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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這就是真相?

曲婉倪听完毓汐說的話後,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她萬萬想不到,白素蘭會在這時候插了一手。

「我後來在她辦公室外面等了很久,大約一小時後,終于見到了她。我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能值得信任,但我還是希望她替我們保密。而她也一再承諾過我,等結果一出,就會通知我立刻過去。好在里面只有孩子和我哥的樣本,我想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其實毓汐也沒那麼自信,只是希望事情都能往好的一處想。

曲婉倪皺了皺眉,同樣心亂如麻。

「要不我們再找一家可信任的,香港不是很多這樣的機構嗎?」毓汐提了意見。

可曲婉倪慌忙搖頭,「絕對不能在香港做,眾口難封,若結果是毓哲的還好,但萬一不是……」

「那還是去深圳找吧!深圳那麼大,不可能只有一家!」

曲婉倪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回答︰「還是先等結果吧,這件事我不想要太多人知道,多一個地方鑒定,就多一份風險。」

等待的日子是艱難的,雖然毓哲每天還是會對他們母子關愛有加,但答案一天不出,她就一天無法安心接受他的付出。

這天他帶著母子倆到深水涉的別墅區,指著前面的一棟棟私人住宅,「看上哪棟?」

她無心瞥過一眼,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不要買那麼大的,也沒有那麼多人住。不如就去買個套間,不住的話租給別人還能賺點。」

他啞然失笑,「你不用為我省錢,我給兒子買的房子,肯定不能太小。就連坪洲那邊,我也私下留了一棟,以後我們要去那度假,也可以住。」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的闊綽,或許只要是女人都會高興的收下他送的每一件物品,可她卻是另類。

「還有淺水灣的那棟別墅,前幾天,我剛讓律師將它轉到你的名下,以後,那里就完全是你的了。」

她驀地震驚,沒想到他還出了這麼一手。

他像是知道她的心思,轉身將雙手放在她的腰側,「婉婉,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苦,如果你不喜歡住香港,那我們就到倫敦去吧!帶孩子一起走,這樣,還有誰會說你閑話?」

她突然淚如雨下,如果不是懷里還抱著孩子,她一定緊緊擁抱住他!

他輕輕吻著她的額,再吻去她落下的淚,眼中不住心疼。

「婉婉,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對你放手……」他承諾著,再一次信誓旦旦!

從深水涉回來,他似乎就開始著手搬回倫敦的事。

毓汐听到風聲,晚飯後也不由對曲婉倪祝賀︰「還是哥哥英明,其實這樣才是最好,香港這邊還有我和格瑞守著,有空的時候我們會去看你們。」

現在毓汐提到格瑞的時候總會以「我們」代之,曲婉倪听後不禁揶揄,「你們的喜事也早點辦,其實我是希望等你和格瑞辦完婚禮再走,但現在可能趕不及了。汐汐,格瑞真的不錯,不要因為白浩軒的事情把自己的終身幸福耽誤了,不是每一個男人都那麼狠心的,你哥哥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

毓汐只是笑。

……

……

深圳,這一夜的風突然變得很是刺骨,每每季節交替,這天就如電視頻道般冬夏混雜。

白素蘭拿起剛出來的報告單笑了笑,然後把它塞入信封。

突然有人敲門,白素蘭抬頭,原來是前段時間剛入職的員工貝拉。貝拉是個中阿混血,如果不是因為工作經驗特別突出,就憑她如今已經30好幾的年齡,白素蘭也是不會考慮錄用的。

「所長,有個先生找您。」

白素蘭「嗯」了一聲,將桌上的東西放進櫃子,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因為她是走在前面,所以辦公室的門口就由貝拉負責鎖了。可馬大哈的白素蘭剛下樓梯,就對貝拉喊著︰「我的鑰匙忘在桌上了,你幫我拿過來吧!」

貝拉點頭,又轉身走進辦公室里……

看到客人,白素蘭不由笑了,「怎麼是你,堂弟!」

那人正是白浩軒,看到堂姐,他也是微笑,「正好出來辦事,想起你就過來看看了。」

白素蘭知道他生意忙,自她從倫敦回來,對他的消息早就耳濡目染,哪一期的財經報道沒有他的出現?他上報的次數就和曲婉倪那丫頭的老公一樣頻繁。听說兩個人還是強勁的對手了。

「不過堂姐,我來其實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就是當年攜款潛逃的那個男人,如今已經被倫敦警方抓住,現在正需你去作證。為了替你節約時間,機票我都幫你訂了,就明天下午。」

白素蘭震驚,「這麼快?」

「你也想早點把那些錢拿回來吧?」

話是沒錯,但她還有其他事呢!

