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雲笈觀一側的墓地,白逸就這樣靜靜地站著。
蕭痕與宿南柯的尸體,在擊退了天都大軍後,白逸便親自前往不歸路,結果看到的卻是觸目驚心一幕。
從頭到尾,白逸在帶回兩人尸體的一路上,整個人幾乎不發一言,整個人神s 看似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緝天涯可以感受的出來,眼前之人內心的悲傷。
「悶葫蘆,少了你這個家伙,今後我取笑誰去?」
白逸將一杯酒,緩緩倒在蕭痕墓碑前,輕輕地說到。隨之便是轉向邊上的宿南柯墓碑。
「還有你這笨蛋,關鍵時刻,演技那麼差,尤其是解讀金榜時候,一點神棍氣質都沒有。不過最後那一劍,的確捅的我挺疼啊,就這樣死了,算賬都沒法找你算賬。」
說到這里,白逸將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你們兩個,就這樣走了,我會很寂寞呢。」
喃喃的自言自語,不斷在白逸口中念叨,如今的他,究竟帶著何種心情,誰也不知道,甚至連他同樣不清楚。
「你沒事吧?」
許久之後,見白逸將酒全部喝完,緝天涯平靜地走上前。
「沒事,僅僅是有點困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打了一個哈欠,白逸起身,卻見緝天涯搖了搖頭︰「不要勉強自己。」
「放心吧,我不會那麼脆弱。」
第二天一早,蓬萊雲笈觀外圍,迎來了兩位特殊客人。
「阿妹喂~這里想必就是近期武林大名鼎鼎的蓬萊雲笈觀了!」
一身白s 衣服,手持扇子的男子,雙眼賊不溜秋地轉了轉,看著上方的蓬萊雲笈觀到。
「大仔,你的記x ng好像很差,很久之前,你我還有蔭尸人來過幾次這個地。只不過現在看起來,蓬萊雲笈觀比起以前,裝修過幾次,看起來更氣派而已!」
業途靈搖著腦袋說到。
「要你提醒我啊!過去的蓬萊雲笈觀和現在蓬萊雲笈觀,雖說同為玉清界支脈,但這次主事者,乃是正宗玉清三壺之一,與過去的玄武真主完全不同呀。」
秦假仙一腳踹飛了業途靈,望著眼前的大門兩位道者︰「麻煩通報一下,就說秦玉安求見。」
「秦玉安?是何人?」
門口守護有點困惑地望著秦假仙︰「難道說,你是天都來的探子?」
「阿妹喂,竟說我是天都來的探子,你看我像嗎?」
「嗯?」
手持惡露天斧的華顏無道徐徐走出,殺氣鎖定秦假仙瞬間,後者立即語氣改口到︰「啊,我老秦,秦玉安公子,絕對與天都沒有絲毫瓜葛呢。」
「哈哈,這不是人鳥大俠秦假仙嗎。」
這時候,不二做的聲音緩緩傳來,手持旋流劍的他,走出看見秦假仙,不由得笑著說到。
「哎呀,是不二做啊,好久不見呀!」
看見熟人,秦假仙立馬走上前,拍了拍不二做肩部︰「自從那次被閻王鎖算計後,就再也看不到你,後來听說你找了蓬萊雲笈觀這張長期飯票,混的感覺如何?」
「不差,不差,這邊伙食還算不錯,對了你來這里,是因為素還真有事要拜托嗎?」
「我只是听聞蓬萊雲笈觀的福君,昨晚復活後,一招就把羅喉大軍,打得屁滾尿流,所以來查看一下啦。」
「傳聞?這速度還真快呢。」
不知何時,白逸出現在蓬萊雲笈觀門口,面帶一絲古怪笑意,望著秦假仙。很明顯白逸已經從昨天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啊呀呀,這位看起來英俊不凡,器宇軒昂,充滿了先天感的道長,就是目前武林之中,大名鼎鼎的大咖,凌岫福君舒卷師咯!」
秦假仙大大咧咧走上前,望著白逸說到。
「呵呵,我知道你秦假仙,這世上運氣最好之人。」
縱使前世白逸對霹靂了解不多,但秦假仙還是略有耳聞的。秦假仙此人急公好義、腦筋靈活、辯才無礙,鬼點子永遠用不完,一手包辦武林中大小瑣事,是正道最重要的情報販子。
不過其個x ng自私小氣、欺善怕惡,出門總帶著一群跟班小弟,但卻有著超乎常人的好運,加上過人的機智以及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每每于關鍵時刻立大功,對整個霹靂世界武林的貢獻,有時候不亞于素還真等人。
「被福君這樣先天人,稱贊我老秦的運氣好,听起來很爽呢。」
「大仔,你看起來的確很爽,鼻子快翹上天了。」
「閉嘴,肥靈!」
秦假仙一腳踹飛業途靈,頓時引起了白逸一陣笑意︰「你的來意,我很清楚,如來聖像與邪靈這塊方面事情,我會代素還真周旋的,畢竟上次的算計,我也應該好好好回敬一下問天敵。」
「那就麻煩你了!」
剛剛說完,後方緝天涯徐徐走來,看見這一幕的秦假仙雙眼珠子猛地彈出來︰「這位美若天仙,宛如仙女一般姑娘,小生秦玉安有禮了,不知貴姓。」
說話同時,後方耀眼的光芒照sh 在秦假仙身上。
「嗯?」
緝天涯困惑時候,卻見白逸開口到︰「此乃緝天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道士也可以娶妻子?」
「大仔,你落伍了,有些道士是可以娶妻的,有些則是不可以,而且你在別人未婚夫面前調戲未婚妻,正道團結會被你破壞殆盡啦。」
業途靈不知什麼時候再度出現,嚷嚷地說到。
「哎呀,原來是福娘,怪不得我從剛才看見緝天涯姑娘第一眼,就感覺到異常熟悉,原來是因為你們有夫妻相啊。」
秦假仙眼珠子溜很快,對著緝天涯叫出了福娘的字眼。
「大仔,不對啊,我明明記得屈世途說過,這個舒卷師未婚妻是緋羽怨姬呀。這個緝天涯,難道說是新的未婚妻?」
業途靈的話語,讓白逸嘴角不經意抽了一下,背後不由得感受到緝天涯的目光注視。
「這天涯,等我!」
眼見緝天涯迅速消失在原地,白逸瞪了業途靈一眼後,迅速地離去。
「阿妹喂,這最後一眼好恐怖,肥靈你真會挑事。」
「大仔,我這叫做人誠實!」
「去你的,找打!」
荒野之外,白逸迅速出現在緝天涯面前。
「天涯,你听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身體已無大礙,我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蓬萊雲笈觀了。」
緝天涯望著白逸,淡淡地說到。
「這個,緋羽怨姬,當初僅僅是權宜之計。」
「此事與我無關,目前我只是想行走江湖,同時尋找自己母親下落。」
面對這番說辭,白逸苦笑一下︰「最近江湖不太平,天涯你還是別隨便出去了。」
「苦境的江湖,太平過嗎?」
話音剛來,緝天涯準備離開時候,白逸猛地抓起其手︰「我僅僅是希望你多留幾天,天涯。」
「嗯?白逸,你何時這樣孟浪了?」
「從那聲福娘開始。」
「哼。」
緝天涯一把掙月兌了白逸後,迅速消失在地面上。
「哎,竟然那麼害羞。」
白逸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返回了蓬萊雲笈觀。
「凌岫晚來舒卷駕。千山絕影殘劍歸。江上雪如花片下。宜入世。一簑披著歸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