮拜了,這段時間兩人真是越來越有默契,特別是在‘照顧’某男方面,兩人絕對是最佳搭檔,往往讓某男有苦說不出,有怨無處發,有冤無處申。
易子妮覺得,找他做兒子,真的是她做的最對的決定之一。
霍言覺得,當初救了他,真是他做的最失敗的決策,沒有之一。
這不,此刻他只能一臉怨念地听著樓上臥室里傳來的兩人歡樂的大笑聲。他幾乎能夠想象到,光天化日之下,親密無間的躺在床上,看著動漫的兩人。
而他,只能認命的在樓下等著兩人下來接見他,誰讓指標中明確指出,擅入女友臥室,視為不尊重,扣除5分!他發現他現在真是寸步難行啊!
看了看電影票上的時間,還有2個小時,看來不到還剩一個小時,他們是不會下來的了。霍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他還是對自己的未來感到很有希望的,至少子妮昨天主動要求一起去看電影。雖然還要帶著那個拖油瓶……
哎!又是一陣嘆息,他拿起了遙控器,先看一會兒午間新聞吧。
本來是想調到財經頻道,但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日一早,一家叫做‘莫特’的酒吧被查出經營粉色交易,該處酒吧現已經徹底被查處,同時,據可靠消息,該酒吧還很可能是黑社會‘MORTE’的一個交易據點,如今警方以全力進行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後續報導。
看到新聞的霍言挑了挑眉,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本來也想讓‘黑礁’透露些消息出去,破壞下‘莫特’的生意,沒想到,他還未動手,它就已經走到末路了。
好笑地搖了搖頭,他轉了台。」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一切都十分順利,新上映的這部電影非常不錯,三人都看的津津有味的。
他有多久沒有看電影了?霍言答不出來。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下面想去哪?」霍言問道。
「嗯……」易子妮考慮中。
「要不去山上吃晚餐,我知道一家酒店很不錯,吃完,我們還可以住一晚,明早看日出。」霍言提議道。其實他早就讓他的秘書幫他定好了套房。
「怎麼樣?」易子妮沒有回答霍言,而是問了問霖天。
「要在外面留一天啊,可是我學校還有些功課沒做。剛入校,我還有些地方需要後補一下。」
霖天看著易子妮,有些為難地說道。
「那就不去了。」易子妮干脆地決定到。
「不就一點功課嘛,小孩子要知道學與娛樂兩不誤。」死小鬼,你是故意的!嘴上霍言雖然是一副善意的勸導,但他瞪著霖天的眼神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霖天哪會怕他,他立馬瞪了回去。他就是故意的怎麼著,就是不想讓他逞心如意。「可是明天一早就有一個考驗。」這句話他是直接對著易子妮說的。
「行了,回家吧!」易子妮直接牽起了霖天的手,對霍言說道,「開車去吧。」
霍言听到易子妮這麼說,知道今日是沒戲了。趁她不注意,他狠狠地瞪了霖天一眼。
霖天滿是得意。
第二天,在霍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昨日送子妮和霖天回別墅的中途,就被易子妮毫不留情地扣了5分的霍言,陷入了沉思。
扣分理由︰違反了第32條指標,讓女友心情不爽,扣除5分。
「Michelle,來我辦公室一下。」
三十秒後,秘書Michelle踩著高跟鞋,優雅的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總裁,您找我。」
「恩。」
Michelle習慣性地等待霍言的指示,但是今天的總裁,有些不一樣。畢竟跟隨了總裁7年了,察言觀色可一點也難不倒她。難道發生什麼事了?
久久,霍言終于開口了,「女人討厭聰明的男人?」
「啊?」Michelle一時有些傻住,總裁這是怎麼了?
「這個…。女人當然喜歡聰明的男人。」
霍言一皺眉。「所有女人都是?」
「額……應該是吧。」
霍言沉默。
「那你給我分析分析,這是怎麼回事。」于是霍言將自己昨天在車上,子妮問他是如何看穿自己,而他也據實以報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是以旁觀者的角度敘說,撇清了和自己的關系。
听完霍言的敘述,Michelle豁然一笑,「總裁,按你這麼一說,那個男人很笨誒!」
……
「啊!」看到霍言的臉色瞬間就黑了,Michelle認識到一點,這個故事里的男人不會就是總裁吧?
