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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件中,厲絕城說︰「宗門已經亂成一團。
千魂窟的消息比較早,趕上了第一波的好處,收獲了新月灘,其他的山頭跟派系都已經瘋狂了!
領地,飛陸,資源,這都是修士要搶破頭的東西。
原本各個山頭就給千魂窟壓得喘不過氣來,這一次獲得了新月灘這麼大的好處,大家還能坐的住麼?
有人眼紅你這個新人的成績,要找你的麻煩,最好遠遠地走到飛陸深處,不要被人發現!
這些勢力聯合在一起,就連掌門都要低頭,千萬不要硬抗。
這些老怪物,手段凶殘狠毒,跟掌門的溫和是兩個脾氣,有事情拉掌門出來做靠山,千萬不要自己犯迷糊。」
厲絕城的信件里,充滿著對越千歌的關切,擔心。
「大人,材料清單已經整理完畢,您要看看麼?」伍三多發來的消息,讓越千歌丟開了信件。
那些高手,對自己太過遙遠,還是抓緊制作裝備,讓甲士們的實力更強悍一些,才是最為緊要的。
鐵線竹,當初在千界山,自己就是靠這個材料,才能從黑旗軍的大姐頭手里,獲得去荒野的船票,也不知道,那位大姐頭如今是什麼樣子了。
丟開紛亂的思緒,拿了材料按照竹山劍訣上的技巧,刻印符陣。
楚紅棉跟伍魁壽的爭斗,用多個飛劍布出劍陣的法門,甲士們肯定用不出來。
那是神魂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夠做出來的法門;楚紅棉沒有竹山特別的修行法門,所以在使用符陣的時候,消耗太大,甲士也同樣如此。
簡單的用法,就是使用多個飛劍合並的方式,形成一個類似門板的飛劍。就仿佛當初見到伍桐時候,托著他肥壯身體的飛劍,也只有這麼大的體積,也只有這麼大的提及,才能夠承受甲士全套甲冑的重量,才有足夠的面積,紋刻上相應的符陣。
其實。有了個人飛艇,這些飛劍已經不屬于必需品了。
越千歌耗費時間,也要給甲士們制作,就是為了滿足他們傲劍凌空,御空飛行的快感,這是當初帶領他們錘煉身體時候的承諾。
說老實話。越千歌對制作飛劍並不擅長,因為要隱瞞關于竹山特殊符陣的制作方式,也不能使用神念對沖的方式。
做出了樣品,將符陣的結構都書寫明白,剩下的事情就是給女營去做了。
如今女營分成的兩個部分,成二嫂負責大型艦艇,伍春花則負責一些常規消耗品的制作。
赤備級別的艦艇。核心熔爐給越千歌負責,外層的裝甲是伍春花她們完成,而安裝跟調試,則是雙方聯手。
兩伙人和睦而競爭,在先鋒院里面算是火藥味道最為濃烈的。
「大人,本次建造還要雙艘一起開麼?」成二嫂精神飽滿,最近沒有多余的工作,滋潤了許多!
「等我先將核心熔爐制作完畢的!」越千歌才從伍春花的整備室出來。就見到了成二嫂,想了想問道︰「在听雨樓上搜刮來的材料,還夠支撐兩艘艦艇麼?」
「庫房重新填滿,並且還有富裕的兩個艙室,麻煩就是,本次的材料多是木制的,而且。好像還要分給幾個法相級別的好手。」成二嫂舍不得這些材料,但是那些法相的級別,又不是能賴帳的,所以。自己糾結得很。
「那個金屬殿堂,不是給拆卸了下來麼?」哪里的材料就夠制作一艘的了。越千歌覺得,基礎的結構使用金屬,而附加的其他模塊,可以使用鐵木混合的方式,說不定還能制作出比想像中還要好的飛艇。
普通的木工使用拼接跟膠粘的模式,在修士看來,符咒才是最好的連接。
「你們可以先將材料準備出來,尤其是核心支架跟龍骨,至于其他的位置,到是不要求太過強悍的材料!」
「明白了,大人準備制作的,還是赤備級別的艦艇麼?」
「不錯,要形成規模才有打擊的力度!」
戰斗並不是玩笑,飽和攻擊,炮火遮蔽,這是普通的戰斗步驟,尤其是在正面對撼,必須要有足夠的火力。
修士的戰斗,單兵突擊的情況比較多,在甲士的修為不強的時候,彈幕遮蔽是有必要的,而且,還能夠發起艦艇的格外攻擊,讓對方的艦艇受到創傷。
霧海中的戰斗,戰艦是基礎,是支點!
