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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視如珍寶(一更)7000+

蘇離呆在房間里。窗戶開著,沒有封閉起來的空間,可以清楚的听見外面依稀傳出的喧鬧聲。

手機在這隱隱的喧鬧聲中響了起來,蘇離怔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拿起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機,然後按下了接听鍵。「喂。」她的睫毛微垂著,在燈光的陰影里,投下兩片暗影。整個人看上去死寂死寂的。

電話那頭傳來桑澤銘的聲音。「已經到了?」他這麼嘀咕了一聲,然後接著說道。「我是想告訴你一聲,明天別忘了來找我報道。你的工作日期是從明天開始的。」桑澤銘的聲音听上去很是放松似的,還帶著些許不太明確的回音。

蘇離怔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頓了頓之後,她說道。「洛弈臣今天對我發出了邀請。」

「哦?」桑澤銘挑了挑眉。他搭在浴池上的手輕輕的敲了敲大理石的邊緣,然後問道。「對你發出了什麼邀請?櫸」

蘇離抿了一下唇。「他邀請我去做他特別團隊的調香師。」

「這麼說來,倒是要恭喜你了。」桑澤銘輕聲地笑起來,聲音里沒有一點兒的不甘心。「大概,這對你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做調香師的話,可是比特別助理要強上許多倍了。」蘇離听得出來,桑澤銘是真的在為她感到高興。只是,蘇離卻沒有桑澤銘意料中的那麼高興。甚至,她的氣息連一刻也沒有改變過。這讓桑澤銘不禁有些疑惑。「怎麼了?你似乎不太高興?發生了什麼事嗎?」

蘇離垂了垂眼楮,卻沒有回答桑澤銘的這個問題。她沉默了半晌,然後才慢慢地開口回答道。「明天,我會去找你報道的。所以,身為你的特別助理的話,是否提供交通費呢,老板?餘」

「蘇離。」桑澤銘從寬大的浴缸中坐起身來。現在他可以確定,蘇離確實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不選擇做調香師?我不認為在這樣的條件下,你還會有想做特別助理的心思。為什麼不選擇做調香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覺得,也許我還沒有那個資格去做調香師罷了。至于如果真的說原因,我想,跟著你,也許可以學習很多以前我所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你現在是不滿意我的選擇結果嗎?」蘇離的口氣听上去略帶著些許輕松。可是事實上卻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她覺得自己累極了。同樣也乏的不得了。甚至連開口的力氣都沒太有。

「雖然我是很高興你可以來做我的助理。但是,我確實是不滿意你的選擇。」桑澤銘這兩句話听上去雖然略顯矛盾,但其實如果是按照他的心情來說的話,卻是一點兒也不矛盾。「為什麼不選擇做調香師?如果你想在調香這條路上走下去,這是你最快捷的路線。我是沒有那個權利邀請你做‘浮生’公司的調香師。但是現在已經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了,你是為了什麼才拒絕?」頓了頓,桑澤銘遲疑的問了一句。「總該不會是為了感謝我對你所說的那個故事吧?蘇離,你應該不是這種感性的人吧?」

蘇離輕呵一聲,她放松了身體靠在牆上,跟桑澤銘輕松地聊著天。「為什麼我就不能是一個感性的人了呢?」

「都說聞香識人。你的香里透著一股無法掩蓋去的冷靜和理智。蘇離,發生了什麼事?洛弈臣不是帶你回家了嗎?」然後桑澤銘放低了聲音,皺緊了眉再問一聲。「這是什麼聲音,怎麼有些吵?」

蘇離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她走到窗邊關了窗。然後就在一瞬間掩蓋去了外面喧鬧的聲音。「沒什麼。我們是已經到洛家了,這邊出了點小意外。沒什麼問題。」

雖然蘇離沒有說清楚,但是憑著桑澤銘對于洛家的了解,再加上桑澤銘的聰明,左右一想就猜個差不多了。「你……是不是洛弈臣的那個妹妹難為你了?」然後,他不等蘇離開口,就再次接著問道。「要不要我去接你,干脆你今晚就住在外面?」接著,桑澤銘補充了一句。「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不然你今天就住在賓館里,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先去給你訂房間。蘇離?」

