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傻話,小臣!」詹雅萍尖叫起來。「如果不是那個蘇離,你現在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伊伊跟她對你而言,難道伊伊還沒有她重要嗎?!如果不是那個小賤人能救伊伊,我們為什麼要讓她進家門?!」
洛弈臣緊緊地咬著牙,他從來沒有一刻,像今天這樣憤怒,像今天這樣心痛過!「你們這是在犯罪!」他死死地瞪著一言不發地洛展天。「我不會讓你們動蘇離一根汗毛,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踫她一根汗毛!」
「蘇離給你下了什麼**藥,居然讓你這麼維護她?!」詹雅萍厲聲地叫著。
只是,詹雅萍地質問卻沒有得到回答,因為洛弈臣在下一刻,就決然地轉身離開。詹雅萍撲上來,想要留下洛弈臣,卻被他一把推開。「你要去哪兒?!伊伊還沒有月兌離危險,你要去哪兒?!」
「去哪兒都好,只是不想呆在這里!」洛弈臣覺得窒息。「我去給你們找那顆能救洛伊伊的心!如果找到了,你們是不是就能放過蘇離了,啊?!榱」
洛展天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他轉過身去,看著洛弈臣決然離去的背影,目光沉寂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看著詹雅萍。「現在你滿意了?這件事被弈臣知道了,你滿意了嗎!」
詹雅萍被洛展天嚇得身體一抖,哭的更加的厲害。「展天,展天你明明說過會用蘇離的心髒來救伊伊……你明明說過只要有這顆心髒,伊伊就一定能好起來的!」
洛展天這一次沒有再把詹雅萍甩開,反而是抬起手死死地掐住詹雅萍的脖子,把她按在走廊里等待的長椅上。他目光陰冷地看著詹雅萍,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這麼說過沒錯,但是你給我挺仔細了!這件事你不許再插手,再過問!怎麼做我心里有數,用不著你來提醒我!而且,誰告訴你,我只要蘇離的心髒,嗯?!敦」
詹雅萍被這樣的洛展天嚇壞了,她不停地點著頭,狼狽不堪。被掐著的脖子,還有被阻斷的呼吸,都讓她無比的恐懼著,最後在洛展天放開手的時候,詹雅萍幾乎要失聲再次哭了起來。可是被洛展天冰冷的一聲‘閉嘴’,給徹底的阻隔在了喉嚨中,一絲一毫地不敢表現出來。
洛弈臣一路的 車。他的心里和腦子里無比的煩亂。剛剛詹雅萍所說的話,就像是被按了回放一樣,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在他的腦子里過著。怎麼也停不下來。洛弈臣只要想到,洛展天把蘇離接回洛家的目的,是為了給洛伊伊換心,他就心里疼得不得了。
為什麼要做這麼殘忍的事情?!明明……明明蘇離她什麼也不知道,不是嗎?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愛,從來沒有感受過一個完整的家的溫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呢?她明明是那麼的美好,他們怎麼忍心,怎麼能夠忍心?!
洛弈臣狠狠地錘了一下方向盤。心里的苦悶無處發泄。雖然他很想救洛伊伊,很想讓洛伊伊像健康人那樣徹底的好起來。但是想到要犧牲蘇離才可能換取洛伊伊的這份健康,洛弈臣簡直想要發瘋,想要殺人!他一直都知道,尋找一顆能夠匹配的心髒有多難,可是盡管如此,他卻從來沒有放棄過要尋找。可是現在,他們居然想要蘇離做出這樣的犧牲——洛弈臣覺得,自己這些年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了解過洛展天,不然他怎麼會做出這麼讓人不寒而栗的決定?!只是,在這想法之後,又一個危險而幾乎讓洛弈臣的心髒停止跳動的瘋狂猜想,侵入了洛弈臣的大腦。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洛弈臣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語著。他的心里很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這種煩亂的急躁。這種狂躁的心情,徹底影響著洛弈臣的思維。讓他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
而最後,洛弈臣既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蘇離,也不願意再回到洛伊伊現在所在的那個醫院。索性,他把車子開去了酒吧,然後頹廢地坐在吧台前,一杯又一杯地灌著自己烈酒,希望用究竟就可以暫時麻痹自己,可以暫時的遺忘掉剛剛幾乎噩夢一樣的事情。