「浩軒,這實在是太突然,我都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而且我手上現在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處理完事情再走。應該不久的,後天這樣就該解決了。」

白浩軒皺了皺眉,目光從她身上轉移到樓梯口處,貝拉已經替白素蘭拿著鑰匙下來,看到正在面談的兩人,貝拉自覺走到別處回避。

「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白浩軒問得很是自然。

白素蘭剛想開口,可想起自己已答應了毓汐的請求,又猶豫了。

「這件事你幫不了我,就給我一點時間吧,後天,後天就可以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白浩軒也只能點頭。

待他回去之後,白素蘭就給毓汐打了電話,「小汐,你要的報告可以拿了。需要我快遞過去給你嗎?」

電話那頭的毓汐一听這話心里騰地一陣緊張,「這個……我還是自己去拿吧!」她本還想問一問結果怎樣,可話沒出口就又吞下去了,不知為什麼她也會害怕知道真相。是還好,如果不是的話,她不確定是否還能在曲婉倪面前保持鎮定,還是先等當事人看了,自己再問為佳。

從香港到深圳再到鑒定中心幾乎花去了近半個白天的時間,當毓汐從白素蘭手里接到那份報告通知的時候,手心一直在顫抖。

「我們采取了嚴格的保密措施,所以報告出來後,就直接裝進密封袋內,並由當事人親手拆開。」白素蘭確實是個很守職業道德的醫生,毓汐不主動問,她也不會主動告知答案。

「謝謝!這件事,白浩軒不知道吧?」毓汐想著,還是有些擔心。

白素蘭搖頭,「我沒給他知道,至少現在他並不知道。這東西我既然親手交給你了,那我們就完成了任務。電腦里的結果也會被當做機密文件歸檔,如果沒有當事人的確認或者警方介入調查,我們也不會給第三方查閱。」

听到這毓汐算是放下了心,再次謝過白素蘭,揮揮手走了。

回到赤柱的時候,曲婉倪說毓哲帶著孩子在閣樓玩耍,趁著沒其他人在,毓汐把文件遞了過去。

「封條還未拆過,所以可以保證這里面的東西沒人動過。」毓汐首先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點點頭,「素蘭姐其實人不錯,守信用。」

貼在信封袋上的封條終于被撕下,曲婉倪此刻的心情也已懸到空中,可當她從里面模到報告時,又不覺一陣好奇。

「這報告,一共是兩份?」

听到她這麼問,毓汐也好奇的探過頭去,「不會吧?你不是只給了孩子和我哥的樣本嗎?」

她們對望一眼,也不知究竟如何解釋。

「看看吧,看看就知道了……」她一邊說,一邊將報告拿出。

可就在這時,門口突然一開,毓哲抱著孩子走了進來。曲婉倪嚇了一跳,趕緊把報告又放了回去,並將信封折好,卻來不及藏起。

「你們在看什麼?」毓哲總是一眼就能看到最關鍵的東西。

兩個女人霎時變了面色,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好在毓汐念頭一閃,走到哥哥面前伸手搶過孩子,把他抱進懷里。

「讓姑姑看看,小天澤開不開心?哥,你究竟有沒有給他穿我買的衣服啊?每次見都是穿你買的。」她像是有意轉移毓哲的注意,好讓曲婉倪有時間將東西收起。

可毓哲似乎並不是這麼容易打發,那雙犀利的眸子總不時盯著妻子手中的信封,讓她無法回避。

「律師樓有人寄函過來,我和汐汐正在討論呢!」曲婉倪終于有了借口。

毓哲動了動眉頭,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怎麼你現在不安心在家帶孩子,還想著出去工作啊?」

曲婉倪笑笑,「也總該幫汐汐分擔些業務,我不過是提提意見,也不是完全參與的。」

「是啊,哥,你總不能讓婉倪一生完孩子就做黃臉婆,以後她還是要回去上課回去工作,像我們媽咪一樣!」毓汐也插了一句。

毓哲終于不再說話,從妹妹手中搶回孩子,又無限寵溺的哼著小曲對他唱歌。

趁他們都沒把注意轉移到這,曲婉倪背過身,將信封快速放入櫃內。

夜晚臨睡前,曲婉倪給孩子最後喂一次女乃,就抱著哄他入睡。小天澤真的很貪睡,明亮的眼楮掙扎幾下之後,就很快進入夢鄉。她將他放在主床旁的搖床里,替他整理好被褥,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毓哲今夜不知和格瑞在書房談些什麼,回來的時候,曲婉倪幾乎要睡著。房里的壁燈還在亮,人影晃過,卻驚醒了她。可等了好一會,床邊依然沒有動靜,她心中疑惑,微微睜眼,卻驀地看見他背對著她,而手里,正拿著今天收到的報告!

她的臉刷的白了,剛想起身,就見他怒氣沖沖的,將報告擰成一團,丟進身邊的廢紙簍里!

