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曦絕對不會想到,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會看到喬夕 還正在大廳里,而且非常悠閑地坐在沙發上,那姿勢就好像她是這里的女主人一樣!
喬夕 昨晚在靖宇曦和墨 上樓之後,就讓甘玉潔先回去了,她的親生母親竟然說她比不上喬墨 那賤人,實在是太氣人了!她非要把靖宇曦勾到手,乖乖的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可。
可是昨晚她到樓上去,卻在門外就听到了勁爆的聲音,喬墨 那賤人平常一副乖乖孩的樣子,裝得到好像是高潔的聖女一樣,到了床上竟是這般的。
可是,論床技,她哪里比得上她?論美貌,她也比不上她。
所以,她相信只要把靖宇曦拐到床上來,就可以保證靖宇曦再也離不開她了!
靖宇曦眉頭緊蹙,墨 還在睡,昨晚累壞她了,他打算讓她多睡一會,所以就自己起來做好早餐之後再叫她。「你怎麼在這里?」靖宇曦話語冰冷的像是早上空氣里的溫度。
喬夕 卻是笑了笑,走到樓梯下面,看著靖宇曦,「今天我要去上班,所以昨晚就在這里住下了。」然後听到你們的聲音,就再也睡不著了,而且還搞的自己渾身燥熱!喬夕 沒有把這一句說出來,而是在心底憤憤的想著。
「我同意了嗎?」靖宇曦沒有直視她,卻讓喬夕 不寒而栗。
「我……以為你和墨 都休息了,就不想要打擾你們。」喬夕 找著最撇腳的借口,看到靖宇曦走下樓梯,整個身子就往他的身上蹭,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換上了一件深V的短裙,這樣蹭的時候剛好可以讓靖宇曦看到深深的溝壑,感覺到柔軟的觸感。喬夕 在心里美美地打算著,她就知道沒有哪一個男人是不愛美色的。
靖宇曦眼底是濃濃的厭惡,向左前方跨了大大的一步,然後如期看到喬夕 歪了身子,差點就要崴到腳。
喬夕 慌忙的扶住樓梯的扶手,卻還是摔了個底朝天。
靖宇曦想,幸好是底朝天,不然前面那兩個整的像是皮球一樣的東西還得不破了?那又要麻煩那些整形專家了。
「曦~」喬夕 有苦難言,立刻就擠出了自己的兩滴眼淚來,想要博得靖宇曦的同情,卻把自己前面的溝壑擠得更深。
靖宇曦心底生出更深的厭惡,這女人難道是要出來賣的嗎?那她可就來錯了地方,但是也符合她今後要去的地方了。
靖宇曦拿出了手機,「我馬上讓陳秘書派車過來接你,你跟著陳秘書學習一個月公司的有關情況再回來公司上班。」
「一個月!」喬夕 不可置信地听著這個時間,一個月要她和一個老男人在一起?而且還不知道那個老男人長得怎麼樣,說不定是個禿頂,而且都可以做她爸了。喬夕 的心里是千百個不願意,「哪里用的了那麼多的時間?公司的事情我大概熟悉一下,就可以工作了?」
靖宇曦的嘴角勾起冷笑,「喬小姐這是瞧不起靖宇財團,覺得靖宇財團財小業小,比不上喬氏,還是絲毫不把公司的利益放在心上呢?」
靖宇曦說完,也不再理會她,徑自走到廚房去,開始準備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等著車子二十分鐘之後到,把這個聒噪的女人送到陳秘書的家里,看她一個月之後還敢不敢來上班。
*
冷凝早上一大早就去上班,耳朵被莫媽媽已經念叨了超過九九八十一遍再乘以一千次,老繭已經在她的耳朵上潛伏著了。
但是,莫媽媽卻依舊樂此不疲。
搞的冷凝半夜才可以睡覺,躺在床上之後腦子還要唔唔地響讓她失眠,第二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趕著去上班。
「抱歉抱歉抱歉。」冷凝從滿滿的都是人的公交車上下來,把自己的包包高舉在頭頂,下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每天擠一擠,都可以擠掉一斤肉了,從此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體重了!
哪里胖胖擠哪里,soeasy!
冷凝在頭腦里無限的YY,什麼時候該是給自己配上一輛北京現代或者大眾朗逸之類的小小資本家開開的車子了,可是伸手觸及到空空的口袋的時候,心頓時就涼了半截,來簡氏上班才一周,發工資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猴年馬月,沒有毛爺爺的日子,她還要乖乖的听母親大人每天的念叨才能拿到非常非常微薄的生活費,就連輛二手的紅旗牌自行車都是奢侈中的奢侈啊!
