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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桐是千魂窟的少爺,自然不懂得民間疾苦。
甲士屬于放養的貨色,屬于喝西北風就能修行的怪異種類,這也是魔道在艱苦環境下產生的修行特色。
正派聯盟的修士,需要不同的材料,簡直可以用無底洞來形容。
有的人污蔑魔道,說是煉萬物以補自身,但是,正派的修士也同樣如此。
沒有靈石,沒有丹藥的輔助,修行起來簡直跟蝸牛爬一樣。
魔道就是因為借鑒了好多正派修行的法門,才逐漸的偏向了現在的修行方式,處處講資源,講境界!
伍桐的想法,是大宗門的紈褲流,不是越千歌這樣的殘暴掠奪,當然無法想像,五千人需要消耗多少資源,才能夠培養起來。
千魂窟每一個月都要從赤煞堂領取福利,自家的產業也有大筆進項,盡管如此,伍魁壽依然是愁得滿嘴發苦,就沒有越千歌這麼輕松。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伍桐何必要跟越千歌弄這些藥田來混靈石。
為了跟越千歌有更融洽的關系,更多的利益綁在一起,伍桐願意跟越千歌合作開發赤血原的藥田,但是,伍桐也確實需要更多地收入,去為自己將來的修行打基礎。
到了法相的級別,需要的資源就不那麼容易得手了,沒有更多的朋友,更多的路子,怎麼能一路順風的修行下去。
修行講究的是財,侶,法,地!
侶字是個很關鍵的組成部分,沒有志同道合,沒有修行指導。沒有負責供養的基礎,怎麼能安心修行!
那麼多高人,丟下臉面去商會做供奉,為的是什麼?還不就是材料跟資源麼!
因為上一次厲絕城傳遞的信件里,說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伍桐自然要跟自家的長輩回報。
跟伍桐一樣,伍魁壽根本就沒在意!
那些宗門內部的山頭。被千魂窟壓制的抬不起頭來,什麼時候也沒講他們放在眼里。
而且,宗門的幾個老怪物,千魂窟就有一個,而且還坐鎮前線了。
這樣積年的老鳥,性格乖戾囂張。怎麼能容得有人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所以,這些宗門的長老叫喚的熱烈,卻根本就不用管他。
用伍魁壽的原話說︰「有不開眼的,就請老祖親自動手,將他們都做成魂燈,為我家族子弟修為貢獻力量。」
所謂魂燈。就是將神魂束縛,用特別的法門點燃,只要靠近到一定的範圍,就能吸收到神魂燃燒時候,散發出來的精華,對于修行有巨大的輔助作用,跟越千歌的符咒磨盤,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且。這種法門是可以群體享受的,只是點燃了之後無法停止,適合閉關的時候使用。
有了這樣的底氣,伍桐比上次談話的時候,要輕松許多。
「我這里有消息,說是有幾家商會,已經去找掌門抗議了。說是咱們在攻打赤血原的時候,將他們的據點給弄壞了,要找個說法。」
是麼?那掌門怎麼說的?越千歌設計的種植符陣,始終達不到效果。正在冥思苦想,伍桐的到來,徹底攪亂了思路。
「掌門的回答更為絕妙,那都是正派子弟干的。」伍桐也為掌門黎無眠的回答而叫絕,這特麼的就是一筆糊涂帳。
「說的不錯,當時我們攻擊的都是堡壘,而沒有踫觸到其他地方,甚至,就是直線突破,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地方。」越千歌是親身參與過當時的場面,自然明白是怎麼的情況。
不過,腦子隨後一轉,就明白了伍桐的意思︰「你是說,商會對掌門施加壓力了?」
赤血原上可不單單是正派聯盟的堡壘,魔道的守護,還有些商會的據點。
別看正派聯盟跟魔道打得熱鬧,其實對商會來說,赤血原這樣天然的藥田場地,絕對是稀少的區域。
修建的交易站,貨倉,遍布了各個藥田的周圍。
陰煞宗在黎無眠的帶領下,一鼓作氣,打穿了赤血原的島鏈,讓這些商會郁悶了。
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原本想著正派聯盟已經大佔優勢了,已經開始圈地,競價那些原本被魔道所有的藥田了。
有一些魔道特有的藥材,對于正派聯盟來說,也是罕見的精品,在某些藥劑的使用中,將會取得格外的效果。
要麼怎麼說,貪婪才是導致禍端的罪魁禍首!
