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山村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符術中,這個符術會攻擊任何鹿山村上空的東西,當然不會攻擊鳥類。只會攻擊體形比較大的東西,比如妖怪,強大的可以飛行的人類以及雲渺。
這個符術是林貴找人布下的。這鹿山村布局復雜,易守難攻,在地面上極容易防御敵人來襲。而天上,除了雲渺以外,任何可以在天上飛行的人類或妖怪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如果沒有這個符術,會飛行的敵人直接空降到鹿山村zh ngy ng的林家那是個大麻煩。可見,林貴布下這個符術很有先見之明,唯一美中不足的也就是林家的雲渺不能直接飛進去,得降落在鹿山村外,然後步行而入,很麻煩。
這不,林東離的雲渺不得不降落在了鹿山村外的一處專門停放雲渺,雲車以及馬車的院落。
林東離站在鹿山村口,臉s 看起來很疲憊,似乎最近忙生意累著了。但在她看著高聳的林家高樓時,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溫馨的微笑。
「莫顰回來了吧。」林東離想道。
可就在林東離沉浸在剛回到家的喜悅時,一個黑影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向林東離襲來。
黑影速度極快,即便林東離身邊的侍衛林蠻也只看到了一道黑光閃過,而沒習過武的林東離則是什麼都沒察覺道,就見到一個渾身掛著樹枝、布條以及一些林東離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人突然站在了眼前。
這人頭發亂糟糟的,說是鳥窩都抬舉了,而頭發上還纏著一些不知名的蔓藤,配合著亂七八糟的頭發,將這人的臉都遮住了,讓人看不清樣貌。而身上則披著一個好像是樹葉編織的斗篷,但這人似乎穿著這斗篷在泥地里滾過一般,同樣是黑漆漆的。
林東離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邋遢的如一個黑泥鰍的人,平時很是冷靜的林東離也陷入了呆滯壯。而一旁的林蠻則在這個時候才反映過來眼前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剛準備上前護住林莫顰,可惜卻晚了。
只見那黑泥鰍般的人伸出黑漆漆的手,迅速探向林東離的胸部,然後在上面狠狠地捏了一把,末了還貪婪地揉了揉。
女人的聖地遭到襲擊,林東離大驚失s ,連忙倒退一步,然後護住胸部,臉上則羞憤交加。而林蠻見對方如此,眼中冒出熊熊怒火,如一只炸毛的……獅子。向那黑泥鰍般的人撲去。
可對方身手一看就比林蠻要好,一個閃身躲開了林蠻的攻擊,之後來到了林蠻背後,抬起腳,踹向林蠻的P股,將他踹了個狗啃泥。
「嘻嘻嘻~」銀鈴般的笑聲從那黑泥鰍般的人的口中傳出,這邋遢之人既然是一個女子。
林東離在听到對方的聲音後,臉上的羞憤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康顏!」
「噢~噢~噢~~阿苗生氣咯,阿苗生氣咯~~哈哈哈哈~」邋遢的女子哈哈大笑起來。
而被踹了的林蠻在知道了對方身份後,立馬站了起來,恭敬地喊了一聲︰「師姐。」
林東離冷冷地看了一眼名叫康顏的邋遢女子,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處對方留下的黑爪印,心中很是生氣。可面上林東離卻沒絲毫表露出怒意,而是將披在肩膀上的披風拉了拉,將胸口處那令人尷尬的爪印遮起,也不理康顏,轉身就走。
「切~」見林東離不理她,康顏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拉過林蠻說︰「最近有沒有什麼高貴冷艷的世家公子向阿苗提親?」
林蠻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你這呆頭鵝還跟我玩心機是不?」康顏拍了一下林蠻,然後說︰「嗯,既然有,那我可得找大娘說說,讓阿苗早點嫁出去~嘿嘿嘿嘿。」
林蠻看起來很是頭疼自己這個師姐,為了使她不再亂說話,連忙轉移話題道︰「師姐,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我去山里和熊打架,打了四個月,那熊可厲害了,我和它約好了,過完年我還去和它打。」
林蠻听完額頭立馬出現了黑線,他這個師姐似乎有些無厘頭外加月兌線……
「阿苗,阿苗,等等我,我們一起回家。」康顏見林東離走遠了,這才不跟林蠻瞎扯,連忙追了上去,而林蠻也暗松了一口氣。
……
「畫送給大娘了嗎?」林莫顰問身邊的環兒。而那畫則是林莫顰為陶氏準備的瑯河四季四景圖。
「送過去了,老夫人可喜歡了。一個勁地夸著主人呢。」
林莫顰听了笑了點了點頭。
「主人,這是四姨娘送來的米糕。」紅月突然出現,並且端了一盒米糕來到了林莫顰面前。