「哎喲!」冷凝正在為自己默哀兩秒鐘,腦袋卻是撞上了一堵結實的肉牆,痛得她直哇哇大叫。
簡少峰今天是坐著司機的車來上班的,西裝懶懶的搭在手關節處,身上著了一件白襯衫,領帶松松的被解開一些,底下是一件灰色的阿瑪尼手工西裝褲,和他手上的西裝是成套的。
原本細碎的發現在因為定型水的功勞被一絲不苟地定型在頭上,兩者形成巨大的反差,卻依舊是帥氣的不可方物。
正在往公司走的女職員都偷偷地看著這邊,暗暗地羨慕著冷凝的運氣怎麼這麼好,自己怎麼就不故意撞上去呢?
「對不起啊。」冷凝揉了揉自己發痛的額頭,還是好脾氣地說道,畢竟是自己撞到了人家,和簡少峰分開了幾步距離,才發現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簡大少!
上次的事情在自己的腦海里清晰地回放,一顆心立刻就提到了喉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這一次她學聰明了,連忙就先發制人,「總裁,我這一次應該沒有弄髒你的什麼東西吧?有的話,我馬上去給你洗干淨了!」
簡少峰嘴角勾起笑容,映襯著他耳朵上的水藍色耳鑽,加上撒下的金黃陽光像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光彩,整個人顯得妖孽極了。
「確定不是給我買一套?上次的帳還沒有算呢。」簡少峰看了看自己腕上的卡西歐限量腕表,走在前面,冷凝連忙跟上。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知道自己現在在簡氏上班,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總裁,你這真是開玩笑了,把我給賣了也買不起你這一身的行頭啊。」冷凝自己都覺得自己狗腿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簡大少卻是哈哈一笑,上了電梯,冷凝繼續跟上。
卻發現這電梯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樣的上班高峰期,電梯和公交車可以相互媲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是我的專用電梯。」簡少峰涼颼颼地開口,背挺得筆直,昂首挺胸,渾身透露出貴族的氣息,在這個只有他和冷凝的電梯里更加顯得明顯。
「哦。」冷凝點頭,專用電梯四個字更讓簡少峰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自己就好像是滿身塵土的灰姑娘一樣,在他前面矮了一二三四五截。
兩個人相顧無言,冷凝還為剛才撞到他的事情,心里在打鼓。「叮咚。」隨著電梯到達的聲音,冷凝終于松下一口氣,這個**oss看起來今天心情不錯,沒有和她計較。
可能那一天是她運氣不好,簡大少剛被女人給甩了,所以心情極度壓抑,而她就成了可憐的犧牲品。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像他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前天怎麼可能去相親呢?冷凝在心底為自己默哀,但是也慶幸,幸好那天他被女朋友給甩了,所以自己才剛好可以得到一份工作。
「賣了你?這個提議不錯,我可以考慮一下。」簡大少似乎是很認真的開口,霸佔著電梯的門口位置,眼睜睜地看到電梯快要合上,然後大步地跨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冷凝等著電梯合上,半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
簡大少終于回來,而冷凝本就是以正式員工的身份出現在這里的,再加以實習了一周的時間了,理所當然地就被安排做了簡大少的小跟班。
簡大少出差一周,等著他處理的文件快要被堆成一座小山,而那也只是林秘書整理出來的緊急文件,其他厚厚的一摞文件干脆就被堆在了地上。冷凝看了看行程安排表,上面還有三個會議。
冷凝在心里贊嘆道,真是厲害!要是她要處理這麼多的文件,說不定會直接哭出來。
只是她還沒有被贊嘆完,簡大少又發話了,「去給我泡一杯黑咖啡。」
「總裁,剛才那一杯也是黑咖啡,您還沒喝完呢。」冷凝提醒著他,不過早上兩個小時的時間,她已經給他泡了兩杯綠茶,一杯紅茶,一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還有一杯黑咖啡了,而且簡大少竟然每一杯都是淺嘗一口,然後讓她繼續泡。
冷凝想了想,林秘書和她說的時候,沒有提到這個特殊的癖好啊!
