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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車禍(必看)

只見一輛紫色車子以急速直向她沖來,她驚呼一聲,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眼看著,車子就要撞了上來,顏色迅速閃身到路邊。

但是,那輛車子似是跟她較上了勁,微微倒退了幾米,又加大油門——

砰!

顏色感覺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她雙眼頓時迷離起來,她看到了藍色的天空,萬里無雲……

好痛!好痛!鑽心的痛!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女子,車中的人迅速驅車離開。

恍惚中,顏色直覺得腦袋炸開了般,全身都鑽心般疼痛,意志卻越來越薄弱。

易蘇墨……

……我是影視分割線……

易蘇墨站在醫院的手術室外,魁梧修長的身軀始終冷硬緊繃著,漆黑的眸有著駭人的陰沉和冷暴,有著森然的冷意。

暴怒!他在暴怒!

一旁的莫問給自己壯了壯膽,鼓起勇氣道。「那一段的監控被遭到破壞,但是有目擊者說,那是一輛紫色加長版本田,沒有車牌號。」

這就是一場蓄意謀殺!

易蘇墨深邃而沉冷的眸,陰冷得讓人懼駭,「無論用什麼方法,務必揪出凶手,等我處理!」

莫問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易蘇墨抬眸看著手術室上方點亮的燈,冷硬的外表下,胸口竟有些微微顫抖,那是一股懼意,驚慌。

不敢想象……

在半個小時前還對著他笑顏如花,俏皮狡黠的女子,竟然倒在了血泊中,毫無聲息。

那一刻,易蘇墨破天荒地感覺到了害怕。

害怕就此失去……

腦海里晃過那雙干淨清澈的眸,那張不施粉黛卻依然白皙如雪的臉,那在面對他的暴怒時,緊咬雙唇的可憐兮兮,那跟他拌嘴耍賴的模樣……

竟然敢動他的女人!

全身始終緊繃冷硬,听聞消息趕來的冷言瞥了他一眼,「進去多久了?」

「一個世紀……宋少揚養的什麼飯桶!」他雙拳握緊,青筋暴跳。

冷言微嘆了口氣,「放心吧,你家女人命大。」在顏色剛送到手術室的時候,宋少揚就已經通知了首都的專家,並用專機接到了A城,一起與本院的醫生為顏色做手術。

過不久,宋少揚打開手術室的門,隨即又關上了。

易蘇墨一個箭步沖上去,揪住他的白色衣領,「什麼情況?」

宋少揚也不為他粗暴的動作而惱,輕揮開他的手,摘下口罩,「情況很不樂觀,腦顱重蕩積血過多,左腿也被撞得骨頭折裂,因為送來的時間晚,傷口已經感染,比較棘手!」

易蘇墨暴怒地一拳揮在了他臉上,「放屁!你他媽的養的都是一群廢物!若是她有個什麼閃失,我必定鏟平醫院!」

宋少揚撫著吃了一拳的臉,又擦了擦嘴角的血絲,「靠!易蘇墨,你吃錯藥了?」為了個女人,至于麼?

冷言急忙上前規勸,「冷靜!打死了他,你女人還是那麼個情況!」說著,他轉向宋少揚,「有生命危險?」

宋少揚點了點頭,「看好這家伙,別讓他沖進來了!」說完,他又打開門走進了手術室。

易蘇墨箭步也要跟上去,冷言拉住他,「以你現在的情緒,進去只會影響醫生的。」

易蘇墨微低首咬牙切齒地,一拳揮在了牆壁上,陰沉的嗓音帶著狠絕,「袁若溪最近在干什麼?」

冷言微蹙了蹙眉回答道,「最近她情緒一直很低迷,跟韓子俊鬧了幾次。但是在公司,她倒是沒有表現出異常。難道,你是在懷疑她?」

易蘇墨雙眸危險地眯起,那是一種不容抵抗的狠絕,「無論是誰,都逃不過。」

冷言在一邊分析道,「雖然咱們商場上不免會樹敵,但是還沒有到要人性命的地步。而且就算是索命,也不該是向顏姑娘下手。會對她下手的,也只有袁若溪最可疑。」

「這事交給莫問處理,無論查出是誰,都留給我。」一旦讓他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他腦積血,斷腿這麼簡單。

加諸在顏色身上的,必定以百倍還上!

