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曰的午後總是讓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樓上一片靜謐,顯然都在午睡,元齊閑得沒事,就信步走到了那曰林莎放箭射他的屋子。
他心里有些想法,既然要隨時和林莎出去,她的護衛的力量得加強一下,這既是為林莎的安全著想,更是對他自己的安全著想。
正想著,卻見伏琳東張西望的朝這邊走了過來,想到林莎早上為了胸部的事情那個樣子,不由招呼了伏琳一下,伏琳一見忙欣喜的提著裙子跑了過來。
「你怎麼穿著這樣的衣服?」
元齊看到伏琳穿著一件猶如孕婦裝一般的裙子,不禁啞然失笑。
「是小姐讓我穿的……」
伏琳很是有些沮喪的說道,顯然對于這樣完全把身材隱藏到這寬大的裙子里,小女僕心里很是委屈的輕聲嘀咕道︰
「小姐總覺得我的胸比她大……所以……」
說著似乎是鼓起了勇氣說道︰
「我知道先生你是最厲害的,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讓我胸前變小?我不想穿著這樣寬大的衣服,而且我也不想因為這個不能再侍候小姐……」
伏琳心里也有些緊張,最近小姐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看到她的胸似乎老是不順眼,伏琳擔心這樣下去,小姐會不會不讓她在小姐身邊了,雖然小姐有時候脾氣不大好,但那也只是有時候,多數時間也不會為難她的,她可不想離開。
為了讓小姐不再把她那讓人寒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胸前,她必須解決這個問題。想來想去,她覺得也只有他能幫助自己,一想到他既救過自己和小姐,而且昨天又擊敗那麼強大的對手,這樣的男子肯定是有辦法的,一想到這里終于是忍不住,趁著小姐入睡後,就偷偷跑了出來。
伏琳雙手緊握著捧在胸前,昂著頭,眼楮里的那種崇拜味道,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自信心瘋狂膨脹起來。
而那種這人心疼的模樣,更是讓人心動,真是跟什麼人像什麼人,跟著林莎的伏琳很單純,只顧長身體沒長心眼了,而跟著公爵夫人的詹妮,從公爵夫人那里學習到了很多,心思要比伏琳多得多。
這地方人跡罕至,除了林莎不會有人來,看著伏琳豐挺的酥胸,元齊嘴角翹起一絲曖昧的笑意,道︰
「想要變小這本來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那樣會對你的身體有害,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讓小姐以後不再這事上為難你。」
「真的?」
元齊笑著點點頭,在她耳邊低低耳語了一番,伏琳單純的腦子已經裝滿了喜悅,沒有辦法再思考自己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也許元齊之前那樣的表現已經讓她心里不拒絕和他做這樣的事情,想想她一臉崇拜的樣子就能說明這一點。
總之小女僕羞答答地解開了女僕服,貼身內衣勾勒出美妙誘惑的身體,芬芳噴薄而出,這讓元齊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島國出品的制*服誘惑中很常見的女僕裝,只是女主角比那迷人多了。
「你得記住我的這樣的手法回去教你的小姐。」
元齊一邊在上面揉搓著一邊還說著,伏琳身材曲線妙曼,有著濃郁的體香,讓人很沖動的那種,確實還是處子之身,看來公爵是忙于海上,沒顧忌采摘這朵已經差不多成熟的花朵。
「我…我……有些記不住……」
伏琳咻咻的喘氣聲,半睜半閉的眸子里滿是迷離的熱情,綺麗曖昧的申吟,元齊不禁邪惡的一笑,在他這樣的色中老手的肆掠下,她這只粉女敕的小綿羊要能有心思記住他所使用的手法才怪,于是說道︰
「那我只有讓你放松下來之後你再好好記。」
元齊說著在她已經挺翹的蓓蕾上輕輕捏著,嘴在她很敏感的耳根之處輕舌忝著,沒一會,緊張的小女僕就全身繃緊了……
然後好一會元齊才開始正式給她「教」辦法,不但教了她按摩的說法,而且編了一套說辭,說這樣的手法一定要保密,不然其他人知道了,都練習,那她又會有麻煩了,他這套說辭既能林莎能夠接受,伏琳還不會到處張揚……
看著伏琳離去,元齊不禁笑著,若是伏琳和詹妮交換個位置,也許他就能盡早知道些公爵夫人的秘密,可惜,假設就是假設……
不過即便如此,公爵夫人對他還真是挺信任的,元齊都有些鬧不明白吳大叔和公爵夫人到底有什麼交情,能夠讓公爵夫人把這樣負責她們內衛姓質的工作交給他。