「我不喜歡喝冷了的,有什麼問題嗎?」簡大少連頭都沒有抬,在一份文件上簽下自己帥氣瀟灑的名字,然後又接著打開一份文件,聚精會神地看起來。
「沒……沒問題。」這是什麼理論?冷凝在心底糾結,冷了不是照樣還可以喝嗎!有錢人,果然就喜歡裝高富帥。
好吧,她承認,雖然他本來就是高富帥。
冷凝嘆了口氣,有什麼辦法呢,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跑堂的,boss發令,自己是要去做的。
端起了盛著半杯黑咖啡的咖啡杯,冷凝無奈地在今天第N次進出這個總裁辦公室。卻不知道,她低著頭關門的時候,簡大少嘴角露出的奸詐笑容。
*
冷凝這一天過得可真是腰酸背痛,不用擠公交車都已經把該瘦的地方給瘦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時分,看著公司里的人一個個減少,簡大少卻還在那一堆文件前面奮戰,而簡大少不開口,她也不好意思自己就走了,只好一直等,等著等著天都要黑了。
想要提醒提醒簡大少這一點,卻看見簡大少認真批閱著文件的模樣。
簡大少的眉頭微微皺縮,一雙眸子聚精會神而散發出別樣的光彩,頭成四十五度角低下,剛強有力的手上握著派克的一只限量發行的鋼筆,認真地看著文件上的每一個細節和內容,有些做上自己的批注,有些簽上自己的大名。
那支鋼筆,冷凝在雜志上見過,全球限量發行十只,而在國內就只有一只。
冷凝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只好又走了出去,回到自己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那張小小的辦公桌,坐下,把玩著手機無聊的游戲。
「你還不走?」簡大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副場景,冷凝手上還拿著手機,腦袋卻一低一低,差點要砸到手機上去的時候,簡大少連忙開口。
冷凝被他的話吵醒,揉了揉自己的睡眼,「額,等你下班呢。」
「等我下班?」簡大少饒有趣味地重復著這幾個字,一邊說一邊點著頭。
冷凝無言望天,她這是又說錯了什麼嗎?她確實是在等著他下班,然後自己也好再回家啊。「總裁,我是簡氏的員工,您都還沒有走呢,我怎麼可以走呢?」
「哦。」簡大少把手上的西裝隨意地披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下班吧,我送你回去。」
「額,為什麼?」听得冷凝一愣,送自己回去?為什麼?
「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簡大少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手上的腕表,「我可不想要被外人傳,簡氏的總裁不體恤員工。」
「哦。」冷凝點著頭,听著他的話。其實有時候想想,簡大少還是挺不錯的,起碼挺紳士的。
*
墨 下班之後,帶著靖宇曦去了超級市場,決定自己下廚好好慰勞慰勞自己和他。
「靖宇曦,你說要不要胡蘿卜呢?」墨 看著胡蘿卜糾結,靖宇曦不喜歡胡蘿卜,可是胡蘿卜的營養價值是很高的,尤其是含有各種的維生素。
「當然不要!」靖宇曦立即義正言辭地拒絕,他看到胡蘿卜都覺得害怕,更不要說是把胡蘿卜變成一道菜放在他的面前,散發出它獨特的惡心的氣味,污染桌子上的每一道菜。
墨 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和靖宇曦商量著什麼,「可是胡蘿卜很有營養,對身體好。要不我就只買兩根,你一根,我一根,大家都不多吃,好不好?」
靖宇曦一听她的話,趕緊搖頭,「又不是那些營養就只有胡蘿卜有,我們也可以吃其他的,像什麼維生素片的只要一吞就好了。」
「不行不行……」
「墨 ,你們也在這里?」就在墨 還在和靖宇曦糾結到底要不要買胡蘿卜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墨 沒有轉頭已經看到靖宇曦的臉色微微發黑。
墨 一回頭,看到滕奕川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和靖宇曦,「學長,好巧啊。」
「嗯。」滕奕川因為遇見墨 而臉上顯示出欣喜,他也推著一輛購物車,里面已經有不少的東西,蔬菜,飲料,餅干,各種各樣的都有,然後又順手拿起了一盒已經稱好了的胡蘿卜放在自己的購物車里,「沒想到在這里可以遇見你。」
「學長,你怎麼樣,忙嗎?」墨 和滕奕川閑扯著,基于最基本的禮貌。
「還好,你呢?」
「嗯,我也還好。」
兩個人一唱一和,完全就把靖宇曦扔在了一邊,靖宇曦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一個用力就把墨 給摟進了自己的懷里,昭示著自己對她的所有權。
「滕經理,沒想到這麼巧剛好可以遇見。」靖宇曦率先開口,眼中的溫柔不再,換上的是防備和抗拒,就那麼短短幾個字已經充滿了火藥味,這個男人那直勾勾的眼神,擺明了就是想要拐他的老婆。
他最討厭這種人了!擺明了是想要做小三的!