「那倒不會,發難的都是一些小商會,連進入到商會聯盟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你明白麼?咱們掌門的大姨姐,就是商會聯盟的職權長老!」伍桐說的不錯,一些小商會,是要看宗門的臉色行事,而大的商會,則會壟斷某些材料,讓宗門看他的臉色。
不過,伍桐說的話,好像還隱藏了某些信息。
「是練青鋒的姐姐?」練氏家族的網絡真是太廣泛了,好像什麼地方都有他們的影子。
「可不是!你以為練青鋒這個連法相都沒有修為的貨色,還能夠在掌門身邊行走!而咱們兄弟還要巴結他,不就是因為他們練氏一族,實力強悍麼?」伍桐是千魂窟的少爺,是陰煞宗的少爺,但是,練青鋒卻是魔淵里面都佔字號的練氏家族的後輩,享受的資源和待遇,當然是無法相比的。
每一個魔道宗門,都要給魔淵供奉,這是千百年的規矩!
當初伍桐說魔淵的高手都是被催發的,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態,也是羨慕,妒忌恨!
「你這麼點家底,人家看不上,你可不要太自我感覺良好!」伍桐這是小道消息麼?這明顯是在告誡!
「不對勁,你這家伙肯定是有問題,說,為什麼要拿這個事情來嚇唬我!」越前個是跟伍桐從小一起長大的,當然知道這個家伙轉彎抹角的說話,肯定是沒憋好屁!
「嘿嘿,果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是你了解我!」伍桐看著越千歌嚴肅的說︰「練青華不是要來了麼,我想要跟她發生一些超友誼的關系。」
「請自便,這種事情千萬不要找我,我喜歡的是那種人我擺布的,而不喜歡吃辣椒,如此極品的貨色,當然得讓你千魂窟的少爺上手,才能襯得上身份。不過,這個女子是練氏的主要成員,絕對不是玩玩就甩的貨色。」
「嘿嘿,到時候,也許被甩的是我,也說不定呢!」
「伍魁壽長老,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年輕人麼,不嘗試一下,我怎麼知道深淺,她怎麼知道長短?」
「你真齷齪!」
「謝謝夸獎!」
練青華的到來,並沒有受到多麼熱烈的歡迎,因為一起回來的,還有當初隕落的甲士,不少傷員都滿臉憔悴。
「大人,我沒有看護好兄弟們!」麻三好雙眼通紅,看得出來,他的壓力不小。
「你的事情等下再說!給他們蓋上戰旗,以後要運回雪峰安葬!」
「諾!」麻三好接過了越千歌手里的旗幟,跟他一起,將之覆蓋在了棺木。
深沉的哀歌唱響,天地一片靜默。
伍桐在這個時候,也絕對不會表現出來急色的樣子,因為,這個場面要給越千歌面子,要尊重死去的戰士,要給先鋒院做臉,捧場。
就連練青華,都收起了小姐脾氣,安靜的站在甲士的隊尾,送這些勇士最後一程!
這不是先鋒院第一次損傷成員,這種傷痛,怎麼都無法避免。
甲士,沖鋒在第一線,誰都無法保證萬全。
黎無眠已經在每天的通信里,將前線面臨的情況,通告給了越千歌。
如今新月灘面向允離飛陸的島鏈,比當初的赤血原,更為凶險。
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必然要面對生死!
「沾染了我們鮮血的,必須被斬殺!
掠奪了我們性命的,必然被報復!
先鋒院的榮耀,由所有的甲士鑄就!
兄弟們,你們不要走遠,英靈庇佑,看我揚威!」
儀式結束之後,越千歌安排了成二嫂給練青華安排最好的房間,自己帶著麻三好跟所有出戰的甲士,來到了頂層甲板。
余四海正在喝茶,手里的煙斗,也能抽得比較順暢了。
這是一個講究耐心跟情調的消遣,沒有些小技巧,還真不一定能玩得轉!
從上一次越千歌給他了一些煙斗跟煙絲之後,余四海就一直在學習著。
因為是新手,所以中間難免會有幾次斷了火,需要重新點燃的情況。這已經比昨天好多了,起碼沒有將煙斗給捏碎。
見到越千歌領了人過來要談事情,余四海自動自覺的走到了符陣的銅柱那邊,去研究還是發呆,就不知道了。
「你們幫著把兄弟們的到符陣里面預備,我跟你們隊長聊幾句!」派遣回來的回來的成員,有一部分是季常帶走的人手,而且,這一次掌門並沒有讓突擊艦送他們回來,使用的都是青雲梭。
並不擔心突擊艦的核心熔爐被人發現,因為,內部的符咒已經給一層層的元氣結晶給包裹,隨便打開,甚至只要是停止了熔爐的工作,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
別的青雲梭飛行一段,就要進行一次休整,讓符陣的壓力獲得釋放;越千歌的艦艇,則是要時刻開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