「說,為什麼說他笨了?」霍言問道。
Michelle思考著該怎麼表述,「恩……這個男人其實蠻聰明的。」
恩?霍言一皺眉,這是什麼表述,敢情他到底是笨還是聰明。
不過Michelle還在接著解說,「他從手機放在了離那女的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出貓膩,後來還進行了小心的證實,從這些可以看出,他很細心,謹慎,沒有遺漏一絲可疑的地方。」
听了這段評價,霍言的臉色明顯好了。
「但是……」
語氣一轉,「在那個女的知道他是假裝不知道,還在她身上放了跟蹤器後,他的表現就有點…。」
「蠢?」這句話是霍言替她說的。
Michelle一咬牙,「是的!」
「女人知道自己男人看穿了自己的手段,雖然面子上有些欠缺,但是心里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女人雖然愛強,可是更希望有個比自己強的男人,這個男人能夠看穿,正是證明這個女人有眼光,挑了個很不錯的男人。可是……」
語氣又是一轉,霍言的臉色也是一變。
這回Michelle毫不猶豫的說道,「女人問男人怎麼看穿的時候,她其實並不是很想知道自己在哪里出了問題,可是不問又有些不死心,這個時候男人只要敷衍一下,說是直覺,或者就算拋一個煙霧彈,讓女人自己猜,也不會惹女人生氣,但是這個男人,竟然還從頭到尾,一一指出這個女人在哪里露的陷,他是如何將計就計,設計了這個女的,還當著她兒子的面,這不是找死嗎!」越說越爽的Michelle一口氣,把那個男的批評的體無完膚。
直到某男的臉色一黑再黑,黑無可黑之下,她才收了口,開始後怕,她不會得罪了總裁吧。
這個想法自然是多余了,現在霍言也在心里死命的罵自己蠢,真是太蠢了!
不過……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讀懂女人心,比收購幾家公司都累啊!
霍言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把今天要批的文件給我吧。」
「是!」Michelle松了口氣,看來總裁沒生氣。不過,那個女人……會是ZN的總裁嘛?
把一堆文件遞給霍言,剛想離開,又被叫住了。
「關于之前要你做的收購,可以停止了。還有關于訂單,重新和對方簽一份合同,只要能交出三分之一的量,就不算違約,當然超出三分之一的部分,我們也照樣吸收。」既然他已經和子妮在一起了,對黑爾茲就沒有必要打壓了,而且他家子妮也放話了,要是黑爾茲有什麼事,她就只能以身謝罪了,畢竟當初是她找他幫忙的。
想讓他女人以身謝罪,下輩子吧!
對于那個黑爾茲的損失,他會想辦法彌補的,還有那個訂婚,他也要好好想想,怎麼解決。
「這個……」
看到秘書吞吞吐吐,霍言一皺眉,「有什麼問題嗎?」
Michelle吸了口氣,「是這樣的,最近在收購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恩?
「這是具體的文書。」
Michelle遞上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恩,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等秘書出去後,霍言陷入了沉思。
文件看了一半,霍言就打開了通話器。
「Michelle,幫我訂一張今晚去波爾多的機票。」
「是!」
他就幫那個男人一把,說不定還能有個加分的機會。
關上通話器,霍言掏出手機,按了一個1。
「嘟、嘟、嘟……」電話未通,他的臉上卻已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喂!」
「子妮,有沒有想我。」
「……我還在生氣中。」易子妮的意思很明顯,我在想抽你!
「我想你了。」
「哦。」
「就在樣?你不說你也想我嗎?」霍言突然像個討糖的孩子,任性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易子妮听到他的語氣,不覺好笑,「你幾歲啊!」
「本少今年33,正值壯年,不知小姐有何需求。」霍言故意壓低了聲音,低沉的男音,听在易子妮耳里,說不出的曖昧。
「呵呵,那感情好,我這邊正好還缺一個……」
霍言屏住了呼吸。指標中可是說了,他不能對她出手,但是如果是她要求的,那他不就有福利了?
