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妮回到家,發現霍言果然沒有回來。她拿起手機想要撥打他的電話,可是,還是又放下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他回來了!
易子妮興奮的跑去開門,門開了,可門外的,卻不是他。
「你?」易子妮的笑容僵住了,站在她面前的竟是她在餐廳看到和言在一起的女人。
「你好,我叫張秀,我想和你談談。」好純淨的女生,張秀打量著霍言的妻子。
「好,請進。」除此之外,易子妮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她感到渾身的血液開始凍結,後面的對話,會是她告訴自己她和言如今多麼多麼相愛,兩個人要在一起,求她成全嗎?
易子妮不覺好笑,自己真是小說看多了,這種情節怎麼會發生,言有多愛她,雖然他從不曾說出口,但是她能夠感受到。他們是幸福的!
但當對方拿出一張過往的照片,易子妮的心,開始動搖了。
照片上的霍言,笑的好快樂,好無憂無慮。可是他懷里抱著的不是她……而是……
易子妮抬頭看著一直在注視她的張秀。
張秀緩緩開口,「是我對不起言,可是當年我的離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當年我們本來要結婚的,可是卻因為一些事,我不得不走,為了言,即使讓他恨我,我也願意。」
易子妮的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
看出易子妮的慌亂,張秀接著說,「言一直愛著我,他等了我三年,才漸漸接受我不會回來的事實。我想,他也是在之後遇到了你。」
易子妮還是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本能的,她想相信言,言不會背叛她。可是……
「你真的和我當年長的好像。」張秀一臉羨慕的說,「如今,我也有些老了。」
易子妮沒有听到後一句,她只是看著照片,是的……當年的張秀也有著她現在類似的天真,歡樂。
易子妮覺得自己的世界快要崩潰,不,不會的。她始終相信著言,這是她對愛情的信任,也是她對言的信任。言不會把她作為替代品的,不會。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易子妮,張秀心底有著愧疚,但更多的是暢意。
憑什麼,當年要逼得她不能和言在一起,雖然她的性命是保住了,可是她卻失去了愛情!
憑什麼,如今她要做這個女人的替身,來轉移她的危險?
她還記得霍震天的話,沒什麼人知道霍言已經結婚,但也不排除會有人發現易子妮的存在,用她來威脅霍言,或者索性連她也一起消除。只要她張秀回到霍言身邊,讓周圍的人以為兩人重修舊好,即使此時,黑手黨那邊有人發現了易子妮,也不會認為她是第一棋子。
張秀的任務,就是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張秀不明白,為什麼她的愛情沒有了,她還要為奪走她愛情的女人做掩護。她恨眼前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出現,霍言會一直愛著她,也許今日的相見,他會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而不只是朋友間的彬彬有禮。
將思緒抽回,張秀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和霍言的家庭,只是我真的很渴望能夠見見他,過段時間我就會走。」
「給你看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誤會,這些只是屬于我的回憶。現在的言,愛的是你。」張秀擺低了姿態,幽幽的說道。
易子妮看著張秀眼底的傷感,心好痛,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痛!
她分不清自己是同情這個女人,還是害怕言愛的不是自己,而自己只是個替代品?
易子妮不知道張秀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任由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那晚,言,還是沒有回家。
易子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渾渾噩噩間,突然感到背後涼風來襲,之後她就失去了知覺。
等她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身邊還坐著……「言!」
「嗯。」天!他的小女人終于醒了。不過,表面上,他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易子妮,從床櫃上拿起一杯水遞給了她。
接過水,易子妮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易子妮喝了口水,就放下了杯子。他,好像很累。「你怎麼了?面色怎麼那麼差!」
易子妮擔心的伸出手,想要撫模霍言的臉頰,可是霍言……躲開了。
伸在半空中的手,像是凍結了般,一點一點的冰凍了易子妮的全身。言,不要她踫。
「好了,快躺下,你才身體不好,竟然睡在大廳。」心疼一閃而逝,霍言還是忍不住扶著易子妮的身子,讓她躺下。
感受著言手心傳來的溫暖,易子妮想,剛才,一定是她的錯覺。
她拉著霍言的手,久久不肯放開。
但漸漸的,她覺得好困,明明睡了那麼久,為什麼還是困?
就這樣,她拉著言的手,沉沉睡去。
霍言看著子妮,心疼的在她臉上一吻。他絕對不允許她再發生任何意外,如果不是他接到有人會對她不利的消息,立刻帶人趕了回來……
可是她還是被注射了安眠藥,倒在地上,對方見到他們的到來,來不及之下,才沒有把她帶走。
想到她被帶走可能發生的一切,他就心痛的無法呼吸!這樣的事一定不能再發生!
微微低下頭,霍言在易子妮的耳邊輕訴,「小女人,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睡著的易子妮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她好像听到言的聲音,那個聲音好溫暖,雖然听不清在說什麼,可是,她覺得突然很放心,她的擔憂都是沒有必要的。
等她睡醒了,生活一定又會恢復原樣,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和言的幸福生活,還將繼續,直到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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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汐發現自己不是很會寫壞人呢…小汐太善良了?…去角落沉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