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了之前的負面情緒,易子妮恢復了平日里的機敏,心思細膩。她讓自己平躺在沙發上,望著上方正對著她的琉璃吊燈,開始分析自己到底是哪里漏了餡。
按她的計劃,她本該是以ZN公司總裁的身份,傲然的站在霍言面前,然後欣賞欣賞他詫異不解的目光,順帶在不留痕跡的嘲諷他兩句,接著,就是借由與霍氏集團的合作,與他多多接觸,讓他愛上她這個神秘的女總裁。
她要讓他深深的愛上她,最後,她會在他們的‘婚禮’上,笑著告訴他︰我,就是易子妮!
我,不再愛你!
然後,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讓他顏面掃地,讓他知道,女人的心,他傷不起!
在她的計劃里,他可以懷疑她的身份,但是卻絕對不可能確定︰她就是易子妮!
就連易子妮自己,再看著自己五年前的照片,都不會覺得那是同一個人,也許面容並未變化太多,可是她比五年前高了許多,身材和當時也是天壤之別。如果當年的她是嬌小可人的,那麼如今的她,卻是妖嬈魅惑的。
可是……
手指不自覺的移到了下唇,在那里,好似還有那灼熱的溫度……她,竟然還會為之心悸!
那個該死的男人,到底為什麼能夠確定是她呢?當她向他伸出手的時候……當他的手也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她自認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開始了,可是……
那個男人就那麼的順勢把她拉到了他的懷里,在她詫愕間,她的唇已經被徹底吞沒,再也無從反應。
她還記得,那個男人在離開她的唇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說了句什麼。
但,是什麼呢?
她努力回想,但能想到的就是那個可惡男人的舉動,以及台下眾人瘋狂的討論,閃爍的閃光燈。
雖然她當時很‘鎮定’的給了那個男人一個‘優雅’的微笑,然後退到了黑爾茲身邊,拉住了快要沖上前動手的他。
然後,大方自若的面對上了台下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宣布了那件‘成衣’的歸屬,以及成衣秀的正式謝幕。
一切都結束的很正常,唯獨所有人眼中的異樣都泄露了他們內心的不淡定,果然!
今日,她就上了新聞,還是以如此一張讓她抓狂的照片。
他到底,知不知道?
這是易子妮目前迫切想要尋求解答的問題。
深吸一口氣,她猛地站了起來,與其在這里無謂的猜測,還不如主動出擊,知與不知很快就見分曉。
她快速的回了房間,換上了一套略微正式的套裝,踩著穩步的高跟鞋就想沖出別墅。
「球球,看家!」
「嗷嗚!」在她身後的一聲吼叫,像是應答。
但……大門打開的霎那,一道人影已然擋住了她,走的太急的她險些撞了上去,她視線上移,心在那一刻,漏了半拍。
霍言!
「早上好!」霍言收回想要按門鈴的手,低頭看著離自己近若咫尺的容顏,感到有些口干。
今日的她,雖然未身穿華麗的晚禮服,只是一身正常的白領套裝,可是平凡的裝束卻更凸顯她的不凡,她就如同上等的美玉,無需過分的修飾,其本身的晶瑩剔透就早已深入人心。
「早上好!」不著痕跡的,易子妮往後退了步,讓自己和霍言保持一定的距離。口中雖吐出了問候,心底卻在暗罵那四個‘小人’。看來是他們打開了她這的防衛系統,不然,她怎麼會連霍言到了門口都不知道?看來那四人還是沒有得到教訓,一有戲看,就忘乎所以了啊!
事實上,也確實是岩乞等人放的霍言進來,不過霍言並未見到過他們。
在他們剛到別墅的勢力邊界沒多久,就看到開著一輛皓白布加迪的霍言從他們身邊駛過。正所謂惡向膽邊生,四人心想︰死就死,如果這個霍言能收服他們家小姐,那以後說不定他們就有好日子過了。于是,四人悄然幫霍言打開了通往別墅的大門,也關閉了途中所有的機關。
這樣使得霍言一路駛來,完全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當然,正常情況下他也不會覺得會有什麼問題發生,他的心里想著的,滿滿都是她的容顏。
「送給你!」一束還帶有露水的火紅玫瑰遞到了易子妮面前。
易子妮挑了挑眉,並未接過,「霍總,這是想追我嗎?」
听著眼前的她毫不修飾的言語,霍言一愣,隨即霍然一笑,「不是想,而是正在追。」
「哦?那你是想把我追過去當什麼呢?女朋友?情人?還是老婆?」易子妮好笑的看著霍言,悠悠而言。
但好似隨性的話里,卻是暗藏了諸多玄機,這讓听明白了的霍言,再次對她有了更深的評估,她,真的不同了!
如果他回答︰女朋友!她一定會以他那眾多的不良記錄而KO掉他。
如果他回答︰情人!她也許會接受,但也代表他們之間不會有更多的交流,分與合全憑個人。
如果他回答︰老婆!又有誰第一次上門是以這一目的的?多數會被她已無聊的玩笑而拒絕。
的確,無論霍言回答什麼,易子妮都可以進行一番打擊,然後請他離開。她倒要看看,這個‘情場老手’是如何縱情風月的。易子妮暗暗冷笑。
「都不是。」霍言開口了。
「嗯?」
對上她疑惑的眼神,霍言自信一笑,「朋友!」
朋友?他只是想和自己做朋友?看了眼他手中的花,這就是他所謂的做朋友?
「朋友間也可以送花,不是嗎?」看到她的注視,他又將玫瑰遞了過去,「有我這個朋友,應該不虧吧。」雖是疑問句,卻帶著極強的自信。
是啊!有霍氏集團的總裁做朋友,誰會覺得虧?腦子有病吧。
易子妮自然腦子沒有問題,正因為她沒有,她才一陣胸悶,他這是在將她一軍,讓她不能說不!
不過很快,她就放開了,是他說的,只要做朋友,朋友麼……
看著眼前的霍言,她壞壞一笑,爽快的接過他手中的玫瑰,挑起一束放在鼻前,輕輕一嗅。
那動作,看在霍言眼里,內心立刻起了一絲躁動。該死!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克制力竟是如此之弱,剛說完做朋友,他就開始想對‘朋友’,實施不軌之舉了……
不過,看她這樣子,看來做朋友,是沒問題了。至于以後麼……朋友也是可以晉級的!哈哈!
他表情的變化,在易子妮眼角的余光下,一覽無遺。
霍言!是你自己自投羅網的,那就別怪我!我們,慢慢玩!
內心的仇恨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她笑的格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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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希望易子妮何時原諒霍言呢?有何整招?有意見可以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