蘇離的眸子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不用了。其實沒什麼的。而且,我很快就睡了。謝謝你,桑澤銘。」蘇離這聲道謝謝的真誠。似乎她跟桑澤銘是非常的有緣,總是能夠在需要的時候,得到他的幫助,這讓蘇離的心里覺得暖融融的,仿佛被什麼給溫暖了一樣,至少不必像之前那樣寒冷了。

桑澤銘那邊響起一陣水聲。「真的不需要嗎?如果你不想在那里的話,我可以幫你另外找住處。我看,你跟洛家的關系似乎也不是特別的好。為什麼一定要住在那里?是因為洛弈臣的關系麼?」

蘇離張了張嘴巴,她剛剛想說什麼,外面敲門的聲音突然響起。蘇離也不得不中止自己跟桑澤銘之間的通話。「很抱歉,桑澤銘,不能跟你聊天了。明天我會去找你報道的,再見。」這麼說完,蘇離等不及听桑澤銘說什麼,就先掛斷了電話。而听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桑澤銘也難得的有些發愣。

「蘇姐姐,蘇姐姐。」門外傳來賽凡的聲音。蘇離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打開了門。她看著門外站著的賽凡,側身讓他進來。「怎麼了小凡?」

賽凡來不及說,跑進蘇離的屋子,就開始幫她收拾行李。「蘇姐姐,少爺讓我來給你收拾行李。」

蘇離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她看著賽凡把她要緊的衣服從衣櫃里拿出來,快速的一件件整理好,要放進那只大行李箱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一天,洛弈臣把她收拾行李箱的手按住,然後俯身吻下來時的情景。那個時候,也同樣是洛弈臣為她收拾好了所有的衣服。只不過,那一次,他是為了把她留下,而現在卻是要送她走。

蘇離什麼都沒有說。她只是走過去,抬起手壓在了那只行李箱上,阻止了賽凡的動作。而賽凡有些驚訝地看著蘇離,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蘇、蘇姐姐,你怎麼……」他看了看手里的衣服,解釋著。「少爺說了,讓你先出去住兩天,最近他有些事情要安排,之後他會去找你的。」可是,賽凡的話卻並沒有讓蘇離移開她壓著箱子的手。「洛弈臣親口對你說的嗎?」

賽凡點了點頭。「蘇姐姐,你怎麼了?」

只是,蘇離沒有回答賽凡的話。而是終于慢慢的移開了一直壓在箱子上的手,她後退了兩步,看著賽凡繼續忙碌的動作輕輕的開口。「不用收拾了,小凡。」蘇離的目光平靜。「既然我要走,就不會帶走一件他給我準備的衣服。你把那些東西都放下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賽凡听了蘇離的話,有些為難地看著她。他不能不听洛弈臣的。可是又不願意違背蘇離的意思。權衡之後,還是把手里已經疊好的裙子,放在了一旁。「蘇姐姐,你怎麼了?少爺突然讓我來給你收拾衣服,小姐在她的房間哭的病發了……蘇姐姐,你怎麼了嗎?」

「只是病發了?」蘇離的眉梢挑了挑。「她死了嗎?」這個蘇離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的洛伊伊。

賽凡被蘇離口中淡漠的口吻嚇了一跳。他連忙搖著頭。「沒、沒有。蘇姐姐……你怎麼突然這麼問?」賽凡有點不太習慣這樣的蘇離。在賽凡的印象里,蘇離一向都只會微翹著唇角跟他說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冰冷的就像是被困在堅硬冰冷的鏡子中的映像,沒有實質的溫度,只是能夠看到她的存在罷了。

蘇離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我想她也死不了。東西不用收拾了。我現在就走。洛弈臣跟詹雅萍都在洛伊伊那里嗎?」蘇離看著賽凡的眼楮,輕聲地問道。

