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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炸開的電光還沒有消散,越千歌就已經再一次撲進了艙室。
左邊飛斧凶猛如蜂群,呼嘯如雷霆,對著女修的位置亂斬,右邊合身撲擊,沖向了釋放法術的敵人。
正派子弟發現,自己最為親近的師妹,竟然被法台的雷光轟炸,整個人都傻了,當心神回復過來之後,發現自己看到的世界,竟然旋轉了起來。
越千歌一擊建功,不用回身就知道,那個女修已經完蛋了。
讓這個煉體的悍將近身到二十步之內,修為沒有到法相級別,那就相當于自殺!
何況這個正派子弟,因為慌亂,竟然釋放了法台上威力最為強大的法術,直接轟擊到了自己最為親密的師妹,心神恍惚根本就沒有反抗。
沒時間去詢問,夜半深沉,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到底有什麼勾當,趕緊將雲舟收起來才是真的。
派了劍符靈蟲去安裝法柱,挨個的去激發,等待同步運轉,才能將雲舟收起。自己過來將兩個修飾的尸體收撿起來,連帶著發法器也不放過。
至于核心控制法陣,則無需去管,法柱正好可以抽取不斷運行的法陣,強化存儲空間的穩定。
第二艘雲舟里面,只有一個通脈的子弟,並且因為防護罩的開啟,還在修行狀態,並沒有發現外界得的混亂,當越千歌破開了防護,安裝萬法柱之後。才在劍符靈蟲的提醒之下,發現了這個子弟。
「不好意思了,踫見咱們先鋒院亮相,就算你倒霉了。」越千歌的骨棒鑿了上去,尖端鋒利的短錐。插進了這個正派子弟的頭頂,一擊斃命!
法柱的充能已經完畢,越千歌拿出來了大型儲藏腕輪,分別裝了起來,其他的組員則是將雲台下的營地給踩成了稀爛。
打掃戰場,不要有任何遺漏。
「大人。天空上的那些貨色怎們辦?」
「不用管他們,等一下那邊分開了勝負,他們逃都來不及。」越千歌鄙視的看著天空中,還在懸浮的劍光︰一幫蠢蛋,現在不跑,等一下就沒有機會了。
「大人。繳獲的戰利品怎們分配啊?」季常擔心的是,這有可能為大家帶來隱患,所以主動的報備。
「宗門一成,我們現在是有組織的人了,先鋒院里留一成,我跟各個隊長分一成,剩余的七成都歸大家所有!」
「大人應該多拿點。一成怎麼夠,三成好了。這樣我們還能留下一半呢!」
「少拍馬屁,毛三八,你就不怕麻三好抽你!」越千歌笑罵了一聲︰「這是你們拿命換來的,都是自己的本事,我跟各個隊長就佔了名頭,也要分一成,已經是不應該了,不過,既然作了頭目。就要有頭目的福利,否則,誰還爭先呢!」
「大人英明!」
「抓緊時間,那邊如果完事了,運氣好的話。咱們還能打一個伏擊!」
「大人,那些劍修怎麼處理,他們看著咱們呢!」按照季常的意思,乘坐飛騎將他們干掉,或者是驅散。
「不用,等一下掌門那邊的戰斗結束,他們自然知道如何自處。」越千歌不擔心這些貨色,剛才的一次沖鋒,已經將他們給殺寒了膽。前邊沒有高手跟亡命徒擋著,他們怎麼敢沖下來自找麻煩!