甲士的修為不夠,就必須使用艦艇的武器來發揮攻擊力。
「艦艇上的武器系統都調試完畢了麼?」越千歌的本來目的,是要將赤備級別的艦艇當成戰斗艦艇,外有甲士沖陣,遠有艦艇支援。
「是的,正在做戰術演練!」成二嫂停頓了一下︰「大人,這個事情本來不應該是由屬下來說明,但是,幾次操練都出現了協調不力的地方,大人需要關注的方面比較多,難免在這個事情上就要缺少關注,屬下是想,既然艦艇已經形成了戰斗力,那麼是不是考慮安排一個主管船長?」
「這是我的疏忽!」越千歌最近多是琢磨著怎麼去將正派聯盟的修飾給一網成擒,卻忽視了先鋒院自身的發展問題。
成二嫂所得委婉,讓越千歌明白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從先鋒院開始訓練,集結,到現在參與戰斗,五千人的隊伍,依然使用百人隊的管理模式,這樣的結構,在大型戰斗的時候,必然要發生指揮的問題。
也是時候安排大隊指揮官了!
「以後有這些事情,不用避諱,直接對我說就是了。」
「諾!」成二嫂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要爭取權利,如果引發了誤會就不好了。
「大人,前線有消息傳來!」值班隊長將消息傳遞過來,掌門黎無眠有了溝通的信息,幾乎每一天都會發來一份戰報,讓越千歌能夠實時的了解前線的信息。
「知道了,馬上就來!」越千歌叼起了煙斗。背著手走向了船長室。
到了門口卻沒有進入,而是拐向了甲板。這里已經成了幾個法相專門聚會的地方。因為在船艙里面有規定,不準再當值的時候,代入到船長室里面吃喝,雖然條例才下發,但是越千歌見到了在各處貼出來的命令,也會自覺的遵守。
船長室里面。除了值班隊長之外,都是女營的甲士,越千歌還是有必要對她們尊重的。
余四海還在觀察符陣的銅柱,不知道是發呆還是研究,誰也不清楚。
越千歌湊過去問道︰「是不是對這個東西有興趣。」
余四海笑著說︰「如果我有你的本事,不是搶人飯碗了麼?就是喜歡對著銅柱發呆而已。」
沒有什麼可遮掩的。咱們是血水里面滾出來的交情!越千歌想要借重余四海水系的專精,對所有的隊員,進行一次淬煉。
這可不成,我可不做那招人恨的事情。余四海看著越千歌叼著煙斗的樣子,躊躇了一下︰你這個東西不錯,給我來一套,我也學習一下。
余四海當初歷練的時候。可沒有踫到老崔那樣的貨色,也沒有沾染上這些習慣。
這都不是問題,遞了幾個煙斗過去,金屬的,木制的,藤條的,煙絲也弄了幾種不同的口味。演示了一下使用的法門,余四海學會了之後。自己去一邊鼓搗去了。
坐下來之後,越千歌讓值班的隊長將消息送了過來。
傳遞消息回來的是竇方,他們已經順利的到達了前線,並且受到了掌門的親切歡迎。
能跟掌門近距離的接觸,讓竇方十分激動。
原本出身黑風山外圍,連浮島都沒有上去過的子弟,能跟黎無眠近距離接觸。這實在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大人,前線的兄弟都撤退了回去,季常留下來輔助聯絡,麻三好帶著隊員們回去了。
正派聯盟的攻勢並不猛烈。戰況呈現了焦灼的狀態,宗門已經隕落了六個法相,都是在第一波沖突里面死去的。
千魂窟的長老都傷了兩個,才將戰況給穩定了下來。
練青華小姐隨隊返回了,魔淵的高手已經損失殆盡。」
竇方傳遞回來的消息是干貨,這才是最為真實的情況!
正派聯盟的勢力太強,哪怕是因為有長老會的選舉活動,也不會耽誤有高手不斷地涌現。
這是在以宗門對抗正派的整個聯盟!
