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是摩尼教教主,歐陽克不吭聲了,我雖說不知道摩尼教在射雕時代實力如何,不過只看歐陽克的表情就能猜出大概,估計當時的教主就算沒有天下五絕那麼牛,估計也不差多少,而且當時的中土明教教主也不簡單,在歐陽克之前不久的年頭,可是出過一位方臘方大教主的,名聲顯赫的很,歐陽克自然對這教派知之甚詳。
我的本意就是想嚇唬嚇唬他,讓他勸勸歐陽鋒,不要再跟東方姐姐起什麼沖突,見現在效果不錯,忙又跟上一句︰「那女人可才二十多歲,咱家老爺子歲數可不小了,萬一有個什麼閃失,誰都承擔不起後果,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我回頭就勸勸叔父,讓他莫要和那女人打了。」歐陽克是非常孝順的,說罷就轉身離去,老老實實守在廚房外邊,口中念念有詞,估計是在提前琢磨等會兒要怎麼跟他那個心高氣傲的叔父說。
半個鐘頭之後,飯菜做好了,歐陽克拒絕了我和楊康的幫忙,自己獨自跑去廚房端菜,其間不斷跑去歐陽鋒跟前說著什麼,哪怕被罵了依然毫不氣餒,持之以恆的唾面自干,猶自勸解不斷。
又過了幾分鐘,老頭兒倒人不倒架的出來了,一邊解開圍裙一邊說道︰「看那女子也算有些武藝,真要是廢在老夫手上,也是可惜了,老夫就听你們一次勸,不去與她計較了!」
歐陽克松了口氣,我也松了口氣,憑心而論的話,我還真不覺得老頭兒能打贏東方不敗,要知道教主姐姐之前可是一直空手過招,這都能跟歐陽老先生打個平手,要是用上了那鬼神莫測的繡花針,估計最樂觀的解決,歐陽鋒也會像任我行那樣瞎掉一只眼楮,偉大的東方教主當年可是力抗令狐沖、任我行和向問天三大高手圍攻,而且初期還是攻多守少的,要不是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同樣逆天,擋住了大部分招式,怕是任教主和向左使都未必有命回來,這架還是不打為好。
不知道是不是被東方教主刺激的,歐陽老先生今天的做飯水平略有下降,具體表現為醬油似乎放的多了些,辣椒也稍微多了一些,而且在吃飯的時候明顯感覺情緒低落,可我不覺得這心高氣傲的老頭兒是因為沒把握勝過個小女子而難過,反倒覺得他是因為這些特意加工過的飯菜,沒讓那個小女子吃到而感到惋惜,西毒的心理陰暗程度可見一斑。
吃過飯後,歐陽鋒照例要去听廣播,剛剛從飯桌上站起來,就看東方姐姐攬著郭靖從外面回來了,郭少俠比起去的時候更加不堪,臉上的熱度估計攤個雞蛋都已經不成問題,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法從東方姐姐那素白色的芊芊玉手中月兌出,最終只得保持著一個非常尷尬的姿勢,歪歪斜斜的走了進來。
東方姐姐卻好像根本沒發現身旁郭少俠的窘態,同樣也無視目光復雜的歐陽鋒,徑直朝我走了過來,問道︰「本教主累了,你去給找個休息的地方吧。」
她這一說,我才算想起來,隨著東方姐姐的入住,我這里的房間就需要解決一下了。
我的四合院一共一個客廳,三間臥室,還有一個大院子,原本歐陽鋒來之前就已經住滿了,老頭兒來了之後倒是不挑地方,直接搬去跟歐陽克一起住,那屋的床是雙人的,也足夠他們爺兒倆睡,可現在這位東方姐姐來了,問題就出現了。
要按我的打算,是想讓東方姐姐跟我睡的,只不過我自己也知道這就是個想法而已,別說實施了,我連說都不敢說出來,否則就算教主寬宏大量,我也會被小辣椒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下半輩子每天幸福的被她推著出去買菜。
我從自己坐在輪椅上,被小辣椒推著出門的驚悚場面中沖了出來,後背已經全是冷汗,指了指郭靖和楊康的兩間屋子道︰「這兒暫時沒別的地方了,那兩間房是郭靖和完顏康的,你自己選一間吧,到時候讓這倆小子合住一間,反正他們時間也不在一起,郭靖都是白天睡覺的。」
東方姐姐輕輕點頭,隨後在兩間屋子里面巡視一通之後,指了指郭靖那間道︰「就這間了,不過不用小郭搬出去,我倆用一間就行!」
「什麼?」這是我和射雕三人組,楊康尤為驚訝。
「無恥!」這是作風古板老派的歐陽老先生,老頭兒義憤填膺。
東方姐姐輕笑道︰「這有什麼關系,我們又不在一起睡,本教主每日只睡兩個時辰即可,反正我那傻兄弟要去外面做工,每日在家的時間也不多,我在他那里睡個覺還不行嗎?傻兄弟,你有什麼意見嗎?」
後面那句,她是對‘傻兄弟’郭靖說的,郭少俠臉膛如同一只煮熟的蝦子似的,吭嘰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東方姐姐倒是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沒什麼意見,那就這麼定了,本教主乏了,你們候著吧。」
說罷,教主輕搖漫步的晃悠進了郭靖的房間,把門一關自己睡覺去了,我甚至在想要不要組織大伙兒跪個安,並且以後循例辦理,只要教主大人她乏了,大伙兒就都跪在院子里恭送她老人家。
歐陽老先生做派古板,顯然不太能夠接受這種事情,不過對方根本沒有征詢他打算的意思,讓老頭兒一腦門子封建思想無處發泄,只得冷哼兩聲,拿著半導體回了屋,歐陽克生怕叔父氣出個好歹,忙也跟著進去,院子里轉眼間只剩下我和郭靖楊康,仨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看了片刻之後,楊康忽然嘆口氣道︰「傻人有傻福啊!」
小王爺嘆罷,搖晃著大蒲扇進了客廳,打開電腦專心致志的開始訓練,片刻之後槍聲大作,我看著滿臉尷尬之色的郭靖,試探性的問道︰「剛才出去那會兒,她究竟怎麼你了?」
郭靖顯然很委屈,撇撇嘴道︰「也沒怎麼啊,就說我這人太傻,我傻我知道,可這跟她睡我的屋子有什麼關系?」