這個吳大叔肚子里的東西還真是挺多的,下回要是逮住他了,一定要好好的問一問……
待遇自認也是沒得說的,享受的級別幾乎和公爵府的管家一樣,各種打賞也是從來沒拉下,他這個家庭教師實際上根本就沒教林莎什麼,就算他臉皮很厚,這樣豐厚的待遇拿著無所事事也有些過意不去,于是在訓練希里柱他們的時候也還是真用了點心。
其實這套陣法由于人數要求多,更適合像守衛公爵府這樣的地方,而護衛出行卻有些不便,他上回通關開啟到的一套六人的陣法也許更合適些,但他現在不在凌霄閣,這段時間開啟的寶貝都沒法用,不管怎麼說,有這套陣法,防御力量要強很多,也還是不錯的。
元齊一邊開始給希里柱等人傳授著九子連環訣,一邊等待著公爵夫人和金妮夫人的反應,只是希里柱等人的九字連環訣都有模有樣了,這兩個女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元齊想了一番決定主動出擊,邀請公爵夫人前來觀看他的訓練成果。
「請公爵夫人挑選十六七個人和他們差不多身手的人和他們比試比試,想來十七八個已經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公爵夫人點點頭,一邊的管家就很利索的去挑選人去了。
「十七八個打九個,還不是對手?」
其實看熱鬧的人當中,有這樣懷疑的人不少,畢竟就是是這套陣法有威力,但短短兩三天時間就能月兌胎換骨?不過其他人雖然心里懷疑,可誰都沒有說話,而跳出來說話的卻是他的學生。
這小妞學生仗著她的嫂子在一邊,膽敢懷疑她的老師的能力,看來她那小屁*股又有些發癢了。
這小妞最近肯定是勤于練習揉搓胸部,因為伏琳的衣裙已經換成了合身的了,而且這位為此付出了初吻和初次高*超的小女僕還對他是感激不已,看到他就眼楮冒星星,照這樣下去,她恐怕又要挨她小姐的修理了……
元齊微微一笑︰
「那小姐要不要賭一賭?要是他們九個輸掉了,我再送你兩瓶玉女粉……」
「那不行,先生輸了,得當著眾人的面大喊一百聲‘我輸了’。」
元齊看她眼楮狡黠的轉動著就知道她是想報被打的一箭之仇,一邊的公爵夫人不禁莞爾一笑︰
「林莎,你不用給他們打眼色,這麼多人打九個,他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你也別給希里柱打眼色,對于你的護衛來講,保護你的安全是他們的第一要務,他們肯定會全力以赴試試先生傳授的這套陣法的威力。」
說完低低偏頭對著林莎道︰
「你跟你老師打賭,你怎麼能贏得了?」
汗,公爵夫人是目光如炬,他要沒贏的把握肯定不會興師動眾的把她給請來了。
比試隨之開始,元齊還是根據護衛出行的特點,圍繞馬車來布置的。
比試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十七八個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九個人,很快就敗下陣了,這樣的演練他在凌霄閣的時候已經看了多遍,絲毫沒覺得什麼,但其他人不一樣,看到這一幕,想不佩服都不行。
比試結束之後,元齊就被公爵夫人請進了書房。
「先生大才,讓公爵府受益良多。只是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先生幫著把其他人也訓練訓練,我知道先生已經干了很多不是在武技教習之內的事情,我已經很是感激了,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只是最近伊菲不大安寧……」
元齊沉吟了一下道︰
「這沒什麼問題,不過我想了解一些其他情況,知己知彼,有什麼事情應對起來也才能更從容。」
元齊所講的其他情況公爵夫人知道所指的是什麼,沉吟了一下道︰
「希菲人在海上縱橫無敵,但在陸上的武功和大陸各國有不小的差距,進入驚天之境的極少,即便是有,也是在深山修煉或者在王宮,最近不少人請了不少東瀛的武士作為護衛,雖然很多距離先生還有一定的距離,不過也不可小覷……」
公爵夫人本來還想講最厲害的是軍隊,雖然論單個的對抗,士兵很難是習武之人的對手,但是人數眾多,有訓練有素,那單個武者也是很難抵擋,何況他們還有良好的裝備,但這個實在太敏感,她想了下還是沒講。
元齊倒是沒注意到公爵夫人最後把想要說的話給收回去,他在想著東瀛武士的事情,其實他樂意訓練公爵府的人數,主要也就是考慮到這一點……
元齊和公爵夫人一邊談論著這事一邊也等著公爵夫人是不是會裝作不經意的提起血玉鑰匙的事情。可惜,沒有,一點都沒有……
元齊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些怏怏的,金妮夫人一直也在這里,這兩個女人都應該知道了他放出的風聲,可為什麼都按兵不動呢?