見他生氣,曲婉倪就不敢再有任何動靜。

不久,床邊的位置凹了一塊,她知道是他上來了。憑感覺,他這次並不像以前的無數次那樣,一上床就翻身擁抱住她,而是背對著,靜靜的,緘默著不發一言。

那瞬間她真有想下床翻紙簍的沖動,而她的憂慮也越來越重。那答案,究竟是不是她最不想知道的結果呢?可就毓哲的性格,這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那……

她無法確定他會是怎樣的反應,或者,就如現在這樣?

這一夜她又再度失眠,直到听見身旁響起了均勻的鼾聲,她才悄悄下床,握著手機,從廢紙簍里掏出那份報告。

兩份報告,一張是天澤和毓哲的,而另一張,竟是天澤和白浩軒的!?這究竟是哪來的樣本?她既震驚又疑惑!可是,當她手機的光亮照到報告單最後的檢驗結論時,只一瞬間,她的面色變得煞白!

幾乎是猛地站起,她瘋了一般推開房門沖了出去!

不支持?第一份報告單上毓哲和天澤的基因匹配,數據竟然是不支持!?而白浩軒的那份,卻……

99。98,的高概率,意味著什麼?

她緊握著拳,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天好涼,風不時的吹著,眼看就要下雨。她呆呆的,站在路燈下舉頭凝望,燈光中漂浮的塵埃猶如繁星點點,光線照得她的眼楮分外刺痛,可就算那樣,也比不上她心中撕開的傷痕,裂口處淌著的血液,這一刻再也無法止住!

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天果然下起雨了,淋在她的身上,是那麼刺骨冰涼!

「你干什麼?瘋了嗎?」

突然身後有人喊叫,一只強有力的手頓時將她牢牢握住,轉了個身,她這才看清來人的樣子!

「哲?」她沒想到,他怎麼會下來?

毓哲一手打著雨傘,大眼瞪她,「快回屋去!你想害死自己嗎?」

她看得出他的眼里滿是心疼,可是,他現在對她究竟是什麼想法?

「你告訴我,哲,你看到結果了是不是?那你為什麼不來問我,為什麼不來罵我?這樣我至少心里會好受一點!」

她忍不住,朝他大吼。

他緊緊的,將她拉入傘下,還沒回答,就又被她用力推開!

「你其實早就懷疑了,是不是?這答案是你預料中的,是不是?」此刻的她幾乎是失去理智,再沒有了平日的冷靜。

見她發衫全濕,他干脆也丟了雨傘,雙手抓著她的肩膀,俯身就是狂吻!

「唔……」她掙扎著,可他卻更加用力!

舌尖推開她的門關,肆虐的尋找她的靈舌,不停舞動!他要她安靜,他要她配合,可是,她卻無法做到!她猛地用腳踢他,也不知從哪里借來的勁,就這樣將他整個推了開去!

雨勢變得極大,那氣場來勢洶洶,猶如爆發的山洪,從天而降!

她大喊著,就是隔著雨幕,他也听得艱難!

「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毓哲!他不是你的!你難道還要自欺欺人嗎?」她紅著眼,已經分不清臉上哪里才是淚跡。

可他卻再次抓住了她,這一次,他也朝她吼了回去,「她是你生的,你是我的,他就是我的!」

她不明白他此刻的意思,迷茫著眼,愣愣的看他。

大雨沖刷著他們的面龐,雨滴打在睫毛上很重,她幾乎都要睜不開眼了,可她分明從他眼中看到失落和絕望,但他卻還在故作堅強!

「你能接受這樣的我嗎?能接受那孩子不是你親生的嗎?你的綠帽都飛上珠穆朗瑪了!你難道還要成為別人眼中的笑柄嗎?」她再次將他推開,腳步一個不穩,竟跌坐在地上。

「婉婉!」他吃了一驚,急忙彎腰將她抱起,無視她的抗議和掙扎,大步大步朝屋內走去。

一回房,他即刻將她拋進浴室,用水花噴灑著她,和他。

她只覺得身子有些發軟,頭有些暈,可能是剛剛淋雨過久,受涼了。

他一只手緊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快速替她月兌去濕透的衣服,然後將沐浴露都涂在她的身上。

「你放開!我自己會洗!」她打開他的手。

「我是你丈夫,我幫你洗澡有什麼不對?」他沒理她,繼續洗,還主動月兌去自己的衣物。

他們是有多久沒有這樣坦誠相見?自從她懷孕到生產,他已經憋得太久太久。而被沐浴露覆蓋的她的身子,活月兌月兌就像條泥鰍,他一抱她就閃。若不是她腳底打滑,他都沒有機會接過即將要摔倒的她。肌膚相踫的瞬間,胸中按捺的沸點頓時點燃!