賽凡點了點頭。「是,剛剛醫生已經到了,給小姐打了針。少爺和太太現在都在小姐的房間里守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小姐病發了。所以,少爺和太太都很擔心。先生也接到了電話,馬上就在應酬上趕回來,現在正在路上呢。」

「很久沒見過她病發了?呵。」蘇離想著,不禁輕笑一聲。恐怕不是很久沒見她病發了,而是她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來發病吧。對于洛伊伊,蘇離簡直是太了解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似乎洛伊伊的招數從來就沒有改變過。不管是裝病,還是裝可憐,永遠都只是換湯不換藥的相同招數。可是,蘇離同樣也真的害怕這種招數。洛伊伊太有優勢。而且她非常清楚她自己的優勢在哪里。她賭的是洛弈臣對她的在乎,同樣她賭的是自己的身體不會被她的招式而弄垮。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她自己因為一個不小心而死去。利用著本身自己就病著的這件事,不斷的放大自己的病情。

曾經有太多次,明明她沒有什麼,卻偏偏要自己把自己刺激到病發。只是為了讓洛弈臣守在她的身邊罷了。而對于這樣的招數,蘇離是真的沒有信心,她能夠接下多少。因為,蘇離根本就不敢賭,她在洛弈臣的心里和洛伊伊在洛弈臣心里的位置,或者是重量,究竟是誰更多一些。而這一切,她根本就不像是洛伊伊那樣,擁有絕對的自信。

因為,她已經輸過一次,而且早就已經輸不起了。她沒有勇氣,也根本就沒有那個自信再輸得起。她就像是一個徹底失去了柔韌性的橡皮筋,在被狠狠地拽過之後,就會徹底的斷開,而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再恢復原來如初的那個自己了。所以,蘇離覺得累,覺得心里非常的累。

蘇離抬起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額角。「小凡,把東西放下吧。我現在就離開。」外面的嘈雜聲已經慢慢地平息了下去。蘇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她抬起眼楮看了一眼賽凡。正好看到他投過來的略有些擔憂的眼神。蘇離的唇慢慢地翹了翹。「沒什麼,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就走。」

然後,蘇離看了一眼旁邊不遠處放著的手機。她想,她能夠帶走的東西,大概也就只是被她之後帶進洛家來的,那個屬于她和母親的小盒子了吧。那個里面刻滿了‘輪回’配方的盒子。

只是,還不等蘇離去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取過來,門就再一次被人敲響了。賽凡看了看蘇離,發現她並沒有反對什麼,就走過去,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臉上略顯疲憊和一臉寒意的洛弈臣。「少爺。」賽凡對洛弈臣點了點頭。

只是,洛弈臣並沒有搭理他,而是進一步跨進屋子里,走到蘇離的面前,抬起手在下一秒牢牢地抓住了蘇離的手腕,手下用力一拽,就帶著她朝外面走去。「跟我來!」

蘇離連掙扎也沒有。倒是賽凡在後面叫了一聲。「少、少爺!」

雖然,蘇離的腳步有些跟不上洛弈臣,她有些踉蹌地被他拽著手腕前行,可是蘇離卻一點兒要掙月兌的意思都沒有。而洛弈臣並沒有要把她帶到別出去的意思。他打開隔壁自己房間的門,然後把蘇離拉扯進去,用力地把門摔上,接著就在里面上了鎖。

蘇離被洛弈臣鉗制著手臂,緊緊地抵在門上。她睜著眼楮,平靜地看著眼前說不出是什麼情緒的洛弈臣。半晌,扯出一個略微嘲諷的笑容,然後像極其隨意一樣地問道。「怎麼,是要替你的寶貝妹妹,還我一巴掌嗎?」

只是,隨著蘇離的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洛弈臣突然俯去,重重地咬上了她的唇。真的是咬,而且下口絕對不輕。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蘇離吃痛的悶哼。她條件反射性地想要把洛弈臣推開,可是卻被他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手臂,根本動彈不得。蘇離下意識地皺起眉。只是,洛弈臣卻抬起她的下巴,阻止著她任何想要逃開的動作。