「靖宇總裁,沒想到這麼巧。」滕奕川客氣地回著,一雙眸子溫文如玉,一開始因為遇見墨 的欣喜淡去,此時像是優雅的王子一般。「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
滕奕川提議道,他是想要和墨 一起吃個飯,可是上次頭條事件之後,墨 對自己好像一直都是愛理不理的,這一次帶上靖宇曦的話,她會答應嗎?
靖宇曦卻把墨 摟得更緊,滕奕川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他哪里能讓他的奸計得逞?「不了,我和 晚上還有事,滕經理還是自己去吃吧。我們是結婚了的人,比不上滕經理這麼的自由。」
靖宇曦一席話說得讓滕奕川無話可說。
滕奕川戀戀不舍地看了墨 兩眼,她竟然已經結婚嫁人,這是不是老天和他開的一個玩笑?
「那你們繼續逛,我也去拿點其他的食材,就差不多了。」
「好。」墨 笑眯眯的,開口道,「學長再見!」
「再見!」滕奕川說完這兩個的時候,就轉身離去,消失在擁擠的人流之中。靖宇曦卻是堵上了墨 的唇,用力地享受她嘴里的甜蜜,「 ,這種人就是對你心懷不軌,你要自己注意著點,千萬不要被騙了!」
墨 用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那個什麼了。現在超級市場這麼多人,竟然都可以發春。
可是看著靖宇曦吃醋的樣子,心底卻覺得暖暖的。
這個像小孩子一樣的男人一定是因為剛才遇見學長吃醋了!
男人要是對你身邊的異性朋友感到越發的吃醋,那麼說明這個男人對你越在乎。
「你吃醋啦?」墨 調皮地問著靖宇曦,一邊和他一起離開胡蘿卜龐大的陣地,靖宇曦是真的很討厭胡蘿卜,只要一個菜里有一點的胡蘿卜,他都可以吃出來,然後再也不踫那麼菜。
「才沒有,我說的是事實!」
靖宇曦倔強的不肯承認,干脆自己推著購物車,大步地走在了前面。
墨 在後面,趕緊跟上。
兩個人又拿了一些食材,買了些零食,墨 本來是大愛薯條之類的,可是靖宇曦說對身體不好,硬是不讓她吃,還說什麼喜歡吃薯條的話,可以讓廚師回家,做給她吃,這樣才衛生健康。
墨 撇了撇嘴,為了一頓薯條而已,有必要那麼大動干戈嗎?而且就是一小包,就算是地溝油應該也沒有什麼關系吧。
想著想著,墨 拿了一袋,趁著靖宇曦挑紅酒的空檔,悄悄的放進去。
東西都已經買得差不多,一輛購物車幾乎都快要滿出來了。
而且俊男靚女的搭配,再加上剛才的勁爆事件,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墨 推著購物車,和靖宇曦一起去結算。
出來的時候兩個人手上都提了好大一個袋子的東西。
「呃……」
出了超市門口,墨 听見細碎的因為痛楚的申吟聲,而且覺得听見誰在叫自己,可是又好像沒有,可能是自己的幻覺吧。墨 心想,所以繼續和靖宇曦一起往前走。
「墨 ……」這一次墨 是真的確定了有人在叫自己,就連靖宇曦也說是的。
回頭環視了一圈,卻也沒有發現什麼自己認識的人。
墨 微微蹙起了眉頭,這是怎麼了?卻在回頭的一瞬間,瞥到角落里蹲著的高大的身影。
滕奕川蹲在一個小小的角落里,身邊是兩大袋的東西,收獲頗豐。剛才結了賬出來的時候,胃突然就痛得厲害,讓他想要到自己的車上去,然後去醫院都不可以。
而且,胃還有越來越痛的趨勢,他現在連站起都困難。
墨 發現你是滕奕川了,而且臉色蒼白,趕忙小跑了過去,「學長,你怎麼了?」