洛弈臣想著蘇離的笑臉,還有她在看向自己時微微抿起唇時的羞澀……心里突然一陣發緊的疼痛。為了緩解這種難以舒展的難過,洛弈臣給自己倒了慢慢一杯酒,然後揚起頭來,一口灌下。
這樣的喝酒方式,足以讓酒精一下就沖進洛弈臣的胃里,燒的他整個人都無比的難受起來。這種幾近于自虐的方式,似乎可以稍稍的緩解一下洛弈臣內心深處的難過,讓他變得稍微好受了一些。
在吧台上獨自灌著自己烈酒的洛弈臣,身上的那股頹廢的感覺,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雖然他周身一片生人勿近的氣勢,但還是有不少混跡在酒吧里的窈窕女郎躍躍欲試。終于,有人按捺不住,踩著妖嬈的步子走了過去。她在洛弈臣旁邊的吧台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後抬起手,跟酒保要了一只空酒杯。
「這位先生,一個人嗎?」妖嬈的女郎抬起一條腿,微蜷著搭在座椅上,側著肩膀看洛弈臣,眼神迷離的模樣,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只是,洛弈臣卻連頭也沒有回。不過,這似乎是在妖嬈女郎的意料之中。她往前傾了傾身子,湊近了洛弈臣,企圖用自己身上香水的氣息,誘.惑著洛弈臣。「一個人喝酒多寂寞,不如,請我喝一杯,怎麼樣?」
洛弈臣的眉皺了皺。他討厭在他煩悶的時候,有人來打擾他。只是,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的味道,卻讓洛弈臣覺得有些熟悉。而且,他居然在一時之間,忘記了是在什麼地方嗅到過這種香味。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多少延遲了洛弈臣的嗅覺,他皺著眉回想著這香水在哪兒嗅過,一時間居然忘記了拒絕這個女人。
妖嬈女郎見洛弈臣並沒有拒絕,忍不住輕笑一聲。「這位先生,難道你不覺得放任一位女士跟你說話,卻不出聲,是已經十分不禮貌的事情嗎?」這麼說著,她抬起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香水的氣息飄散開來。在這麼近的距離,能夠更加清晰的嗅到。洛弈臣捏著酒杯的手動了動。他這一刻才終于轉過頭去,瞥了那位妖嬈女郎一眼,拿起酒瓶倒在她面前的空酒杯里,卻一句話也沒有說。而妖嬈女郎垂著眼楮看洛弈臣的動作,然後笑了笑,在酒瓶抬起的時候,拿起了酒杯,主動地湊過去跟洛弈臣的杯子踫了踫。「干杯。」
在這位妖嬈女郎湊過來的時候,洛弈臣更加清楚的嗅到她身上的香水氣息。洛弈臣把杯中的酒一仰而盡,卻冷著神情轉過臉來看她。「你身上的香水,很別致。」這听上去一點兒也不像是夸獎的話。
但是,這位女郎卻十分高興地挑了挑眉,說了一聲謝謝。「這是我的幸運香水,每一次用它,我都會遇見特別幸運的事情。今天,就十分幸運的遇見了你,先生。」妖嬈女郎說著,已經抬起手,主動的攀上了洛弈臣的肩膀。
「呵。」洛弈臣冷笑一聲,抬手推開她。「我不喜歡別人踫我。」他出聲警告著。「這香水叫什麼名字。」
「它沒有名字,先生。」女郎聳了聳肩,表示了她的遺憾。顯然,洛弈臣是她今晚看上眼的最好的獵物,只是,對方似乎對她並不感興趣。而索性,女郎也是十分知趣的人。沒辦法,在這樣的地方,就算不知趣也是不行的。「我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得到它。是在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手里,瓶子上沒有標簽,又便宜的出奇。可是味道卻十分的讓我喜歡。原本我只是想拿來做家里的空氣清新劑,但是沒想到,它居然給我這麼神奇的魔力,讓我從此變得幸運。所以,我都叫它安琪兒。」
「小姑娘?」洛弈臣低聲重復了一句。「在哪兒買的?」
只是,妖嬈女郎只是笑著看他,卻沒有說話。洛弈臣挑了挑眉,重新給她倒了一杯酒。女郎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下,這才把剩下的話說完。「現在已經買不到了。我後來去了那片貧民區,他們說那小姑娘已經搬走了,不知道搬去了哪里。很遺憾,先生。」
而妖嬈女郎的話說完,洛弈臣的腦海中,卻清晰的浮現出了蘇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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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二更~~~今天的任務完成~嗯~明天繼續哦~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