洛弈臣的舌尖強勢地頂開蘇離的唇齒,根本絲毫都不溫柔地掃蕩著她的唇舌。力道大的,幾乎要把蘇離口腔里脆弱的皮膚給舌忝舐破,可是不夠,還是不夠。他用力地吸.吮著蘇離口中的空氣,幾乎要把她弄得窒息。卻始終也不肯松開一直鉗制著她的手。蘇離越是掙扎,洛弈臣越是把她抵的牢靠。就像是對待極度不听話的野獸,洛弈臣是鐵了心的要跟她斗到底。就算是折了皮鞭,也就一定要把她給徹底的馴服一樣!眼楮最深處,是幾乎要毀滅掉一切的瘋狂。洛弈臣的眸子里,仿佛有一團熊熊大火正在燃燒。這火燒的太旺,稍有不慎不僅僅會自燃,而且還會燒傷蘇離。他在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的時候,終于是松開了蘇離的唇舌。看著她唇上被自己啃噬出來的一抹嫣紅,洛弈臣卻沒有一絲一毫地跟她拉開距離。他緊緊的貼著蘇離,半晌,在略顯粗重的喘息中,說出略帶著冰冷警告的話。「不許再用那樣的口吻跟我說話,蘇離,不許你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仿佛,你跟我是陌生人一樣的眼神。就仿佛你的眸子里從來就沒有過我的存在一樣的眼神。我在你的眸中,沒有絲毫的印跡,更沒有身影留在里面。這是洛弈臣根本就不能去承受的!

「我怎麼說話,難道還用的找你來教嗎?」蘇離的胸膛里幾乎是冰火兩重天,幾乎要炸開的怒火,卻根本無法燃燒融化掉她心里荒蕪的冰原。兩種感覺並存著,只能讓蘇離陷入無端冰冷的世界里,備受煎熬。她用力地掙扎了兩下,除了在自己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兩個扎眼的印子以外,根本就毫無用處。「放開!」

「蘇離!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洛弈臣突然對著蘇離低吼一聲。他怒目以對。這一聲低吼,卻突然讓蘇離安靜了下來。蘇離嚴重的怒火慢慢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洛弈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平靜,可是其中卻多了幾分空洞。再沒有之前她看著自己時該有的光亮。這讓洛弈臣的心里突然產生了些許的驚慌。從而他抓著蘇離的手也不禁松了松。「蘇……蘇蘇,我不是這個、這個意思……」洛弈臣的口齒有些不太利落。他看著蘇離的眸子。看到她清澈見底的眸中慢慢地凝起的水光。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也猛地一揪。

在洛弈臣想要再次開口之前,蘇離快速地眨了一下的眼楮,然後平靜地開口說道。「想替你的寶貝妹妹打我麼,洛弈臣。還是我給了她一巴掌,你現在就要這樣對我了?嗯?」蘇離的聲音帶著啜音里的低啞。她深吸一口氣,慢慢的閉了閉眼楮。「覺得趕我出洛家不算,要在我走之前,先替你的寶貝妹妹出氣,對嗎?」

洛弈臣看著蘇離的眸光里閃出的倔強的淚光,心里不禁一陣一陣的疼。他根本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對蘇離解釋。在剛剛他去護著洛伊伊的時候,完全是處于本能。這些年以來,他保護洛伊伊已經成了習慣。而這種習慣,並不是一朝一夕他可以改變的事情。雖然蘇離之前給了洛伊伊一個耳光。如果按照之前洛弈臣的脾氣,肯定會絕對護著洛伊伊。可是他並不是沒有听到洛伊伊對蘇離的辱罵。如果換一個人,洛弈臣肯定會護短。可是,這個別洛伊伊辱罵的人是蘇離。那一瞬間,洛弈臣只感覺到了心疼。還有……他從心底里第一次對洛伊伊生出的厭惡和氣氛。洛弈臣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個一直被他疼愛的妹妹,居然如此的不懂事。

