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真想要在這里要了你!」靖宇曦惡狠狠地說著,小靖宇曦昂首挺胸,可是有那個討厭的女人在!
夜風清涼,可是墨 的臉還是通紅,像是熟透的隻果。
「她會不會有事?」喬夕 求救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墨 心底隱隱有些不安與不忍,不管怎麼說她畢竟也是她的妹妹,而且要是真鬧出什麼事對于靖宇財團也不好。
靖宇曦卻是對她的話很是不爽,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痛得墨 輕呼出聲,「我的技術就那麼差,和我接吻你竟然還有時間去想別人的事,看來我以後要多練習練習。」一邊說,一邊手已經耐不住寂寞開始在墨 的背上游走,到了臀部的時候用力地掐了一下。
「靖宇曦,你魂淡!」墨 痛得齜牙咧嘴,像是被炸毛了的貓。
「呵呵。」靖宇曦輕笑,卻是對著他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能怎麼樣?然後就轉過了身,讓墨 一人在那里炸毛。對著早就已經在一邊打算下去救人的侍者開口神態自若地開口道,「喬小姐溺水了,還麻煩你們去拉她一把。」
兩個侍者趕緊下去救人,本來他們一開始就听到呼救聲就來了,但是靖宇曦在這里,沒有他的話,誰也不敢動手。
喬夕 上來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濕答答的衣服和發就這樣黏在她的身上,而且好像喝了不少的水,上來一直都在咳嗽,腳上的鞋子都已經不見,腳趾上還帶著一根綠油油的水藻。整個人由兩個侍者扶著才勉勉強強上了岸。
「哈哈哈~」靖宇曦一看喬夕 的樣子,很不顧形象的就笑了出來。這簡直就是剛從瘋人院里跑出來的嘛!細看之下,頭上竟然還有一條小魚帶著水藻頑強的附在上面,堅強不屈!
墨 睜大了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條小魚,滿臉的不可置信,然後終于也跟著靖宇曦爆笑了出來。
喬夕 不明所以然,只以為他們是覺得整了她好玩,于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墨 ,這仇,她喬夕 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倒是可憐了兩邊的侍者,很想要笑,卻又不敢笑出來,只好硬生生地差點要憋出內傷來。
侍者A想,這喬小姐平常飛揚跋扈的,沒想到也有這麼一天,可是他要是在一旁看熱鬧就好了,一定把肚子都給笑痛起來,那魚實在是太給力了!
侍者B想,這條魚原本在這海里游得自由自在的,怎的就攤上了這麼一個主啊!
「咳咳咳!」靖宇曦強裝鎮定的咳嗽了兩聲,才把自己的笑聲給壓了下去,把墨 給摟在懷里,死死地摟著,眼神卻還和墨 一樣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條垂死于她頭上的魚,「你們兩位扶喬小姐上去,喬總和喬夫人都還在,我和我太太還有事就先走了,他們的飯錢都記在我的賬上。」
說完,拉著墨 大搖大擺地就走了。
留下喬夕 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竟然還可以這麼毫無愧疚心,過分,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喬墨 ,你就是賤人!
*
靖宇曦強裝鎮定的拉著墨 跑到了車上,又一次忍不住爆笑出來。
「靖宇曦……哈哈哈~」墨 笑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靖宇曦,第一次發現你竟然這麼壞!」
「哈哈哈哈~我怎麼了?」靖宇曦笑得比墨 還要夸張,一只腳受不了地舉到座椅上,雙手搭在腳上,臉埋在手里,笑得半點形象都沒有了,「又不是……又不是我讓她下來的,是她自己硬要跟下來,我有……我有什麼辦法,而且那條魚也太給力了吧!」靖宇曦一句話不知道斷了多少次,才給說完。
墨 更好不到哪里去,笑得肚子都痛了,眼底已經有眼淚要流出來了,「而且和那綠藻剛好可以做她的頭飾,明天一定可以上報紙頭條!」
「只可惜沒有狗仔!」
「要不我們去拍幾張,寄給雜志社?」靖宇曦突然停住了笑聲,興致勃勃的提議道,此時整個人充滿了玩性,一雙星眸折射出閃亮亮的光芒。
墨 看著他,大驚,止住了笑聲,臉學著他變得嚴肅了些許,似乎是在說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好?
「相信我沒錯的!」靖宇曦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竟然敢勾引他老婆的男人,實在是太恬不知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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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夕 做夢都沒有想到第二個各大報紙的頭條都是她昨晚落水起來的那張照片,而且她終于明白,昨晚墨 和靖宇曦為什麼要笑得這麼開心了!還有那兩個隱忍著肩膀一抖一抖的侍者!
竟然是因為一條小魚帶著綠油油的水藻在她的頭頂游泳!
喬夕 本還在半夢半醒之間,一掌就拍在了自己的床上,「啊啾!啊啾!」昨晚她一回到家她就開始發燒,燒到三十九度,剛剛量了體溫才退下來,噴嚏還在一直打,竟然就讓她看到這樣的東西。
報紙頭條上碩大的標題,「富家女釣凱子,偷雞不成蝕把米」!在配上活生生的照片!這是什麼東西啊!
她就這樣在所有的公眾面前毀盡了形象!喬夕 狂暴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因為發燒而蒼白了些許的臉染上怒意的紅色,又拼命地翻了幾張報紙,頭條都是這個!
怎麼會這樣的!
「爸!啊啾!媽!」喬夕 開始咆哮,一張病態的臉此時怒不可遏完全看不出半分的病態。
「怎麼了?怎麼了?」甘玉潔從外面進來,急急忙忙的,手上還拿著插到一半的花。
「媽,你看你看你看!」喬夕 把報紙都抓到甘玉潔的前面,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掉了出來,一邊抽著鼻子,一邊大聲的說著,「你看,一定是喬墨 那個賤人讓靖宇曦這麼做的!」
「媽!啊啾!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