這邊越千歌的突擊,差不多已經技術,而天空上幾個高手的戰斗,正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溫鶴年被黎無眠隱藏的招數給偷襲,整個人都被魔頭給侵入到了神魂。
這可不是開玩笑,每一個修士的神魂,都被保護的十分嚴密,現在如今被入侵,這可是絕對的大事。
正派子弟的神魂所在,同樣是在頭部的位置,在眉心向後。
溫鶴年是轉動命輪的高手,從來都沒有遭遇過這樣的情況,以下就慌了手腳,趕緊讓冰龍將自己防護周全,整個人的神魂都集中在了念海天宮。
往常煙波浩淼的念海,如今仿佛染上了一層墨色,就連金碧輝煌得到天宮,都給濃密的雲團籠罩,一個巨大的鬼面,正在張口噴吐著綠色與黑色的光華,要侵蝕到天宮的上層。
青光彌漫,天宮上籠罩的的是層層霧氣,升騰在高空,將那層黑色給頂了出去,並且逐漸的擴張這提及,將所有的煙氣都給驅逐。
魔頭詭變,如果輕松地就給干掉,也不是黎無眠釋放出來的貨色了。
當初越千歌離開宗門之前,還是拜托黎無眠,才能搞到蘊含著魔頭的骨玉靈碑,他自己的手里,怎麼可能就沒有一點好的貨色。
生死關頭,溫鶴年也激發了絕大的實力,天宮上的金色光華飛起,將所有的黑煙吸引,凝聚了四顆金丸,上邊詭異的出現了幾個符號,明顯就是魔道里面的怒,怨,忿,妒的代表符號。
溫鶴年不知道的是,終于還是有一個魔頭,侵入到了他的念海天宮,那就是代表忌字符號的魔頭分身。
別看只是一個分身,在第一時間沒有發現,就給了魔頭機會。
蠶食,侵吞,偽裝,這都是魔頭的基本技巧,等到爆發的時刻,哪怕只有短短一瞬間,也足夠溫鶴年喝一壺的。
離開的溫鶴年跟本就沒有想道,自己的天宮角落,還藏了這麼一個禍害,不過,外邊戰況緊急,當然要先顧著性命要緊。
在越千歌他們開始收取青雲梭跟飛艇的時候後,安勝嬌也開始了攻擊動作。
才釋放了兩條火蛇,要牽制一下黎無眠,給溫鶴年助陣,就發現了一道明顯的波動,在黎無眠的身後閃動。
這是特麼的另外一個高手。黎無眠不是單人沖陣。
想到這里,安勝嬌的火蛇就扭轉了方向,要阻擋一下黎無眠後邊的敵人,不讓他們對溫鶴年造成攻擊優勢。
無往而不利的火蛇,這一次卻沒有完成任務。
「火道修羅。元華輪轉,收!」
火修羅也是玩火的行家,被安勝嬌操作的火蛇還沒來得及發威,就給火修羅釋放出來的戰斗傀儡給收了進去,捏爆了火蛇中的符咒,戰斗傀儡手里的火光爆閃。巨大的長刀就已經成形,而且,猛然斬落。
成為天下高手的火修羅,必然是在戰斗方面有著自己的理解,別看這個傀儡長刀斬落的時候,距離安勝嬌還有老遠。但是,攻擊的鋒芒卻拉伸到了老遠的距離,仿佛沒有空間的阻隔,直接劈斬在了安勝嬌的防護上。
鋸齒銼動一般,火星亂閃崩裂,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吹拂,安勝嬌顧不得還在發呆的溫鶴年。法台猛烈爆發出來的波動,擋開了戰斗傀儡劈斬的同時,也讓她退後開去,避開了這一次戰斗傀儡的後續招式。
這個老變態,竟然出手就是絕招。安勝嬌額頭上一片冷汗。
魔道子弟從來都是如此,出手不容情。
法台上一角給戰斗傀儡斬掉,絲絲元氣泄露,讓安勝嬌雙目圓睜,才要釋放法術,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的元氣。仿佛受到了束縛,無法受到一點點的調動。這是始終遮掩著身形的宋長老出手,干擾了安勝嬌的法術。
「這是還有高手隱藏?」念頭才起,脖子後邊就感覺到了一絲冰寒!
銀色光華的斧子,旋轉如輪。直接斬落了安勝嬌的頭顱,現身而出的,是一個昂藏大漢,刀鋒一般的雙眉,冷冽的眼神就仿佛能冰凍一切。
三人算計一個,斬落了安勝嬌的人頭。
相對于競爭殘酷的魔道,安勝嬌的戰斗經驗豐富,也是在準備好的情況下,做一個合格的法術輸出者,她非常勝任,但是,爭奪一線先機,戰術的安排跟防護,還是差了一籌,另外,這是三人打一個,再多的經驗也沒用。
怪異的是,當一團光暈在虛空閃爍,才要籠罩了法台跟尸體,就給一道火光驅逐。
「你一個商人,弄個尸體干什麼,拿來給我,正好煉個白骨魔神。」火修羅是煉神台上的長老,自然有資格說這個話。
「那你也不能吃獨食,郎兄也在,什麼好處都是你拿了?」宋長老絲毫不客氣,這個時候不爭一下,等回去就什麼都撈不到了。
元氣轟鳴的空中戰場,瞬間就已經平息,代價是安勝嬌的隕落。
溫鶴年這個時候已經驅逐了入侵到念海天宮的魔頭,清醒過來之後,第一個面對的就是銀光閃爍的斧頭。
「輪回斧,郎世清!」
「老玻璃,就是你家郎爺爺!」
銀光閃爍如輪,無視空間的差距,直接斬在了溫鶴年的身上,這是溫鶴年的幻影,崩解的碎裂身影之下,是一條銀色的冰龍,彈射出來一片片鋒利的薄片,那是環繞在溫鶴年身體周圍的冰龍,被撕裂掉的元氣化身。
嗡!圍繞在郎世清周圍的一團銀光,擋住了從虛空穿刺而來的尖銳冰龍尾錐。
鏘!火修羅的戰斗傀儡,又是一刀斬落。
碎裂的冰片,漫天飛舞,鋪展開的面積,甚至比剛才宋長老釋放的那個結界的範圍,更為廣闊。
「冰寒囚籠!老玻璃是要玩命了!」郎世清看起來粗豪,其實異常的謹慎。
剛才對郎世清的攻擊,溫鶴年見到的卻是浮蕩在圓球中的尸體,安勝嬌的尸體,這怎麼能不讓他憤怒如狂。
對于溫鶴年來說,安勝嬌並不單單是一個搭檔,還是一個可以托付性命的伙伴,否則,以修士的愛惜性命,安勝嬌早就可以溜走,而不是被人偷襲致死!