「胃痛,幫我叫救護車。」滕奕川拼盡了權利才說出這麼幾個字,額頭已經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掉落下來,砸在淺灰色的水泥地上。
墨 慌了神,「好,好。」掏出手機連忙就撥打救護車的電話。
身邊不少的圍觀者,竟然連一個願意幫忙的人都沒有。墨 的心里感到冰涼。
靖宇曦看著這樣的場景,又看了看時間,現在是路上堵車的高峰期,讓救護車過來,還不如直接送他去醫院來的方便。
雖然他不喜歡滕奕川,也因為上次股票的事情和EOC鬧得很不愉快,甚至他得到這樣的報應他心里還是挺偷著樂的。
但是,看著墨 急壞了的樣子,終究是于心不忍。她的小女人不懂世事,而且太過于善良。就看在他曾經幫助過墨 的份上吧,靖宇曦在心里想。
「別著急,我開車送他到醫院去。沒事的。」靖宇曦一邊安慰著墨 ,一邊想要將滕奕川扶到車子上去,「試一下,可以站起來嗎?」
靖宇曦把滕奕川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讓自己支撐了他大半的重量。
滕奕川用盡了全力,才讓自己依靠著靖宇曦的力量站起來了一些,墨 趕緊上前,扶住他的另外一只胳膊。
靖宇曦的車子停的有點遠,走了幾步,滕奕川就又不行了,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就好像是奄奄一息一般。
就這樣五步一歇,兩個人終于把滕奕川弄到了靖宇曦的車上,靖宇曦飛速地把三個人買的東西都放進後備箱,然後又快速地啟動了發動機,讓車子在人群里前行,然後突破人群,到公路上去。
「學長,怎麼就胃痛了?」墨 一邊拿紙巾給他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說著,語氣里慢慢的都是關心,就好像那時候他給自己輔導作業,那樣的語氣一般。
滕奕川的雙眼緊閉,好像這樣才可以緩解一點疼痛。
原本珊瑚色的薄唇這個時候也失去了應有的光澤,整個人不知道是因為車的震動,還是因為疼痛,在微微的顫抖著。
墨 開了一瓶礦泉水,放到他的前面,看著他的癥狀好像是舒緩了一點,連忙開口道,「學長,你喝點水看看。」
滕奕川一伸手接過水,剛好一陣劇痛襲來,竟然就這樣把水杯給打翻在了車里,座椅上和地上濕漉漉的一片。
墨 心疼無比地看著他,她記憶里的學長一直都是溫文如玉,雲淡風輕的。
*
車子行駛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才到了醫院,在路上的時候靖宇曦都已經打電話吩咐好了,所以醫院門口已經有專門的人在等著他們了。
「醫生,他怎麼樣了?」手術室的紅燈熄滅,主刀醫生從里面出來摘下帶著的口罩,動作有些畢恭畢敬,像是拘謹。畢竟第一次見到醫院的終極大老板,即使他也見過不少的大場面,心里還是有些惶恐。
「總裁,病人是因為長期飲食不規律而犯的胃痛,幸好發現得早,不然很有可能會變成胃穿孔。」
「什麼?」胃穿孔!墨 在心底一驚。「怎麼會這樣?」
醫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墨 ,、這個女人是和總裁一起來的,她到底是總裁的女人,還是里面那個男人的,他也認得出里面那個男人,是EOC的高層,前段時間靖宇財團和EOC鬧得厲害,總裁怎麼還會送他過來就診呢?
