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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過後,毓汐和白浩軒決定帶著兒子一起去新馬泰度蜜月,並在第二天一早即刻啟程。曲婉倪和毓哲回到赤柱別墅的時候,時間已經快要凌晨兩點了。格瑞沒赴婚宴,看到他們回來,禮貌性的站起打了個招呼。

「怎麼還不睡?」毓哲見他一副半困不困的樣子,好心問了一句。

「準備了,看完這個電視劇就睡。」格瑞看了看曲婉倪,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先上樓睡覺,你們聊吧!」曲婉倪心細,一眼就知道格瑞的暗示。

毓哲拍拍她的小腰,「去吧,今天你也累了。」

她點點頭,快步奔了上去。其實今天一路回來的時候她還一直擔心,因為上次毓哲向她求婚的事,到現在她也還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復。而他似乎因為毓汐的婚事忙得忘了和她攤牌,所以到現在他也還沒對她采取什麼行動。可現在婚禮辦完了,他會不會想起這件事呢?

她以最快的腳步奔回房間,關上門,撿好衣服便往浴室走去。晚禮服憋得她的胸口有些難受,不知為何,她最近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但又不懂是哪里出了問題。月兌下裙子,她卸了妝,閉上眼,終于可以好好享受淋浴的舒適。

毓哲似乎沒和格瑞交談多久就上了樓,進門的時候,听見浴室嘩嘩的水聲和隱約晃動的人影,心中突然泛起波瀾。

有多久沒踫她了?自從上一次後,應該也有半個多月近一個月了。

他在心里盤算了下日子,然後毫不猶豫的推開浴室的門。

曲婉倪還沒把涂在身上的沐浴露沖干淨,見他這樣的擅自闖入,自然嚇得花容失色。

「你干嘛?出去……唔……」

回答她的,是男人粗暴的強吻。

毓哲是邊吻邊月兌衣服的,幾乎是眨眼之間,他已經和她「坦誠相見」。她被他架在腰間,背靠著牆,她只覺得腿間很燙,燙得她不敢往下看去。

他將花灑的噴頭對準自己,並將水溫調到最低。

「告訴我,你有多久沒來例假了?」停頓片刻,他突然問。

「嗯?」她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問這個。

「上次來是什麼時候?」他仍在問。

她雖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麼關心自己的生理周期,但還是下意識的想了想,如果還算準時的話,她本應該在上一周之前就來例假的,可到現在都還沒來。而他和她在這里發生關系的那次……

想到這她面色頓時一沉,如果超過一個多星期都還沒有來,那是否會是……

「查一下,明天早上就查!」毓哲立時變得認真起來,但他的手還撫在她胸前不願放開。

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計劃讓她懷上的,如果真的懷了,那接下來又該怎麼辦?想到曾經到倫敦墮胎的感受,那種心痛至今都難以讓她忘懷。她不想,再做一次自己孩子的儈子手了,如果這一次又再懷上,那麼……那麼她很有可能,會把它留下。

見她沒有出聲,他放肆的手更是大膽的觸踫著她的敏感地,**再次脹起,他的挑撥讓她的身子也跟著顫抖,可最終,他還是讓她用另一種方式解決了問題。

他這樣的小心翼翼,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不是處心積慮的在干正事。

浴室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愛味,寬大的浴缸成了他們臨時的床。當激情過去,他也終于如孩子般貼在她胸懷放松睡了。水花沖灑著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跡,也將她身上的泡沫淋了干淨,她推他好久,他才揉著惺忪的雙眼站起,然後擦干身抱她上床。

而她所擔心的問題,也在第二天清晨第一次小便過後,得到了答案。

她,確確實實是,懷上了!

「毓先生,該給太太多補些營養,她太瘦了,這樣對胎兒不好。」

比利收好了剛從曲婉倪身上抽出的血,作為毓哲的私人醫生,他不得不對毓哲和曲婉倪再三交代。

「那些結果什麼時候得?」毓哲將比利送到門口,邊走邊問。

「明天就差不多了。」

「謝謝。」

送走了比利,毓哲和格瑞交代幾句就又上樓了。

曲婉倪默不作聲的躺在床上,毓哲開門再次進入,也沒多說什麼就將她的身子摟了過來。

「我讓格瑞喊律師來了,一會兒就有人幫我們辦結婚證。」

曲婉倪面色稍一動容,仿佛依然無法相信,「你……真的要和我結婚?」

毓哲點了點她的鼻尖,「不然呢?人家會說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為了責任,所以結婚?」她有些試探的問,就像毓汐和白浩軒那樣,一切,都只是責任所逼嗎?

這樣的話,她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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