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說些什麼啊?」墨 鼓著小嘴,顯然是不滿意他剛才的那些話。
靖宇曦倒是大大咧咧的走著,心情看起來好極了。「本來就是沒有套套了,不信你自己回去找找啊?」
「你!」墨 握起小拳頭就想要去靖宇曦的臉上垂。「騙人!」
靖宇曦笑得沒心沒肺,鷹眸里帶著和他形象不相符的輕佻,「你就回去找找嘛~找到了的話,我們今晚就給用了,找不到的話,我們趕緊去買唄~也是為我國的套套事業做貢獻啊!」
「靖宇曦!」河東獅吼。
「在,老婆!」靖宇曦立正,敬禮,「請問老婆大人是想要去愛愛還是去買套套呢?老公一定堅持你的腳步,尊重你的想法,和你永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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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 氣鼓鼓的在前面走,靖宇曦屁顛屁顛地跟著。
墨 實在是想不明白了,看起來這麼正經的一個人,怎麼就這麼吊兒郎當的!是她的錯,還是他的腦子本來就不正常?
o( )o唉,墨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可能兩個人都有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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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宇曦一回去,就洗白白躺在床上,硬說是要侍寢。
墨 直接掄起拳頭砸到他身上去,侍寢,侍寢尼瑪!
卻正好被靖宇曦一把拉進了懷里,「老婆,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哦!」
墨 擦了三把汗,正想要發飆,卻听到靖宇曦的手機響了。
靖宇曦氣惱地瞥了那不識相的手機一眼,不想管他,手機卻是鍥而不舍,最後只好拿了手機到外面去接電話,一臉的「算你好運的樣子」。留下墨 在床上竊笑,忙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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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啊,親?」靖宇曦拿起手機就是大吼,這種關鍵時候來電話,真特麼的讓他想要操蛋,蛋都疼碎了。
「是我。」
「知道是你我才接的,不然別人誰又那麼大的面子!」靖宇曦氣惱惱,一副你是白痴啊的口氣。想想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又覺得沒有哪里不對。
單思哲傻了眼,這哪里像是靖宇曦會說出來的話?還是嫂子教的太好了?哎呀,上次說給他介紹的,竟然都忘記了。
「有什麼事嗎?」你要是沒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現在來打擾我的話,我一定滅了你!靖宇曦在心里想。
「哦。」單思哲一拍腦袋,差點就忘記正事了,「這兩天靖宇財團的散股好像被人刻意收購了。」
「關我什麼事?」早點倒了,他倒是早點舒心了。
單思哲嘆了一口氣,「你爸住院了。」
「住院?」靖宇曦大驚,一直都沒听說過他什麼地方不好的,不然怎麼可能出去勾三又搭四的,靖宇曦在心里冷笑。臉上的桀驁不羈已經收起,換上的是工作時候的正經,他和靖宇傲,應該也就是這種關系吧。「什麼時候的事情?」
「記者發布會結束後。」
「你的意思是要我回去意思一下嘍?」靖宇曦在沙發上坐下,手指悠閑地把玩著茶幾上的打火機,看著他燃起火苗,然後又一次次地熄滅。
「不是這個意思。」單思哲雖然知道他和靖宇傲之間的恩恩怨怨,「他好歹是你爸,你別等和我一樣了,才知道後悔。」
靖宇曦笑得輕蔑,「我爸?他要是真是我爸的話,怎麼可能會那麼對我和我媽?我媽死的時候,我和他最後的聯系就已經斷了。」靖宇曦不願意再進行這個話題,「新公司準備的怎麼樣了?原來的客源能拉住嗎?」
「我打算了幾個方案,等你回來我們再商量一下。」
「好。」靖宇曦很久沒有開口,「如果這一次不能成功的話,你會後悔辭了靖宇財團的工作嗎?」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大不了再一次白手起家,大家都是這麼來的。」
靖宇曦的臉上露出欣慰,「果然是好兄弟。」
「那你休息吧,我去看看股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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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 在房間里面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靖宇曦進來,最終還是決定光著腳丫子出來找他。
酒店的所有放假都鋪了軟軟的墊子,墨 即使是光著腳,也感覺挺舒服的。
「怎麼還不進去睡覺?」
靖宇曦一手夾著煙,煙霧彌漫了他的眼楮,讓墨 看得有些不真切。他從來都沒有在她面前抽過煙,他就連抽煙的姿勢都是一貫的優雅,但是墨 卻不喜歡,因為他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憂傷的氣息。
「不開心嗎?」
「沒有。」靖宇曦看到墨 出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里呆了一個多小時了,一包煙已經被抽掉了一半,「怎麼不穿鞋子就出來了?」
「沒事。」墨 乖乖的坐在他的身邊,整個人膩歪在他的懷里。
「 。」靖宇曦的神態有些抱歉,眼中不是何時竟帶了血絲,「這次不能再陪你玩了,那邊有點事情,我們先回去,下次再帶你出來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