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離開公主府,舞陽公主都沒有再露過面,而慕雨柔也被順勢留了下來,公子儀也沒有再露面。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端木月染也沒有生氣,安靜的帶著隨從走人,直奔醉仙樓。
「小二,把醉仙樓的招牌菜都上上來!」
「是!」
不多時就擺滿了一桌,端木月染吃得津津有味,看得蘇嬤嬤直跺腳︰「公主,你怎麼把舞陽公主給惹了啊!這早上才和太子關系好轉,才一會兒功夫你又……唉,我說公主啊,你就收斂下你的脾氣吧!這是畢竟不是玄國了!」
「那又怎麼樣?」端木月染笑米米的問。
「啊?」蘇嬤嬤愣了一愣,更加急得要暈了,「公主啊,哪有你們這樣做夫妻的,這要讓王爺知道了還得了?」
目光一沉,端木月染的聲音也跟著冷了下去︰「他不會知道的!」
「公主……」
「不要說了。」端木月染放下筷子,凌利的目光看向雪柔,「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
雪柔朝顏松使了個眼色,顏松便從後面提了一個人影扔了過來。
「撲通——」
劉管家被扔在地上,他抬起頭來驚恐的看著端木月染︰「太……太子妃?」
「不錯,還認得本宮。」端木月染緩緩的彎起唇角,冰冷的笑意讓人有冰凍三尺的感覺,「你倒跑得快,知道去找舞陽公主救命。」
「老奴沒有……」劉管家暗暗叫糟,這個時候太子妃不是應該在公主府聆听舞陽公主訓話的嗎?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舞陽公主沒有在本宮面前為你開月兌?」端木月染問。
劉管家被嚇了一跳,慌亂的搖頭。
「本宮今天為舞陽公主斬了一株百年瓊花,恐怕暫時她不會有精神來管你了。」冰冷的目光如箭射在劉管家身上,端木月染冷笑。
劉管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膽大到斬了舞陽公主的百年瓊花,更離譜的是她現在還可以完好無損的坐在這里吃飯!
「任何向本宮挑戰的人,到最後都是死路一條!」端木月染冷冷的笑了起來,「劉管家,本宮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到底要站在哪一邊?你在燕國的家人還要不要?」
「什麼燕國……」劉管家臉上一片灰敗,顫魏魏的掙扎著。
「你說呢?」端木月染從容不迫的端起茶來,慢慢的飲了一口,「顏松,通知他們,男人活塑了送到狄國來給劉管家看門,女的充作軍*妓!」
「是!」
顏松大聲應道,作勢就要走。
「不要!」劉管家終于驚叫了起來。
端木月染對顏松使了眼色,看向劉管家等待他的下文。
「我的確是燕國……」
「嗖!」
劉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猛的挺直了背,雙目圓睜著沒了氣息。
緊接著,空氣有些波動,很快歸于平靜。而端木月染身邊的暗衛已經追了出去。
不驚一下草叢,蛇又怎麼會出現?
端木月染看都不再看劉管家,淡漠的站起來︰「走吧,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