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夕 被保安直接「請出」了顧氏大樓。
喬夕 站定,怒氣沖沖,剛想要轉頭罵罵那兩個不識抬舉的人,卻看到旋轉門已經慢慢地關上。
「啊~!」喬夕 氣得抓狂,像是炸了毛的母老虎,幾個大步沖到顧氏的大門前,用力一甩,手上的包就被砸在了顧氏的大門上,零零碎碎的東西撒了一地,口紅,錢包,化妝鏡,粉底……各種各樣。
蘇雨沫的待遇比喬夕 稍微好一點,但是也好不了多少,臉上剛剛還是梨花帶雨,這時候淚痕在她的臉上凝結,像是只花貓一樣。
「呵呵。」蘇雨沫看著喬夕 潑婦罵街的陣勢,嘴角不由勾起譏誚的笑,這樣的潑婦,竟然還想要勾引曦哥哥,不自量力,真是可笑,也不知道拿個鏡子照照自己有幾斤幾兩。
喬夕 正在生氣,一轉頭卻看到蘇雨沫的笑,心底的火更是噌噌地往上蹭。
「你笑什麼!你還不是被趕出來了!」喬夕 雙手插腰,頤指氣使,帶著墨黑色美瞳的眼楮這個時候看起來透露出幾分的恐怖來。
「你這樣的潑婦也敢和我比,曦哥哥遲早是我的。」蘇雨沫高傲地揚著頭,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副黑超,從容不迫地給自己帶上,卻在視線轉移到喬夕 掉出來的東西的時候一下子就笑噴了出來。
「喂,你笑什麼啊!」喬夕 看了看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哈哈哈~」蘇雨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只是那笑聲越來越的不屑。
許翊雲已經給蘇家打電話,蘇家的車子在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蘇雨沫停止了笑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看著司機畢恭畢敬地給她打開了車門,腳都邁進去一只了,才譏笑著開口,「沒想到蘇小姐這麼的重口味,都來了大姨媽了,還可以帶著避孕套到處勾搭男人。」
蘇雨沫說完之後,就上了車,揚塵而去。
喬夕 有些傻眼地回頭看著從自己包里撒出來的東西,粉紅色的日用七度空間衛生間旁竟然躺了一包還沒有拆封的隻果味的杜蕾斯套套。喬夕 紅了臉,趕忙回去撿,卻發現周圍的人似笑非笑。
*
墨 手上提了兩份午餐,靖宇曦中午沒有出去吃飯。
早上他發了這麼大的一頓火,連會議都沒有參加,一直呆在辦公室,進去的人都被趕了出來,還砸了不少的東西,乒乒乓乓,即使是極好的隔音效果,墨 在門口,還是隱隱約約可以听到一點。
趁著現在大家都出去吃午飯了,墨 就趕忙過來了。
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墨 徑自開了門進去。
靖宇曦趴在桌子上,臉埋在手臂的中間,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而辦公室里更是亂糟糟的一片,桌上的文件全部都被掃落在地面,紛紛揚揚,還有靖宇曦上一次在拍賣會拍來的青花瓷器這個時候成了一堆廢渣。
「餓了吧。」墨 走過去,輕輕地把飯盒放在他的前面,一份放在自己的前面,一打開,糖醋排骨的香味頓時溢滿了整間辦公室,似乎是想要沖刷一下這郁悶的氣氛。
「吃點東西吧,下午還要工作。」墨 揉了揉他黑色的發絲,語氣寵溺。
靖宇曦這是才抬起了眼來,眼底透露著他的疲憊、憤怒,竟然還有難過。「你先吃吧,我還不餓。」
那難過讓墨 心驚。
早上喬夕 和蘇雨沫到這里來,他最多就應該只是生氣,可是為什麼要難過呢?
一只雪白的素手撫上了他的臉頰,輕輕地揉了兩下,語帶撒嬌,像是在哄一個任性的小孩,「怎麼了?怎麼這麼的不開心?」
靖宇曦揚著頭看著天花板,心里是莫名的煩躁,早上的兩個女人,蘇雨沫的樣子,蘇雨沫她媽的樣子,喬夕 潑婦罵街一樣的陣勢,還有母親溫柔的樣子,一直都在自己的腦袋里回想,揮散不去。
「說出來嘛,說出來才可以好受一點啊。」墨 循循誘導,另一只手握上他的手,將自己的溫度透過手的踫觸傳給他,傳到他的左心房位置。「別這麼的不開心好不好,我都心疼了。」
墨 撒著嬌,看著靖宇曦不為所動,干脆繞過了辦公桌走到對面去,坐在了靖宇曦的懷里。
靖宇曦沒有半分的排斥,反而是把她摟得很緊,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貪婪地汲取著她的味道。
「 ……」半晌,靖宇曦才低聲著開口,語氣里帶著無奈和無數的繾綣,溫溫熱熱的氣體噴灑在墨 的耳垂上,引得墨 一陣的顫栗。
「怎麼了?」墨 卻是把他抱得更緊,這個男人,怎麼就讓她這麼的心疼?
她看得出來,他身上一定是有故事,所以他偶爾才會這麼的不開心。
「 ,我好怕。」靖宇曦說著完整的句子。
「為什麼?怕什麼?」
「我怕,怕那兩個女人會讓你不開心,會對你不利,會讓你不再愛我,心灰意冷。」
墨 被他抱著身子一陣僵硬,「為什麼這麼想?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可是……」
------題外話------
木格罪該萬死,竟然忘記預發了,~>﹏<~親愛的們,明天還是八點,今兒個木格真的chuo了,大家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