「嗯。」

易蘇墨打發了助理和秘書,一個人站在走廊上,修長的身體看起來顯得森然,還有著荒蕪的冷。

五個小時過去了……

一干醫生才帶著疲憊的神色走出了手術室,易蘇墨不似剛才的激動,冷冷地看著宋少揚,等待著他的報備。

「左腿骨折感染,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是腦顱出血,這很棘手。現在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能不能挺過,就看今晚了!」

接著,手術室推出病床,顏色毫無血色的臉,看得易蘇墨心底一窒,胸腔微澀。

一抹難受和疼惜襲擊著他的心髒。

宋少揚讓護士把顏色送到高級病房,他跟易蘇墨也一起走了過去。

「如果能在明天早上醒來,那必定是皆大歡喜。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燒,我會讓護士過來照顧著的。」宋少揚交代著說。

而易蘇墨已無心听,他一心只關注著床上那毫無聲息的人兒。雙鼻插著管子,腦袋上是厚厚的白紗布。

縴細的身體一動也不動。

「易蘇墨,我重不重啊?」

他的腦海里突然晃過她那狡黠可愛的嗓音,有著耍賴撒嬌意味,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逗弄他。

他卻回答,重死了!

其實,顏色身材是一等一的好,標準的魔鬼身材。他的魁梧身軀背著她,根本感覺不到重量般。

易蘇墨在病床前坐了下來,呆呆地看向床上的那張臉,就連宋少揚走了也不知道。

漫漫長夜,顏色發了高燒,一直未退,易蘇墨找來宋少揚,後者卻說是正常,並為她做了檢查,「看樣子,我的醫院能保住。」

換句話說,顏色能月兌離危險。

已經是凌晨4點,宋少揚瞥了易蘇墨一眼,他精致的面容上略顯疲態,「你要不要也睡一會?要不,明天她醒來了你也沒有精力折騰她。」

易蘇墨直接無視他的話,只想知道他想知道的,「為什麼她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受傷的是腦部,情況也是比較嚴重的。不過,她的意志很頑強,這對病況也是有幫助的。」

易蘇墨淡淡地嗯了一聲。

宋少揚率著兩位護士走了出去,一邊月復誹道,易蘇墨,終究是淪陷了……

……我是影蘇分割線……

痛!好痛!非常痛!顏色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般,那股疼痛已經徹底打敗了她的意志,襲遍全身,鑽心!

想要睜開眼,但是眼皮卻頑強地膩了一起,她掙扎著,卻始終無果。

她要睜開眼楮!要睜開!要看美好的世界,看到易蘇墨……

易蘇墨察覺到床上的人兒有些動靜,他猛地站起身,看到顏色微擰的眉心,表情痛苦。他心底掠過一陣狂喜,立即喊來了宋少揚。

宋少揚隨即趕來,為顏色做著檢查,最後,他松了一口氣,「我就說,我這醫術了得!靠!我都崇拜自己了!」

易蘇墨雙眸微眯,「廢話少說!」

見顏色月兌離了生命危險,終是放松了的宋少揚受不了地斜了他一眼,「這麼暴躁,我看她還是別回到人間受苦的好!」

易蘇墨已經完全失去耐心,盡管已經猜到顏色月兌離危險了,但還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前,他的心一直被吊在半空。

「很快就會醒過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在看到你的時候又干脆暈過去……」

「滾!」即使嗓音生硬,但易蘇墨終是露出了笑意。

「痛……」床上的人兒痛呼出聲,聲音微弱,小聲得讓旁人根本听不見。

易蘇墨箭步上前俯身,附上耳朵,「顏色……」

「嗯……痛!」她的眉心擰得更緊了。

宋少揚見狀,叫護士給她換上新的鎮痛瓶,「繼續用棉簽點水潤潤她的嘴唇。」

護士照做了。

顏色經過一番奮戰掙扎,終于張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

轉動著眼珠子,一張精致魅惑的俊臉模糊地出現在視線里,似是帶著著急,心疼,擔憂……

這是哪兒?地獄麼?地獄也有這麼帥的帥哥?