美人香消玉殞,芳魂飄渺!
從現在開始,安勝嬌再也無法陪著自己看日出,再也無法看雙月迷蒙的夜晚,再也無法品嘗獨特味道的美食。
突然之間,溫鶴年的世界崩塌了,一種從來都沒有爆發過的憤怒,讓心底如火般燃燒!
「你們害了我的愛人,那麼就要付出代價!」
「冰凍蒼穹,神魂爆裂!」
多少年來,溫鶴年始終因為自卑,而不敢跟安勝嬌開口,以結成道侶,如今伊人消逝,卻再也沒有機會表白了。
「既然生不能同衾,那麼就同死于此!」
轉動命輪的強手,如果抱了必死的決心,那麼以溫鶴年這樣的修為,必然是能夠令天地變色,山河倒轉。
赤血原絕對不能讓你給毀掉,黎無眠是干什麼來了?為的是給自己爭取聲望,也為的是這片飛陸的好處,如果給溫鶴年毀掉了,自己還特麼的有什麼可吹得。
剛才對戰安勝嬌是偷襲,有心算無心,法術使用者近身是弱項,給三人聯手,才能找到絕殺的機會,不過,郎世清也是消耗巨大,否則溫鶴年的冰龍,也不可能只是鱗片飛散,冰屑飛舞的輕傷,就能阻擋一次絕殺的襲擊。
郎世清那一斧,看起來輕松,卻不知道蘊含了多少算計,加持了多少神通!
「魔道的殺坯,你們除了以多欺少,還有別的能耐麼?」溫鶴年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四個高手圍殺,沒有可能擋得住,所以也就息了逃生的念頭,跟安勝嬌死在一處,也算是了卻心願,另外,赤血原上還有大批的正派子弟,雖然都是些炮灰的貨色,也不能輕易的給這些強手隨意碾壓掉。
死也要死得有價值!溫鶴年就是抱了這個態度,才想著要將這些子弟,留下撤退的時間。
「所有子弟放棄物資,立刻撤離!」溫鶴年的傳訊,幾乎讓每一個正派子弟都無法相信,明明是溫長老跟安長老兩個打一個,佔了巨大優勢,怎麼可能瞬間兵敗如山倒。
天色昏暗,修為低下的子弟,自然是看不到天空上高端的戰斗情況,不過,正派聯盟中的法相子弟,還是能夠感受到元氣的劇烈波動,還有安勝嬌隕落時候的那種不甘的氣息。
哪怕是安勝嬌的尸體瞬間就被封禁了,法相級別的人也明白,魔道的襲擊已經無可阻擋。
能夠修為到法相的,必然不是弱手,天空上的元氣彌漫,冰凍的氣息拓展蔓延,這明顯就是溫鶴年長老,臨死搏命的死戰。
有些反應慢的不知道安勝嬌的隕落,但是,能比的溫鶴年長老到絕望的地步,由此可以想像敵人的強悍,這個時候,隨後掩殺過來的魔道子弟,已經撲了上來。
前進營地距離雲台還有百里的距離,現在這麼點距離,就是生與死的界限。
「退,快速的撤退,什麼都顧不上了!」正派子弟中,法相的修為更強,所以跑的最快。
魔道也是如此,本次戰斗,掌門黎無眠利用了手里的權限,將所有的家底都給翻了出來,帶出來的一萬多子弟,為的就是要孤注一擲。
此戰,說是搏了身家性命,都不夸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