當初伍魁壽說黎無眠是傻瓜,確實沒有說錯。
這麼龐大的勢力,那是那麼輕松就能拿下的!
四個飛陸!
新月灘的島鏈掐住了之後,就能霸佔四個飛陸!
正派聯盟的選舉還沒有結束,否則,一旦集結大軍開始討伐,那麼將來就會對宗門形成巨大的壓力,沒有魔淵的人手輔助,絕對扛不了多少時間。
下兵困守于城!
絕對不能這麼死守!
越千歌覺得,有必要再正派聯盟的攻勢發起之前,對他們進行一次打擊,甚至,讓戰火燃燒到他們的家鄉。
伍桐是個閑不住的,听雨樓的山門已經給拆平了,他自然要催促越千歌動手上路。
咱們這一票打得不錯,雖然丘師兄傷了,但是收獲也不錯。
「送去的材料你收到了沒有?數量有些少,也只能湊合了,畢竟咱們的時間太緊,沒有功夫子弟的搜刮。」
「不錯了,就這些听雨樓的符咒,就能夠讓宗門的長老滿意了。」
「你听說了麼?最近有其他的長老也要叫囂出戰,並且開始動員了。」越千歌不相信,伍桐一點消息都沒有。
千魂窟的動作這麼大,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不露!
「當然知道了,當初這些消息就是我賣出去的,嘿嘿,一個消息十方黃鋼,值得麼?」伍桐一邊將消息賣出去,一邊抬腳走人,這一手本事,的確是漂亮。
「你真是下作!」越千歌鄙視的說道︰「那天裝得好像已經被女人騙光了家產,其實,自己卻大賺了一票。」
「嗨,那不是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麼!你還當真了!從小到大,也不知道上了多少回當,總不能死也不長記性吧!」伍桐說的不錯,以他的身份,被女人騙過兩次,教訓就足夠深刻了,起碼越千歌沒有在伍桐手里佔過兩次一樣的便宜。
「你覺得將來這些人,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越千歌不在乎別的,主要是怕給同門算計。
沒有實力的下場,就是如此,哪怕給人搶光了家產,也是屁都不能放一個。
如果自己有掌門的本事,還用看人臉色麼?出去自立一派都行。
缺少的就是實力,強硬的資本。
「你現在可是宗門紅人,還有人敢打你的主意?掌門,火長老,我家長輩,你算算看,你比我的靠山都厚實!」伍桐翻著白眼,根本就沒當回事兒!
「不一樣,我沒有根基,在赤血原上掌門的重視,別人也不知道,更別提你家的關系了,咱們夠鐵,但是別人拿你當回事兒麼?」越千歌是被厲絕城給嚇到了。
魔道可不是講感情的地方,如果真有人一根筋的被人慫恿著,過來找自己的麻煩,那才糟糕。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罩不住?」
「不單單是你,恐怕古錚也罩不住!」按照厲絕城的想法,恐怕是有大佬看中了我這些家底了。
「操,竟然敢從千魂窟的嘴里搶食,看他們是活膩了,放心,這個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伍桐想了想︰「我去跟老祖匯報一下,看看有什麼手段,能讓別人放棄找咱們的麻煩。」
「你能找誰?前線打成了一團,不能讓他們知道後院起火,讓他們分心!」越千歌可不想讓島鏈的各位大佬覺得,老宅失火。
本來面對正派聯盟就有些弱勢,如果還動搖軍心,也就不用打了,自亂陣腳的下場,就是兵敗如山倒。
先鋒院所有的靠山都在前線,絕對不能讓他們出問題,起碼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們出問題。
「那怎麼辦,眼看著別人欺負你?」伍桐不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越千歌。
的確如他說的一樣,別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新冒出來的先鋒院首座,是個什麼貨色!
身家豐厚,沒有靠山,這樣的肥羊自己如果不搶,簡直就對不起自己。
「嘿嘿,總部能坐以待斃,想想辦法就是了,前線越是穩定,這些打主意的貨色,就越是焦急,因為,他們沒有資本跟掌門談判了。所以,咱們,不對,是我只需要堅持一段時間,別被他們抓到,就不是問題。」
「滾蛋,我還能眼看著你受委屈不成,別忘了,你可是給我弄了五百里的藥田呢!」伍桐哼哼著說道。
「我要感謝你麼?」
「當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