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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狼 血 沸 騰 (9月28日第一更)

獸寵若驚•壞小子,別這樣,22、狼血沸騰(9月28日第一更)

【今天將更8000字,分為兩更,這是第一更。1】

要想給小富和閉月搞定陰婚,沫蟬得先把兩人的生辰八字給方婆送去。可是兩個人的生辰八字,沫蟬都沒有!小富的,沫蟬雖然可以再到安南縣去問她,可是她卻不想泄露給方婆知道。

方婆說了,她祖上好幾輩都是干鬼媒婆這個行當的,所以也說不定這老婆子真有點通靈的手段,要是真的將小富的生辰八字給泄露給她,沫蟬怕她會為害到小富。

而閉月的,是問過閉月了,結果閉月依舊大眼皮一耷拉,「這個,我也不知道。榛」

一問八十個不知哈?這要是以前,沫蟬站起來掄圓了抽他都有可能——可是今兒沫蟬只是一笑,「呃,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別的都不要緊,要緊的是你跟我定好時間,到時候你能乖乖跟我去江寧醫院就行。」

能讓沫蟬這樣蛋定下來的,是莫邪在動物園說過的那句話︰閉月不是狼族,而只是被冬家御魂咒控制住的……

雖然莫邪沒明確說閉月就是魂體,可是沫蟬卻寧願這麼相信了野。

——一個魂體,不記得自己生前的生辰八字,也是正常的。奈何橋前飲下孟婆送上的湯,于是前塵舊事盡數遺忘……記不得了,也許不怪他。

閉月看她淡定的模樣,反倒挑了挑眉,「我好奇的是,沒有得到我的生辰八字,你拿什麼交給那鬼媒婆去?我可是給你壞事了,不如你考慮換個鬼新郎吧。」

「你想得美。」沫蟬眯眼而笑,「我絕不會換人的,你乖乖等著當新郎吧。」.

沒有生辰八字,就沒辦法去找方婆,就沒辦法辦陰婚麼?那閉月還真太小覷她了。

沫蟬回了學校,半個小時後從民俗學老師辦公室里出來,手里捏著兩張小紅紙條,立在陽光下樂。

這世上,她能找得到的最了解陰婚規則的,除了鬼媒婆方婆,還有她的民俗學老師啊!民俗學老頭兒可好說話了,一听說沫蟬對他講課的內容念念不忘,而且打算進一步研究……老頭兒樂得門牙的那個豁牙都兜不住風了,對沫蟬是有問必答、有求必應。

沫蟬以好學生的獨門專注目光,崇拜地望著民俗學老頭兒,「老師,我就是特別好奇,陰婚雙方的生辰八字神馬的。老師,什麼樣的生辰八字才是絕配,即便到了陰間都分不開彼此的呢?」

民俗學老頭兒一興奮,嘩嘩掉書袋,拿過紅紙來,蘸飽了筆墨,唰唰唰給沫蟬寫了好幾對絕配的生辰八字當範例。沫蟬樂得跟接紅包似的,將一張張紅紙都偷偷塞包里去了。心里暗暗決定,就拿老頭兒說最最頂配的那一對生辰八字去糊弄方婆去。

這樣的八字,方婆都說不出個不字來吧?于是閉月跟小富的這場陰婚,是非舉行不可的了。愛夾答列

遙遙林間,閉月張口大了個巨大的噴嚏.

果然,方婆接過沫蟬遞過來的頂配八字,都不由得抬眼瞟了沫蟬一眼,「喲,許久沒見過這樣般配的八字了。姑娘這回是交了好運,女鬼定然能滿意了。」

「是嗎?」沫蟬故意傻兮兮地笑,「八字神馬的我還真不懂。您老給講講,這都什麼意思啊?」

方婆抿嘴笑,「姑娘是真的不懂八字的?」

沫蟬聳肩,「我知道八字就是八個字,然後就不知道了。」

方婆這才點頭,「姑娘放心,就交給老婆子好了。」

「好 !」沫蟬開心,「那我明天就把人給您老送去?您老掂對著該怎麼處理就處理好了吧?」.

