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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一場游戲一場夢(加更)

就在燕飛想著是跳樓還是投珠江自盡時,南瓜突然問了一句。

「對了飛姐,你頭還痛不痛了?」

「頭?」燕飛愣了一愣,隨即模著胸口哽咽道︰「我這兒痛,不單痛,還拔涼拔涼的。」

「轉移了?」南瓜一邊打量著燕飛的頭部,一邊碎碎念道︰「不應該呀,莫非我包的位置不對?」

啪——

「你包的?」燕飛一巴掌拍掉南瓜那試圖放到自己頭上的爪子,怔怔的看著她。

「對啊,我見你一直嚷著頭痛,就跟護士要了幾公斤紗布,全給你包頭上了。」

「這麼說我沒毀容?」燕飛一臉的期冀神色,水汪汪的大眼楮一眨一眨,別提有多萌。

「毀容?沒有啊。不過……」

南瓜這個不過差點被把燕飛嚇死。

「不過你印堂發黑,額頭正中還有一紅點,就跟印度婦女似得。也不知現在消沒消掉。」

「呼呼呼——」燕飛像是扯風箱般的大松了一口氣。有對容顏依舊的慶幸,亦有劫後余生的竊喜。

幸好自己嫌跳樓太丑,不然……

燕飛扭頭望著僅兩米距離,窗欞大開的窗戶,心中不由一陣後怕。

這時,燕飛見窗戶那兒突然冒出個人頭,隨著人頭慢慢爬升,赫然是竹竿。

竹竿眼珠子滴溜一圈,朝病房內張望一會兒後,隨即從窗戶一躍而入。

燕飛怒其不爭道︰「有正門不走,非得像個賊一樣爬窗。」

竹竿下意識的回了句︰「姐,不是像賊,我本身就是賊。」

隨即扭頭看去,頓時被宛如木乃伊的燕飛嚇得直往後竄,嘴巴直哆嗦著︰「你是人是鬼?」

回應她的是燕飛一雙碩大的腳丫子。

這一腳在外人看來很黃很暴力,但在竹竿看來卻是跟亮出身份證似的,足以表明身份了。

竹竿爬起來拍拍,恍然道︰「原來是飛姐啊,你咋把自個兒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不提則罷,竹竿這一問把燕飛的憤怒給勾了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南瓜後,說道︰「問她!」

一旁的南瓜弱弱的解釋道︰「小時候我不是摔過一跤狠的嗎,那時老院長就是這麼給我包扎的……俗話說得好,皮痛包……皮,頭痛包頭。」

「……」二人對南瓜神一般的舉一反三能力表示很無語。

燕飛一邊解著頭上的紗布,一邊問道︰「竹竿,你干嘛有門不走,非得要跟窗子較勁?」

竹竿扭捏的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解釋道︰「走到樓下,看到窗子,還沒有裝防盜網……就,就一時手癢……」

「爬的還費勁嗎?」

「還好吧,才二樓。」

「二樓?」燕飛解除紗布的動作停了下來,脖頸僵硬的扭向窗那兒,從二樓跳下去應該不會死人吧?

那自己豈不是白白高興了一場……

算了,只要容顏還在就比什麼都強,白高興一年都沒關系。

念及于此,燕飛咧嘴一笑,接著解頭上的紗布。

待紗布解開後,燕飛倍感舒暢,凌晨早風穿過窗戶撲打在臉上的感覺,讓燕飛舒服得直想噓噓……

想到就做一向是燕飛身上不多的優點之一。

于是燕飛毫不猶豫地向上四十五度角揚起個頭,性感小嘴微微嘟起。

頓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口哨聲悠揚的在病房內回蕩。

「飛姐別吹了,再吹就出大事了。」南瓜和竹竿二人猛地兩腿交叉,緊緊夾住,一張臉苦得讓人一眼就會聯想到苦瓜。

燕飛卻仿若未見,吹得更歡,更急……就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二人再也憋不住,落荒而逃。

逃至門口,二人差點與手中提著一超市中號袋子的雲旗撞個滿懷。

雲旗眼疾腳快的往旁邊一閃,「干嘛去?」

「尿尿……」二人頭也不回地繼續狂奔,只是夾著腿奔的姿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有些違和。

「……」雲旗無語的收回目光,繼續朝病房走去,走到門口,腳剛抬起欲邁進去時,一道急促連續的噓噓聲猛然乍起。

雲旗果斷的變抬腳為叉,急速一個轉身,頭也不回地追著南瓜和竹竿二人的背影而去。

待解決完生理問題的三人再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燕飛竟然不見了。

就在這時,一條短信不期而至雲旗的手機里。

「我先回去了,順道走走,散散步啥的,那啥,手機沒電了,保守估計發完這條短信就會自動休眠……」

……

------題外話------

暫時碼了這麼多,未免等更的書友等得著急,就先發了,勿怪!

PS︰感謝aping66的鑽石,謝謝,蘿卜高興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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