「缺一個……」易子妮特意說的很慢。
「子妮!……」
「哈哈,缺一個倒垃圾的!哈哈!」
霍言無奈一搖頭,他就知道……
為什麼他這個全球女人最想擁有的男人,在這個女人眼里,竟然想到了用他倒垃圾……
「你這女人,真是。」
「怎樣?」威脅的語調顯而易听。
「惹人愛!」霍言立馬改口。
「那還差不多。」
「說吧,到底找我什麼事?」上班時間,這個男人可不會沒事給她打電話。對待工作,這個男人有多認真,她可是見識過的。
「我臨時有事,要出差兩天,順利的話,我後天就會回來。」根據指標,他做出了報備。
「恩,好。」
「你會……」想我嗎?……霍言話卡在喉嚨,就听到電話那頭。
「小天,別濕著頭在客廳跑,小心感冒!」
「過來,我給你吹一吹。」
「球球,不準在房間里吃野食!」
……
「我先掛了!」
嘟滴一聲,電話斷了。
霍言陰沉著臉看著被切斷的電話,暗暗發誓︰早晚,他讓他家子妮只屬于他一個人。
男人內心怒吼道︰他要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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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爾多最大的葡萄酒莊園內,有一座有著不短歷史的古堡,這也是德•菲利普家族的財產,雖然沒有黑爾茲在巴黎的那座著名,但也是見證了不少歷史的古建築。
陽光照在藍白相間的古堡上,想的極其溫暖,祥和。
而不同于外在的寧靜,在古堡的議事廳里,此刻卻是暗潮洶涌,仿佛隨時都有人會被吞沒。
「黑爾茲伯爵,如果你不能給大家一個交代,我想,就算你在法國有多高的地位,我們幾個聯手,也一樣讓你沒好結果!哼!」開口的是Joush•willisonpolo,他是美國飲食界的巨頭,他展業中的五成都是葡萄酒出口。
黑爾茲坐在會議桌的最前端,視線掃過今早突然來訪的六人。
他們六人分別來自美國、西班牙、葡萄牙、智利、意大利以及德國。都是全球有名的葡萄莊園的擁有者。
與他們六人的關系雖然說不上是非常好,但也絕談不上敵對。畢竟每年的經濟會議上,眾人都會合理推動葡萄酒的產業發展,共同謀求最好的利益。
但,一大早上的,他們卻怒不可發地沖到了他的古堡,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Joush,你要我交代什麼?」黑爾茲面色一沉,對著率先問話的人問道。
也許他脾氣是很好,但沒有好到,允許別人隨意質問他,要他給交代都無動于衷。
「哼!黑爾茲,你小子不要裝傻!你看看,這些,你怎麼解釋!」
一疊文件被摔在了黑爾茲面前。
「黑爾茲,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說出來,我們可以探討,但你那麼做……唉!」Whospitalviaso•tollyskara也開口了。
如果說六人中誰和黑爾茲關系最好,恐怕也就是他了。同樣的,他在意大利的飲食界也有著無人能撼動的地位。
遞出一份資料。黑爾茲接過。
其他死人也不多說,把資料扔給了黑爾茲。
掃視了六人一眼,他打開資料,越看,他的心就越沉。
資料中顯示,黑爾茲旗下莊院,分別從他們那挖走了許多尖端的人才,填充自己莊園的人才流失。
其中,不乏一些掌握公司內部掌握獨家配方的機密人員。這對每家公司來說都是極其敏感的存在,雖然一直沒有擺到明面上說,不準互相爭奪這些人才,但是,這已經成為了不止飲食界,幾乎所有行業公認的處事準則。幾乎處于同等地位的商家之間都不會去破壞這一準則,誰破壞了,就會被看成對對方的輕視,一定會糟來巨大的反擊。
當然,只要你有過硬的實力,欺壓比自己弱的,誰也不會來管你。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落強食的世界。
現在,另六方勢力非常不爽的事,黑爾茲不僅破壞了這一準則,還是同時對他們六方。可想而知,他們知道後有多氣憤。于是,自發地,六方勢力一同找到了黑爾茲,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這還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不然他們早就直接動手了。
「如果我說,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來自各位的公司,不知各位信不信?」
眾人一皺眉。
「黑爾茲,這個時候做這種狡辯,有點……」Whospital雖然不願對黑爾茲過于打壓,但是他的說辭,實在難以讓人相信。
一人、兩人還可以解釋的過去,可是六方人員加起來,甚至不下40多的機密人員……一句不知,實在沒人會信。
「Whospital,你知道我的為人。我像是這種人嗎?你們覺得我真會這麼愚蠢,同時挑釁六國?」
眾人沉默,確實,如果只是對一方出手,那還說的過去,同時對六方……
「我們又怎麼知道,這不是你故意留下的漏洞?」Joush•willisonpolo嘲諷道,「我們這些老人也老了,腦子自然沒有新一輩的轉得快。大家說,是不是!」
黑爾茲看著他,表情出奇的平靜。
Joush•willisonpolo的話,顯然挑動了其余幾人的情緒。
「好了,我們也不饒彎子了。對于這回的事,我們幾位可以當作沒事發生,但是補償,卻是一定要的。」
黑爾茲暗暗一笑,果然!
重頭戲,現在才開始!