她記得,那紫色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身體,緊接著,她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很快又重跌在堅硬的地上。

她還听到了躁動的呼救聲,听到了那熟悉嗓音的暴怒聲。

車禍……

那麼,她死了嗎?

帥哥開口了,依然是疼惜擔憂的嗓音,嗓音帶著微微顫抖,「感覺怎麼樣?很疼麼?」

易蘇墨問完,就想要劈一個耳光給自己,能不疼麼?

顏色的意識悠悠轉醒,想要開口說話,卻無奈張不開口,只能嚶嚀出聲,「渴……」

這次,易蘇墨听明白了,拿過棉簽點了水輕擦在慘白的唇上。

這時,冷言和莫問來到病房,看到易蘇墨的舉動,不由得覺得一陣詭異。

這樣的易蘇墨還真是少見。

冷言輕咳了一聲,還是說正事要緊,「對方有著周密的計劃,這就是一場蓄謀,毀掉了監控,但是根據目擊者對那輛車的描述,從這條線索下手……」

易蘇墨冷冷地打斷了他,「不要跟我講過程,我只要結果!」

冷言一陣沉默,他羅嗦了,但不就是因為沒有結果麼?也不對,是結果出人意料之外,「極有可能是是A城最大的地下錢莊派人做的。」

易蘇墨頓時眸子微眯,轉過頭看向冷言,「幾成?」

「九成。」

「老巫婆那邊呢?」

「沒有任何動靜,如果有幕後凶手,我覺得她的可能性不大。倒是這袁若溪,很值得懷疑。前兩天,她帶顏色姑娘去過那間木屋!」

聞言,易蘇墨全身又是一陣緊繃,劍眉緊蹙。「不可能是她!」

冷言瞥了眼床上的顏色,又道,「而且她當時還扇了顏色姑娘一個耳光,是因為顏色姑娘說話激怒了她。如果是因愛生恨……」

易蘇墨再次打斷,「不用說了,我自有分寸!」

顏色已經完全轉醒,她雖然張不開口說話,但卻將他們的談話听得一清二楚。原來,這不是尋常的車禍。

想起她明明已經閃過,那車子卻仍然倒退後加大油門向她撞來。

的確是一場蓄謀。

只是,有誰會那麼狠,要了她的命?

難道真如冷言所說,是袁若溪麼?不無可能,顏色能想到的,也只有是她。

但是,易蘇墨,為什麼不要听冷言的?他可知道,那木屋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冷言和莫問走了出去。

易蘇墨轉過身,對顏色淺笑著,又重新拿過棉簽替她擦嘴唇。「有沒有好點?」

顏色微啟雙唇,艱難地開口道,「這是哪兒?」

「醫院!」他終于又清楚地听到她的聲音了,但狂喜在下一刻瞬間被澆滅——

顏色壓著身上的疼痛問道,「你是誰?」

易蘇墨猛地抬首看著她,「什麼?」

顏色雙眸是迷茫無神的,「好痛!」

易蘇墨心底一窒,俯身看著她,「看著我!」

顏色乖乖地看著他那妖孽絕色的臉龐,如黑曜石般的眸此刻有些黯淡。

只听到他又問道,「還記得發生什麼事嗎?」

顏色想要搖頭,但卻無力,「你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在這里?」

易蘇墨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是易蘇墨!」

「易蘇墨……」顏色低囔著重復他的話,抬眸,依然是茫然的。

見狀,宋少揚走上前,「顏色姑娘,頭痛得劇烈嗎?」

無力點頭,顏色只好眨了眨眼。

「那麼,有沒有感覺很暈?」

這次,顏色微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不,還記得這個是誰嗎?」宋少揚指著一旁的易蘇墨。

顏色順著看了過去,果斷地碎了易大少的心,眨了眨雙眼,「不認識,你們到底是誰?我怎麼了?」

說完,她感覺很更暈了,不能一口氣說太多……

易蘇墨的俊臉全黑了,擰著眉心問宋少揚,「怎麼回事?」

宋少揚微嘆出聲,重新為顏色做了檢查,良久才道,「初步判斷是腦部受傷積血導致失憶了!」

易蘇墨反射性地看向顏色,失憶?