坐在林莫顰身邊服侍林莫顰的環兒見了立馬上前接過,然後打開食盒,用食盒里的筷子夾起一塊米糕來喂林莫顰︰「主人~」
林莫顰吃下,細細品嘗,然後笑著說︰「四姨娘的米糕還是做的這般好吃。噢,你們也嘗嘗吧。」
「謝主人。」環兒笑眯眯地給自己夾了一塊米糕,一點也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但紅月卻站在那里不動。
林莫顰見紅月如此,看了過去。
「紅月不喜歡吃米糕嗎?」
「不……不是……那個……那個……」紅月在面對林莫顰時還是有些說不出話,看來她真沒有一個做丫鬟的覺悟,或者說做林莫顰丫鬟的覺悟。
「你這丫頭,主人讓你吃就吃!」環兒還沒紅月大,卻很是老氣橫秋地說道,末了還夾起一塊米糕,硬是塞到了紅月手上。
紅月接過,看了看手上的米糕又看了看環兒,最後視線定在了林莫顰身上,而林莫顰則對她微微一笑。紅月這才拿起米糕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米糕甜而不膩,入口即化,用非常好的米粉做的。紅月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三下兩下就吃完了那米糕。可吃完後卻發覺自己失態了,臉蛋立馬變的紅撲撲的。
「呵呵呵。」林莫顰可是將紅月的動作都瞧在眼里。
紅月听見林莫顰的笑聲羞得腦袋低的更低了。
「我看會兒書,環兒你們退下吧。」林莫顰拿起趙老送給她的符錄看了起來。
「主人,看書傷神。」環兒擔憂道。
「我自有分寸,我只看一會兒。」
環兒听了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退下,可快走到門口卻發現紅月還站在林莫顰面前。
林莫顰察覺到了紅月沒走,抬起頭來,笑著說道︰「還想吃米糕?那拿些走吧。」
「不……不是的……主人……是……是……」紅月結巴起來。
林莫顰微微蹙眉,她覺得紅月似乎有話要說。
「有什麼事?」
「那個……那個……」
「說吧,我不怪罪你。」見紅月一直結結巴巴,林莫顰猜想她可能犯了什麼錯誤。
「林……林……林三,在……在雪地……里……跪……跪了一夜了……」紅月終于艱難地把話給說完了。
林莫顰听了臉立馬黑了下來,然後起身,準備下床。
「主人,你身子還沒好!」環兒見林莫顰要下床,立馬上前阻止道,同時還責怪地看了一眼紅月,而這一次也是環兒第一次對紅月表現出不滿。
林莫顰遭到刺殺,林三沒有在身邊守護。雖說是林莫顰讓他留在家里陪他娘過年的,可是作為侍衛卻在那個時候因為私人感情沒有做到一個侍衛應有的堅持,林三回了家。可沒想到,就是這麼一次短暫的分開,林莫顰就遭遇到了不測。
林莫顰在失蹤後林三就知道了消息,他到處尋找,可並沒有找到,林三十分焦急。可幸運的是,林莫顰被汪叔帶了回來。林三松了一口氣,可隨後打听林莫顰受了重傷,雖然經過符術治療,傷好了,但失血過多,至今都臥床不起。林三很自責,哪怕林家的幾個主子沒有罰他,也許是忘了罰,也可能是看在林莫顰的面子上沒有罰。但是即便沒有受罰,林三還是很自責,他認為這是自己的過錯。因此林三自行上了林家刑堂領了八十棍,然後這個忠心的漢子就跑到林莫顰的院子里一跪就跪了一夜。
「環兒!」林莫顰呵斥道,雖聲音無力,但那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卻讓環兒不敢再攔。
林三這般行徑環兒以及很多與林三熟悉的人都對林三這般行為感到不忍,可卻每一個人上去勸。勸不動是一方面原因,但更多的是林莫顰因為林三沒在身邊護衛而受傷。不管怎麼說林莫顰在大家的心目中比林三要重要的多,林莫顰這次受傷或多或少都是因為林三的失職。他們也覺得林三該罰,可是又不忍。于是干脆就視而不見,等差不多了再去勸勸。
可是,林三太過于忠誠,太過于死板。他對自己的懲罰太重了,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即便林三身體再好,被打了八十大棍,跪在雪地里一夜也吃不消啊。人們上去勸,可林三卻不听。這會兒人們開始著急了,但是又不能跟林莫顰說。熟知林莫顰脾x ng的環兒知道,如果這事讓林莫顰知道準生氣。林莫顰現在可是有傷在身,生不得氣
的,環兒也因此瞞下此事。想過一會兒再找些人勸勸,實在不行找幾個身強力壯的護衛拉也要拉起來。這人在雪地里這麼跪下去,身子肯定會凍壞的。
可萬萬沒想到,紅月這丫頭心太軟,見林三在雪地跪了一夜,臉凍得發紫,卻還是筆直地跪在那里。紅月不忍心看下去,可又怕林莫顰因此生氣,猶豫了很久。可畢竟人命關天,紅月覺得林三再這麼跪下去準沒命,逼于無奈只好跟林莫顰說。雖然紅月知道讓自己有傷在身的主人為此時煩神是不對的,但紅月這個軟心腸的丫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環兒見林莫顰的要出去的意思很堅決,有些無奈地彎服侍林莫顰穿鞋,然後又找來了一件厚厚的披風搭在了林莫顰身上,扶著走路有些漂浮的林莫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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