「你們想要什麼?」
Joush•willisonpolo一愣,沒想到他這麼干脆,哼!也好,省的他費力,「我們商量了下,就要你在馬賽和波爾多這的莊院個一座。」
「哈哈,哈哈。」黑爾茲大笑,像是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六人,才要兩座,是不是不夠分?」
「這個不用你擔心,只要你交出所有權,我們可以不計較這回的事。」
「哦?」黑爾茲一聲疑惑。
「可是我還是想知道,這兩座莊院你們打算怎麼分。分別交給誰。」
「這個不是你……」Joush•willisonpolo的話沒說完,就被Whospitalviaso•tollyskara插口說道,「波爾多那塊,我會接收,前五年的收入,我們六位會平分,而馬賽……會由Joush接收,同樣的,方法照舊。」
Whospitalviaso•tollyskara看著不說話的黑爾茲,不確定地問了句,「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就在看到黑爾茲的那一刻,他就覺得這件事,貌似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Whospital!你問這小子干什麼!」顯然Joush•willisonpolo對他出口詢問,感到非常不滿意。
「Joush!這麼大的事,你不覺得我們該給黑爾茲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事實擺在眼前,我們何必浪費時間听他狡辯!」Joush•willisonpolo很不耐煩地拿出了兩本合同,放在了黑爾茲面前。
黑爾茲打開一看,果然是轉讓協議。他嘲諷地一笑,看著Joush的眼神說不出的輕蔑。
「小子你!」
「Whospital。」黑爾茲開口了,「不知,你們是怎麼發覺我公司挖走了你們公司的員工的?我想如果只是一兩位員工,雖然是重要人員,但還不會勞煩各位大忙人特意去查吧。何況,我們還不是一國的,這……可是有些費力氣啊。」
經他一提,幾人都陷入了沉思,記得當初是……突然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Joush•willisonpolo身上。
黑爾茲繼續說道,「還有,不知你們為什麼想要馬賽那的葡萄園,波爾多的我能理解,可是馬賽?可真說不上是個好選擇,當然,在某些方面,它確實是個有利的地方。」意味深長的拋出了這樣一句話,黑爾茲就不再說話了。
提出要馬賽的,不就是Joush•willisonpolo嗎?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人精,一開始是覺得黑爾茲太過囂張,竟然敢同時往他們六方挖人,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里面的蹊蹺,可不是一點點。
馬賽……葡萄莊園確實一般,但是作為法國的港口,確實十分重要的一個地方。
「黑爾茲,你別故意誘導大家,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你隨便幾句話就能撇掉的。」Joush•willisonpolo看眾人沉默,大感不妙,企圖先聲奪人。
黑爾茲沒有理他,他相信他說的已經夠多了。
「黑爾茲,這回的事,我們會調查清楚。今天就不多叨擾了。」Whospitalviaso•tollyskara最先開口,他早就覺得這事有蹊蹺,要是還關系到政事,那就更了不得了。這個渾水,他自然不會去趟。
「Whospital!你什麼意思!」
不理Joush•willisonpolo的話,Whospitalviaso•tollyskara和黑爾茲握了握手後就走了。其余幾人也同樣如此。雖然不能確定,但黑爾茲之前的話,確實讓他們發現了可以的地方,簡單一思考,他們也都有了決斷。
眼看其余五人都走了,Joush•willisonpolo不甘地看了黑爾茲一眼,這個黑爾茲,他一直認為不是個謀略家,可他竟然能……看來,計劃需要重新估量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Joush•willisonpolo也離開了別墅。
就在眾人都離開後,會議室的暗門後,走出了一個人。
「你到底是怎麼看穿這一切的?」問話的是黑爾茲,他真的覺得很奇妙。這個男人怎麼能從那串資料中,就看出這麼一個陰謀。
而進來的人,除了霍言,還會有誰。
面對黑爾茲的疑問,霍言先是笑了笑,接著卻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中。
黑爾茲也許沒有看到,但他之前一直通過這會議室的監控設施,看著會議室里發生的一切,Joush•willisonpolo離開時,眼中閃過的凶光,他看的分明。
「你最近,最好小心點。」
黑爾茲看著霍言,「你是說?」能掌控法國地區的葡萄莊園,他自然也不傻,只是比起把精力放在揣測人心上,他更喜歡花時間去品味藝術。
「嗯。」霍言沉重地點了點頭。
「希望是我想多了。」
感受到氣氛的沉重,黑爾茲很不習慣地搖了搖頭,霍然一笑,「你還沒說,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第一個被‘挖’到你莊園的技術人員,就是Joush•willisonpolo的手下,但從數據看,他從一個多月前就已經不在其公司任職了,而那段時間,也正好是……」
「你打算對我下手的時候。」黑爾茲接口說道。
霍言隨意的聳了聳肩,誰讓當時以為他會是‘情敵’。
黑爾茲無奈,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是易子妮的幸,還是他的不幸?
「而後的幾名人員也都是類似的情況。我調查了他們的賬戶,都有一筆莫名的資金流入。如果是日常的人員招聘時期,人事一定會仔細調查底細,可是你的公司正好缺少人手,自然,讓某些人有機可乘。」
「貌似,我會缺少人手,也是拜某人所賜。」黑爾茲不溫不火地看著霍言。
霍言不在意地說,「算是吧。」
黑爾茲苦笑,這個男人真是……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霍言這個男人非常不簡單。心思之細、眼光之毒絕非一般。如果不是他昨晚的到來。恐怕今日他必定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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