陰婚這頭的事兒有了眉目,沫蟬還在擔心警方對剖尸案的看法。沫蟬沒敢直接給關闕打電話,怕自己關心則亂,再被關闕察覺出什麼來;沫蟬還是決定從關關這邊入手。

兩人中午吃飯,關關有些懨懨的。沫蟬趁機說,「我周末上動物園看狼去了。結果你知道麼,我才听說,原來動物園的狼都有點受虐的……」

關關是保護小動物協會的志願者嘛,足見她對動物都有關愛之心,于是沫蟬盡量添油加醋,不惜稍微冤枉人家動物園一下,「它們哦,吃不上什麼肉的,可憐地只能吃到廉價的雞骨架。結果一個個瘦得骨瘦如柴,健康狀況大大下滑,我看它們的皮毛都粗糙得一團一團的……看見有小朋友捧著肉餡兒的漢堡經過,都饞得嗷嗷叫,看得叫人那叫一個心酸。」

沫蟬滿臉悲戚,心底還得跟人家動物園無聲說抱歉。

關關果然吃不下去飯了,將筷子啪地拍在桌面上,「我就說嘛!動物園里的狼,怎麼可能跑得出來,還能去拋墳挖尸體?!我哥手下那幾個宅男,真是腦袋都秀逗了!」

沫蟬心下一墜︰看來刑警隊那邊,真的是將目光瞄向動物園了。

沫蟬盡量不動聲色,「關大哥他們,怎麼會這麼認為?」

「痕跡,該死的痕跡學!」關關一想到狼那悲慘的模樣就義憤填膺,「他們幾個去查勘了現場,仔細比對了尸首上留下的痕跡,然後一致認定留下的痕跡就是屬于狼的!而且據說證據還不止是創口上的痕跡,說周圍還找到了狼腳印,灌木上還留下狼的毛發……附近的村民也有听見狼叫的,就連村子里的狗那晚上都一聲都沒出過——這些都能佐證是狼的出現!」

沫蟬周身涼下去,「這樣說的話,就是已經形成了一條證據鏈,有理由充分證明是狼了?」

「是哦。」關關點頭,「刑警那套理論我不太懂,只是動物的習性我倒是懂些的。你說狼為什麼要跑去挖墳剖尸啊?它們還不是被餓壞了!都是人類自己埋下的惡果,把好端端的狼非給關進動物園鐵籠子里,還不給它們足夠的吃的,它們能不被逼瘋了麼?」

沫蟬握緊餐巾,問出最後一個關鍵問題︰「關大哥他們,去動物園查了吧?確定狼是從動物園跑出來的不?」

關關點頭,「是啊,他們查到了。我听說了都不肯信。狼是被關在山谷里,而且鐵籠子那麼高,它們怎麼可能跑得出去?我說我哥他們錯了。」

「可是我哥說,狼是一種絕對不能小覷的動物,它們留給人類的謎題,還有許多。」.

跟關關分手,沫蟬立在公車站。眼前一趟一趟的公車呼嘯而過,她卻都沒看見,忘了要上車。

街燈亮起來,映照著城市的夜,五彩斑斕。她想起莫邪說的話︰「如果有人說,狼會嘗了人血肉的滋味之後,就會念念不忘,真的會想辦法再去品嘗的——這倒未必是說人肉有多香,而是以狼的判斷來看,人類比自然界其他的動物都更容易捕獵。人跑不快,又固定聚居在某一場所,于是狼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

他們兩個從動物園離去的時候,路過鐵籠邊,正巧動物園狼家庭的首領正在那里進食。感知他們走過來,那首領公狼竟然也向莫邪呲牙露出凶相!沫蟬嚇了一大跳,扯著他問,「你不是它們的頭頭麼?」