女人,你膽兒越來越大了啊!竟然敢忘了他?

他微眯雙眸,傾身撫著顏色的雙臂,神情專注,「你確定不知道我是誰?」

顏色一臉迷茫地看著她,頭越來越痛了,不由得皺起蒼白的小臉。

宋少揚在一旁道,「她剛醒來,不宜說太多話想,先讓她休息。不排除是剛醒過來,大腦仍然沒有回復神智。」

但易蘇墨卻固執地用陰鷙的雙眸死死地盯在顏色臉上。

顏色被他盯得心里發毛,干脆閉上眼楮,假寐

痛死了……

看你招惹的什麼爛桃花,害得姑娘我為你受這罪!

暈!不是一般的暈眩……

這麼想著,顏色又暈睡過去了。

再度醒來,顏色張開眼,卻看到姚紫萱一臉著急擔憂的臉,見到她醒了,姚紫萱幾乎是彈跳起來,「你丫的終于醒了,你睡了三天了,想嚇死老娘啊?」

顏色微擰眉心,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眼珠子環顧了一下病房,只有她和姚紫萱。

姚紫萱急忙傾身上前,「顏色兒,感覺還好吧?是不是渴了?你真的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可千萬別啊,你還欠我三萬塊錢呢……」

顏色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姚紫萱這麼吵啊?

「要是你真的忘記了,我可饒不了你!」姚紫萱又說,一邊端過水杯,「要喝水嗎?」

顏色點了點頭,感覺好了一些。

姚紫萱拿過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著顏色,一邊說道,「我剛收到消息可是嚇死了,好在你命大,不然我可怎麼辦啊!本來你醒了我們高興一場,卻又昏睡了那麼久,要不是宋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我都以為……」

「但是害我們擔心那麼久,你卻竟然不記得我是誰!」說著,她臉色掠過憤憤神色,瞪了顏色一眼。

「你的口水……都噴到杯子里了。」顏色沒好氣地說道,聲音極小,但姚紫萱還是听到了。

她微眯起雙眼,「顏色,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我叫什麼?」

「姚紫萱。」

姚紫萱猛地跳了起來,「哇哇哇,你竟然還記得我?你竟然沒有失憶啊?」

顏色輕輕出聲,「你好吵哦。」

姚紫萱也終于意識到了,立即冷靜下來,握著顏色的小手,一臉的擔憂,「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顏色唇角掠過一抹淺笑,了然于心。

「我要趕緊打個電話給易總,告訴他你沒有失憶。」姚紫萱一邊說著,一邊拿過手機開始按著易蘇墨留下的電話號碼,「你是不知道,他可生氣了。」

顏色想要阻止,但來不及了。無奈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只听到姚紫萱興奮地說著,「易總,顏色醒過來了……嗯嗯,沒有,她還記得我呢……哦哦,我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她瞥了眼一臉苦逼的顏色,又對著電話說道,「不要了吧?她說話太小聲了,身體虛弱嘛……哦哦,好,我知道了。」

然後就掛了電話。

這個姚紫萱,會壞事的啊!顏色想,怎麼這麼快就跟易蘇墨那廝熟稔了呢?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因為顏色醒來,而且看上去精神也挺好。姚紫萱就不由得心情大好,陪著顏色聊天,她若累了,就陪在床前,守著她。

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題外話------

明天萬更吧!想知道我們家蘇墨是怎麼虐人的麼?請各位看官自帶避雷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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