「主要是由于病人平常飲食不規律,再加上出席一些宴會,空月復喝酒比較多,所以才會這麼的嚴重。」醫生客觀理智地分析著,將內心的疑惑和波濤洶涌藏好。
「那他現在怎麼樣?」墨 問道,眼楮一直往手術室里瞟。
醫生看著他們總裁把這個女人摟在了懷里,心底明了幾分,對墨 的態度也越發的恭敬了起來。「現在暫時已經沒事的了,但是需要住院調養些時日,以後注意飲食規律就應該沒有問題了。」
「好,謝謝醫生。」靖宇曦疏離地開口,看著自己的小女人為另外一個男人而急壞了,他的心底有些隱隱的不舒服。
「總裁,這是我的職責,總裁這是哪里的話。」醫生一邊客套,一邊讓開一條道來,讓里面的人推著病床上的滕奕川出來。
*
滕奕川直到早上的時候才醒來。
靖宇曦要墨 回去休息,可是墨 卻硬是不同意。
高中的時候,有一次滕奕川幫自己補習,那時候自己發燒了,他就帶著自己去看醫生,那樣的表情,是真的急壞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除了母親,除了冷凝,滕奕川是她以前生命中,三個真正關心過她的人之一了。
她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報。
她在,靖宇曦不放心她,也只好陪著她一起。
「水……」滕奕川的嘴唇蠕動,發出最簡單的一個單音節。
聲音很輕,可是墨 還是听到了,臉上浮現出驚喜來,趕忙去倒了一杯水。「學長,水。」
滕奕川虛弱的睜開眼楮,回想著昨天的事情,看著眼前的人兒,任由她把水杯送到自己的嘴邊,讓水一點一點的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甘甜的感覺充滿了他的全身。
「還要嗎?」一杯水喝完,墨 問著他。
「嗯。」滕奕川點點頭,他現在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喉嚨火辣辣的疼。
墨 連忙又去倒了一杯,喂著他喝下。
墨 看了看時間,便讓靖宇曦先去上班,自己打算今天在這里照顧滕奕川。
靖宇曦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不悅,但是很快就被隱藏了起來,叮囑了她幾聲,又讓人送來了早點,這才離去。
「醫生說我怎麼了?」喝下兩杯水,滕奕川也有了些許的力氣,開始關心自己的病情,墨 在這里陪著他,讓他由衷地欣喜。
靖宇曦是逢場作戲,也說不定。滕奕川在心里對自己說著。
墨 神色凝重,他醒來的喜悅被對他的擔心所替代,「學長,醫生說你的飲食太不規律,而且再加上你經常空月復喝酒,所以你有胃穿孔的危險。」墨 看著他,端來一小碗的小米粥,扶著他起來,然後喂著他喝下。
「學長,錢夠花就行了,自己的身子才是最大的本錢。」
滕奕川的嘴角微微扯起,臉色依舊是蒼白,但是卻比陽光還要好看上幾分。
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讓他不由地就想要沉淪。
「我知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醫生還說你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墨 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說道,「我會找個看護來照顧你的。」
滕奕川的心底隱隱滑過失落,但是自己又在失落些什麼呢,「好的,謝謝,昨天和今天辛苦你了。」
*
滕奕川吃了早飯之後,又是一系列的檢查,醫院很大,設備也很先進,人更是多,是T市最好的醫院。但是幸好因為靖宇曦的原因,醫院有人對著他們特殊照顧,而且還有護士長給他們指路,倒也方便了不少。
滕奕川知道這是靖宇財團的醫院的時候,臉上有些尷尬一直都沒有散去,乖乖的進行著醫生所說的每一項的檢查。
檢查完了已經是中午時候了,兩個人用了一些醫院的午餐,墨 便帶著滕奕川出去曬了曬太陽,讓他繼續休息。
靖宇曦早上有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幫忙聯系好了看護,據說是醫院里最好的看護,而錢方面的什麼問題,一個字都沒有提到。
滕奕川看著墨 講著電話時候嘴角流露出來的笑意,听著她親昵地喊著曦,有些事情遲了一步,難道終究還是遲了嗎?
可是他不想要承認,也不想要放棄,像墨 這般美好的女子。
*
墨 陪了他一個下午,到了下午的時候便離開了,靖宇曦快要下班了,她得要回去給他準備晚餐。
而且靖宇曦早就已經給滕奕川請好了看護,有人照顧他,她也就放心了。
墨 又叮囑了一下他要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這才離去。
離開的時候滕奕川問她會不會再來看她。
墨 驚愣了一下,說有時間的話再來,然後便匆匆離去,卻沒有听到滕奕川若有若無的一聲嘆息。
*
墨 回到家里已經是六點鐘左右了,已經到下班時間了,靖宇曦估計快要回來了,墨 便急急忙忙從冰箱里拿出了食材來,打算做上幾個小菜,再熬上一個雞湯,讓靖宇曦補一補。
靖宇曦昨晚因為滕奕川的事情都沒有好好休息,而且今天又一大早地去上班一定是累壞了。
在廚房忙碌了半宿,四菜一湯終于完成,電飯煲也顯示飯已經煮好了。
墨 便洗了手,等著靖宇曦回來,但是等了好久,墨 看了看手機,顯示已經是八點了,門依舊是安安靜靜地靜止在那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墨 打了靖宇曦的手機也沒有人接,心底不禁有些納悶了。
秀氣的眉頭緊緊地蹙起,難道是靖宇曦今天要加班?
可是公司最近的事情並不是很繁忙,他完全沒有加班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