可是除此之外,洛弈臣根本就不知道該去怎麼做。愛情這回事,對于洛弈臣來說,原本就是一個意外。現在加上家人,洛弈臣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平衡這種關系。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之後他讓賽凡來給蘇離收拾東西,讓她先離開洛家。也不過是因為害怕洛展天回來之後,會把這件事責怪到蘇離的身上罷了。可是,剛剛在洛伊伊打針止了哭,終于睡過去之後,洛弈臣漸漸冷靜下來的腦袋里,不知怎麼,突然閃現出蘇離那張微蹙著眉,滿目失望的表情。然後,他回想起之前自己推開她,冷凝她,再吩咐賽凡的事情,不禁心里一陣的打鼓。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他不出現在蘇離面前的話,她一定會誤解自己的。

可是,當他真的出現在蘇離面前的時候,洛弈臣才發現,蘇離真的已經誤解了自己了。

「蘇蘇,蘇蘇,別哭,我不是這個意思,別哭……」洛弈臣終于是松開了一直鉗制著蘇離手臂的手,他捧起蘇離的臉頰,不停地親吻著她的眼楮,把她眸中含著的眼淚盡數的吻落。「蘇蘇,別哭,我沒有想對你怎麼樣,別哭……」

而蘇離則是緊緊地抓住洛弈臣的衣服,用力的隱忍吞咽著自己喉間的酸澀和苦楚。洛弈臣,現在這麼溫柔的你,究竟是出自你的愧疚,還是因為在你披露了真心之後,發現需要及時回頭的虛假彌補?究竟現在的這個你才是真正的你,還是剛剛那個眸中是剩下冰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洛弈臣不停地喊著蘇離的名字,聲音是那麼的溫柔,讓人辨不清真假。而蘇離則也在此刻深深的掩藏起了自己的內心,顫抖著唇,將計就計。終于在洛弈臣的安慰聲中,長長的啜飲一聲,哭出聲來。而這一聲,更是讓洛弈臣把蘇離抱的更緊。心在不停地絞痛著,讓洛弈臣終于體會到什麼叫透徹的痛楚……

「對不起,蘇蘇,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洛弈臣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蘇離的額頭和眼角,他的唇輕踫蘇離的臉頰,唇角。只希望可以止住她的眼淚。可是,蘇離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流下來,打濕了洛弈臣的衣服。可是他一點兒也不在意。最後,實在是再也沒有辦法能止住蘇離的眼淚,洛弈臣只能是輕嘆了一口氣,再次低下頭去,吻住蘇離的唇。

這一次的吻不同于剛剛的那麼霸道。他小心翼翼地舌忝舐著蘇離唇角上,剛剛被他咬破的傷口。然後感受到蘇離不自居的一陣輕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的關系。只讓洛弈臣的心里再生憐憫。舌尖安撫著剛剛被他粗暴對待過的每一處地方,盡是耐心地安撫著她的口腔。最後撤開的時候,蘇離的眼淚已經止住了,而只剩下了略微的輕啜。洛弈臣輕輕的啄了一下蘇離的唇角。他把蘇離打橫抱起,帶到床邊,然後輕輕的放在床上。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寶物那樣,小心翼翼。

「蘇蘇。」洛弈臣輕輕的撫模過蘇離的頭發。他用手指抬起蘇離的臉頰。「別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也別再用那樣的口氣跟我說話,我會發狂的。」洛弈臣的雙眉為蹙,眉目間都是痛苦的滋味。

蘇離的睫毛顫了顫。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自己心里最真切的想法埋藏的更深。

「我知道,之前讓你受委屈了。」洛弈臣輕輕的嘆氣。「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今天把你帶回洛家,終究還是錯了。」他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蘇離的臉頰,去跟她的眼楮對視。「可是,蘇蘇,你能不能相信,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知道今天你這麼做,是被伊伊氣到了。我也很氣,那些話是她說的太過分了。蘇蘇,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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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听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絕對的。事實和看和听和說有時候都沒有關系,但是……事實就是擺在那里。洛弈臣,你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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