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膽又火熱的LiveShow,就算是在睚眥這樣的夜店也不會常有,今晚寧和可蘇羽恰好過來又恰好撞見,真不知道該說是有眼福還是倒血霉。
隨著喘息聲的加劇,那只在男孩牛仔褲里手的動作愈發放肆明顯,男孩兒之前裝腔作勢的喘息也被真材實料的**的沉吟所取代,真實的LiveShow顯露出原始的露骨的**,隨著勁爆的音樂和台下眾人的狼嚎鬼叫聲,男孩忽然月兌力一般,整個人溺水一般掛在對方赤L緊實的胸前,DJ適時把台上燈光一關,留給了主角們充分的退場時間。
台下的叫好聲、**的哨聲連成一片,充斥著在場每個人的耳膜神經。
蘇羽顯然已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凌墨開始沒注意舞台上的事情,這些東西他已經習以為常,來夜店玩的人,什麼過分的事情做不出來?
梁飛揚是在上樓梯的時候發現兩個女孩子不見了的,一發現便叫住了凌墨︰「那兩個丫頭呢?」
「嗯?」凌墨回頭一看,身後果然沒有了兩個人的影子,于是忙轉身下樓梯去找。找到那兩個人的時候,舞台上的聚光燈已經滅了。大廳里的燈被打開,玩家們正嘻嘻哈哈的叫著加酒水。
「你們兩個站在這里干嘛?」凌墨微微皺眉,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因為小羽毛的一雙大眼楮里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沒什麼。」寧可拉了蘇羽一把,轉身上樓。
「好刺激啊!」蘇羽握著拳頭興奮地揮舞,「怎麼那麼快就結束了呢?話說那個小受也太沒用了吧……」
寧可一臉黑線,回頭瞪她︰「你能不能閉嘴?」
「哎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蘇羽大喇喇的瞥了凌墨一眼,哼道︰「某些人店都開成這樣的了,難道還怕咱們說?」
「你們剛看到什麼了?」凌墨一把拉住蘇羽,低聲問。
「看到好玩的啦!」蘇羽得意洋洋的笑著,「剛剛那個小攻還是蠻帥的嘛!那個小受也挺漂亮。話說你這夜店里真是美人如雲。哎我記得你這不是專門的Gay吧來著,怎麼會有這麼火爆的表演呢?」
凌墨臉色一黑拉著蘇羽快步上樓,隨便推開了一個雅間的門把人拎進去,長腿一翻把門踢上。
寧可和梁飛揚站在那里無奈的對視一眼,淡淡的笑著搖搖頭︰「那個,我困了,想早點回去。」
「我送你。」梁飛揚立刻轉身。
「我自己叫出租車。」
「那怎麼行,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小姑娘自己回去?」梁飛揚搖著車鑰匙下樓,「若是叫寧叔知道了,我還想在Q市混麼?」
寧可知道多說無益,索性保持沉默跟這梁飛揚出門,那輛卡宴剛剛停下又被開走,門口的泊車小弟看的很茫然,出了我們睚眥,您還能找到更好的夜店嗎?
二樓的雅間里。
凌墨進門就把蘇羽按在牆上,劈頭蓋臉一陣狂吻,他唇上那一層極短的胡茬兒碾疼了蘇羽,也被蘇羽反射性的啃咬弄疼了舌尖,卻仍然不依不饒地狂親。蘇羽驚愕又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兩眼被狂熱和沖動刺激得神色一片混亂。
腦子里不停地閃著剛剛看到的畫面,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
恍惚中她發現自己的下場似乎比剛剛聚光燈下的那個小受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軟軟的被壓在牆上,若不是凌墨的一條腿抵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她恐怕都要坐到地上去了。
凌墨一手掐著蘇羽的後腦,一手握著她軟軟的後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以方便她跟自己的身體契合的抵在一起。低頭喘息著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地咬︰「告訴我,剛剛你看到了什麼?」
「看見兩個男孩子在舞台上……做那個啊……」
「做什麼?」凌墨的手帶著火,從她的腰上慢慢往下滑,一點點勾起裙子的下擺往上推,捏著軟肉一路撩撥著,探進那條橙色的印著維尼熊的小褲褲里。
蘇羽下意識的哼了一下,那聲音嬌媚如水,連她自己都受不了的閉上眼楮。
唔……好熱,好難受……
「他們是怎麼做的?是這樣嗎?」凌墨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抵住,把痴痴呆呆的蘇羽固定在牆上。
「不要……」蘇羽下意識的搖頭,閉著眼楮呢喃。
「為什麼不要?你剛剛不是看的很高興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忍了這麼多年今天說啥也不能忍了。
「……」蘇羽覺得自己像是一只頻死的魚,拼命的仰著頭,拼命地呼吸最後一點空氣。
直到凌墨再次吻住她的唇,火熱的氣息再次覆蓋了她,她才像是又活過來一樣,伸手勾住凌墨的脖子,不停地呢喃︰「凌墨……凌墨……」
「小羽毛,給我吧,好不好……」
「唔……不要在這里……我不要在這里……」蘇羽跟寧可在一起呆的久了,還有些小矯情的,此時此刻她調用大腦中備份的那點理智,搖頭拒絕。
這是夜店的包間,她的第一次怎麼能在這里呢?
「好,那我們換個地方。」凌墨的唇從蘇羽的唇上錯開,低頭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然後離開,滿意的看著那枚水亮的紅痕,慢慢地放開她,並已經推到腋下的衣服拉下來,蓋住她白皙柔女敕的小腰。然後彎腰把她抱起,出門,上樓,直奔三樓的辦公室。
寧可同梁飛揚一起離開,梁飛揚說要送她回寧家,寧可卻讓他把自己送回譚氏私房菜館,說要把自己的車子開回去。
梁飛揚不放心,看她開著白色的小高爾夫離開譚氏私房菜館之後就一直尾隨著她,很意外的發現這小姑娘沒有回寧家而是進了一處海洋大學附近的小區,于是拿出手機來給她打電話。
「喂?有事?」寧可停好車子,一邊解安全帶一邊接電話。
「你怎麼不回家?」
「你跟著我?」寧可皺眉回頭往外看,並沒有看見那輛黑色的卡宴。
「為什麼不回家?」梁飛揚繼續追問。
「我平時都住在這里。舅舅知道的,而且……」寧可拿過自己的包下車,「我覺得梁總你管的太多了。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