莫邪卻笑了,說狼群里的規則不是這樣的,不是一頭公狼能永遠為王。狼群里的公狼,甚至每個狼家庭的首領,骨子里都是渴望與狼王一戰,打敗狼王搶得狼王地位的。

「你永遠不能期望狼能如人類一般,俯首帖耳。」

沫蟬那一刻默了。半晌才問,「你的意思是不是,盡管有你的管束,可是仍然可能會有狼擅自行動?比如依著狼的本性,做出狼才有的舉動?而這些,你來不及知道。」

他眯起眼來,「甚至,我的到來對于群狼來說,未必都覺得是好事。這天下的狼,每一群都有自己固定的地盤,彼此不可擅自越界。于是我的到來,可能會被認為是侵略;而且會引發其他公狼趁機襲擊,以奪取王位的渴望……」

沫蟬閉上眼楮,「你的到來,讓人間原有狼,都躁動起來了,對吧?」

他沉默,點頭。

沫蟬長長吐出一口氣,睜眼看城市夜色。關關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再結合莫邪之前所說,盡管她不願相信,可是現在真的有可能將剖尸案的罪魁引向狼的方向。

因為青岩狼族的到來,人類世界原有的、已經被人類制伏了的狼,終于也狼血沸騰起來,想要反抗了,是不是?.

翌日上午,沫蟬跟主任請了會兒假,先帶著閉月到江寧醫院去,交給方婆。

他們來得早了,方婆還沒到。醫院里人聲嘈雜,閉月不耐地坐在角落里閉起眼楮。沫蟬坐得心焦,便起身繞著周圍走一走。

終究還是避不過注射室旁邊的那間洗手間……一看到那空洞的門口,她就忍不住地想起小兔。雖然已經安然送了小兔的靈魂西去,可是心內卻始終愧疚沉重︰如果她當日能小心一點,也許小兔本不會死。

她還那麼小,還沒來得及領略大把的人生。也許未來的人生並不都如預期一般完美,也會有悲傷與失望,也會有各種陰暗,可是至少來了這人間一遭,都該領略完了再走。小兔她不該走得那麼早……

沫蟬立在洗手間門前默默垂淚,身旁忽然急慌慌走過來一位女士,嘴里念叨著,「是上洗手間了嘛,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是不是害怕打針,于是躲在里頭不肯出來了?寶寶出來呀,媽媽陪你一起去打針,不痛痛的,像蚊子叮了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打完了針,媽媽帶你去吃漢堡,好不好?」

又是一個害怕打針的小女孩兒……沫蟬扭頭望著那母親,便情不自禁隨著她一同向洗手間內走。眼看那母親在洗手間里找了個遍,然後再一扇一扇推開廁間的門……小女孩兒未能如預期一般出現,反倒是那母親在找到最後一間隔間,推開門的剎那,猛地捂住臉尖叫起來,「啊!——」.

「怎麼了?」沫蟬沖過去,撐住搖搖欲墜的母親,也轉頭望向廁間里面——

沫蟬也怔住!

只見坐便器上,一個小女孩兒坐得筆直,可是一雙眼楮卻空洞地望向門口的方向,滿臉滿身的蒼白,仿佛是看見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沫蟬忍著心跳,趕緊沖過去抱住孩子,低聲呼喚,「小妹妹,你醒醒,說說話,說說話,啊……」

可是小孩子直挺挺倒在她懷里,沒有聲音,沒有溫度,甚至沒有半點氣息!

那母親厲聲哭號,「來人啊,快點來人啊!——」

外頭聞聲奔進來許多女人,從老太太到小姑娘,都紛紛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沫蟬抱住小女孩兒,轉身沖出人群,大喊著,「都讓開!」

幸好旁邊就是處置室,沫蟬將孩子放到床.上,才發現自己通身一直都在發抖,淚與冷汗都流了滿臉。她攥緊手指,心中只有一個聲音︰這個孩子,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

千萬不要,再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孩子喪命,而她又來不及幫上半點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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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大約在10點前後,待會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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