他全身火熱,手指每觸踫一處,就像火燎過境,將她敏感的神經末梢一一打開,電流如蛇,她心頭猛地一震,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無聲的攻入城池!頓時水花四濺,他將她的嬌柔牢牢控于掌中,著火的唇便覆了上去。

「你……」她驚呼著,試圖阻擋他的進攻,可話剛出口,又被他用嘴堵了回去。

他如猛獸般掠奪著她口中的甘甜,身子用力前傾,把她推到牆上。沐浴露同時也沾濕了他,而此時浴池中的水也幾乎要滿了。噴頭還在灑,他一邊搓揉一邊替她抹去泡沫,等兩人身上的泡沫都沖干淨了,他又一個轉身,抱著她就跳進浴池。

水氣忽的騰升,四周彌漫,替他們遮住了外泄的旖旎……

清晨醒來的時候,曲婉倪只覺得頭腦一片混沌。

身子很熱,很累,很沒有力氣。

突然一只手撫在她的額上,「真是燒了。」

那似乎是亞姨的聲音。

「叫比利來給她開點藥,今天就不要讓天澤進來這里,小孩子抵抗力差,讓月嫂給他配點女乃粉喝吧!」毓哲朝大家吩咐下去,自己也起身離開了臥室。

曲婉倪眼皮沉得幾乎無法睜開,昨夜的歡愉仿佛發生在夢中,只一醒來,她就又是痛徹心扉!

那份報告後來又丟了嗎?她該拿回來好好撕個粉碎!

「婉倪?你怎麼突然病了?」身邊又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听出那是毓汐來看她了。

她掙扎著動了動眼皮。

「汐汐……」她沙啞的喊了一聲。

毓汐下意識模了模她的額頭,果然燙!

「昨晚你和哥哥怎麼回事?一大早就說感冒了!」

曲婉倪擔憂著,「他……也病了?」

「怎麼不病,他不但身子有病,腦子也有病!自己燒成那樣,還說要出門!誰敢給他開車?可他就是不許別人跟來!」

「燒?他……」她好想問毓哲燒到多少度,是不是比她還要還要嚴重?

毓汐像是听出了她的心聲,于是回答︰「一早起來就叫亞姨拿體溫針,猜猜多少度?39。5

度啊!他臉都燒紅了!」

她听著不由心痛,這麼高的溫度,他為什麼還要下床?

他去了哪里?為什麼他做什麼都不讓她知道?

「婉倪,趁現在沒有人,你就告訴我,昨晚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看哥哥的面色很差,就好像要出門找人決斗似的,是不是……那個報告?」毓汐皺著眉,緊握著好友的手伏在一旁小聲的問。

曲婉倪只覺得喉嚨干得就要冒火,舌忝了舌忝嘴唇,將手指慢慢伸出被褥。

毓汐似乎明白了什麼,急忙拿起毓哲事先放在床旁的水杯,扶她起身讓她喝下。

曲婉倪喝了幾口,覺得聲音似乎出來了,這才回答︰「那個報告,我……我昨晚見他丟在廢紙簍里了,後來我去看,發現里面居然有兩份,而結論是……」說到這里,她只覺得自己又要心碎,「天澤,是浩軒的……」

毓汐瞪大了眼,對于剛剛听到的一切幾乎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嗎?你確定你沒看錯?」

曲婉倪無望的,點了點頭。

毓汐手中的杯子差點落下,如今她的面色和曲婉倪一樣蒼白,而緊接著她又問︰「那報告呢?可以給我看看?」

曲婉倪指了指床鋪對面不遠處的廢紙簍,「我記得,應該還在那里。」

毓汐急忙起身去撈,幾分鐘後回頭,面色不由凝重,「不見!」

「怎麼可能?我昨晚看完後,記得又丟回去了!」說話間她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站起,走到廢紙簍前忍不住彎腰翻找,果然,沒見了那兩份報告!她又在附近找,在櫃子里找,還是不見!

「不會是……哥哥把它們拿走了?」

曲婉倪面色本來就白,听到這話,就更無血色!腳下突然一軟,就坐到地上!

「汐汐……我……我該怎麼面對他?我……」她支支吾吾的,有一個念頭在心中劃過,「我讓他受了屈辱,我竟然……我恨自己!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想到采取補救措施,當時我被白浩軒惹得怒發沖冠,只顧自己清洗身子,卻忘了最重要的……結果……」

毓汐跟著她蹲下,看她流淚的面龐心中好是難受。但這又能怎樣?除了給她擁抱安慰,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啊!

「說不定,結果有誤呢?而且那樣本又是怎麼得到的?白素蘭不能相信,婉倪,我們再去試一次?」

可曲婉倪哭得心酸,那樣的結果,她還有勇氣去再試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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