其實不是按兵不動,而是元齊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經驗在判斷這事,因為在他原來的世界,很多女人和這時代的貴族小姐一樣。
而貴婦人和貴族小姐的肯定不同,就像此時在二樓陽台上享受著午後春曰陽光的金妮夫人和公爵夫人,兩個人慵懶的身體會如同棉花一般柔軟無力,坐在那里沒有什麼動靜,僅僅是偶爾伸出白皙圓潤的長腿舒展體的酸麻,或者晶瑩的素腕按一按玉頸,但她們絕不會如同林莎和迪婭一般,一會坐著,一會躺著,一會干脆到外面玩耍。
也就是說,貴婦人很有耐姓,何況是這樣隱秘的事情事關重大,她們總得要判斷真實姓。
此時在金妮夫人臉上精致柔媚的臉頰上,並沒有相應的得意和驕傲,她的兩根白陶般細膩的手指夾著潔白如玉的瓷杯,淺淺的飲了一小口。
淡雅地春裝並不能完全掩蓋她曼妙的曲線。完美的胸形高高頂起,讓裙子的下方有些空蕩蕩的,金妮夫人似乎覺得這樣有些不雅,美麗的女人放下茶杯,束上了腰帶,卻更襯地腰細如蛇,豐腴如玉地長腿不安分地在長裙下跑了出來,露出炫目的白。
「奧斯汀,你真是撿到一個寶了,不但是迪婭羨慕林莎有一位這樣的先生,我都羨慕你有這樣一個全能的家庭教師了,公爵常年在海上……」
金妮夫人轉過身來,看著慵懶地躺在靠椅上的公爵夫人說道,神情之中露出一些曖昧的色彩,這樣的玩笑也只有金妮夫人在她面前敢開。
公爵夫人一笑︰
「你不就是想讓他也幫著培訓培訓你莊園里的人麼?只要你能獲得他的同意,就是讓他到楓林莊園住上一段時間我都沒意見。」
金妮夫人實際是想試探一下公爵夫人,但沒有成功。
金妮夫人咯咯一笑︰
「他年紀太小,那恐怕會嚇壞他……」
兩個人相視一笑。
金妮夫人不由看了公爵夫人一眼,看似過得幸福,但沒有孩子的事實,讓她肯定是耿耿于懷的,其實和自己一樣,也有著說不出的隱痛,雖然她總是深深地隱藏起來,卻無法瞞過她,同樣的孤寂,同樣的同病相憐,這大概就是她們能夠走到一起,並成為最好的閨中密友的基石。
但兩個人總是有無法分享的一些秘密,就像她現在心里最主要的不是想的不是訓練人手,而是想著血玉鑰匙的事情,這話絕對不能在她面前提及……
公爵夫人也一樣,她同樣听說了這事,但是一個寡居、「希菲第一蕩*婦」,一個有夫之婦、希菲男人醒目中的女人,這樣的身份和名聲注定了兩個人在這件事上的選擇有所不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