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一腳踏進入,愛情就會漸漸消失。
易子妮卻從未將這句話听進去過,在她心里,王子式的愛情,就是灰姑娘和王子幸福到白頭。
她始終記得幼年時,听得那個童話故事,即使現在大了,在她心底的某個角落,始終留著那份夢幻。
可是,灰姑娘和王子真的攜手到白頭了嗎?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故事,如同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
也許有一天,她終會知道在童話故事美滿結局的背後,是灰姑娘最終無法融入王子的生活,而獨自離去。
只是希望,那一天可以永遠不用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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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好!」
霍言和易子妮站在一樁超大的別墅面前,說它是別墅其實也有些不太合適,它簡直有些像古堡。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現在是在紐約,易子妮一定會認為他們座錯了航班,飛到了法國。
在他們面前一字排開的站著進20名下人,每一個都恭敬有禮的鞠了個躬,然後笑臉迎接著他們的進入。
易子妮還記得在到達別墅之前,她看到一個好大的人造湖泊,霍言說那也是他家的,還有這樁別墅所在的山區,也是他們家的。
易子妮看了眼霍言。
霍言也正看著易子妮,他等著看這個天真的丫頭會有什麼反映。
果然易子妮沒有讓他失望,她激動的拉著霍言的手,眼楮還撲閃撲閃的瞪的老大。
霍言理解的一笑,他不知道的是,這里雖然的確是太漂亮了,但是卻還不至于讓她太激動,真正讓易子妮激動的是,這里即將是她和王子生活的地方,是大是小,有沒有那麼多的下人,她根本不介意。
「管叔?好久不見。」
「大少爺,您終于回來了。這位是?」
「我妻子,易子妮。」
……
全場寂靜……
易子妮看著眼前嘴巴張的很大,被稱為管叔的老爺爺,不禁一笑,他好像太外公哦。
被她那麼一笑,管烈這才回過神。看起來這位大少女乃女乃……還好小。不過,他喜歡。
管烈一大把年紀了,一生閱人無數,他看得出,這位大少女乃女乃雖然好像孩子氣還重了點,不過卻是真性情的人。
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降服了大少爺的。哈哈,有空看來他要探听探听,也好給老爺夫人匯報一下。呵呵!
「管叔,你別多事。」霍言警告道,管叔腦子里想些什麼,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多事,不多事。」管烈表態道,當然……
「子妮的是事先不用知會我爸媽,等她們玩夠了回來,自己發現吧。」
「嗯?」管烈先是疑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看來大少爺是不爽老爺的安排啊!
不過想想等老爺夫人周游世界回來後,發現多了個兒媳婦,說不定那時候還能多一個球,那真的是……管烈越想越覺得有趣。他也是個惟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而且別看他看起來像是個管家,但霍家沒有人把他當作外人的。他一輩子都獻給了霍家,霍家的人對他,是格外的尊重。
而且,就在一年前,她的孫女也成為了霍家的女主人之一。也就是比霍言小2歲的弟弟霍宇的老婆。
所以,真要說起來,他老人家還是霍家的親家。霍家的老老小小都有勸他好好去享享清福,可惜他老人家就是做了一輩子管家,真的放不下,打算做到進棺材。
而現在他這個親家兼管家,打算好好看場戲,他決定給老爺夫人匯報情況的時候,該失憶的地方,就失憶一下好了。
管烈給了霍言一個了然的眼神。
霍言也不客氣,知道他老人家是無聊了,打算看戲那。
「少夫人,大少爺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我會讓下人去采購先您要使用的日常用品,之前不知道,沒有準備。」
「不要緊的,管爺爺,您叫我妮妮好了。」
「哈哈,我還是叫少夫人比較習慣。」
「嗯,也行。」
「喂!我叫他管叔,你叫他管爺爺,那我不等于吃女敕草了?」霍言無語道。這稱呼真是…。
易子妮看了眼霍言,然後很小聲的說了句,「你本來就是吃女敕草。」
「嗯?」
察覺到霍言危險的目光,易子妮立馬說道,「管爺爺,我們的房間在哪啊?」
「在兩樓。」
「好,我先去房間看看。」說完就飛快的溜了。
「哈哈。」管烈想,大少爺真是找到寶了。
哼!這小妮子,以為他沒听見?看我待會兒怎麼招呼你。
等霍言回了房間,易子妮非常主動的獻了個熱吻,然後就把霍言騙去洗澡了。
她想的是,我表現的這麼好,應該可以逃過一節吧?
霍言想的是,不急,有的是時間教導這個小女人。
「你有弟弟?」易子妮邊把行李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一邊問著正在洗澡的霍言。
「嗯。叫霍宇,你離他遠一點。」浴室中傳出霍言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嗯?」易子妮有些不解,她剛想問為什麼,突然就看到霍言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你?快穿衣服去。」真是的,圍巾也不圍一條。易子妮側過臉,不去看他。
「誰說我沒穿?我今天穿的可是王子的新衣。」霍言看易子妮那表情,真是可愛,于是就一時興起想逗逗她。
「快穿起來啦,會著涼。」邊說她就從衣櫃里拿了件睡袍出來。
霍言沒有動,他也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
于是,易子妮只好羞著臉,幫他把睡袍穿上,還不時的要接受他的‘騷擾’。
等終于穿好了,霍言索性就抱起了易子妮,滾在了床上。
「喂,現在是大白天啊。」
「大白天怎麼了?」霍言一臉‘我很不解’的表情。
看著他那貌似很無害的臉,易子妮真是一陣無語。
「哦?我知道了!大白天不能吃女敕草是不是?」
「啊呀,可是,我還就是喜歡大白天的吃,看的清楚。」
說完,霍言就伸出了他的魔爪。
「哈哈,哈哈。別…。哈哈…停啊!」易子妮邊躲閃邊求饒,「我錯了,放了我吧。哈哈哈…」
收到易子妮的求饒,霍言才收了手。
「你真可惡。」易子妮故作生氣的背對著霍言。
「我哪里可惡了?」霍言故作不解。
「你就欺負我怕癢!」
「沒啊,你也可以撓我丫。」
「你又不怕癢!」易子妮大聲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我可是非常民主的,你可以撓回來的,我等著。」霍言一副你來吧,你來吧的看著易子妮,讓她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好吧,她就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不過,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